若爱不曾远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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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会从吕小媚听到那样的话,也许,我真的可以重生吧!
拿到了三千五块钱,我就当着老板和老板娘的面辞职了,根本就不管,他们脸上难看的表情,后来听郑珍告诉我,老板娘在背后说我被那个老头子金屋藏娇了。我没有想到老板娘也会说金屋藏娇这一个形容词,我以为她只认得出毛爷爷。
我拿着钱买了几套可以穿得出去的衣服。
星期五,一大早,我就去了中英酒店,接待我的是人事部的副经理,那样的架势,我有点忐忑不安。副经理看到了我的档案,眉宇皱了一下,我很清楚,不少面试官看到了我的档案都是这样的表情。
在我以为又会听到很抱歉这三个字的时候,副经理用英语和我交流了,他没有问我求学的事情,都是问我有关服务的,还有自己对五星级酒店的概念。我沉下气,一开始有点小紧张,后面看着他的眼睛从善如流地对答了。
他看到了档案知道我会日语,就转换了日语和我对话,我大二的时候,就通过了日语一级,为了应付考试,这些天努力地看动漫,找出了感觉,回答的时候还算是可以。
我从他的头点了好几下,心里轻松了不少。他按下了电话,不久进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看上去眉眼很温和,副经理对我说“她以后就是你的组长了。”他的话不似刚才的严肃了。
副经理转头对女人吩咐着“她叫苏笑笑,你带她去培训吧!”
我看着她的徽章上面写着的是客房部的。我对她礼貌的笑着,她也是很职业地笑了笑,她的笑很温暖,这个就是五星级酒店啊!笑都是不一样的。
出了副经理的门,我主动地喊着她“杨雯姐。”
她的脸严肃了下来,看着我说“你还是叫我组长吧!”
我有一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不过想一想也是啊,扯出了一丝笑容,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组长。”
她在我的脸上逡巡了很久,才说“你将来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客人,也会有比我刁钻一百遍的,你认为你这样的笑,真的适合在这里呆着吗?”她的话一字一句地敲进了我的心里。
我低下了头,再一次抬头,我笑得很灿烂,柔着声说“谢谢组长的指导。”
“你还算是能救的。在这里,你要记住客户永远都是对的,若是客户错了,你要记住第一条。〃
我点着头,一脸温顺。
培训的项目很多,先是叫我仪容仪表,光是一个笑就让我吃瘪了,古代是笑不露齿,酒店是笑要露出八颗牙齿,每天早上,我都拿着筷子放进嘴巴里,控制自己嘴巴张开的大小。对着镜子,一个人傻笑半个小时,脸部都笑疼了后来是打扫房间,叠床单。。。。。。和我一起培训的不少都是专业学校出来的,而是较之她们要费劲不少,幸好我在茶楼工作了两年,有着工作经验打底。
每一天都是累地半死,大脑太久没有记东西了,一下子要记住太多东西,脑子都疼了。不过每一次都觉得累得充实,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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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郑珍
培训了两个月,经过了一系列的考核,我终于成为了五星级酒店客房部的服务员一员了。那种感觉如同参加完高考,彻底解放了。
酒店给我们放了三天的假期,当宣布这一条消息的时候,大家都齐声大叫了,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个人了。
我打电话给了郑珍,她的电话打不通,我认为她还在上班,不能接电话。我从酒店出来,酒店附近根本就没有公交车站,我只能咬着牙坐上了出租车。
到了宿舍附近的市场,我去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准备做一顿丰盛的菜肴,把这一个好消息告诉郑珍和吕小媚。因为我忙于培训,酒店也安排了宿舍,我搬到那边去住了,已经一个月多,没有回到这里了。
打开了门,屋子还真是乱啊,衣服乱扔,拉垃圾还是满满的,家具也蒙上了一层灰,这两个懒家伙,我打开了第一个房子,吕小媚正在睡懒觉,她的屋子更加脏乱,我怀疑她怎么住得下去。
我走到她的床上,喊了她一声,她嘀咕着“别吵我!”
“昨晚上夜班了?”我坐在她的床边问了一声。她嗯了一声继续睡觉了。
我不打搅她睡觉了,出去,打开郑珍的房间,一看,我傻了,里面几乎都空了,大脑很快就给出了我一个答案,我怦的一声推开了吕小媚的房间,朝着床上的她就大声问“郑珍呢?”
我的声音太大了,吕小媚被我吵醒了,她张开眼睛,看到了我惊讶了“你怎么回来了?”
刚才她根本就是睡死了,我觉得要是别人把她强了,她还是能继续睡的。我的手环在了胸前问“郑珍呢?”
吕小媚的脸凝了一下,我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就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郑珍搬走了。”吕小媚很低声地回答了我的话,头也是低了下来,不敢的看我的眼睛。
我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了,冷笑了一声”吕小媚,亏我还把你当作朋友,我错了。”
我转身就走,吕小媚在我背后解释着“笑笑,郑珍哭着让我不要告诉你的。”
一种很无力的感觉,我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我郑珍,她的手机还是暂时无法接通,我回过头问吕小媚“你知道她现在住在那里吗?”
“花海a区五号楼。”吕小媚从床上起来,笑得有点殷勤问“你吃饭了吗?昨晚我买回来你喜欢吃的龙虾。”
我没有什么好脾气地回答了一声“不用了,我买了一些菜,你放进冰箱。”
看着我要走了,吕小媚在后面幽幽的飘出了一声“笑笑,有一些事情,你不应该插手的。路子是郑珍要走的。”
我刷的回过头盯着吕小媚“郑珍对于不仅仅是朋友,她是我想保护的妹妹。”
吕小媚听到了我的话,什么都不说了。
穿好了鞋子,我就下了楼,郑珍和我相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三年,可是她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认识了我,向在泥淖里的我搭了一把手,虽然她没有把我拉出去,不过她能伸出手,这个已经足够了。她总是感谢我,我只不过是在监狱里,她受欺负的时候,帮她说了一些话,但是她却一直都在温暖着我,我喜欢她身上的干净和纯真。
我拦下了出租车,说出了地址。出租车司机看了我一眼,很轻视的目光。
花海是出名的x奶的聚集地,我懒得去大力他的目光。这些天来,我很忙,有时候忙得沾到床就可以睡着了。郑珍也打了几个电话给我,她都是问我培训的事情,听着我抱怨酒店的变态,当我问她的时候,她总是说自己很好。我压根就没有想到她居然跑去做q妇了。
车子不能在里花海很远的地方就停车了,说什么出租车不可以进去。当然可以理解这里都是有钱人的天下。我只能走了。我从酒店匆匆忙忙出来,自己脚下那双职业高跟鞋都没有脱下,虽然训练了很久,可是穿着走长路,还是会很累的。
进了小区,我的电话响了,郑珍打来的,我一开口讽刺着说“我到了你住的小区了,还真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啊!对得起花海这一个名字。”
郑珍在电话那边沉默了,我火了就大声怒吼着“你哑了吗?说话啊!”
“你在那里?我去接你吧!”她的声音沙哑着,我完全可以想象此时她的眼眶是通红的吧!小白兔那样很无辜。
时隔一个月多,我再一次见到郑珍,她变化了很多。原来乌黑的长发变成了大卷发,看上去有了几分妩媚和娇美,她画着一个淡妆,看上去很精致,身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脚下一双水晶高跟鞋,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的土气了。
我进了她住的地方,三房两厅,布置很简洁,不过家具看得出都是意大利进口的。她端着一杯橙汁给我,从看到我,她的头都是低着的。我没有伸手去接。
环视了一下屋子,我问“坐那么大的屋子,自己一个人不怕吗?”
“他一个星期会过来一两次。”郑珍还是低着头,回答了我的话。
我冷嘲了一声”是啊,还是新鲜着呢?当然得多用几次啊!”
我的话太犀利了,郑珍不说话了,它的沉默,我更加火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看,恨不得在抠出她的脑袋看一下她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郑珍,那个男人的女儿也只是小你五岁啊!”这一句话说得我自己都心酸了。我不是什么傻瓜,自然猜出把郑珍肯定是跟了钱总。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不断地砸钱,还能为了什么?
郑珍哭了,一滴一滴的眼泪砸在了她进握着的手,水滴沿着她的手滴在了她裙摆上,寂静的空气里响起了她轻微的抽泣声,许久后,她说“笑笑,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可是他很像我爸爸,他疼我,宠我。我爱他。”
我目在了那里,郑珍的爸在她九岁的时候,就因为尿毒症去世了。郑珍总是喜欢和我说他父亲的事情,一遍又一遍,我清楚郑珍是多么的爱她的父亲“那你也不能当他的q妇啊!”我闭上了眼,长长的叹了一声。
郑珍摇着头,眼睛里尽是无奈和绝望,她握住了我的手说“我没有办法,我爱他。我爱他”很多女人在这个时候,也是那样说的吧!
我应该很理直气壮地说“爱也不能成为你成为别人婚姻第三者的借口。”最后我什么都没有说,把郑珍抱在了怀里。我太清楚了,当你一直都没有宠爱,出现了一个人,他把你捧在了手心,你怎么可能会不沦陷呢?所以就只能紧紧地捉住了那一丝的温暖,不放手。
在和郑珍道别的时候,我还是很清醒得告诉她“郑珍,钱总的q妇不只是你一个。”
郑珍没有说话,我明白了自己从她眼里看到的悲伤来自那里了。
作为第三者,在这一个社会注定是被讨伐的。但是如何一个人都可以指责郑珍,唯独我不能,也不可以,我能做的只是劝告。
郑珍想让司机把我送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筋抽了,拒绝了。当我走了长长的一段路时,我开始后悔了,骂着自己有毛病。盯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我一时火了,看了一下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我就蹲下了身子,把脚下的高跟鞋拿了。脚踩在了地上,真他妈的舒服啊!
我扭动了几下脚腕,踩在了人行道上的大理石上,凉凉的,很爽快。
意外的事情,还不是一般的多,在出小区的大门时,一辆车子一个急转弯,就堵在了我的面前,看着熟悉的车型,还有车牌号,我立刻就警惕了,很想假装没有看见绕道走人,我也那样做了。可是车子不急不慢的尾随着我,不停地鸣笛,毫不在乎那个不准鸣笛的警告牌。
大门处,人多了不少,一会儿的功夫,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关键是我还光着脚丫,恐怕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怪物了。我猛地回过头,那个人坐在车子里,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嚣张得很。
见我回头了,他更加过分,按了好几次的鸣笛。他就坐在那里,眼睛死死地锁在了我的身上。看着他那个霸王的样子,我很想把自己手下的高跟鞋往他的车子上砸去了。砸中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不过,我很理智地把高跟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