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同人)[足坛]千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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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记不清了,卡西利亚斯倒是清楚,少不了一年多吧。她把古蒂的车钥匙递到卡西利亚斯跟前,可他在看她,Jenny抓起他的手摊开,再把钥匙放进去:“带他回去吧。”
“那你呢?”他本不该问的,可是心里却在说,这是绅士风度,这是礼貌。
Jenny瞟了他一眼,“你跟Orange没在一起了,对吧,如我说的那样。”
卡西利亚斯点点头,“就像你说的那样。”
Jenny走近卡西利亚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卡西利亚斯想吐血,“我带他回去。”
其实故事,应该是,他们再续前缘,然后Jenny发现,其实自己爱的不是这个人,也不是那个人,而是一段恋爱故事,她爱上的是一个故事。
“伊戈尔——”Jenny喊住了卡西利亚斯的名字,“谢谢你。”
卡西利亚斯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下来,回头来看她,“我也有过不对。”
“没,那个时候的我,其实不讨喜的。很多事情,一旦用力,就不好看了。”Jenny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卡西利亚斯摇头,反驳道:“不是这样的。Jenny别那样想。”那样真挚郑重又热烈的感情,他后来再没有遇上过,“认真对待一件事,最后没有得到人人称道的好结局,不代表你认真是错的。”
“不要那样想你自己。”
“谢谢。谢谢你这一句话。”Jenny走过去抱了他一下,算是同过去和解,“谢谢。”
她是在医生哪里看到自己跟卡西利亚斯的新闻的,她拿着报纸同那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说:“呐,这就是我跟过去和解的证据啦。我很听话对吧。”
所以,我会痊愈的。
*
向来是花边小报的宠儿的球星古蒂成了队友新闻的背景板,而且那天他喝醉了,完全影响发挥好吗!
Beckham在结束训练后跟教练组的工作人员在一块说着话,然后自家一号门将跑了过来,Beckham瞥了一眼卡西利亚斯,“看新闻了吗?”
卡西利亚斯脱下训练服拿在手里,一边往身上倒着水,“又是那些看图说话。”
古蒂慢悠悠走过来,语气凉飕飕的,“对呀,都抱在一块儿,看图说话的好素材。”劳尔一脸看好戏地在旁边围观,卡西利亚斯并没有看报纸,所以不明所以,“啊?她呀。”
古蒂并不知道那天在他的爱车面前跟卡西利亚斯抱在一起的是Jenny,而Beckham是认了出来的,他觉得,就算Jenny跟他分手了,也不至于吃回头草呀,而且回头草还是个渣。完全没有get到对面两个突然结成联盟的怨念的卡西利亚斯,一个呆萌(误)的门将,抱着自己的手套跑了,“我去看新闻先!”
“哇靠,他跑那么快肯定有猫腻!”
“我擦咧,他心虚,所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俩人追上去,卡西利亚斯的腿跑不过两个前场,很快被逮住了……
*
他的爱是彩虹吧,所以她张开双手却只能抱到风。
Jenny这一段绯闻很快被卡西利亚斯下一段恋爱新闻代替,古蒂也不枉多让,所以她才留意到古蒂。抱着,哦,原来这个人跟卡西利亚斯在同一个地方工作,难怪。她看完报纸就拿去垫桌角了,噢,对了Jenny没有继续念酒店管理,她转到服装设计,专攻运动服设计。虽然不知道这个专业打算干啥的,但是谈了好几个都是踢足球的,也算是一种缘分。
跟古蒂的实质接触,也是从这里说起。
☆、处处留情的人是你
“一晃两三年,匆匆又夏天。”
Jenny转专业后的第一次随堂测验——参加某某百货商场的服装设计大赛。
隔壁模特班的各位早就已经被同级和高年级的学生抢走,她只能到校里的模特社团去找非科班出生的同学帮忙。来自巴西的同乡Susie,在一票不食人间烟火的0号模特里,尤为出众,这是Jenny想找她参加的原因。
九点半,Susie离开自己的公寓,准备去市中心的酒吧跟朋友汇合。Jenny适时地把车开到她的面前,“你好,Susie。”
大概是互相知道学校里面有那么一个人,也是不冷不热的关系,Susie环顾四周,也的确是不好打车的时间点,也就淡淡地点头,打开车门坐进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Susie问,马德里的酒吧多的是,难不成她跟Jenny真的顺路?
Jenny侧头对她笑了下,小小的梨涡闪现又消失,Jenny的侧脸的轮廓被沿途的路灯映衬成淡黄色,配着一头红发是好看的,就她一个女人看来也是好看的。Susie打开车窗吹风,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再去看Jenny,“我听说你会飙车。”
“嗯?”Jenny不明所以地看她,然后继续看着路,Susie的手伸了过来,“把车停一边,我有话要讲。”
Susie拿出包包里的酒,喝了一口,“与其我们继续这样猜谜语,倒不如这样,我知道你们学院最近都卯足了劲要参加一个大赛。除了你,已经有好几个来请我给他们当模特。我不知道你们看中我什么,但是,我知道我自己不看重什么。”
“你带我到随便一条山路飚一圈,满意我就答应你。”
Jenny皱皱眉,眯着眼靠近Susie,“就这么简单?”Susie笑了下,“对,就这么简单,你敢不敢?”
回答Susie的是Jenny踩下油门的动作,“Good!”Susie又喝了一口酒,酒的香气在车厢里四散,Jenny舔了舔唇,突然很想喝一口。
Jenny车技不俗,Susie坐完一圈下山,离开前她吻了Jenny的脸,那股酒香直直地闯进她的鼻子里去,“周一见面吧,Jen。”
Susie很美,一开始Jenny并不那样觉得,现在她同意了。Jenny眯起眼,她不喜欢这种被撩的感觉,所以她勾住Susie的脖子,自己微微直起身吻了过去,末了舔舔唇,“酒很香,周一见。”
撩妹反被撩,这是Susie没想到的,她咬咬牙,有些不甘,一开始她不觉得被年级前辈们说是通杀的Jenny有多不同,直到双方交手,的确是技不如人。
这是不是就是上丨瘾的前期表现?Jenny开车往酒吧去的路上,这样问自己。她现在迫切想要喝到刚刚Susie嘴里的酒味,她才没有要撩谁,她只是单纯知道那味道是什么酒。心急火燎地停好车,Jenny背着包往酒吧里去,径直坐到吧台边上从善如流点酒。
“不对。”
“不对。”
“不是这个味道……不对!”
“啧啧啧……有点像……”
……
Jenny越喝越精神,直到喝到那个味道为止,她才停下动作。打了一个满足的酒嗝她从椅子上下来,拿出钱包结账,心满意足离开。
这个时候必然是要发生点什么的。
所以Jenny同古蒂又遇到了,这一次,换她不清醒。
古蒂在酒吧侧门的楼梯口抽烟,有人推门便让开了位置,借着路灯的昏黄光线去看来人。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烟雾,Jenny瞧见了古蒂,他也认出了她。他浑身还是一股生人勿近的锐气,利落又干净,像是被雨打湿的树枝。Jenny反应过来才记得呼吸,把推了一半的门继续推开,不着力地把门合上。
她回过身去跟古蒂面对面,古蒂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便自己往光亮处挪,“看什么看?”Jenny又走近了几步,其实她没有醉,可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很怕她发酒疯似的,她忍住笑停在了安全距离,但是古蒂一直紧张兮兮地盯着她一动不动的,以致Jenny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笑。
许是Jenny眼底的笑意越加明显,古蒂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不怒反笑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步步逼近Jenny,她也不过是随着他的脚步下意识退后了几步,但下一秒她又化被动为主动,抬手握住古蒂的肩膀,一把推向墙壁,自己压上。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空气里涌动着叫人心悸的味道,到底是谁身上的酒味?古蒂愣愣地望着她,呼吸轻轻的加快,脉搏也开始缺少。他还想说什么话时,她已欺身上前,准确地捕捉到他的嘴唇。
古蒂的意识停止运作了几秒后才想起自己被一个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的女人,压在墙上强吻了,重点是,她在亲完他以后,用手背擦嘴巴是怎么回事?!古蒂没让Jenny轻易离去,他握住她的手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Jenny也压到墙边,“亲完想跑?嗯?”
古蒂的鼻音微微上扬,像是故意压低来吓唬她,Jenny歪着头用特无辜的眼神盯着他看,“对呀,亲完就跑。”
她舔舔唇像是在回味,“白兰地和伏特加,”她顿了顿,瞥了一眼被他丢在垃圾桶里面的烟头,“ducado?好烈的味道。”
古蒂皱眉,“烟猜错了。”
Jenny继续直勾勾盯着他笑,“噢——”
古蒂心烦意燥地想要去盖住她的眼睛,又觉得这样过于暧昧,但转念又想,他们都已经亲吻接触过。还有什么属于暧昧的范畴?想到这里,他的神情松懈下来,退开距离,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整个过程Jenny就倚在墙上看他,看着那火苗红了又暗,他一边弹掉烟灰一边侧过脸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Jenny没有意识到他在问她的名字,“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他好脾气地重复道。
“噢,我叫Jenny。”她有些慌乱地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望向头顶吊灯处的飞蛾,“飞蛾比我好看?”古蒂问,Jenny不知为何开始怂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说:“啊,就还好。”
“知道我名字没有?”
“知道的,伊戈尔叫你古蒂。”
“所以那天晚上是你跟他在一起。”
“哪天?”
古蒂挑眉,也不回答,Jenny耸耸肩,“是我。”
“还有,我叫何塞。”
Jose Maria Gutierrez Hernandez
“噢,你好 Jose。”Jenny听到他在做自我介绍,不知怎地就特别正经礼貌地回了这么一句。
古蒂轻轻笑了一声,把烟给掐了,“走吧,我送你。”
古蒂把Jenny送上出租车付了钱,叮嘱司机安全送她回去,才到后车厢的窗边同Jenny说再见,Jenny说话声音很小他又靠近了些许,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靠近了还以为看到了海,她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再见啦。”
*
古蒂回到酒吧,等着跟其他人一起回去,卡西利亚斯从人群里向他走来,凑到跟前嗅了嗅,“你少抽点烟。”
他胡乱地应着,眼睛却是落在Beckham那边,他滴酒未沾现在准备跟大家伙们说再见,这个每天晚上雷打不动11点前回家交人的Beckham,古蒂打算蹭他的车回去,试探问问Alexandra的近况。卡西利亚斯顺着古蒂的眸光,也了然,“懒得理你了。”
——
Jenny第二天又到昨晚的地方等着,这次她是清醒着的,来之前,她问过自己一次,周末的时候还在为前任伤心到不愿意踏足马德里,几天过后的今日,一颗心烧得火急火燎的难以平静,到底她是感情收放自如还是太容易动情?
纠结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她认为。
她正百无聊赖,而他正美丽。
她把手里的杯子放了下来,到底是她走过去,还是等他自己过来。这可真是一个值得苦恼的问题,所以她选择不为此纠结,再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