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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双人蛊-第19部分

小说: 双人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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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的。”
  “我根本就不爱你,”苏如墨怒极,大喊,“凌邪爵,我求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行吗?”
  “南宫临风已经被我捉住了,”凌邪爵淡然启唇,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他的心蓦地湮出一股嫉妒的怒火,“如果你不想看他死,就回到我身边。”
  苏如墨死死的咬住唇,一双水眸*不甘以及屈辱。
  回到他身边,那意味着什么,难道一切又要回到以前吗?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难道,她又要重回那个犹如地狱一般,曾让她生不如死的地方吗?
  “如果他死,我就跟他一起死。”
  说罢,苏如墨旋过身,纵身跳下悬崖,凌邪爵脸色大变,他疾步上前,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口气里尽是紧张惶恐,“如墨!”
  “放开我,凌邪爵,难道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了吗?”苏如墨摇晃着身体,死命的想挣开他的手。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凌邪爵沉怒出声,“我告诉,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没有哪个女人敢反抗我,包括你在内,我会把你一直留在身边,折磨到你死为止,这一生,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是吗?你是左右不了我的生死的。”
  苏如墨咬着牙,冷冷的笑出声,她从衣兜内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尽管如此,凌邪爵也没有放开手,而他的手腕上,*的鲜血汩汩流淌下来,滴落在苏如墨的脸上,缓缓晕染开来。
  “放开我,凌邪爵,我心意已决,你别想再把我禁锢在身边折磨我。”
  苏如墨嘶喊着,娇媚的小脸上尽是悲愤。
  为了摆脱他,苏如墨再次举起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她不忍的闭上眼睛,高举起匕首,向他的手腕再度刺下,猩红的血喷溅在她的脸上,凌邪爵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终于放开了她的手。
  苏如墨犹如一只断翅的鸟儿,直直的坠入崖底,最后的瞬间,她竟看到凌邪爵也跟着跳下了悬崖。
  整个世界,忽暗忽明。
  悬崖边,南宫临风焦急的追了过来,然而,他却只看到苏如墨坠下崖底,那娇小的身影,就这样坠了下去,他甚至还来不及去挽救。
  “娴茹——!!”
  惊痛彷徨的声音响起在悬崖边,在寂静广袤的苍穹中划下一道伤痕。
  冷风吹过耳畔,扬起南宫临风一头墨黑的长发,他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那张俊雅飘逸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悬崖边的一棵树上,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的凝视着这一切,她赤*白皙的玉足,双条纤细的小腿悠哉的摇晃着,及腰的长发随风飘荡着,女子肤若凝脂,明眸皓齿,她偏过素颜朝天的俏脸,轻轻的笑出声。
  那甜美动听的笑声随风传得很远。
  南宫临风循声抬起头,俊美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泪痕,只是,那双俊眸很冷,他冷冷的凝视着女子绝美的脸,问道:“你是谁?”
  凝视女子清纯娇丽的俏脸,他竟有种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是娴茹。
  女子倾城绝美,一眉一眼,一颦一笑,虽说与苏如墨长得不相上下,五官也不同,但,两个女子的美态却是如此的相似。
  女子昂起娇美的脸,嘴角扯开浅浅的笑意,“我还没有问你是谁呢,你倒是先发制人了。”
  南宫临风本就心情很糟糕,他没有理会女子,冷冷的别开眼,转身欲走。
  “喂——”女子叫住他,一张娇颜纯美无暇,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敛下,“你不想救她吗?”
  他猛地转过身,俊眸中*希冀,“你有办法救她吗?”
  “恩,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白衣女子跳下树,一袭美丽的白衣在风中飘荡,三千青丝随风扬起,“五天之后,她就会重回你的身边,不过,从今往后,我不想她再和初影纠缠不清了。”
  “初影?”他皱起眉。
  女子笑出声,鲜红欲滴的朱唇缓缓扯开,“就是你的情敌,凌邪爵。”
  “你为什么要帮我?”南宫临风警惕的睇着她,“你到底是谁?”
  女子歪着甜美纯美的娇容,樱唇慢慢的抿紧,“你无需知道我是谁,还有,我没有那么好心帮你,我帮的是我自己。”
  女子没有再多说什么,赤着莲足,缓缓的向远处踱步而去。
  身后,小鸢静静的伫立着,手中拿着一支紫玉箫,他抿紧粉嫩的唇,绝美的双眸充满复杂静静的凝视着向他走来的女子。
  女子在走过小鸢身边的时候,略微滞了滞,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低低的发出澄澈的笑声。
  “你怎么还没死?”小鸢薄唇轻启,声音,竟是如此的冷漠骇人。
  女子歪着头,打量着小鸢,脸上布满如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你都可以没死,我为什么要死?”
  小鸢冷冷的注视着她,“你回来干什么?”
  “我的初影要被人抢走了,我当然得回来。”女子好像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不会让你伤害墨墨的。”小鸢骤然出手,掌风袭至女子的门面,女子闪身躲过,反手打出一掌,一条白绸带犹如灵蛇般,紧紧的缠住小鸢的身体。
  小鸢用手中的紫玉箫去挡,那白绸带顿时一分为二。
  “看来那丫头的魅力还真是不可小觑啊,能让初影和鸢儿如此动心呢。”女子慢条斯理的收回手,脸上,带着讳莫如深的笑容。
  如此深的城府,却偏偏配着一张纯美无暇的脸。
  “闭嘴,你没有资格喊我的名字。”小鸢冷冷的睇着她。
  女子莞尔浅笑,好脾气的模样,似乎并没有被激怒,话语轻柔如春风拂过,“鸢儿,这样可不好哦,怎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呢?”
  小鸢不想再和她废话,他转过身就走,临别之前,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如果你敢伤害墨墨,就别怪我翻脸。”
  女子站在原地,倾城倾国的脸上漾起娇柔的笑意,三千青丝在风中扬起,清雅无暇的白衣随风摇摆,犹如天使般神圣不可亵渎。


☆、第二十六章 原来,她还没死。

  昏昏沉沉的梦境,梦里只有无穷的黑暗深渊。
  在梦中,苏如墨想起了自己幼年时很多的过往,第一次被家人抛弃,长达七年的福利院生活,那段时光是孤寂冰冷的,在她的世界,从未有人踏足,也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在乎过她。
  直到,遇到那个俊美温柔的男子,他的体贴照顾,他的无微不至。
  可是,她就要离开他了。。。。。。
  念及此,心头隐隐浮现伤感。
  苏如墨在梦境哭着,巨大的悲伤恍若一个漩涡,将她席卷进去。
  缓缓的,梦境豁然开朗,她看见一个女子逆光走来,一步步的,走近她,女子愈走愈近,待到走近的时候,苏如墨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子的样貌,一身空灵独特的气质,娇美水灵,未施粉黛的娇容,如此的无暇纯净。
  但,那眉眼却出奇的跟她很相似。
  苏如墨好奇的走近,女子忽然扯开寡红*的朱唇,轻轻的泛出笑声。
  那本来悦耳动听的笑声,在她的耳中听来,却是如此的毛骨悚然,令人不寒而栗。
  苏如墨猛地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的喘息着,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身体微微的不适,全身恍若撒了架般,无法动弹半分,四肢酸痛麻木。
  左肩上,滚烫炙热,好像流了很多血,发炎了。
  原来,她还没死。
  苏如墨缓缓的坐起身,她环顾四周,周遭一片寂静黑暗,她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凭着敏锐的听觉,她现在身处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山洞。
  “你醒了。”有脚步声逼近,凌邪爵抱着一堆柴木走过来,他将柴木放在地上,然后钻木取火,火星跳跃在柴木上,大火点燃,整个山洞慢慢的明亮起来。
  苏如墨垂下眼睑,视线落在凌邪爵的左腕上,他的左腕上缠着布纱,点点*的血滴大小不一的斑驳在白布上,那是她的杰作,是她割伤了他的左腕。
  “我们现在在哪里?”她缓缓开口,滴水不沾的声音有些沙哑。
  凌邪爵没有说话,站起身,缓缓的走近她,一双绝美深邃的凤目紧紧的盯着她,眼神讳莫如深。
  苏如墨见他沉默的走近她,立即心生警戒,双腿蹬了蹬,往后挪去,“你干什么?”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凌邪爵半蹲着下身子,一手箍住她的肩膀,“别动,你的左肩受伤了,我要为你包扎伤口。”
  “不要,我自己可以动手包扎。”苏如墨甩开他的手,她不想和他接触太多。
  “你自己可以包扎吗?”凌邪爵剑眉微挑,淡淡的看着她。
  苏如墨咬住唇,她现在全身无力,连动一下都嫌累,哪还有什么力气去包扎伤口,但是,她不想让他给她包扎,现在就他和她两个人,她不想再和他发生什么。
  “放心,在你没有伤好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仿若洞察了她的心思,凌邪爵开口道。
  苏如墨沉默了,但双眸仍旧警惕的盯着他。
  凌邪爵视若无见,他逼近她,一手挑开她的衣襟,云裳落地,她只身着一件水绿色的肚兜,他大掌抚摸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撕下自己身上的白布,紧紧的缠绕在她的左肩上,一圈一圈。
  苏如墨咬住嘴中溢出的低吟,她垂着头,额头上,已经泛起涔涔冷汗。
  山洞内,火光跳跃,照映着她白皙娇媚的脸庞,以及她性感妖娆的香肩。
  手心下就是她白嫩光滑的肌肤,凌邪爵喉间轻滚,深邃狭长的凤目已经覆盖上一层幽暗的色彩,他微微喘息着,一手捡起她落在地上的衣服,为她套上。
  苏如墨垂着头,尽管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已经情动了,从他刚刚微微紊乱的呼吸声,以及他覆盖在她肩膀上那灼热的手,她就知道,她今晚可能在劫难逃。
  “我想去河边清洗一下身子。”
  苏如墨站起身,急着想要逃开,但全身乏力,还没走几步,她就再次瘫*来。
  凌邪爵接住她无力滑落的身子,顺手将她打横抱起,“我抱你去。”
  月光皎洁,琥珀色的光辉洒落在荡漾的湖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耀眼光芒。
  凌邪爵背对着苏如墨静静的坐在湖畔,一双狭长的凤目望向天空的明月,精致绝美的脸庞在暗夜中犹如出尘的仙人。
  脱下身上的衣服,苏如墨赤*脚,缓缓的踏进冰凉清爽的湖水中,疲惫倦怠的身子浸没在湖水中,她一手挽起自己肩上的长发,高高的盘起,然后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畅快的呼吸起来。
  “月光好美。”
  凌邪爵背对着她,低低的开口,“为什么要离开我?”
  “凌邪爵,我说过的,我只想要平凡的生活。”苏如墨垂下眼睑,声音低沉。
  听闻,他忍不住激动起来,“难道我无法给你吗?”
  “你把我禁锢的太紧了,以至于我连自由呼吸的权利都没有,”苏如墨望向月光下他颀长高大的背影,幽幽启唇,“真正的爱不该是这样的。”
  “如墨,不要总是试图触碰我的底线,若是你顺从我的话,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
  “那么,顺从你又意味着什么?”苏如墨淡然启唇,“侍寝吗?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很痛。”
  “我可以改,”今日的凌邪爵不同往日,他跟她说话的口气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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