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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快递惊魂-第13部分

小说: 快递惊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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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没错了,我也检查了她没有心跳,可那天指认我非礼她的周秀秀是活的,这也是我亲眼所见,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周秀秀是假的吗?还是她死而复活了?
    周秀秀的尸体被我埋了,然后赵北走挖出来送回了四号楼,难道这四号楼还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不成?这也太扯了……
    见我没说话,赵北走闷头想了一会儿,说按理儿来,鬼是可怕的,因为这玩意儿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围,可鬼也有禁忌,四号楼的鬼是长期附在活人身上的,这对活人不好,对鬼也不好。
    所以就得有个中和双方的办法,那就是白天鬼躲起来,养魂,晚上用包裹给活人养身,至于那包裹里是什么东西,赵北走还没研究出来,可他说,这四号楼的鬼是被人养在这里的,它们身上的禁忌比孤魂野鬼要多的多。
    比如包裹送到了,我让它们签收,它们如果找不出正当的拒签理由,就必须签收。
    再比如这些鬼具有攻击性,却不能随便攻击人,尤其是同住的人。
    还有,夜间的鬼和白天的人是不能有接触的,否则就会出现周秀秀那种情况,人和鬼,二者留一。
    这是四号楼的规矩,把鬼困在这里的人也算是煞费苦心了,想必那些包裹上的签收条件也是有门道儿的。
    不过,如果赵北走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是我害死了周秀秀?
    我把自己和周秀秀接触的详细过程讲给赵北走听,听我说被咬破过嘴,这老头子点头说血是一种很容易触碰禁忌的东西,早在古时候就有血祭一说,但这东西就像一把双面刃,有好也有坏,不能乱用。
    还说我这是走了狗屎运了,不然被604的鬼吸尽精血是早晚的事儿,他觉得周秀秀的死和我无关,要怪只能怪她住在四号楼,罪魁祸首是在四号楼养鬼的人,怪不得我这个同为受害者的。
    我可没觉得哪儿幸运,这栋四号楼里的事儿多着呢,以后我要面对的才是要命的。
    话说到这里,赵北走的意思算是确定了周秀秀已经死了,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周秀秀还活着,更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活着,所以这老头子说会去604看看,让我不要想太多。
    和林项天比,赵北走对四号楼也是很了解的样子,只是这二人了解的方面似乎有点儿不同,一个是从人入手,一个是从鬼入手。
    赵北走一把年纪了,头发几乎全白了,赤膊儿的皮肤有些黝黑,身前身后有不少的伤疤,但看的出来,这些伤已经很久了,年轻的时候他一定经历过很多,老了还这么拼,不知道图的是什么,人缺钱真的能缺到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么?
    我看着蹲在茶几旁的赵北走,有些出神,这老头子却突然抬手递给了我一个手串儿,说,“这佛珠能辟邪,你拿上。”
    “给我的?”我顿时一愣,那串佛珠看上去很老旧了,一根红绳串起来的木珠有些发黑,而且赵北走似乎很宝贝的样子,他这么平白无故的送给我,我还真有些吃惊。
    只是我这还没来得及高兴,赵北走又补充了一句,“给林项天的,他还不能死,你别忘了交给他啊!”
    我一听,顿时泄气了,翻了个白眼儿就直接倒沙发上睡觉了,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缘故,这夜里有点冷,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是被冻醒的,想起来找个东西盖,但坐起身的时候,却没看看到赵北走,客厅黑着灯,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
    我扫了一眼摆放在茶几上的那些小物件儿,寻思着赵北走可能是去方便了,不想还好,这一想,我也有点儿憋得慌,就起身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女人在唱戏……
    当时我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卫生间里的是周秀秀?赵北走去哪儿了?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抬起来的手不小心推开了一点门缝,卫生间柔和的光照出来,我看到赵北走站在洗手池前,正捏着兰花指唱戏,声音小小的,那身段儿扭捏的当真像个十足的戏子。
    就连镜子里映出的表情也学的像模像样的,我当时就看呆了,倒不是因为他唱戏,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哼上两段儿可以理解,喜欢女角儿也没什么,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老头子身上多了很多黑褐色的抓痕。
    像是被人狠狠的抓挠过一样,每一道痕迹都清晰可见,紫的发黑。
    之前明明还没有的,我惊诧的看着鬼斑一样的抓痕,赵北走突然侧头看向了我,脸上沉醉戏词中的表情也瞬间消失,反而换上了一种略带恶毒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唱的好听吗?”
    赵北走在用女人的声音和我说话,他之前模仿过我的声音,我完全没必要觉得惊恐,可他的眼神让我觉得,这个人不是赵北走,他是另外一个人,或是被鬼上身了?
    见我没说话,赵北走斜了我一眼,回过头继续冲着镜子唱戏去了,我被他这么一吓,尿意也吓没了,就僵直的站在卫生间门外,片刻之后才回过神,立刻回身朝茶几走了过去,满脑子都是老赵被鬼上身了,我得救他。
    茶几上摆放的是赵北走那些驱邪的小物件儿,那个他用过的铜铃也在,其他的东西我看不出都是啥玩意儿,就拿起那个铜铃转身想去卫生间。
    可我回身直接一头撞在了赵北走的身上,昏暗的客厅里,我看不清赵北走的表情,但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快,他问我,“你拿的啥?”
    赵北走已然恢复了自己的声音,我这被撞的七荤八素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学女人说话。”
    “你小子变态吧?”赵北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铜铃,嫌弃的说,“这些物件儿你用不着,别瞎惦记,下次再偷拿直接打断腿儿。”
    “我偷……”我顿时一愣,随即立刻解释,“不是,我是说你刚才学……”
    我话还没说完,客厅的灯亮了,秦瑶不耐烦的嚷了一句,“大早上的,你俩吵吵个鬼啊?”
    这灯一亮,我就有些愣住了,赵北走身上那些抓挠的痕迹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秦瑶和赵北走不对付,俩人彼此看了看,都没打招呼,气氛有些尴尬,我犹豫了一下,也没当着秦瑶的面儿说,只是转移话题问,“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吧!”秦瑶很是随意的说着,打开冰箱拿了两瓶饮料扔给我,自己又拿了一瓶,说,“狐子窝那地儿有点远,反正已经醒了,那就抓紧时间。”
    我看了看赵北走,把其中一瓶饮料递给了他,这老头子倒是自觉,拿过饮料,说,“你们路上小心,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就打电话。”
    取件仓库的钥匙我有很多,一把是原装的,其余的都是从冯胖子那儿抢来的,给赵北走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把配的钥匙给他,赵北走也没说什么,笔和签收单,就连电三轮子我都给他留下了。
    秦瑶把这房子的钥匙也给了赵北走,说他晚上送完快递可以过来看着点儿家,其实我和赵北走都知道,秦瑶八成又是好心发作了。
    我和秦瑶各自收拾了一下,临走的时候,赵北走说仓库那边有什么发现会给我们打电话,当时秦瑶那眼神儿很不友善,一副不屑的样子开门就走了,我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就追出去了。
    上了车之后,秦瑶在前面开车,我坐在后面,用秦瑶的手机,偷偷给赵北走发了条信息,内容我写的很详细,提醒他有可能被鬼上身了,让他自己小心。
    秦瑶的车子驶出琳琅小区不久,赵北走就给我回了仨字儿,“知道了。”
    我和秦瑶在出市区的时候买了两袋肉包子充饥,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是秦瑶在开车,她说我腰之前受了伤,开车太危险,她要支撑不住的话会喊我。
    我只好老实的在后排待着,车子开出市区,穿过了两个县城之后,秦瑶给她朋友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导航仪上定了大概的位置,明显狐子窝那地儿她也没去过,只能顺着导航走。
    “看车程得一天一夜的样子。”秦瑶看了看距离,似乎有些着急。
    我安慰她说,“如果林项天救不出秦峰,你和我去了也是白搭,他让咱俩过去,甩下赵北走,说明是有把握救出秦峰,你把心放肚子里,没事儿!”
    秦瑶闻言,还是烦躁的摇了摇头,这时我上衣口袋突然传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声音很急促,吓了我一跳。
    
    ☆、第十七章 深山野地
    
    这个衣服口袋里装的是取件仓库的钥匙,虽然钥匙多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发出这种声音,我回过神立刻伸手进去摸了摸,然后掏出了那把老钥匙。
    这声音是老钥匙上那串哑铃发出来的……
    在前面开车的秦瑶听到声音,便扫了一眼后视镜,疑惑了一句,“那串铃怎么会响?”
    我也想知道它怎么会响,这女人问我,我去问谁?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示意不知道。
    钥匙上拴个挂件一般都是怕丢了,我开始也以为这只是一串普通的挂件,因为看上去没啥特别的,就是一串长了锈的铃铛,而这铃铛从到我手里那天,它就没响过,我一直以为它是串哑铃。
    这怎么现在突然就响了?还是无风自动,我把钥匙串儿放在手心里,这铃铛自己动来动去的一直在发出急促的撞击声,看上去有些古怪。
    不过这铃铛响了一会儿就没声了,我拿起来用力的晃了晃,也没有再发出声音,它就是串哑铃。
    可刚才这哑铃自己响了……
    狐疑着,我突然想到了林项天,皱眉说,“这钥匙,林项天手里也有一把。”
    “他也配了钥匙?”秦瑶反问了我一句。
    我摇摇头说,“没,他那把钥匙和我这把是一样的,也是把老钥匙,也有一串哑铃,你说……这哑铃突然发出声音,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秦瑶沉默的开着车,这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冷了很多,片刻之后这女人才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有事,林项天是昨晚离开市区的,就算他整夜不停的赶路,冒着那样的暴雨他现在也到不了狐子窝。”
    “确实,最快也得傍晚……”我拿着那串钥匙,心里依旧觉得不安,这串哑铃不会无缘无故的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用秦瑶的手机给林项天拨了两次电话,对方一直是关机,快中午的时候,我却接到了赵北走的电话。
    听手机里的声音那老头子说话有点儿喘,他说刚从那个仓库出来,回地道去看过了,在铁梯下面发现了血迹,地道也没有完全塌陷,他没敢去鬼敲墙的那边,而是去我说的井口看了看。
    赵北走说,那井里确实嵌着口破棺材,可里面没有发现尸体,是空的,井口他也推了,但没推开,应该是在外面压了重物,封死了。
    赵北走说下午他会去看看周秀秀,到时候再给我打电话,然后就挂断了,对于他自己被鬼上身的事儿,他是只字未提。
    我突然觉得这老头子有点可怜,真的,一把年纪他有必要为了点儿钱这样拼么?
    不过,那口棺材里怎么可能没有尸体?我明明摸到了。地道里的血是那个鬼留下的?
    我把赵北走的发现说给秦瑶听,还有那个地道和老院子的事儿,可秦瑶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应了两声就专心开车了。
    这女人现在似乎只关系她弟弟的死活,我见她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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