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作者:慕容月月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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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叩唾沫,开口很不争气的结结巴巴起来:“我,不,不用了。”
说完还没一鼓作气说我来事儿了不方便,谈时峻就已经从酒柜旁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抓了一撮我的头发把玩,放在鼻子边嗅了嗅,赞同的说:“嗯,已经很香了。”然后就感觉身体一旁稍微有了一点重量,谈时峻的头埋入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的脖子上,微痒。
我推了推他,尽量克制住语气的颤抖:“谈总,我今天不方便。”
抬起头来的谈时峻,眼睛里还有未褪刚起的□□,我缩了缩脖子,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疼,这丫不会这么变态要证实吧,还没想到会不会暴露,谈时峻的大手就已经往我的内裤里伸了进来,我一个颤抖,下意识的两只脚往里夹了夹,谈时峻的手指在我大腿内壁拂过,或许那是我的敏感地带,从大腿处传来一股电流,电流通过电路一直传到脑子,我终于一鼓作气的说完:“谈总,我最近要去东北拍一部电视剧,恐怕得两到三个月才能回来,不是我不想陪你,是这个戏在我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就接了,我一个小演员,接部戏不容易,你不会不准我去吧?”
天花板上明亮的水晶灯在谈时峻脸上投下,他的睫毛很长,在眼方投下一层淡淡的如扇般的阴影,眉毛拧紧,眼底一闪而过一抹失望和挣扎,不够很快他就挣扎好了:“不许去!”
我顿时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眼睛眨巴了两下,眼里差点流出来,抿着唇不吭声。
谈时峻说:“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房子车子钱。”
我嘟着嘴说:“我要工作。”
谈时峻定定看了我两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问:“哪个剧组?”
我愣了愣,立即两眼放光抓着他的手臂说:“许导演的《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他的下颌蹦紧,看了看我放在他手臂上的手,眼神闪了闪,摸着我的头说:“我怎么会不准你去呢,两三个月就两三个月,每隔一个月我会帮你定机票。”
男人心是海底针,虽然中途差点儿让我失望,不过最后结局是好的,两三个月的时间你该有新猎物了吧,哈哈,第一回合,完胜,但愿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眼珠子转了转,我都已经来姨妈了,他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看小笼包的眼神看着我,已经不好吃了,该不会要浴血奋战吧,想到这,我一个哆嗦,刚好看到对面的落地窗反照出我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的好像捡到了一百万,立即发现不对,要离开了怎么还能这么开心呢,正想看看谈时峻有没有不高兴,突然身体一轻,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腿肚子都嘚瑟了,期期艾艾道:“谈,谈总啊,你该不会真的要浴血奋战吧,我虽然要立刻个两三个月,但也不长,你要是长夜漫漫耐不了寂寞的话,有几个夜店里的小姐倒是也不错。”
哎,不对,我为什么要用‘也’,老娘是青春少女,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正欲哭无泪,发现男子的手放在我的腰间,再无其他动作,侧了侧头,靠,睡着了!
被保养的人啊,待遇是不一样的,机票有人定好了,行李有人运好了,去机场豪车接送,出租车都靠边,公司给我排的助理小锦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悦悦,你这是要红啊还是已经红了啊,待遇怎么这么好了”
我扒拉下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大墨镜,声音从口罩里闷闷传出:“姑奶奶被包养了。”
小锦一脸暧昧的笑,呦呦呦了几声:“季总包养的嘛,这恩爱秀的也不怕招雷劈。”
小锦不信,如果我和季宇或者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说我被包养了,我傍上了一个超级无敌的金主,此金主权势滔天,在港市几乎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白道黑道没有敢不给他面子的,说夸张点儿,整个港市都说他的,当年港市只是可小城市,在博大的大公鸡身上,都找不到它的一根毛,后来因为谈时峻把生意和公司做到港市来了,港市的地位就和帝都一样在公鸡身上是闪着金光的。
而我刚来那会儿,港市还在发展中,我的生活穷苦潦倒,老家已经没有亲人,后来被季宇的爸妈收养,季宇爸妈也过世后,我和季宇相依为命,季宇要读书,我就要挣钱,刚刚做童星那会都还行,凭借着出色可爱的长相接了很多戏,可是越长大就越不行了,倒不是我长的越不许了,而是之前没有遇上恋童癖,但后来遇上很多专门喜欢勾搭小姑娘的导演,虽然那时候十四五岁的我,胸部都还没鼓完全,就明里暗里的暗示我要注意规则了。但我铁骨铮铮硬是不为金钱和名利所动,我让下半身动物失去了品尝美娇娘的机会,作为这个美娇娘的我倒霉的被某导演封杀了一年,那一年是我最苦的一年,我买过血,摆过地摊,住过桥洞,吃的东西没有营养,就再那一年,我的学业终止了,所以我不仅没上过大学,连高中的没有上,到一年以后才渐渐的有了一些跑龙套的机会。后来因为长相貌美,有很多人还是暗示女主角之路需要女人,不需要‘女孩儿’,但我坚决不为所动,所以入娱乐圈十几年,始终半红不红的演着各种戏,但就是没有女一。这些小锦是知道的,所以她绝对不会相信我这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二十一世纪的傻瓜会被包养,所以应了那句老话嘛,‘没有做不到的事儿,只有你想不到的事儿’。
下了飞机,谈时峻的人还要给我拉行李,我觉得小情人就要有小情人的自觉,这眼看着就要到剧组了,不想太招摇过市,我接过行李放在地上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谈时峻的人很听话,毕竟现在我还是属于‘受宠’的。
到了剧组,工作人员在准备道具,我过去和许总打了个招呼,和小锦拾掇好自己住的地方后,我犹豫的问小锦:“小锦,我要过去和剧组的人打个招呼吗?”
因为看大家好像都挺忙的,而且都不认识,这样过去会不会太唐突了啊!小锦两手插在衣服兜里白了我一眼:“难怪你不红。”
哦,我懂了,意思是我不会来事儿,不会搞人际关系呗,当场我就往人堆里扎,多个朋友多条路,其他帐篷都说敞露的,除了封个顶,四周都说铜墙铁壁的风切成的墙,唯独一个蓬四面八方都围住了,我信不往那个帐篷走,脚下没什么雪,倒没有什么声音,自己一个人正专心致志的走路,冷不丁从哪里窜出一个影子,刘沙紧紧的抱住我欣喜若狂的说:“悦悦,你怎么来了?”
☆、第 6 章
声音之大,直冲云霄,冲的我的耳朵振聋发聩,勉强稳住身形,呵呵的说:“我来拍戏啊!”要不然来干什么,来吃冰的?
随着声音落下,帐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下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正要抬脚往里走,刘沙猛的拦在我面前,然后哥俩好的把手搭在我肩上:“悦悦,你看,我们可是幼儿园到小学的同学,这么有缘在东北这个大冰场相遇,一起去涮顿火锅怎么样?”
里面好像在拆房子一样碰碰的又一阵声响,应该是什么东西不小心撞到了,起了多米若米排反应,不过地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能弄成这样,这小帐篷够可怜的,足以证明里面的人不是真的在拆房子就是做事太急躁,七手八脚就手忙脚乱起来容易推翻东西,说起这个季宇就有这个毛病,一旦心底一急,就会毛毛躁躁的,想起季宇觉得鼻子有点儿发酸,还有六天,六天之后怎么跟他说呢,他为了我守了这么多年身,而我却……如果现在可以见到他就好了,我好想他。
老天爷是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么,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我爱你们,帐篷的门帘一掀开,季宇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就出现在寒风中我的眼前,鼻子的酸窜到眼底,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出来,我一把扑过去:“季宇哥哥!”
季宇览住我的腰,在我的耳边沉沉的说:“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的花脸猫。”
柔柔的宠溺。
我正要从他的身上抬起头来说吃饭没,帐篷里又出来一个人,乔薇儿看见我,眼睛死死的盯了一眼我勾着季宇脖子的手,随及笑盈盈的说:“江小姐来了。”
我正了正身子,向她点了点头:“乔小姐你好!”
乔薇儿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拉的太起的羽绒服下面好像有几道吻痕,我八卦的多看了两眼,季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是多么心细的人,帮季宇拿掉他大衣上不知沾到的谁的长发问:“怎么了?”
季宇在我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一下,看了看我的神色如常,好似松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我不打招呼就来,你会不会生气?”
我正疑惑,小锦笑嘻嘻的过来,挑了挑眉,邀功似的说:“季总都把我们‘梦幻’的第一美女给包养了,还不能发个短信给他啦!”
我笑着假打了小锦一下,没有说话,小锦当我害羞了,其实我怕再说下去就把我一路上都有人送的事情说出来了。
第一天开工,我因为是个小丫头,戏份不多,所以休息的时间一大把,季宇买了很多吃的和玩的小玩意儿给我,我们在剧组苦中做乐,回归童真,玩的不亦乐乎,甚至打雪仗玩儿,乔薇儿今天似乎状态不佳,总被NG,导演都快不高兴了,到最后导演就真的不高兴了,不管她是一线大明星直接当众训斥她,我和季宇被骂声吸引,齐齐手里拿着雪球看她,乔薇儿接触到我们的视线,大约是觉得丢脸,抿了抿唇,迅速的低下头,一直被导演呵斥没哭的她,被我和季宇一看,眼泪到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掉了出来。
因为是第一天,收工的也早,季宇怕我在剧组受委屈,请全剧组的人吃饭,大家都很高兴,吃的满面红光,季宇的酒量还没我好,当比较喜欢当男子汉当酒牌,把我的酒都挡了,边举杯边摇摇晃晃的说:“我替悦悦喝了,以后悦悦就多仰仗你们照顾了。”
一个同事拿着酒杯对我感叹:“江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
一阵幸福的源泉在心中咕咚咕咚的流,我对他笑了笑,这一笑,一分神,手上的力道轻了点儿,季宇一摇晃,整个人的身体软绵绵的离开了我手的志浩,脚一滑,差点儿直挺挺的在地上变成尸体,我赶紧眼明手快的一捞,没捞着,幸好被乔薇儿扶住。
季宇的头靠在乔薇儿肩上,手无力的垂在两边,我正要过去搬回季宇,一阵酒味儿扑鼻而来,刘沙大惊小怪的喊:”薇儿姐,你的衣服。“
大家听到声音都往我们这边看,乔薇儿的衣服被季宇吐了一身,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说一边拉回季宇,一边给她抽纸巾。
回到酒店,服务员给我开了门,一起帮我把季宇扶过床上,我看着人事不省的季宇真是又爱又恨啊:不好喝酒还要硬替我喝!
我把季宇满身酒气的衣服退下来,留穿了一个小内裤的季宇在被子底下,想着明天他没衣服穿,就把衣服送到前台干洗,出门的时候门随便佛了一把,也不知道有没有关严,我应该关严了才对啊,虽然有时候我会有点儿神经大条,但也不至于门都没关严吧!
反正无论怎样,等我回来的时候,乔薇儿顿在季宇床边,满脸虔诚的在给季宇喂解酒汤,我站在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