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新传-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竦氖牵械幕古浔噶嘶鹌鳌L凳亲鸥氯伪可惺榧直τ褡急傅摹魉湫。Υ蟮煤埽裁唇鹬诱帧⑻忌酪驳膊蛔 �
“是这个吗?”王燃终于顺利地掏出了自己的手铳。
看了一眼王燃的武器,张三说道:“呃,和你手上拿的这个东西有点像,不过应该比你这个大的多…”话刚说完,张三猛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后退了一步,眼睛里满是戒备地打量着王燃和他手里的手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的肉票啊…”王燃笑眯眯地摆弄着那把手铳:“文弱书生一个…”
张三明显曾吃过火器的亏,试量了几次最终也没敢轻易尝试直接对抗,但却也没把刀放下,胸口起伏了半晌。
王燃笑了笑,“砰”的一声照着旁边一个破瓷碗开了一枪。
接着就看见张三恨恨地把刀一丢:“今儿我认栽了…竟想到品诗居里还有你这号人物!…说吧。你是要我的左手还是右手?”
张三显然是把王燃当成了品诗居雇来的高手,而按照规矩。象张三这样失手的人,要想不被送交官府,便只有留下点东西表示补偿。
“别总是搞得那么血淋淋的…”王燃笑了笑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张三一脸戒备地问道:“你要是想让我出卖自己的兄弟,就干脆把我的两支手都拿走吧…”
张三当然没有失去自己的手。相反他还成了王燃的一只手。在得知王燃的身份后,张三倒没有多做犹豫就答应了王燃的要求。
“你还是干自己的老本行。”王燃笑着说道:“勒索谁、勒索多少你可以提建议,决定权归我…事情成功后,我给你提成。”
其实不管是对余生也罢,对张三也罢。虽然他们都不怕死,但既然能够活下去继续从事他们所喜欢并擅长的事情,他们当然也不会傻到非要求死,或非要拆除自己身上地几个零件。
何况按王燃的说法,他们从事的工作已经升华到了民族大义、百姓安居乐业这个高度。余生去敌占区发展农民运动当然可以推抗清工作的开展,而张三的劫富既可以提供抗清所需要的经费。还可以贫。
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成了政府的人,再也不要担心被视为叛逆。不管什么朝代,中国的绝大多数老百姓都不愿背上一个叛国的罪名,就算是被逼上梁山,也都期望着有朝一日被朝廷招安…能为国家出力,是深埋在每个真正的中国人心底的一个心愿。
而根据王燃原本时空的记载,这位太湖的张三虽然因为绑架勒索乡绅而名声渐坏,但在清军南下之时,却毅然投入反清的阵营,并最终战死。
“大人,您为什么找上我干这件事?”张三兴奋之余也有一些疑惑,兵部尚书手下能员干吏肯定不少。
“第一是因为我们有缘,你毕竟是第一个绑架我的人。”王燃笑着回答道:“再就是你很专业,定价非常合理…”
除去通过交谈与资料对张三人品的肯定外,王燃说的的确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价钱估算的准确,既可以确保苦主们不会被逼着狗急跳墙,又能保证自己获得最大限度的利益,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坏了,大人,我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王燃的回答虽然让张三很是意外,不过提起绑架二字却一下让张三想起了一件事,他急急忙忙地说道:“我得赶紧到城西去一趟。”
看着王燃探询的目光,张三带着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我们分了两路,我负责到品诗居踩点…我婆娘带了几个人负责夏家的丫头…就是夏允彝的小女儿…”
“夏允彝可是个清官,民声极好,听说还是两袖清风。”王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们怎么把脑筋动到他身上去了…”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张三无奈地说道:“太湖的老百姓根本就活不下去了,去年冬天光饿死、冻死的就有好几百人。”
现在再追究这个显然不合适,想起张三又是割耳朵又是切手指的话,王燃赶紧说道:“那赶紧去吧…”,说道王燃了打量了一下周围荒凉的环境和停在路边的马车,又加了一句:“我和你一起去得了…”
张三的老婆如果去做生意肯定亏不了,劫持也来了个买一赠一,除了夏允彝的小女儿外,女孩的家庭老师也被顺便劫了过来。
王燃和张三两人赶到的应该说相当及时,及时地把张三的老婆从小姑娘的手中解救了出来。
张三的老婆一见张三就叫道:“当家的,咱把这个女娃放了吧……”
虽说这本来就是王燃赶过来的目的,不过听到张三的老婆如此说,还是非常好奇。在张三夫妇到一边窃窃私语去后,王燃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肉票偎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大肉票怀里,大肉票看向王燃的眼光虽然很有些复杂,但却只是手捻佛珠,不发一言。
小肉票却是一脸的正气凛然:“这位公子,看你也是相貌堂堂,为何甘心做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想想,如果是你的亲人被绑架,你是何种心情?如果是你的兄弟姐妹…”
于是在张三夫妇商量完后,王燃立刻苦笑着迎了上去说道:“果然厉害,有唐王的一半功力!”
张三的老婆虽然不知道王燃所说唐王是谁,但也笑着说道:“她的武功我不清楚,这张嘴却是真的厉害,跟我说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大道理,说得我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唉,说又说不过,打呢,看她们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还真下不去手…”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句话在张三夫妇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不过很显然,张三的老婆对张三的这次选择还是很支持的。用她的话来说:“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能跟着您办事是我们的福气…”
事情很快定了下来,张王燃给他们的指示是系统地收集资料,依据自己拟定的评价指标体系,整理出一个“为富不仁”排行榜,以辅助决策。当然首先是针对太湖一带的富豪,再获取足够的工作经验后,后再组织人手逐步扩展到其它地区,王燃的目标是争取将范围拓展到南明的所有控制区域。
这个庞大的计划显然让激起了张三夫妇全部的工作热情,确定了了单线联系方式后,夫妻两人立即启程返回开展工作。王燃则担负起把“肉票”们送回家一职…此处依然属于无人区,总不能让两个女孩自己走回去吧。
王燃本来打的主意是把女孩送到地方后,把马车一停,自己直接溜掉…这种事解释起来总归是比较麻烦,再说,还有一大批事情等着自己去办呢。
不过,王燃的计划得到了彻底破坏。
由于王燃不认识路,进了苏州城后都是小肉票在马车后一边指示路径,一边继续劝说王燃“弃恶从善。”说得王燃终于忍受不住,慷然承诺道:“小姐,我把你送回去后就立刻去自首。”
于是,在王燃依据指示把马车停在了标有“夏府”两个字的宅院门之后,小肉票跳下了车,拉住王燃:“跟我一起进去吧,这就是我家。你要是想自首,直接跟我爹说就可以…”
王燃哭笑不得,只好耍赖:“小姐,你放过我见。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中有七八个老婆…”
王燃话音未落,小肉票已经大声喊起来:“来人呀,抓住这个绑匪!”
绑票事件在夏允彝父子与王燃撞上之后就自然告一段落。说是撞上,是因为夏家父子是闻讯往外冲,而王燃则属于劫持“人质”往里闯,正好打了个照面。
这也不能怪王燃…对这两个肉票和围上来的夏府家人,王燃当然不会想着使用自己的手铳或手雷等杀伤性武器,同时也不愿在大街上闹起来,引得众人围观可就要传笑话了…可要让王燃束手就擒,然后五花大绑的被绑进夏府,也不符合王燃的美学观点。
因此王燃的选择是,顺手拉过离自己比较近、也被突发情况弄得有些发怔的大肉票,伸手作锁喉状,一声断喝“谁要再敢过来,我就动手了…”,镇住了围上来的人,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快步拖着大肉票冲进了夏府…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倒是让小肉票和夏府的家人大惑不解。
夏允彝父子与王燃的胜利会师,带给大家的当然是欢欣鼓舞。根本用不着王燃费脑筋,大家理所当然地就想像出一套王燃智取绑匪、解救人质的故事…王燃也厚着脸皮没有否认…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事实。
而小肉票在确定王燃的身份后,立刻将女人翻脸如同翻书的技能施展到极致,对王燃亲热的不得了…虽然她现在还不能称之为女人。
据夏完淳解释,小肉票早就是王燃的超级粉丝。事实上,王燃的传奇故事早已深入闺阁之中,已经成了诸多少女心中的偶像。
当晚夏允彝自然是摆开盛宴答谢王燃,祁彪佳等诸位亲朋好友也被拉来同贺。绑架这件事显然使王燃与祁彪佳、夏允彝等人的关系进入了蜜月期。
事实上。王燃对夏允彝等人本来就没什么恶感,祁彪佳、夏允彝的官声一直很好,属于典型的廉洁能干型。
而余生事件的误会也都已经解释清楚,说起来最后利益的还是王燃,敲诈到了五百万两军费。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王燃在祁彪佳、夏允彝等人心中也树立了足智多谋的印象。双方倒也是惺惺相惜。
现有正好又有了这么一个联络感情的机会。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既然这么有缘分。在祁彪佳地提议下,大家一致同意把关系再往前推进一步…当然不是烧黄纸,那是韦爵爷的专利。
很快,感谢宴变成了拜师宴。王燃正式收了夏完淳和小肉票作弟子。夏家自然是很高兴,小肉票不用说。余生一事也已经彻底折服了夏完淳。而王燃也很高兴,不论是夏完淳地年少多智,还是小肉票的镇定勇敢都让王燃很欣赏,关键是…缘分啊!
而事实上。王燃也确实属于捡到了宝。
夏完淳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童,5岁就能讲述《论语》,6岁时和长辈交谈,对答如流,9岁时时已经写了一部诗集《代乳集》,小小年纪就和一些朋友模仿父辈的样子。组织了一个叫“西南得朋会”的小团体,在一起研究诗文,讨论国事,比之现在的少年先锋队也只高不低。
夏完淳对时事的见解很有独到之处,年纪虽小但处理事情起却是井井有条,“陷害”王燃一事就是夏完淳的提议。
小肉票,现在应该叫她的大名夏昭南…和她的哥哥、姐姐一样,也极富才气,从小就表现出了过人地机智和胆气,像今天的绑架案就可以看出端倪。小姑娘和她的姐姐夏美南一起并称为“二南”,再加上夏完淳,三人又被并称为空谷三隐,这些称号可都是赞扬他们所取得的成就。
话说回来,虽然王燃收了两个弟子,但他自家知道自家事,与诗文相关的传统教育自己是做不来的,还得现任家庭老师大肉票负责。
说起大肉票,可是是今晚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这当然不是说大肉票不美,相反,大肉票非常美,俏丽的容颜中隐着淡淡的孤傲,清冷的神态中透着微微地知性。非常符合冷美人的标准。对别人还好,但对王燃是相当的冷,面容冷,语气也冷…这可以理解,谁在一天之内被绑架两次也不会高兴,尤其是其中一个绑架者就坐在对面。
因此即使王燃明的、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