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作者:慕容月月鸟-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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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又哗啦啦的哭起来了,他一哭,我就忍不住想哭。谈时峻看场面越来越不像话了,凑在江水耳边说了什么,江水说了一句真的,然后用他永远相信爸爸的眼神点了点头,过来抱住我说:”那妈妈一定要经常回来啊。“
回去的时候只有谈时峻送我出来,身上还是有很浓的烟味儿,从门口到停车场一路沉默,我有些难受,总想找什么话来说,可是又没有话说,最后快到地下的时候我说:”以后少抽点儿烟对身体不好。“
谈时峻说:”嗯,我很少抽烟,前几天心情不好。“看起来已经很平静了,看来刚才我的激将法很有用,就是智慧如谈时峻也一样中计,这样好啊,想我这样的女人多么的讨厌,用尽所有力气爱我,我却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为我这么一个狠心的女人糟蹋自己不值得。
走出来的很快,很好,这才应该是谈时峻,以后他还会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各方面都优秀的如神抵一样的人。
谈时峻绅士的为我开车门,我说:”我走了。“
谈时峻说:”嗯,一路小心。“
正常的礼仪正常的送别,可是我的心为什么总是空落落的,我很想抱他,就像他刚才抱我一样,但是从刚才谈老夫人给我电话,我犹犹豫豫开始就不能反悔了,谈时峻也明白,所以他能做的很好。所谓斩断情丝就是这样,眼睛里甚至都没有露出一点点不舍。
他问:”你还有事儿么?“看我呆呆的看着他,奇怪的问。
我说:”啊,没事儿了。“
谈时峻半弯腰在车头,对司机说:”开车小心,到了林家给我们打个电话。“
去美国的日子很快确定下来了,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美国那边医生医院都安排好了,全部都是最权威的。
我在收拾在美国林远可能要用到的东西的时候,林老夫人过来说:“江小姐,谢谢你。”
我边把衣服装进行李箱边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江夫人欲言又止,最后笑了笑说:“阿远喜欢你是对的,当初我还出钱让你离开阿远是我的不对。”
林远摇着轮椅从外面进来,叹了口气说:“搞得我们好像被封建社会拆散的苦命鸳鸯一样。”本来是用很轻松的语气,突然林远又说:“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语气里很难过。
我走过去蹲在他的椅子边,拉着他的手说:“本来就是真的,只不过封建父母被我们共同患难的真情打动,同意了而已。”看见林远扬起嘴唇,我放心的回去叠衣服,一旦林远露出一点点稍微不那么开心的语气,我立刻像一个知心大姐一样开导也好逗他笑也好,总之就不许他有一点儿关于自己的腿永远也站不起来的悲观思想,久而久之,我已经拥有了这么个条件反射和习惯,有一天一整天林远都很乐观的时候,我反倒觉得很奇怪,因为没东西可以做了。
终于有一天,林远说:“悦悦,你不开心。”
我立刻认为这是林远不开心的前兆了,放下手里浇花的活,走过去蹲在他轮椅边,拉着他的手:“你怎么了,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林远也反握住我的手:“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其实我的腿能长起来,美国那边说,手术后能恢复七层,只要好好锻炼,重新走路并不是问题。我对自己有信息,无论多难,我也会重新开始的。”
我不用思索的猛点头:“当然当然,你会好起来的。”
林远看着我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看腻了,因为我虽然在头,但很像一个木头,永远做的事情就是安慰他鼓励他。林远说:“斯密斯医生是谈时峻费了很大的财力物力找来的,如果关靠我们自己根本无法请他亲自为我动手术,更何况,我的爸爸在我好起来之前并不理我。”
我又立刻抓准后面一句话进行安慰:“他看不起人,我们就要好给他看。”
林远无奈的说:“是谈时峻找的,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关于他的。”
我立刻张开口,可是发现这句话并不能进行安慰。
林远用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说:“我爱你。”
我的心砰砰跳,不是因为心悸,而是因为怕他会突然反问,那就完了,千万千万不能露出破绽,可是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时候,林远却没有再开口说话,额头的温度温温热热传递在我的额上。
明天就是我们的航班了,林远过来看了看行李说:“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我带着点儿自豪的意味儿说:“当然准备好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我每天无所事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算是长了二十多年,唯一一次收拾东西可以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有落东西的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2
☆、第81章
林远被我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逗的笑了笑,过来看了看行李,手指里拿起的全部都是关于按摩的书籍,林远说:“这么多书,看的过来么?”
我说:“慢慢看,要想恢复就要勤奋,这个世界虽然很复杂让人总是搞不懂,但是有一件事只要做好就肯定没错,那就是勤奋。”
林远说:“天呐,你简直是个活宝。”说的哲理也那么可爱。
啊,活宝,难道我说错了。
林远把我房间放的所有行李都翻过一遍,把里面的关于按摩的书挖出来,我说:“你拿出来干什么?”
林远随意翻了翻说:“拿回房间学习喽,没想到这么多的穴位。”
林夫人端了一杯水进来给林远,侧着身子看了看说:“还好,也不是特别多,妈妈也可以很快学会,你小时候身体不好,我有向中医专门学过按摩,是老手了。”
林远拉过他妈妈的手说:“谢谢妈妈。”
林老夫人看见林远的大手,突然红了眼眶,嘴角却是笑着:“我发现我们母子终于和好了,这些年我从来没有顾及你的意愿逼你做这做那,真是对不起,以后你爸爸的公司让他自己累吐血去吧,我们乐的清闲,想去哪里玩,等手术后我们都去。”
唉,怎么变成母子深情戏码了,我抓抓头发,觉得哪里不对,抬起头说:“哦,还有我,我们一起去。”
林远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说:“妈妈,把我外面的牛奶拿进来。”
牛奶几乎还冒了热气,林远递到我的唇边说:“喝杯牛奶,早点睡。”
都说早睡早起,我早点儿睡了却没有早点儿起,等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有一种从来没有睡的这么死的满足感,但是看到响铃已经响了无数遍,已经还有十几分钟就起飞了的航班,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用几秒钟的时间完成了平时要半个小时的工作,油门轰轰踩,在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赶到了飞机场,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同时也间接的说明了我平时实在是太能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了,我打电话给林远,心里叫苦不迭,会不会他已经上飞机,把手机关机了,完了完了,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我不爱他这样他就不肯好好配合治疗,那那那,就在我自己吓自己的时候,电话在嘟的第三声接通了,我呼了口气:“林远,等等我,我马上过安检。”
林远很平静,就像坐在飞机的窗户旁边看云起云舒这样平静:“悦悦,你不用来了,谢谢你。”
果然完了,我简直快哭起来了,我说:“对不起林远,我不是要故意睡过头的,对不起。”
林远说:“傻瓜,我知道,是我在你的牛奶里放了点儿安眠药,我还以为要等我到美国了你才会醒呢,至少也要等飞机才醒,这段日子你太幸苦了,总是草木皆兵,我是腿不好,不是癌症晚期,你不用这么紧张。你知道吗,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可是就是太关心了,我变成了一个你的任务,如果你不把我看成一个任务,你根本坚持不下去。我有很多次想放手让你回到你想回到的人身边,可是看着你用来说服你自己假装的坚定又脆弱的眼神,我就想或许真的可以,我早就说完我不会比谈时峻少爱你,可是最后我错了。”
我连连摆手:“林远你弄错了,我不是只是想治好你的腿,呸,我是说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任务。”
林远轻轻笑了笑,笑的就像一声叹息,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斯密思先生虽然医术高明,但因为早年因为医疗事故,官司缠身,从牢里出来以后,他就发誓此生再也不拿手术刀。他会重新为了我拿到,是因为他的儿子生病了,需要骨髓移植,真的就是这么戏剧性的巧,谈时峻的骨髓和他儿子的匹配,所以这是一个交易。在你第一次去找谈时峻找他分手的时候,他刚才美国动完手术回来,在医院休息了三天就马不停蹄的的回国了,我想他一定只是想洗好澡睡好觉,然后去找你,告诉你一切他都解决了,那天我会出现在谈时峻公司楼下的花圃对面,就是怕谈时峻比你先一步说出来,那时候我庆幸没有,不过后来看来,是你说了什么伤了他的心,他好像失去了信心,甚至我一直担心他会来抢你这件事儿都没有发生,你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很崇拜他么,因为他要的东西除非他自己放弃,否则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上抢走任何他要的东西。”
飞机在巨大的落地窗在轰隆隆冲上天,手机里早就已经是关机提示。林远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认识你真高兴,祝我幸福吧,我们都会幸福的。等我腿好了记得来美国看我,其实我从小到大没有这么高兴过,我收获了妈妈,再也不用背负承重的家族了,我很高兴。”
一个服务人员过来:“小姐,您可以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
我说:“谢谢,不用,我是来送人的。”我走到落地窗跟前,对着窗户说:“谢谢你,林远,祝你早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要做的事儿就是要治好林远的腿,现在已经全权交给起死回生的医生了,我要干什么呢?每天早上晚上要给林远按摩腿,九点到十点去大师那里进修按摩术,十点去菜市场买对骨骼好的东西中午吃,每一分钟我都安排满了,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不用在做关于林远腿的事情的时候,我要干什么呢,我不知道。
机场里依旧还有赶飞机的,轮子滚的虎虎生威的赶时间,我已经不用赶时间了,我回到椅子上坐了很久,同一个候车室的飞机走了一拨又一拨,我坐的屁股痛了,才站起来,离开。走到大街上,一个毫无目的的人真的很像一只和母麻雀走丢了的小麻雀,茫茫天地,我该何去何从啊,所以说人一定要有梦想,没有梦想的人就像是生活在黑夜中的人,而梦想就是明灯就是灯榙。
太阳像是动画片里夸张型的小太阳一样,东起西落,很快就是月亮了,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一个姑娘手冷,身边的男生非常有眼力劲儿的拉过她的手在嘴边哈气,我突然很想谈时峻了,他现在就是我的明灯我的梦想,可是我已经把他伤的体无完肤了,我已经用一刀致命的话断绝了他对我的念想,现在厚着脸皮站在他的面前说什么,说‘谈时峻,其实你虽然误会了我,但是我并不会生气,但是你还是很对不起我,所以我们你就继续用往后的日子弥补我就可以了,我是很爱很爱你的哦。’
哎~我真是,真以为谈时峻可以随我甩,伤的伤痕累累,不高兴的时候洒点儿盐,高兴又洒点儿药。当时去候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