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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悍妃难驯,殿下请慎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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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农耕的百姓而言,每次秋猎无疑是让他们丧失了大量的银子,因为皇家狩猎所选的场地,早早地便会被官府给圈禁起来,而秋天又是个收获的季节,如此一圈禁,再让马儿在上头肆意地跑,也不知要损失多少庄稼了。
  这般劳民又伤财的事情,当今皇帝做起来可是顺手地很。
  皇帝最喜欢狩猎的场所就是选在农民耕种之地,对外言说耕种之地最容易招野兽,但实际情况是如何,所有人都缄而不语。
  “殿下,你的手已无碍了?”对于姬殊晏不受宠这一点,苏念还是比较开心的,至少在这些皇家场合上,他的位置被安排在隐晦的角落里,这般视觉的忽略处,最适合做些小动作了。
  微一挑眉,姬殊晏腾出两根手指来,掐了掐她的脸蛋,“这两日来,小白倒是将你给养得白白胖胖的,水润地都能掐出油来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养的,慕白可是比姬殊晏这抠门的家伙客气了不知多少,自打她借住在他的屋中之后,他便将每日的用饭都放在了屋里,而且还将所有的好吃都让给了她,如此一来她不白白胖胖才是见了鬼呢。
  “所以说,殿下你平日里要对我好些,把什么好吃的都让给我,定然也能将我养得更加水灵。”这话说得,弄得他这是在跟养猪玩儿似的。
  淡定地收回了手,抿了口酒,轻飘飘道:“本宫还是比较喜欢骨感美。”
  “……”骨感你个死人头!
  而便在苏念与姬殊晏你一言我一语之际,猎场上的锣鼓已敲响。
  烈风瑟瑟,青烟滚滚,只见得猎场出现了两对人马,一对人马领头的便是慕白,而另一对领头的当是个官家子弟。
  姬殊晏与她解释说,这叫做文官与武官之间的争斗,虽然分为文武,但由于近些年来文官在秋猎上输得实在是太惨了,所以这些年便一直在强加训练,只派着能在有朝一日,可以将所谓的武官踩在脚下。
  说起来苏念还是第一次见到慕白如此英姿飒飒地骑着枣红马,一马当先地行至猎场的正中央,比那日他在她最为倒霉之际前来救她还要来得耀眼。
  比试分为三场,第一场为骑马射箭,第二场为蹴鞠,这第三场嘛,便是抢彩头。
  怨不得姬殊晏曾是慕白的马术在军营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只是看他驾驭着枣红马,将弓箭拉到最开,扣弦的手不过是一松,那箭便如同脱了缰的野马般,直冲着靶子而去。
  十发连中!场外顿时发出了欢呼之声,苏念顺着声响瞧去,果不其然便看到在欢呼的官家子女中,便数沈姵的嗓门最大,冲着慕白直招手,表情更是激动非常。
  苏念忍不住以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姬殊晏,指了指沈姵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殿下你前些日子对她的一席话,并没有什么卵用啊。”
  “难道你的本性要比她好?”都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吧。
  张嘴便想要反驳,忽而场上又传来了喝彩声,原是有一文官子弟景也射出了十发连中,激动地那些问臣们差些便要站起来欢呼了。
  “那是冯侍郎最小的儿子,名唤冯轩,看他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私下里定是苦练了许久。”顿了顿音调,他旋即又摇着首笑道:“但毕竟底子不厚,到后半场定然会落下阵来。”
  还真就如姬殊晏说的这般,虽然前半场那冯轩表现地相当好,几乎能与慕白打成平手,但到了下半场,大摸是体力有些跟不上了,竟然连失手了好几次,比分便逐渐地拉大。
  第一场,慕白以较为大的比分,顺利地拿下。
  期间,沈姵的欢呼声便一直充斥于耳,连苏念都有些受不了了,感慨道:“我忽然觉着,小鲜肉还是很有觉悟的。”
  对其他人都笑意有加的慕白,唯独对沈姵极为冷淡,就今日所观,怕是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地住沈大小姐的癫狂。
  第二场蹴鞠赛,慕白表现得更加勇猛,与队友之间的配合默契地简直是天衣无缝。
  虽说那些文官的子弟们在私下也苦练了许久,但又如何能敌得过慕白他们这群自小便舞刀弄枪长大的人呢,不过是前半场,这比分悬殊地都不用再比就知道谁输谁赢了。
  猎场中的气氛极为壮观,众人看得也是激动非常,但这众人中却排除了皇帝。
  年年秋猎,年年如是,他都看不出有什么新意来,捏着只琉璃杯,一副兴致怏怏的模样。
  伺候在一旁的祈高本自是看出了皇帝不高的兴致,垂下身来轻声道:“陛下可是觉着回回都是以慕家为首的武官获胜,太没有惊喜感了?”
  “可不是么,朕虽知慕家骁勇,但若一直都是他们赢,看着也是怪没有意思的。”这话说得,似是隐隐之中暗含了什么不可言喻的东西。
  祈高本眸底精光一闪,对皇帝说了几句便退了下去。
  而在他退到后台之时,跟班吴皓立马便上前来,“九千岁有何需要交代小的做?”
  “陛下说,年年都是武官赢,太没有刺激感了。”把玩着拇指之上的玉扳指,晦暗不明地说道。
  闻言,吴皓旋即便明白透彻,阴森森一笑:“小的明白了,此事小的一定会办得非常漂亮,也好让那小子明白得罪九千岁的下场!”
  “明白了就去办吧,可莫要让人瞧出端倪来。”挥了挥手,祈高本狭长的眼眸瞟向了猎场上英姿飒飒的慕白。
  他早已说过,会让慕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得罪他的下场会是如何。
  中场休息,慕白虽是一头是汗,但看着没有一点儿累的样子,依旧是神采奕奕地很,回到后场时,屁股还没来得及坐下,沈姵已冲破重重障碍,奔到了他的跟前。
  将准备了许久的茶水端到他的跟前,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原本是想拒绝的,但转而想到了先前姬殊晏说的话,慕白生生忍住了要推开那杯茶的冲动,取了过去,仰首一口便饮尽。
  而跟随在他一旁的队友见之,更是起哄般地发出怪异的声音来,叫向来皮厚的沈大小姐给弄得不好意思了。
  “后半场咱们随便打打,便能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了,是吧!”介于上半场的出色表现,武官子弟们兴奋异常,各个壮志满满的,连带着说话都傲气非常。
  “对对,有咱们慕小将军带头冲锋陷阵,咱们还怕什么!”
  豪云壮志间,休息结束铃便已打响,而慕白在起身准备上场之际,忽而脑袋传来一股眩晕,他险先有些站不住脚跟,伸手拍了拍脑袋。
  随在他一旁的队友见到他异常的反应,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走吧。”想着可能是太阳有些大,慕白甩了甩脑袋,不甚在意地便随之上了场。
  可就在马儿开始奔跑之际,那股被他忽略掉的眩晕感再次传了过来,而且还有一种压迫神经,如潮涌般地袭来之意,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摇脑袋之际,便听到耳畔处传来高喊声:“慕白,小心球!”
  用力一甩脑袋,眼前总算清明之际,却见那球正想着他飞来,他提手便想要去接,但自全身而来的无力之感竟是让他根本便无法使力,而与此同时,耳畔滑过一道劲风。
  对于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他而言,他能够无比清晰地知晓自己此时此刻正处于十分危险的处境之中,但他竟然根本无法使出多余的气力,避开那道危险。
  只觉得脑袋传来‘嗡嗡’的响声,喉间有一股腥味,他的整个身体便完全不受控制,径自地便自马背上摔落而下!
  全场顿然肃静,随后伴着一声重重的叫唤,整个场子开始混乱起来。
  而在慕白口吐鲜血,自马背上摔下来之际,苏念便忍不住要站起身来,却被姬殊晏一把给按了住,“这不对劲!”
  “本宫知晓。”按住她肩膀的力道重了几分,他的目光缓缓转到苏念的身上,“但这是最好的结果。比起让整个慕氏受牵连,不若让小白一人承担为好。”
  “你早知道祈高本会出手?”看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虽然知晓此事的缘由是因她而起,但是……但是这家伙怎么就可以表现地这般淡定,慕白不是他的八拜之交么!
  他竟然可以做到在知晓祈高本会对慕白下手之际,没有做任何的提醒,任由事态发展,难道他便不怕稍有分差,慕白便会在此期间一命呜呼吗!
  “有小景在,小白不会有事的。”他自然清楚地知晓苏念眼中的愤怒,但正如他所说的,也唯有任由事态发展,才能够避免让整个慕氏受牵连。
  很多时候,牺牲与受伤是不可避免的。
  深吸了口气,苏念重新坐了回去,但态度明显不似方才那般,甩开他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冷冷道:“九殿下神机妙算,相信小鲜肉知晓来龙去脉之后,会对殿下更加崇拜。”
  对于苏念话中的讥讽之意,姬殊晏自然明白,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做多余的解释。
  就在两人的对话期间,乱哄哄的场面已经被控制了下来,慕白被迅速地护送了下去,猎场之上只余下了一滩的血迹。
  皇帝立于高台之上,扫视了一眼,不清不淡地道:“比赛继续,没有分出胜负,便不能停止。”
  既然皇帝都如此说了,这场蹴鞠自然还得要继续,但大摸是由于慕白倒下地太过于突然,又或者是武官队失去了主力,下半场打下来,到了最后竟然让文官队以一分的优势胜出。
  如此一来,这场蹴鞠便算是打成了平手。
  而在最后一场抢彩头中,也不知武官队是着了魔还是怎么的,抢起来根本便没有一点儿尽头,只有几个看着身材彪悍些的一马当先,但几个人又如何能敌得过文官的一大批,很快便落下了阵来。
  今年的比试,出人意料的,竟是文官队拔得了头筹,皇帝龙心大悦,在照例赏赐的同时,还多赏了些额外的东西赐予文官队。
  如此一来,倒是变成了一家欢喜一家悲伤了。
  “即便没了慕白打头阵,他们这些人也依旧是武将出身,怎么在后来还会输得这般惨?”对于这个结果,苏念显然是余怒未消,愤愤然问道。
  “秋猎比试看起来是世家子弟之间的切磋,其实是朝堂各族势力的明争暗斗,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却是暗潮汹涌。小白所代表的是整个慕氏,而慕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即便是父皇也要忍让三分。”
  近乎讥讽地笑了笑,“有小白打头阵,他们自然有底气去与文官子弟拼,但一旦没有了小白,试问有几人敢拿着全族的性命去争?从小白倒下,父皇却没有终止比赛的那一刻,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父皇心里想要哪一方赢。”
  苏念听得有些头疼,便见姬殊晏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道:“现下你可以去看看小白的情况如何了。”
  处在这儿看什么明争暗斗的,苏念觉得眼睛都要被玷。污了,一听到姬殊晏这般说,飞一般地便起了身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闪人了。
  进了后场,苏念一眼便瞧见了景师父处在慕白的身旁,有条不紊地为他施着阵,他头部方才被长杆给砸到,流了不少血,而今被景师父一施针,血倒是止住了,只是这头上肿的跟馒头似的,看着也挺触目惊心的。
  而自慕白被抬进来之后,沈姵便一直在一旁抹着眼泪,在看到景师父包扎好他的伤口之后,急急忙忙地上前来,“慕哥哥怎么样了,可有性命之忧?”
  “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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