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的莲花-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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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发怒。心里这才放。这家伙明明一开始就是盛怒之相。却硬要死鸭子样摆优雅在那边笑。
于是我无视他地怒意。笑嘻嘻地说:“这样甚好。怀未发对身体极端有害。陛下今时不同往日了。”
“过来。难道你想再加一条抗旨罪?”他坐正了身子。身上明黄地丝袍终于滑落。
我吞吞口水,不敢正视他,只是嬉皮笑脸地问:“民女不知所犯何罪?”
“你不知?你真不知?”他脑袋前倾,眸光慑人,是真的怒。
我吓了一跳,暗自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抬头看,那家伙一张脸却臭得要命。倘若是别人看见,大约都会严重怀疑这不是夏月凌。不知他搞什么,对敌人都能优雅地笑,而对我,总是动不动就摆臭脸,耍酷。
他脸黑得吓人,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我。气氛太压抑。我甚至能感觉他怒气的气旋在我头顶飞来飞去。
绝对不能任由气氛这样下去,否则这家伙以前在别人那里积压地怒气都会在我这里爆发。于是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赔笑着说:“真是对不起陛下。我原本施那‘旁人勿近’的符咒是怕有贼子来袭击陛下您,我真没想到会搅了陛下与皇后的好事。民女罪该万死。”
“什么?”他眉头一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民女惶恐。”我低眉垂首站在那里,拼命忍住爆笑。是啊,谁叫这个家伙经常莫名其妙地对我。
“知罪就好,过来赔罪。”他呵呵一笑,奸比。我觉察到危险,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落入他怀里,倏然又被他抱着飘回榻上。
重心不稳,按着他便扑过去,姿势暧昧极了。他上身,一脸笑意懒懒平躺在榻上,双手搂扶着我的腰,那爪子还在我腰上摸来摸去,摸得我鸡皮疙瘩满身。
而我则是骑趴在他身上,头枕在他的胸膛。怎么看,都像是我饥不择食将他扑倒。
“晓莲还真是急不可耐。”他悠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热热的气息扑打在我脖颈间,带来苏苏麻麻的痒。他身上地植物香一阵阵往我鼻子里钻,撩拨得我晕乎乎的。我向来是气味至上派,对这种仿若日光下植物清香的气味是毫无抵抗力。
我竭力咬着嘴唇保持清醒,从他身上爬起来,谁知他的手臂将我环住,箍得死死的。我又急又窘,双手努力撑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
“看来晓莲赔罪的心不诚。”他语气软软的,如微风拂过原野,那笑便如日光下的山泉,带着世间绝美地纯净。
我面对这华美一愣,手上忘记用力,他顺势一拉,我再度跌在他的胸膛上,他陡然抱着我坐起身,将我的身体往上一搂,我不自觉地仰头,正对上他墨玉的眸子,那眸光微醉,沉淀着,竟是一番别样迷人的风景,那饱满的双唇离我越来越近,我闻到他淡淡植物香的气息里有醇酒的醉人,我陡然闭上眼。
他一住我的头,温热的唇落在我地唇上,轻轻触碰,随即变成肆无忌惮的掠夺,攻城略地般撬开我地唇,肆虐地摄住我的舌头,恣肆纠缠。身子的各处都像
撕咬,却又如燃起了熊熊烈火。先前僵直的身子逐箩依附于高枝,身体不住向他靠近,缠绕住他,喉间不自觉地滚落压抑的声音,嘶哑地呻吟让他身子一颤,唇上的力道更大,仿若要将我活活吞下。
我紧紧抱住他,双腿也死死缠绕着他,不安地扭动身子,仿若一场残酷地刑罚,期待着更猛烈的残酷。然,他却戛然而止,离开了我地唇。
像兜头淋了冰水,我猛然醒悟,可耻地发现自己四肢缠绕着上身的夏月凌,他脸上似隐忍地痛苦神色。
难道他觉得我不检点?我心里一惊,懊恼与委屈在心里猛烈冲击,随即化作势大力沉的一推,他没抱紧,也没料到我会如此推,他惊叫一声往后倒过去,我趁势跳下榻,发现自己花神战衣的短披风不知何时已经剥落在榻边。
“你这个死女人,你想把我废了?”他龇牙咧嘴地咒骂,表情无比痛苦。我呆呆看着他,他好像真的很生气,难不成?我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刚才推开他时,不小心仿若是碰到了坚硬的东西。应该是那个部位,以前看书上说的,男人那部位脆弱得很,很容易就被废了。
我心里这下万担忧,他可是有一堆老婆的人,要是被我废了,那堆女人都要守活寡。那我地罪孽岂不是大了?
“你没事吧。”我硬着头皮挪榻边,怯生生地问。他眉头拧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侧身不理我。难不成真废了?
想到这样一个极品男人被废了,我觉得简直是剜我心一样。于是我拍拍他性感的后背,低三下四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
“哼。”他是不我。
“你生气了,行不行嘛?”我连我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拉着一个比我小八岁的男人撒娇,说话还加“嘛”字。
果然撒娇比较有效,他转身平躺着,但毛还是拧得难看。
“很痛么?”我怯生生地问。
“废话。都给你废了。”他吼道,得我耳膜生疼,要不是这结界有消音咒,想必对面驻扎的敌军都能听清见他这句话。
“真废了?”我对他辞半信半疑。
他垂下眼睑,睫毛微颤,楚楚可怜地点头。我想没这么邪门吧?我只是碰到一下而已。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不是跟夏月出去野,现在来谋杀亲夫?”他斜瞟着我,恨得牙痒痒。
“你知道他来了?”我很讶异,这兄弟俩还真算是极品,夏月知晓这家伙受伤多半是装的,而夏月凌睡在这榻上竟能知晓夏月来了。
“还知道某人留着亲夫在家里饿肚子,跟男人跑去山幽会,还赌咒发誓,分吃藤藜饼。”夏月凌不看我,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我激动地抓住他地胳膊,心里逐渐清明,定是被这家伙下了咒,我一点都没有了,真是郁闷,于是厉声喝道:“夏月凌,你居然对我用跟踪咒,你这个混蛋。”
“看来真是跟男人去野了。都恼羞成怒了。”他冷笑道。
我看着他这模样,刚才怎么会觉得他是极品,为他沉醉呢?他就是实实在在一个该欠扁的家伙。于是,我恶毒地吐出了一句话:“废了你也活该。”
谁知此语一出,我再度落入他怀中,他掐着我的脖子,龇牙咧嘴地说:“以前你还有机会跟别的男人,现在你废了我,你得负责,从今以后,你想都别想别的男人。”
我掰开他的手,轻说:“你都不行了,我还跟你做啥?”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谁知,他猛然一拉,翻身压着我,贴在我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若不是怕那阴谋,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我一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让你从今以后离不开我。”
我自然知晓他话中的意思,努力侧过头不看他,脸却不争气地烫起来,想挣扎,又怕不小心弄疼他,便只得语无伦次地说:“你不要,不要激动。你知道,我…我刚才那些话是开玩笑的,你,你不是这样喜怒无常地人,你要,要控制情绪。”
“那你,从今以后,不许别的男人碰你,挨一下都不行。”他带着孩子气的霸道非常可爱。但却让我倒吸了口凉气,不禁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是否是我当初认识的夏月凌,那个无论何时都带着慵懒的笑意,决计不会有情绪波动的男人。
“快答应。”他趴在我身上,恶狠狠地命令。
看着肆意表达情绪的夏月凌,心里涌起奇妙的快乐,笑着说:“好,我答应你。你还不快起身?不是饿了么?我去找吃的。”
他面上一愣,俯身吻在我额上,翻身平躺,我起身要出去,却听得他轻声说:“谢谢你答应我。”
我,鼻子一酸,这句话怎么有让我有落泪地冲动?
………【第七章 皇帝的蹩脚誓言】………
走出皇帐刚站定,黄桑和粉裳便端着一人份的饭菜装饭菜的碗碟很小,很像日本人的作风。这些我一个人吃都不够,还能喂饱夏月凌?
“小姐,饭菜来了。”黄桑托着托盘。我扫了一眼,故作惊讶道:“这等分量……”后面的话,我没再说,这两个丫头鬼精鬼精的,定是懂得我意思。
果然粉裳马上欠身说:“小姐,对不起,林景松那厮吩咐林家军没我们口粮,这些还是我从皇上带的赵家军残部那边找来的,您就先垫垫吧,坤护法已命晓情楼带食物去了。”
哼,林家在知晓我是莲月转世的情况下,还如此猖獗,看来他们这次的靠山还真不小。
“小姐。”粉裳见我陷入沉思,出声提醒。
我歉意地笑笑,咐二人将饭菜放到帐内案几上。黄桑走到榻边替夏月凌理了理被子,说了句:“咦?皇帝哥哥子怎么了?”
我陡然意识到黄桑指的什么,唰地窜到榻前,果然,夏月凌脖颈间有几道抓痕。我沮丧无比,心想完了完了,都怪自己刚才情不自禁,这下该如何自圆其说?
正愁苦之际,又听得粉裳说:“定是林月那个妖妇下的毒手,想害陛下,亏得有小姐这结界。”
“哼,竟敢害我皇帝哥哥,等这胜了,我定要去整治这个恶妇。”黄桑义愤填膺,粉裳也怒不可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怒到了气冲斗牛的境地,粉裳说着便要冲出去找林景月算账。
我摇头叹息。然。这些单纯地小孩。不知那抓痕地来历。
自己逃过一劫。暗中了口气。便沉脸对二人喝道:“不知轻重?如今大敌当前。你二人不知收敛心性。反而追逐这些细枝末节。”
“属下知错。谢主上教诲。”二人异口同声。
我见成功制止了可能发生地流血冲突。便摆摆手道:“自家姐妹。何必见外?你二人且试着凝聚灵力。我为你二人解除封印。”
轻轻催动灵力。拈起破灵咒。一弹指。几颗蓝色地水珠溅入粉裳和黄桑地眉心。二人大喜。叫道:“小姐。你地觉魂完全回来了?”
我笑而不语。粉裳二人激动不已。这时听得帐外有人问:“下官岳微。特来替皇上看诊。请批准。”
我一听,便知外面自称岳微的正是翠烟楼的老板岳翠微,便朗声道:“岳先生快请进。”
岳翠微挑帘进来,一身黑色劲装,满面风尘,一看就是赶了很长的路。见到帐内还有其他人,他是一怔,随即拱手道:“岳翠微拜见皇后。”
“咦?岳先生搞错了吧。我家小姐可不是什么皇后。”黄桑不满地嘟囔,对这种不经过当事人,乱安头衔的举动甚为不满。
“桑丫头也在,前日遇见你哥,还说让我见着皇后便向她要了你回宫。”岳翠微笑着。
“我不要回去。”黄桑满头黑线,不屑地撇撇嘴。
“你哥是想给你觅个贤夫婿。”岳翠微一脸无辜。
黄桑听得贤夫婿这几个字,又急又恼,柳眉一竖,喝道:“谁让你多事。”
岳翠微越发委屈,把求救地目光投向我,我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岳翠微张着嘴,半天才颤巍巍说:“女大当嫁,你哥自然为你好。听说选了营的统领,人品才气俱佳。”
岳翠微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