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冥神的莲花 >

第112部分

冥神的莲花-第112部分

小说: 冥神的莲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竹得专注。没注意到夏月凌来。待最后打上结了。欣赏作品。颇为满意地赞美自己:“蓝晓莲。你真是天才。”

    却听得身后有人笑。回头便看到夏月凌正笑得灿烂。露着洁白整齐地牙齿。

    “什么时候来地?也不吱个声。站在这里怪臣妾礼数不周?”我也笑。便对着在屋后玩冰雕地二婢喊道:“小红、小雅。王爷来了。还不回来?”

    二婢一听王爷来了,自是高兴,平日里,都嘟囓着说王爷留宿在云珠处,十分宠爱她,对夏月凌不来看我自是愤愤不平,万分惋惜。

    倒是我反过来安慰二婢说:“不得宠是非少,咱们三人还能在这里落得清闲。”

    二人却还以为我是苦中作乐,越发心疼我,好几次还掉了泪。弄得我哭笑不得。

    今日,见到夏月凌来看我,自是十分高兴。一听到我喊,小红便已快步去洗茶具,小雅却是去拿我前日里学着做的几样咸干果去。

    他也不说话,看着小雅、小红跑进跑出,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

    “王爷,这天寒地冻的,屋里坐吧。”我笑着站起来,他转头看我,脸上有着某种迷醉,像是喝了酒微醉时的神色,眸子里沉淀着深深浅浅的幽影。仿若我是一团幻影,不真实一般。

    “王爷。”我低呼。

    他如梦初醒地一怔,脸上一绷,严肃地说:“你也知天寒地冻?还在这外面。”说着,满是责备地抓起我的手,又将那刚绣好的一方丝绢抢了过去,便走进屋。

    刚进屋,便眉头一皱,厉声道:“这屋的暖坑没有烧?这王福达办事越来越差了。”他不怒反笑,那笑意里却是一丝暖意也没有,正在洗茶具的小红一听,浑身不住发抖。

    “瞧你,关王总管什么事了?是我觉得没冷到那程度,节约一些总是好的,便让他们不用烧了。”我笑着,拉他在木榻上坐下,他眉头舒展刚舒展开来,却又是一皱,抓起我左手,将一根根指头仔细查看,那指头上自然是绣花留下的,细细密密的针眼。

    “你做那些干什么。”他眉头紧蹙。

    “以前就想学了。只是在我们那时代没时间,也没这机会。这次被我逮住了,横竖是要学了。”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起身说道:“今日,就让臣妾为王爷泡一下茶,也让王爷评评臣妾的茶艺。”

    红拿来了煮茶的器具,白瓷杯、紫砂壶,煮茶三脚小鼎,那煮茶的炭火炉里,用的是迷树的木炭,没有一丝的烟,火却是极其的旺。先泡了碧莲,阔叶茶,看上去不太好看,汤色却是极好,遇水即有幽香,然倒掉第一泡后,那幽香便弥散在茶汤里,煮上

    ,便是莲花的温香。十指轻拈,徐徐注入白瓷杯,)F“王爷,碧莲如此便是温香,最宜这天寒地冻时品饮了。”

    他看着我,一时也未接,面上神色平静,眸子却是转换了多种情绪,纷乱复杂。

    “请王爷品饮。”我再次出声,为我酸酸的手臂说了句公道话。

    他终于结果,放到鼻边轻闻,继而放到唇边轻抿,一抹笑意从唇边荡漾开,“夫人煮出的茶果真是极品。”

    “王爷,您再尝尝夫人做的咸干果,是奴婢们未曾见过的做法呢。实在是妙得很。”小雅趁热打铁。

    “哦。”夏月凌从托盘里拿起一个咸干果,优雅地放到口中,笑道:“果真是妙。夫人真是出乎意料。”

    “只是家乡的做法,拿干果用盐煮了晾干罢了,横竖也是小雅、小红两个丫头能干,找齐了臣妾要的香料。”我笑道,又要去煮茶,他却是拉着我的手一带,跌入了他的怀抱,他也不动,只低低地看着我,眼里柔柔的光明明灭灭。

    二婢自是十分聪慧,见此情景便悄悄退出去,关了门。

    “王爷。”我低呼,要抽回手,虽然这种相处的方式,这种放下一切的心境让我很愉快,但这样灼热的相对,还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月凌。”他纠正,还是那样看着我。

    “月…,月凌。”以前也这样叫过他,那时没这般正式,今日这样叫,倒让自己觉得别扭。

    “嗯。”他轻轻应声,抓着我的手从我指间穿过,十指相扣,手掌不断抚着我的手,“这样是不是就是‘执子之手’?”他轻轻俯身在我耳边问。

    我陡然如触电般,不能动弹。只呆呆在那里。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那字极好,那丝绢是不是送给月凌的?”他低低地问,话语里有了些许急切,含着某种期待。

    我心里一痛,他这样骄傲,生怕我不是为他绣的,却又不得不问出来。此刻,他等着我的回答,目光执着于这小小一方丝绢帕。

    “当然是送给月凌的。”我轻笑,看到他脸上那种笑意,带着月下海棠的微醉,慢慢扩大,终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柔和愉悦的光华里。然后,他伸出手搂住我,好半晌才轻轻说:“你相信月凌了。”他声音里带着轻松与甜蜜,慵懒的笑意。像个得到家长承认的孩子。

    “我愿意用一段时间去全身心地相信你。”我轻轻地说,反手搂住他的腰,这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是一次豪赌,幸福与不幸都在这一茬。

    “月凌定不会让你失望。”他笑着,看来他的心情不错。

    “嗯。”我靠在他怀里,懒懒地回答,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温暖的清新。

    “晓莲。”他喊我名字,捧着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眸光深沉。

    我忽然想起赵敏和张无忌,想起那句“画眉深浅否”,便拉住他的胳膊,笑道:“月凌,可有雅致帮我画一下眉?”

    夏月凌笑着,牵着我走到梳妆镜前,打开梳妆盒,看到几支色泽不同的眉笔,他看了看,便挑了一支,我噙着笑意微微仰头,他拿着眉笔替我描着,不时还对比对比,时而还用指腹轻轻拭擦,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专心做事的夏月凌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自己心底升腾起甜蜜。

    自己平日也不化妆,这般也是有了小女子撒娇的心性。昔日,与夏康峻一起,因他是豪门子弟,虽是爱意浓浓,年少的自己亦有浓重不安,做事过于谨慎,这般撒娇定然是没有。遇见苏轩奕,却又是天下纷乱,巨变重重,便也没有这般举动。

    今日,对着夏月凌,却是陡然有了这番,自己也是存着私心,想或者日后自己一败涂地,终究还有一丝甜蜜回忆可供支撑。

    “好了。”他最后轻轻落笔,笑着和我一起看镜中的我,纤眉入鬓,轻笑,那眼边如弯月。这男人的画眉技术还真是不错,我也不禁看得有些呆。那脸分明就不是雪姬,而是我自己。

    “你早该画画,看,只画眉便如此生动了。”他从背后拥着我,下巴放在我头顶。我这才想起这男人是会“魅惑三界”的易容术的,连人的声音气质都能改变,何况是区区画眉。

    他看见我的疑惑,便笑道:“每次我跟你独处,都将你换回来。我无法面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可那‘魅惑三界’很费神,你见我用一次,走的时候还要用一次,这不行。”我心里自然知道用此易容术的危害。

    “不碍事,等过一阵子,就不用这样麻烦了。”他眉目里噙着笑,一抹笃定让我心里一惊,看着神色,他这些时日将朝廷掌控得差不多了。

    “你想问什么吗?”他还是笑着,看到我放在梳妆台边的一些失败的丝绢绣品,便满心欢喜地翻着。

    我急急去抢,他是手指一弹,将所有失败品都化作一朵细小的干花收入怀中,调皮地说:“晓莲为我做的,我定要收好的。”

    看着他难得的轻松与调皮,我也只是将心中想问压了下去,诚然,此刻,我是选择相信他的,男就给他一些时间。于是我摇摇头,只是满心欢喜地看着他,顿时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两人对望,又是好一阵子。他轻声叹息,搂过我搂得紧紧的,一字一顿地说:“晓莲,记得,无论何时都要相信我,不要离开我。”

    “嗯。你要注意安全。”我也用力搂紧他。屋外明明是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屋内却是一室馨香四溢。

    真想时间就停留在此刻,天商的诅咒与我无关,夏月凌的野心与我无关,此刻便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看两不厌。

    可是时间永远都不会为谁停留,这是时间的残酷之处,却也是时间的强大之处。终究我还是闻到了那股幽香,还是听他说出了那句:“天晚了,我走了。”



………【第二部夏月篇 第六十四章 欲加之罪的对垒】………

    转反侧,寤寐思服。这八个字陡然跳入脑海,自己7

    不知从何时开始,睡眠向来深的我竟是睡眠甚浅。或是从某个时刻开始,自己的潜意识就不愿睡去,执意等着某个人到来。等着他深夜到来,在我床边静静看我熟睡的脸,有时,他会俯身轻吻我的唇,只轻轻一触,软软绵绵如羽毛刷过,无论多少次,还是刷得我心一颤;有时,他会用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脸颊。他的气息带着安神的香,我便沉沉睡去,一宿无梦,心满意足。

    是的,我浅浅的睡眠里发现他来过好几次。自己没有睁眼,心里荡满甜蜜与惆怅。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那姿势与光华竟让我想到深刻的海洋。夏月凌是不轻易外露的男人,对人对事十分怀疑,情越浓却越往深处流。感情一旦流深,便如大海,发不出一点声音。

    从决定相信他,开始我的豪赌,已有一月。这一月,岁月静好。

    他极忙,偶尔会过来看我,一言不发,吃我做的点心,有时会替我画眉梳头,或安静地看我写毛笔字。却从不留下来过夜,总是在黄昏时分匆匆离开,留下一室盈香给我。

    我则化身为安静的雪姬夫人,安之若素,素淡如菊。连心性也有比以往宁静。甚至有时,自己突然会想,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要改变一辈子,或许也是一种圆满。

    可自己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把所有的身家都化作赌博的筹码都交到了夏月凌手中。而,这场赌局的结局自己已然预见,但自己却就是不愿去面对,只愿抱着侥幸在这里,顶着他侍妾的身份纵情开放,只为这最后的花期。

    有宿命的不详预感,自知自己的预感向来灵准,这次却是安之若素,宁静地坐以待毙。不断告诉自己,不到最后关头,便不要放弃,不要绝望。

    今夜,便也是这样的浅睡,房间里始终燃着安宁香,却无法让我安宁,因有了等待。便斜倚在床边,看着窗外惨白的月光中,决然坠地的大雪。他已然有七天未来了。我计算着。或这也是一种答案吧。

    自嘲地笑,无声无息,甚至身子都未挪动。就在此时,却听得有人一闪而过带起的细微空气流动声。心里一喜,却又沉寂,凭他的能力,要进来,定然是用隐身术和穿墙术,优雅淡然地款款而来,何以要用到功夫这种东西?

    果然。不一会儿。窗外窸窸窣窣作响。有团白影从月光下唰地站到我床边。见我还在熟睡。便轻怕我地脸。轻声问:“小姐。是你吗?”

    我听出是粉裳地声音。心下松了一口气。小声问:“粉裳。你怎闯王府了?若被侍卫抓了。王爷定然不会轻饶你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