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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师父帮帮忙!-第31部分

小说: 师父帮帮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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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如果不修仙,我就不会遇到单潺潺,不会遇到师父,不会遇到那么多好玩儿的事。我从来不后悔上九嶷……”
  本来只是为了反驳章海雪而说的话,说出口后自己却怔了,突然恍悟事实确实如此,她从前竟然没注意到,这一路走来她收获的远远不止这身筑基期的修为,那些酸甜苦辣的记忆,人与人的因缘,若没有这趟长途跋涉,怎么能拥有它们?
  “……我可看不出来你有多开心。”章海雪的笑脸有些僵硬,“山鸡混在凤凰里,强装笑脸有意思吗?”
  “你怎知我在装?我只听到你一直强调我有多差劲,你这什么毛病?见不得别人好?”
  “你知道你在九嶷的名声多差吗!知道那些人都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他们爱说就说,我才懒得理他们。”
  “宫一两!让你这样的人进九嶷,是九嶷最大的耻辱!”
  “……”怒火燃起,宫小蝉想狠狠地喷回去,可看着章海雪那张扭曲的面孔,她突然觉得很没劲,疯子咬了你一口,难不成还咬回去?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她说完便要离开,章海雪那变得尖利的嗓音却不依不饶地响起:“你不在乎你的名声,你也不在乎你师父的名声吗?!他年少成名,那么骄傲的人,却因为你被无数人背地里嘲笑!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自己请求脱离师门,而不是继续拖累他!”
  脚步僵住,宫小蝉拧起眉,带着几分被戳中的心虚恼怒道:“你说够了没?我师父还没说什么,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
  章海雪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轻蔑的笑,满满恶意像千万根毒针扎过来——
  “宫小蝉,他收你做徒弟,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
作者有话要说:  
修细节中,下一章零点更新>_<啊啊爆发的绿茶婊好难把握!
下章穿二十年后!话说,好像没人对这章里南珂的表现感到诧异?你们不和宫小蝉一样觉得师父在无理取闹吗?难道我描写细节的功力如此精湛,大家都理解了南珂突然抽风的原因?0v0

  ☆、一个……两个……三个?!

  三十二章
  宫小蝉从来没和人说过她对南珂的愧疚。
  她接近他初始目的就不单纯,在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后,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事实上她做过的好像只有……添乱、添乱、添乱。
  如果南珂对她冷眼相待那还好些,但他偏偏将“师父”这个角色演绎得无可挑剔……刨去那些恶作剧不算的话。
  因为清楚自己亏欠良多,所以才会在面对章海雪的指责的时候,无法理直气壮地喷回去。
  “宫小蝉,他收你做徒弟,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
  败笔吗……也许还不仅于此呢。幽冥泉是九嶷最深的秘密,传说泉中镇压着他界的恶灵,一旦开启就会招致恶灵可怕的报复,但她却必须通过幽冥泉前往上界,因为只有上界才有复活泉……
  幽冥一开,血色就会在大地上流淌,守护着幽冥泉的九嶷会变成天下的罪人吧……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授业恩师……他要如何自处呢?
  明明一开始就料想到了这个结果,但现在光是想象未来可能的场景,心上就激起一阵疼痛的战栗。
  章海雪还在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她,宫小蝉勉强回道:“随你怎么说……”
  “随她怎么说?半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宫小蝉和章海雪齐齐一愣,章海雪更是变了脸色,惊慌地望过去——
  南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们身后,不知他听到了多少,此刻他的面色……章海雪想,他大约是全听见了,也全看见了。
  他淡淡地瞥她一眼,却像是没看见她似的,这种无视比直截了当的鄙夷更令她难堪,胸口涌出惶恐,她上前一步,神色可怜:“珂哥哥……”
  很多年前她是这么唤她的,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也是对他最好的人,若她早知道鸿光掌门和她的关系,早知道他会答应她一切,当年她绝不肯离开九嶷去什么笥玉宫,那个表面光鲜暗里藏污纳垢的地方,师父和徒弟睡在一张床上,女门徒和邪魔勾搭成奸,看似高渺的二宫主时刻谋划着□□篡位……
  现在她终于回到了九嶷,可当她唤他的时候,那双令她魂牵梦绕的眼睛再也不会第一时间望过来了,不会笑吟吟看着她……
  他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过去教训他的徒弟……口气仿佛是教训,然而话里的意思毋如说是怪宫小蝉不懂回击,白白让她欺负了。
  章海雪突然有些想笑。真是护短啊。
  其实不必看说话的内容,他略过她直接走向宫小蝉的行为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对宫小蝉,对她章海雪,亲疏一眼可见。
  她回来了,却已经晚了……他已经看着别人了。半年来日日夜夜的惶恐,终于在此刻变成现实,毒刺般扎进她的血肉里。
  如果只是单纯的师徒之情,她还不至于如此不甘……然而……
  笥玉宫里那对师徒惹动无数流言蜚语,她与流言中的女弟子恰好是同窗,在女弟子突然失踪后,她曾在流言的另一个主角身上见到过的浓烈情绪,半年里,她在南珂身上目睹过了无数次……
  在今天之前她还不愿相信……
  师父和徒弟……
  真是……肮脏。
  “你们……”她突然顿住了,嫉妒、不甘、愤怒和怨恨交织成的毒火几乎烧穿她的心肺,无数诅咒冲到喉头,她却硬是将声音咽了下去。
  无论是儿时在家中被排挤的过往,还是这些年在笥玉宫的经历,都教会了章海雪怎么察言观色,她看得出来,南珂并没意识到他自己的异常。
  她还有机会。
  今天一整天发挥失常的章海雪,终于清醒了一次,闭上嘴,没有发挥她言语伤人(真神助攻)的强项。
  他只是走错了路。章海雪恨恨地想,她会把他拉回来的!
  ————我是我知道你们想看后面师父和小蝉发生了什么但我太困了写不出来的分割线QAQ———
  那天,章海雪被气走后,南珂几乎立刻就冷淡下来,和刚才滔滔不绝地教训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宫小蝉也察觉出了他正在生气。
  所以说从中午开始他就在闹什么脾气啊?宫小蝉无奈地想着,之前在恍惚隧道里他伤到的是手臂而不是脑袋吧。
  有趣的是,在她出声关心他的手臂之后,南珂身上的冷气莫名消了些,而当她问起他这半年的经历之后,冷气又弱了少许……
  宫小蝉觉得她好像找到了安抚炸毛师父的正确方式……话说她以前都没发现,原来某人这么渴望关爱啊。
  “对了师父,你以后发火之前先弄清楚你是站哪边的好么,我当时被你喷得,气不打一处来,冤死了。”心情松懈之后,她开始抱怨,“学下朝虚嘛,明知我是装的还是很给面子的配合我,多么体贴,我们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时她已经认定这场久别后的师徒小聚即将喜剧收场,然而……
  “下次为师会直接站到章师妹那边。”
  ……这句话,确实是南珂说的。
  然后他就走了,头也不回。
  剩下宫小蝉在风里发呆。
  “……有没有搞错,章海雪给你灌了迷汤吗?!”
  久久,枫林里响起宫小蝉愤怒的吼声……
  ……
  翌日,林间露水方晞,宫小蝉就醒来了。
  刚醒来时她总有一段思绪放空的时候,这次也不例外,她对着地面发呆,良久才懒洋洋地起身,趿着拖鞋出去洗漱,却在洗漱归来的时候,望着窗台呆了一呆。
  昨夜她睡前明明开敞着窗的,现在那窗却是合着的。
  “……”
  日头刚上树梢,神光教的人就忙碌起来了。法阵就设在枫林正中心,这种穿越时间的法阵也算是神光教的机密了,宫小蝉为了避嫌,只在法阵边缘远远瞄了一眼就避开了,没想到这一避正撞上了燕朝虚。
  昨天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不失时机地跳进脑海刷存在感,她有些慌乱,正要悄悄离开,燕朝虚却已经看到她了,视线相触,她不得不收回正要开溜的脚,硬着头皮打招呼:“早。”
  “早。”
  宫小蝉尴尬地笑笑,想说个安全的话题,燕朝虚却已经出声了:“你刚才,是打算躲着我吗?”
  这么直接!宫小蝉扑地,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血:“不,我就是……想起我还没吃早餐……”
  燕朝虚的手垂在身侧,唇边浮现苦笑,“昨天的事让你困扰了吗?”
  “……”是祸躲不过啊,宫小蝉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她确实有些不自在,那个轻轻的吻在她心里激起了一些微妙的东西,比起喜悦羞涩,更多的是忐忑和回避的冲动,还有一些她现在还理不清的情绪,她想她需要更多的时间,但燕朝虚却已经寻求她的回答了。
  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但她知道如果自己真心将燕朝虚当朋友,就更应该将话说清楚。
  她尽可能将话说得委婉:“朝虚,我现在还没有成婚的念头……”
  “停。”
  她一怔。燕朝虚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不要把话说完。”
  “……”
  “昨天的事你别在意,我只是先占个位。”
  她微微睁大了眼:“‘占位’……”
  “嗯。”他言笑晏晏,“如果将来你打算娶夫,记得我已经预定了就行。”
  他这样子,倒让宫小蝉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了,说不出什么心理,她突然憋出一句:“那万一我喜欢上其他人了呢?”
  “唔,确实会有这种情况呢。”
  宫小蝉尴尬点头:“是啊是啊……”
  燕朝虚轻笑:“那就没办法了,如果那时我还像现在这么喜欢你,死皮赖脸用尽手段也要让你娶了我,至于你喜欢的那位……”在她紧张的目光里,他展开一个气度万千的笑,“只要他乖乖奉我为正夫,我不会欺负他的。”
  “……那真是谢谢你啊。”
  宫小蝉又好气又好笑,忽然有种如果燕朝虚不是阴错阳差跟着丁婵踏入修真道,这会儿大约真成了哪个达官贵人的正房夫主的直觉,毕竟燕朝虚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家世似乎也颇有来头的样子,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确实吃香。
  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未遇到燕朝虚这样简单粗暴的告白,瞠目结舌之余,倒也有点害羞感动。
  其实直到此刻,她仍然迷茫,燕朝虚为什么喜欢她?他们认识的时间那么短,树梢的柳叶都没长起来……哪里就能酿出那么浓的情意?
  “我很早就认识你了。”燕朝虚突然说。
  宫小蝉微微一惊,几乎以为燕朝虚会读心术,判研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才狐疑道:“你认识我?”
  燕朝虚脸上带笑,眼神却很认真:“过去三个月,我时常从单姑娘口中听到你。”
  原来是这样的“认识”……宫小蝉摸摸鼻子:“这家伙……他说了我什么?”
  燕朝虚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和他说的不一样。”
  宫小蝉一怔。
  燕朝虚眉目柔和:“我曾在一本古传记中看到一句话: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前半句苍凉无限,后半句却又令人心生希冀。”
  在此之前,分明缘悭一面;蓦然回首,好似相交百年。
  他一字一句,和煦温柔,宫小蝉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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