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少爷契约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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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轻手轻脚地走进言缄默的房间,这年头,进个房间都像做贼似的。
借着小桔灯的微光,我怕言小鹿摔跤,就抱起她走,小厅地上铺了一条软软的大地毯,上面摆满了玩具,我诧异小鹿是怎么把那么多玩偶积木之类的东西搬到言缄默的房间,后来脑海里映出笑容可掬的面包爷爷的脸。
我抱着言小鹿,像避炸弹,或者更贴切地说是跳房子一样,绕过一件又一件玩具,言小鹿看我那滑稽样忍不住咯咯地笑,我忙“嘘”了几声,言缄默还在里头的房间睡得香喷喷,我可不想大半夜挨骂。
以为躲过了重重障碍物,终于能轻轻松松地寻找洗手间了,结果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地毯之外的地上放了一小块积木,我踩得一个趔趄,背朝下,“咚”地重重摔到地上,有地毯垫背,还是痛得我咬牙咧嘴,幸好言小鹿没有受伤。
我表情痛苦地做着口型:“疼、死、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我不敢吭一声,只能倒吸几口凉气。
“哥哥,你快来看看年年姐姐,她摔跤啦,摔得好疼好疼啊,好像要哭啦!”
才一眨眼,言小鹿就提着小桔灯,朝着言缄默的卧室奔去,叫得超级大声。
不是说了不要那么大声吗!
好了好了,言缄默不醒也醒了,这么大动静。
我气绝地躺在地上,决定装死一阵子。
房间灯开,言缄默抱着言小鹿走出来,看着我大字形躺在地上的窘样,他失笑道:“带小鹿上个洗手间都能那么倒霉啊?”
我满血复活一样,嗖的一下站起来,向他示威似的跳了跳,哎呦,我的背还是有点疼。
“把你吵醒了?”我揪着头发嘿嘿笑着看他。
“嗯。”言缄默用手指理了理乱乱的头发,揉了揉眼睛,看着他打呵欠的慵懒模样,我一下子来了困意。
“哦哦哦,快带小鹿上洗手间,她说找不到你房间的洗手间。”
言缄默轻刮言小鹿小巧的鼻子:“小鹿,你是害怕吧?”
我醒悟过来,对哦,这里是言小鹿的家,她到言缄默的房间玩都是轻车熟路的,怎么可能找不到洗手间啊,这小滑头。
“哥哥,快带我去。”言小鹿蹭着言缄默的脸,示意他快带她去洗手间。
言缄默抱着言小鹿往走廊那边走,我蹑手蹑脚地跟过去。
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言缄默小时候的照片,哦,他小时候的样子好可爱哦,像言小鹿的龙凤胎哥哥一样。
就在这时,言缄默望向了我:“你们要听厕所里的花子的故事吗?”
“嗯,什么东西?”
我满心期待着他讲故事,完全没有察觉到言小鹿脸上的表情不对,不料接下来他幽幽地开口道:“在学校的女厕所,倘若以特定的方式召唤花子,原本没人的洗手间就会有女声应答哟,也许你轻轻推开,洗手间里就有一位黑色短发齐刘海,穿着鲜红色的裙子的女孩跟你打招呼哦……”
“啊!!!”
言缄默一边讲,我一边自行脑补,越想越恐怖,我们已经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我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不放,言小鹿整个小脑袋就埋到言缄默脖子当小鸵鸟。
“至于花子的由来……”言缄默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
“啊啊啊啊,言缄默别说了,我求你,我求你!”被放下地的言小鹿吓得抱住我的腿,我紧抱着言缄默的胳膊,不停地往走廊瞄,生怕那头也走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陪着言小鹿,几乎全程尖叫着上完洗手间,回到言缄默的卧室,惊魂甫定。
我和小鹿坐上言缄默的大床,缩成一个球,还是觉得安全感不够,小鹿还抱着和她个头一样大的轻松熊放在身侧。
“幸好房间的隔音效果好。”言缄默淡定地揉了揉被我和小鹿的尖叫声“摧残”的耳朵。
我愤愤地拍他:“还不是因为你,吓死人了,就你大胆,讲完那么恐怖的故事还能说风凉话。”
“是吗?”他不怀好意地笑着,“那就再讲一个故事吧。”说罢,他的手伸向关灯的按钮。
啪——
“啊啊啊——”
言小鹿抛弃轻松熊,钻进我的怀抱,我钻进言缄默的怀抱,两个人不停地尖叫,慌乱之中,三个人就躺下了,扯过被子,蒙着头,我和小鹿还在狂叫。
“你们够了哦,我还在陪着你们呢。”
他伸出两只手敲了敲我和言小鹿的头:“笨蛋,这里是家,不是学校,怎么可能有那些东西啊。”
说的也是,有他在旁边,我就没那么害怕。
此时此刻的床上,从里到外,躺下的分别是言小鹿,我,言缄默。
言小鹿紧紧地牵着我的手,我死死地扯着言缄默的手。
“谁、谁讲个正常点的故事放松放松啊?”我小声问道。
言缄默翻过身:“谁刚才叫得最大声,谁就讲故事去。”
切,我讲就我讲嘛。
怎知言小鹿也给我出难题:“年年姐姐,白雪公主、胡桃夹子、灰姑娘、美女与野兽这些都别讲了,母老虎都讲了不知多少遍了。”
好吧,我本来也是想像心爱阿姨那样偷个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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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曼家老太
“要不我给你讲我写的故事,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呢。”我摸着言小鹿额前的刘海,给这么小的孩子讲世界观那么大的故事,她会不会听不懂啊。
“时令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时令哲是一个超级帅的男生。”
“有哥哥那么帅吗?”言小鹿好奇地问。
“嗯,你猜猜看。如果说时令哲是学校里的国王,那么,那个叫丘馨海的女生就是他的皇后,在学院的交流会上,他们瞧瞧离开宴会现场,来到一片漂亮的湖泊前,那片深蓝的湖泊像一面大镜子,能够清晰地倒影天上的星星,这样,仰望夜空能看见闪烁的星星,低头从湖面上也能看到他们,借着机会,时令哲向丘馨海浪漫地告白了。”
“年年姐姐,这不是你和哥哥的故事吗?”
我脸烧起来,当然不是啊,虽然我也觉得故事里的人物和我身边的人十分相似,但在我遇到他们之前,就已经写完了这个故事,有读者反应说我的故事像预言书,说不定就是这样呢。
“都以为时令哲能够因此和丘馨海幸福地在一起,不料他们好友的国家遭到其他国家的攻击,时令哲代替了丘馨海前往战场,战死在异国他乡,丘馨海搂着时令哲,在泉水前哭得悲痛欲绝,终于感动天界的天神,让时令哲得以复活。时令哲苏醒后,却发现丘馨海消失了,时令哲发了疯一样找她,怎么都找不到,直到两年后,在机场送机,时令哲看到了一个和丘馨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但是这个女生的性格行为和丘馨海反差很大,这令时令哲陷入迷茫……”
言小鹿已经沉沉睡去,我替她掖好被子,言缄默的脊背不住颤抖,我又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手被拉住,他转过身来,因为努力憋着笑,面部肌肉抽搐。
“你就笑个够吧,别吵醒小鹿就好。”
我深知我讲的故事幼稚。
“你够地方睡吗,要不要躺过来点?”
生怕挤到了言小鹿,我尽量往外头睡一些,言缄默也见状往外头挪,我怕他都要掉到地上了。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一伸,搂住我的腰。
嘿,我可不是叫他来吃豆腐的!
正要打掉他的“魔爪”,就被他阻止:“就这样睡吧,这样不冷。”
他还为他的抽水找了个恰当的理由?
闹腾了大半夜,我也困得不行,挨着他,眼一闭就睡着了。
天亮了,感觉到光覆盖到眼皮上,刺激着我睁开双眼,我捂着嘴猛打呵欠,轻轻伸展了一下手,言小鹿也醒了,滴溜滴溜地转着大眼睛看着我,她凑到我耳边,告诉我她要去找蒋心爱,我抱着她下床,她从玩具堆中找回她的长颈鹿玩偶阿芒,我目送着小不点抓着阿芒走到早已在等着她的面包爷爷那儿,之后,我便放心地走回房间,想睡个珍贵的回笼觉。
躺回床上,言缄默仍在酣睡中,这家伙怎么皮肤比女生还好,平常总是打篮球踢足球,参加各种运动,脸还是那么白皙,睫毛长而不翘,好想拔一根看看那长睫毛是不是假的,还有那微张的薄唇……
心跳!
我红着脸,把被子往上拉,掖到他下巴那儿为止,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精致睡颜,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捂着脸大喘气。
他猛地睁开双眼,把我吓得差点没叫出来,幸好我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抓到一只偷吃的猫。”他笑意深浓,那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拉过被子蒙上头,装睡。
“菩藤年,你真的不起床吗,我去做早餐了,不做你的那一份了哦。”
听到他下床穿拖鞋的声音,好像真的要走人。
“别别别!”我忙丢掉被子拉住他。
可恶,回笼觉都不让睡了。
……
洗漱完毕,我换上蒋心爱为我准备好的薄荷绿连衣裙,以及薄荷绿单鞋,打着呵欠走下楼,蒋心爱抱着言小鹿在落地窗前哼着小曲儿,她身旁站着的西装革履的男子应该就是言缄默的爸爸了,而言缄默则在厨房当他的大厨。
“年年,睡得好吗?”蒋心爱转过身,她身旁的男子也跟着转过身。
“心爱阿姨早上好啊!”
她放下言小鹿,给我介绍言缄默的爸爸:“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亲亲老公大言,言瑾诺先生!”
“叔叔好,呃,叔叔早上好!”我向言瑾诺连连点头。
我对言缄默家的驻颜有术佩服得五体投地,言瑾诺有一个像言缄默这么大的儿子,却看上去像言缄默较年长的哥哥,穿着定制的西装帅气逼人,还有这标准模特身高,走上街头就能甩开那些街拍模特几条街了吧。
“你就是缄默的方糖菩藤年?”
言瑾诺一开口,我就觉得像小学生面对班主任一般发窘,他在这个家应该很有威严,幸好有蒋心爱和言小鹿这对活宝母女,以及言缄默这贴心暖男,否则这个家的气氛一定很压抑吧。
“是的。”我能怎样,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他的话。
“缄默怎么带你回来呢,可今天我要见曼家老太啊,缄默也是知道的,他有扛起家族兴旺的责任。”
敢情叔叔他年轻的时候用“霸道”二字就彻底征服了心爱阿姨。
言瑾诺应该是出于好意的吧,不知怎么,我听出满满的挑衅意味,一句话就责备了我、言缄默、心爱阿姨三个人,我怔怔地站着,哑口无言。
“大言,是我让小言带年年回来的。”蒋心爱忙插话道。
“爸爸!”言小鹿像头愤怒的小牛,怒气冲冲地跑会到言瑾诺跟前,又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言瑾诺的大腿,“抱我!”
言瑾诺一脸慈爱地微笑着抱起言小鹿,对着她粉嫩的小脸一阵猛亲,言小鹿一脸嫌弃地说:“口水!”
对着言小鹿满是不悦情绪的小脸,言瑾诺瞬间神色忧伤:“小鹿不爱爸爸了吗?”
嘎啦——
这画风突变得我一下子接受不来。
女儿奴啊……
蒋心爱拉过石化的我到一边儿去,说:“年年啊我告诉你,在言家呢,大言最怕的人是小鹿,他最怕小鹿生气不高兴,所以要是大言威胁你,你就找小鹿和我帮忙就对了。”
我风中凌乱。
言小鹿的小手挡住言瑾诺的嘴,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很喜欢年年姐姐,爸爸你也要对年年姐姐好,不许凶她!”
我憋着笑看言瑾诺,他的脸变色变得像调色盘似的。
看来他也不待见我吧,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门当户对,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经常面对富裕家族的孩子,说实在我的心里是有自卑感作祟,我也抱怨过世界不公,为什么不能像他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