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婚姻-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上七点,贝贝醒了,她给钟叔打了电话。
“钟叔,麻烦你通知万泽,九点民政局见。”
放下电话,贝贝洗了个澡,出来时,人精神了许多。她先去楼下吃了几口饭,又回楼上换衣服。
在衣柜前站了许久,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又找了件白色的外套披上。裙子的腰部明显有些空荡,这才几天,贝贝明显是瘦了。
她站在镜子前,白衣胜雪,很美很飘逸。
别人结婚的时候,是穿着美丽的婚纱,由父亲挽手开始神圣的婚礼。可自己呢?什么都没有,没有婚纱,没有戒指,只有被迫。
自己心情低落,可以慢慢调整,可沈氏集团的运营不能等,它迫切的需要有人去管理。贝贝不是孩子,她不能任性的做决定,一切需要从大局出发。
准备妥当,出门。
钟叔在门口等他。贝贝上车后,钟叔将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婚前协议,万泽已经签名并且按了手印,你看看。”
贝贝接过,粗略的看了一眼。万泽还算是有良心,不打算占更大的便宜,承诺三年后离婚的话,不带走任何沈氏财产。空着进来,空着走。
贝贝眼睛望着车窗外,冷笑。
被绑架的婚姻很悲哀,父亲的初衷是好的,可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跟自己白头的想法,还没走进围城,已经想好了怎么抽身。
两两相厌的绑架婚姻,更悲哀。
车子到了民政局门口,贝贝透过车窗,看到正在等待的万泽,他双手抄兜站在那里,目光清冷,不象是来登记的,倒象是来找碴的。
贝贝不疾不缓的走到他跟前,他抬头,眸色淡淡,“来了。”
贝贝睨了他一眼,直接往里走,“证件都带了吗?”
“你,等一下。”万泽声音很低。
贝贝回头,意味不明的看他,“怎么,后悔了?”
来之前,贝贝想过,万一他后悔怎么办,她不想放弃沈氏,父亲的东西,不能随意丢弃,她甚至想好了,以金钱收买的方式,也一定要成就这段捆绑的婚姻。
万泽在这里谈条件,也在她意料之中。她不开口,先开口者,气势上就输了。她倒想听听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会怎样向自己提条件。
万泽黑色的瞳仁锁定她,神色复杂,半天,才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个首饰盒。
贝贝表情异样,难不成他要送自己戒指?
盒子在贝贝面前缓缓打开,真的是一对婚戒。婚戒很简单,就是铂金的环戒,跟钻石无关,没有任何点缀。
贝贝的心脏一紧,纵然是绑架的婚姻,能有心准备一对廉价的环戒,也算是一份心意,她盯着对戒,心底涌上一丝莫名的温暖。
或许父亲的选择是对的?
万泽取出其中的女戒,“哪怕是假的,我希望至少有一对戒指应应景,”他牵起贝贝的左手,有些笨拙的将环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刚涌上贝贝心头的温暖消失了,这只不过是应景的道具罢了,自己差点当真了。
贝贝不动,任由他戴。
戒指还算合适,万泽挑了下眉毛,似乎是吁了口气。
他放下贝贝的手,又自给自足的将男婚戒戴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他扬手,将空盒子丢到侧边的垃圾筒,说了声:“走吧。”
万泽在前,贝贝在后,两人一起进了民政局。
排队、等候,这其间两人零交流,跟其他结婚男女截然不同。那表情不象是结婚,倒象是离婚的站错了队。
排在贝贝身后的女孩,用胳膊杵了下贝贝,头贴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你这是逼婚成功啦?看你男朋友的表情,象赶赴刑场。”
☆、第9章
贝贝尴尬的笑笑,点头算是承认了。越解释话会越多,不如继续误会吧。
女孩很开朗,开导贝贝:“没关系,男人跟孩子差不多,回去后你多哄哄他,”朝贝贝挤挤眼睛,很轻声的说,“多让他吃点儿甜头就好了。”
贝贝没听明白,什么是甜头?
女孩搂住她脖子,提点她,“就是男女间那个啦。”
贝贝终于是明白了,表情很尴尬,男女间的事情,她只有理论还没有实践过。跟万泽恋爱那会儿,最过分的一次也仅止步于上半身,下半身的事情,零交流。
万泽不关心女孩间的低语,皱着眉头低头看手机。
终于是轮到他们了,签字,填表,两人都没有什么犹豫,接过红本本的时候,贝贝的表情才变了变,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是已婚妇女了。
曾经想象过自己结婚时的场景,梦幻,浪漫,却唯独没想到这种。
她忽然很难过,脚步匆匆的往外走,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她不想哭,起码不想在民政局哭,可是她止不住,红本本上的那个男人,他不喜欢自己,不爱自己,甚至于恨自己。
一向宠爱自己的父亲,给自己选择的婚姻却是如此痛苦。
她没有管后面的万泽,哭着上车。坐到车里,终于是放声大哭。
钟叔看她这样,也很难受,可再难受也得提醒。
“孩子,今天万泽要正式进入沈氏集团工作,第一天,你得一起出现。”否则,沈氏员工会议论纷纷。父亲丧事刚过,贝贝和万泽不能举行婚礼,只能通过报纸和电视新闻告诉大家,万泽成为了沈家女婿。
贝贝哭够了,拿出镜子简单的化妆,一会儿去沈氏,记者肯定要拍照,她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脆弱。知道归知道,她希望自己能表现出坚强的一面。这也是父亲所希望看到的。
钟叔掏出手机打电话:“上车吧。”
贝贝不明白,问,“让谁上车?”
钟叔还没回答,车门打开,身高腿长的万泽坐了进来。
钟叔解释,“你们结婚了,要一起出现才行。”
贝贝瞬间明白,应该这样。可她不愿靠近这个虚伪的男人,身子朝旁边移了移,努力离他远一点儿。
万泽察觉她的意图,没有任何表示,客气的对钟叔说:“钟叔,可以出发了。”
到达公司,贝贝和万泽一同走了进去。
董事会上,贝贝强作镇定的向大家重新介绍了一下万泽,之前父亲跟大家介绍过了,这次的介绍,只不过是强调他的另一重身份,沈贝贝的丈夫。
介绍完之后,贝贝宣读了万泽的任命书。
沈富一个月的准备工作没白做,大家对万泽都很认同,没有异议。
万泽做了简短的发言,他说话的时候,很有王者风范,眼睛里折射出的光茫,自信、从容。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儒雅很帅气。
会议结束,万泽将贝贝送出公司,贝贝没有拒绝,她知道这是作秀,作给外人看,作给记者看。
门外有闻风而来的记者,举着摄像机咔嚓咔嚓狂拍。
万泽轻揽贝贝的肩膀,大方的任大家拍。男人的肩膀很宽厚,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这曾是贝贝非常着迷的体香,可现在,贝贝觉得讽刺。
她捏了捏万泽的手心,催促他送自己走。
万泽拥着她上车,替她关好车门。
车门一关,贝贝马上开口,“钟叔,赶紧开车。”她想逃离这里,逃离这场虚假的作秀。
回到家,贝贝只觉得浑身都累,她最不喜欢应酬,尤其不喜欢参加会议之类的。
她卧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公司交给万泽,并不是万事大吉。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万泽只是她临时的老公,以后,沈氏集团还需要新的接班人,她不得不考虑合适的人选。
沈贝贝不喜欢管理公司,但并不表示她一窍不通。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多少是清楚一些的。
电话通了,她第一句话便是:“我爸爸,去了。”
对方沉默。贝贝重复:“我爸爸,去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对方终于开口,“毕竟我们夫妻一场,我应该回去送送他。”
“不必了,”贝贝拒绝,“爸爸说,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贝贝,妈妈对他是有所亏欠,可妈妈心里还是牵挂你的,这么多年,你爸爸始终不许我见你,你姐姐去见你的那次,你爸爸朝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她的声音软下来,“贝贝,妈妈回去陪你,好不好?”
“那倒不必,”贝贝本能的拒绝,这个名义上的妈妈,她没有多少感情,“你见多识广,能帮我解决问题就可以。”
“好的,只要妈妈能做到,妈妈会尽全力。”听到女儿需要自己的帮忙,任盈很开心,从贝贝三岁起,她就没再见过,只是看过照片,通过几次电话。
“帮我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接管沈氏集团。”
任盈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她愣了片刻,“为什么不让你男朋友接管?”女儿26岁了,肯定有自己所爱的人,让自己爱的人参与管理,不是更放心吗?
“你没有合适人选就算了。”贝贝想结束通话。
“等等,”任盈有些不舍,她其实希望跟女儿多聊会儿,哪怕听听女儿骂自己也好,“我试试,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要不,我让你姐姐和姐夫回国陪你?”任盈试探着问,她是真不放心女儿,沈富去了,女儿孤单一个人,的确是需要家人关怀。
想起姐姐,贝贝没有什么好印象,几年前两人见过,性格明显不对盘,互看不顺眼,没有什么姐妹情深,只有横挑鼻子竖挑眼。
“算了。”贝贝有些头疼,她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您什么都不必做了,再见。”
挂断电话,贝贝去冰箱拿了瓶饮料,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在身体里流淌,她冷静了许多。她现在很烦燥,急需要做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陷在悲伤烦燥的情绪里,她怕自己会崩溃。
她在电脑里找了部电视剧,倚在床头看。温馨的言情,她希望自己可以被感动,心情能得到一丝缓解。
男女主角演得非常好,感情特别投入,贝贝慢慢看了进去。
贝贝一直看到晚上,保姆沈姨唤她吃饭,她也不吃。沈姨担心她饿坏了身子,端了点儿水果和精致的点心送进来。
贝贝看电视的间隙,间或吃点儿。
沈姨晚上不住这儿,准备好晚餐便跟贝贝打了声招呼下班。
空荡荡的房子又剩下贝贝一人。
贝贝不怎么怕,从小时候起,父亲就常晚归,她都习惯了。为了安全起见,家里安装了许多摄像头和报警器,有危险的时候,她只要按动开关就可以了。
十点钟的时候,楼下的门铃很突兀的响了,吓了贝贝一跳。毕竟父亲不在了,这个家已经没有晚归的人。若是戴玲珑,她一定会事先打电话。
贝贝很懒不想动。
门铃坚持不懈的响,似乎是跟贝贝较上了劲。
贝贝叹了口气,穿上拖鞋下楼,走到门关处,从猫眼往外看,她很意外,来人竟是万泽。
打开门,万泽提着行李箱就进来了。
贝贝堵在门口,表情很不善,“什么意思?”
万泽盯着她的发顶,表情冷冷的说:“结婚了,不住进来,难不成直接离婚吗?”
他的话提醒了贝贝,她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从今天起,是自己的老公了。做戏要做全套,住在一起是最基本的。
她退后一步,让他进来。
万泽换了拖鞋,往前走了几步,侧头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贝贝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