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足球同人)[足坛]千帆 >

第15部分

(足球同人)[足坛]千帆-第15部分

小说: (足球同人)[足坛]千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怪Luke会喜欢他,她再一次这样想,还有Frederica,在这样的一个他身边长大,以后谁都看不上眼了吧。
  旁边的人都在为这场比赛最后15分钟曼联再次绝地反击而振奋,只有Jenny兴致阑珊附和着装出兴奋的表情来,导播把镜头切到她这里来,这个反应父亲会很满意,球迷也满意,但是Beckham注意到Jenny这里来,她没有投入到他们中间来。
  足球的意义就是在这九十分钟里让球迷忘记所有烦恼,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为这场胜利庆祝、讨论,如果足球不能为你的生活带来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赛后庆祝Jenny躲开了。
  这群小伙在伦敦的酒吧里大肆庆祝,David整场时间里都在寻找Jenny,可想起她还没有成年,Alex是不会让她出现在这里的。不过他总感觉她是那种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哪怕是不可能,她也可以将其变成可能。
  就像个魔法师,是的,一个魔法师。
  欢庆结束了,他到外面去开自己的车。
  “你确定你现在还能自己把自己送回家?”
  噢,Jenny,David Beckham在心里叫道,他回过头,Jenny坐在车子里,从半开的窗里看到她的侧脸,头发变成了棕色,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戴着耳环还有项链,他记得昨天她连耳洞都没有,真不知道凯西还有亚力克斯是怎么被她糊弄过去的。
  “好吧,我不确定我自己是否还能把自己送回去。”
  “那就上车。”她那说话的腔调已经很标准,如果忽略她的鬼脸和牙套,这会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大家闺秀。
  显然,他知道她不是,她自己也知道她不是。
  他家没有人。
  “他们应该都出去庆祝了。”David径直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手按在额头处,Jenny环顾了他们家一圈,放下自己的外套走到David身边去,扯着他外套的领子说:“要睡觉就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后者还是继续闭着眼,用鼻音来抗议,Jenny继续说:“你以为我会搬你进房?”
  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Jenny站了起来,“真不起?那我走了。”走到窗边,屋子外面压根就没有Frederica家司机的影子了,David躺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Jenny的反应,见她快要气炸的样子不禁有些得意,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Jenny回过身来看他,叉着腰气呼呼的。
  紧接着她走了过来,坐到了地上,捧着脸看他,说:“Frederica经常这样?她的家里人还有朋友不会说闲话吗?”
  Jenny戴着牙套说话不清不楚的,David想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她的意思,回答说:“Frederica的父亲很放心Frederica,我的家里人也很喜欢她。”
  “他们很喜欢她,很心疼她小小年纪就没有了母亲,桑德拉非常喜欢Frederica。”David把手放到眼睛上,Jenny起身就把灯关了,继续坐到原处,问David:“没有人不喜欢她吧,你呢,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Jenny这次说出来的句子清晰缓慢,她把玩着他的手表,漫不经心地旧事重提。
  在昏暗的房间里,在只有黯淡壁灯的空间内,Beckham闭着眼连呼吸都是轻微的,他猜想Jenny一定是垂着眼,偶尔撩起眼皮自下而上地扫视他的脸,他可以感受得到,她的表情一定是淡淡的、无所谓的,可是他怎么会猜不出她这样表情下的深思熟虑、步步为营?
  于是他笑了,笑Jenny穷追不舍,笑Jenny打破砂锅问到底,笑Jenny太过年轻以致于不知道成人世界的规则,可他又怎么能用成人的度量衡来要求她,她只是误闯。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爱就是不爱。”
  “嗯,这样子。”
  Jenny忽然就没有了声息,她没有喋喋不休地追问,没有继续找出各种各样的例证去反驳他的说话,更没有说他今天是这样想,也许明天就不会这样想了的话。
  他还有许多话,等着她开口问,然后说出来。
  可是她沉默了,他也就没有理由继续说下去。
  “我今天很开心的。”Jenny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她的口音已经改善不少。
  David放下横在眼睛上的手,视线在黑暗中轻易确定了Jenny的位置——她耳朵上的饰物在窗口透进来的月光下发出光来,她的声音像是呓语一般,“我想我清楚,为什么我的好朋友,我喜欢的人,我的妹妹都喜欢上足球,和那个踢球的你。”
  “How about you;Jenny?”Jenny以为他已经睡过去,而David却问,“那么你呢,对我……对足球有什么看法。”
  “你呀,”Jenny的呼吸就在此处,David对上她的眼睛,她都能在这昏暗里感受到他橄榄绿的眸子里纯然的询问,而Jenny只是缄默,因为她真的没有太多想法,“很好,一切都很好。”
  “我只是对这项运动不感兴趣而已,它很好,你也很好。”Jenny顿了顿,说,“我并不是在敷衍……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太古怪了,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你,还有这样疯狂的人群,第一次身临其境,我甚至连球场上的人都看不太清楚,他们呼喊的声音太大了……我还没有适应这种热闹……”
  等她说完,沙发上的人又没有了反应,她认命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把袖子撸上去,用毯子将人卷起,拖着毯子往楼上走,因为曾经照顾过醉酒的吉纳维芙,所以这对Jenny来说驾轻就熟。
  David比吉纳维芙要重,但是比起吉纳维芙要安静许多。
  总算搬到了床上去,Jenny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时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一副难受的表情,她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抓起他的领子把人从床上扶起,抱着他的腰挪到了洗手间……David抱着马桶大吐特吐,Jenny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给他顺后背,“总算有点醉酒的样子了,你知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就连酒醉都让人挑不出错处呢!”
  “你这姑娘!”他暗叹一句,继续上一个动作。
  Jenny捧来一杯咖啡,“喝一口,别上头了。”真是形象全无,Jenny看着David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还能起来吗?”Jenny伸出手,可对方只是把杯子递给她,她拿过杯子转身要让路,下一秒就被人压在了洗手间的门背,“Hey!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不行就别硬撑。”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不着调的笑声,“我好着呢!”
  “那就站直了!”
  Jenny把人背了回房。

  ☆、请你当呓语来听

  “从《情人》到《印度之歌》,包括《抵挡太平洋的堤坝》,女疯子、女乞丐,大呼小叫的女人,从瓶子里跳出来的妖艳女人,宁可喜欢带有恶臭的金鱼,也不要天堂里的水果的女人,这些形象一直充斥着杜拉斯的世界。在《呐喊》这副蒙克画中,画面上的男人满怀激情地投入恐惧与害怕之中。在杜拉斯笔下,女人摇晃着、抽搐着,处在疯狂的边缘。”
  她打来热水把毛巾彻底浸在了水下,扭干水,然后按在他的脸上,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她都是沉默的,细心、专心致志地给他擦脸,擦手,仿佛这是世上最重要的事情一样。这样安静下来的Jenny,让David很不习惯,但在经历了刚刚一系列略有些丢人的事情后,他不认为自己开口就能终止这样的尴尬。
  可这样的沉默,打破的人总是Jenny,她在擦干净他的手指后,第一句话就是:“David,你是在感到尴尬和无所适从吗?”
  “……”
  David没有回答,Jenny轻轻地笑了起来,说:“我对醉酒的人可是很有研究——你大可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喝不了那么多,就不要喝——通常是不会被记挂在心的一个忠告。”
  “如果这是你说的忠告,我以后都会记着的。”David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处传出来,他趴睡在床上,Jenny朝天上翻了个白眼,探过半个身子,跪坐在床沿去把David翻边:“别趴着,小心待会吐出来的东西堵住……”
  他没有给Jenny机会把余下的话说出来,抬手把Jenny的嘴巴捂住了,“别说了,Jenny,你说得我又想吐了。”
  “喂!你——等着我去拿桶,我可不想第一次来你家就要给你洗床单。”Jenny直接把David的手拿开,等她踩着拖鞋噼里啪啦地把桶拿过来的时候,David又睡了过去,双手交握在一起,就连梦里都是甜滋滋笑着的。
  Jenny提着桶,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笑了,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他睡着的样子很招人发笑吧,Jenny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帮他把鞋子和外套脱下来,盖上被子,然后装模作样地说上一句“晚安”,离开房间关上门。
  Jenny在镜子前把自己盘起来的头发解下来,仿佛这是她身上的一件盔甲,拆掉橡皮筋、然后就是辫子,最后用梳子把蜷曲的头发梳直,服服帖帖地垂在脑后。要把短发盘起来需要许多驳接的假发,Jenny把它们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来费了好些时间,头皮被扯得没有了知觉。
  她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用肥皂把遮盖了雀斑的化妆品洗干净之后,挤满了脸颊的雀斑,加上牙套,对于一个正直青春期的花季少女来说,简直是灾难级的,但是她乐意,似乎这样的糟糕,这样如别不同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褪去所有伪装,她就是一个正在过着过着别人生活,性情古怪的青春期学生,这样想,让她得到许许多多实实在在的快乐。
  生活真的有太多值得去细味,以及认真解决的问题,原来一个人是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去为旧日的悲伤而拖缓生活的步伐,但愿不久之后的某天,有人问起Luke是谁,她可以说一句,“他是谁,容我想想。”
  David在黎明前醒来,宿醉让他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从床上坐起身来,捂着额头回想昨日的种种。他掀开被子朝门外走去,他记得昨晚Jenny是和自己一起回来的,不知道她现在睡在哪里。可他找了好几个地方就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他挠着头疑心自己记错,却在细心辩听之下听到了Jenny小声读书的声音。
  他穿上鞋子往天台走,此时天空下起雨来,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云层厚厚地积在远处的天边上,他看着那片云顺着风一直往他们此处卷来,像是要吞噬所有一样。
  晦涩的、暗沉的天色,她在天台的灯下、绿色爬山虎的缠绕底下读书。
  棕色的头发被主人粗暴地别在发夹里,把无比淑女的裙装穿出落拓不羁的气质来,这是他第一次生出——还能这样穿的感觉来。
  他皱着眉一直站在Jenny侧身即可见的位置,凝视她半垂的睫毛,还有桃粉色的嘴唇,有时候看着她,David会忘记她还没有成年这件事,除了牙套和脸颊上的婴儿肥,她的眼神总是那样严肃或者充满看透一切的戏谑。
  那次在看台抓到正在念莎士比亚剧本的Jenny时,她也是这样的安安静静的沉着摸样,尽管脸上有种在偷偷做某事的焦灼神情,而阳光铺洒下来落在她半边身子上……
  那就不一样了。
  是的,已经不一样了。
  在这个时候Jenny发现了David,那副迷惘的表情,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等她眼神聚焦,对他说一句:”Good morning!”
  “你昨晚没有睡?”他问,Jenny点点头,回答:“喝了咖啡,睡不着。”她从椅子上下来,从耳朵里拿出一只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