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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朝野-第193部分

小说: 朝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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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斌一拍大腿,赞同地:“你说得太对了!这才是正题。我把我自己的身体,看得比这个社会重要,看得比什么都有重要,我一直认为身体的舒服是第一位的。走!咱俩去喝一杯,为我的知已干杯!”自己站起身的同时,把娇娇拽了起来。
    娇娇并不反对,俩人飘离风光带,朝一个酒家走去。
    晚霞照耀下的楚江风光带,垂柳展绿,百卉飘香。隐形扬声器里,飘出古筝《水乡掠影》轻音乐。堤岸艺术长廊,江中船帆争渡。西山似卧牛的倒影,随江流浮动。横跨江面宏伟的楚江大桥上,车辆川流不息。
    座落在楚江之滨的望江楼宾馆里,朝斌与凤娇,穿着睡衣,趟在客房床上。
    朝斌:“你很漂亮,天赋也不错,如果去学院深造,保证很快可以出名,成名星。”
    娇娇“是吗?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也都这么说。你说我要是当演员,演啥最合适?”
    朝斌:“特务,钻进敌人心藏的女特务。哈哈!”
    娇娇:“现在反特片暴不起来,再说,演女特务太压抑,我这性格不行。我看啦!演女秘书,你演老板,我跟包。”
    朝斌:“嗯!你说得对!女秘书一般都是老板的情妇,演情妇发迹快。现在娱乐圈子里的那些红人,首先都是剌刀见红,没有肉搏战,她们谁也红不了。可别象那个什么玉,把自己交给了导演,结果连加几场戏的目的都达不到。你在网上看到了吗?”
    娇娇:“看到啦!嗯!她也真是!何必呢?没上不就算了,自己maitai自己,把她和导演上床的事都拿来暴光,多没意思!看来界的水也是够浑的。不去啦!”坚决地把头一扬。
    朝斌:“你的结论也许下得太早,她经过这样一炒作,没准还把自己给炒红了呢!”
    娇娇:“累,太累!象我母亲……。”
    朝斌:“你母亲?你母亲是做啥的?”怔怔地看着她。
    娇娇:“房地产,你们不是接触过吗?”
    朝斌:“哦!是的,做房地产,我看到过几次。你长得象你妈,苗条、精干。你妈一看就是个精明人,看上去素质蛮高的呢!”
    娇娇:“我妈是个不安分的人,不过,她这辈子也不容易,赚了一些钱,生活并不轻松,我理解她,但我不想重蹈她的覆辙。”
    朝斌:“走自己的路,不回头。”
    娇娇:“你妈呢?你妈是干啥的?”
    朝斌:“我妈在税务局工作,提前内退了,我爸说,女性不要太累了,生活过得去就行了。”
    娇娇:“你爸心眼真好。”
    朝斌:“谁知她退休以后更累,我奶奶身体不好,都得我妈照顾。我爸一天到晚这会那会,在家的时间好少好少。我也不大爱干家务,我妈又不让我干活……。”
    娇娇放开朝斌,侧在一边躺着,眼中噙着泪水。
    朝斌:“你咋啦?”。
    娇娇擦拭一下眼睛,“吭哧”一笑说:“没啥!我是羡慕你们家,祖孙三代亲亲热热。这才叫家呢!不象咱家,嗯!那叫啥体制呀!我到现在还没见过我爸是啥样,可悲唷!”
    朝斌轻声地:“SORY,我不该说这些。”同情地拉过娇娇的手,过了一会儿:“你妈不是很有钱吗?”
    娇娇:“钱到是不缺,她精神并不痛快。不过,我还是挺喜欢我妈的,很多男人都喜欢她,我不管,我只认她是我妈,她把我养大,吃穿玩儿随便我,你知道吗?我读艺术学院是要花很多钱的,妈说还要把我送去国外深造,只要我愿意。”
    朝斌:“那你准备出国?”
    娇娇:“原来想,现在不想了。”看着朝斌。
    朝斌会意地点点头,“嗯!这还算有点儿良心。出国有啥!我在国外几年,还不是那么回事,名声好听点儿。哎——!现在普遍了,只要有钱,谁都可以留学,留学生也不会总是那么值钱。”
    娇娇笑道:“人哪!都难得满足,其实,象咱俩的生活条件,应该说都还是可以的,尽管环境不同,毕竟父母亲给了我们一切。你比我还好,政治的、经济的,都比我优越,可好象都不以为然似的。”
    朝斌:“我很羡慕你的自由……。”
    娇娇:“是吗?你不自由?”
    朝斌:“我的父母要是象你妈那样就好了。”
    娇娇不高兴地低着头,转过脸看看别处,不说话。
    朝斌:“你这是怎么啦?说话呀!”
    娇娇:“你在挖苦我,看不起我。”冷冷地说完,往床铺上一倒,显得很生气。
    朝斌:“怎么会?你咋会这样想?”起来也穿好衣服,伸手将娇娇拉起,说:“算了,别说这些了,去吃啃德鸡,今晚我还有几张图纸要绘出来,明早,建设单位要来取。晚上我就不去学校接你了,行吗?”
    娇娇:“随便你吧!有事儿先忙着呗!嗯!又是肯德鸡!”
    朝斌说:“你看吃啥好,这餐你决定。”俩人说着话,下楼结完账,手挽手在街一遛哒。
第 一百四十 章
    夜阑人疏,天低云暗。洪流奔涌的楚江,时而传来波浪的撞击声。沿堤两岸闪烁着隐隐约约灯光,伫立远郊,遥望楚云市如同一团喷射的烈焰。楚江东岸郊区的红山庙遗址,昏暗的夜色中有两个人影在晃动,他两走到伸向江中回水矶头停下,又蹲在地上,取出香烛点着,阵阵江风,把那微弱的火种一次又一次吹熄,他俩不厌其烦地又一次次点燃,直到蜡烛溶去一半,烛光才坚强的在风中摇曳,三支香被风吹得火星飞浅,纸钱飘散着火花,随着一阵鞭炮声起,男子直直地跪在岩石上,虔诚地叩首遥拜,女士也随之跪下磕头。
    男士口中念念有词:“弟子朝旭,诚惶诚恳,遥拜过往神明,余母刘氏昭秀,平生乐善好施,诚奉我佛,积德仁慈,克已修身,幸得神明护佑至年逾古稀。不料近染沉疴,久病不起,我佛慈悲,弟子祈求我佛及上天神灵显圣,保佑慈母祛病无灾,早早康复。苍天在上,弟子愿折十年已寿,敬献慈母,以报养育之恩!”说完,抽泣不止。凤玲含着泪,将他扶起,才慢慢离开。
    原来,朝母近来病重住院,且病情日益严重,朝旭是出了名的孝子。物质奇缺那个年代;人们的生活简单得惊人。一次;母亲不经意流露说;“好久没吃过豆腐了。”正值深秋,又逢天下大雨,朝旭披上转业时部队发的雨布,在楚云市穿街过巷,找遍了大小饭店,一身淋得透湿,硬是在一家涉外宾馆买了几片豆腐,回到家,他冻得牙齿嘣嘣作响。母亲心疼地说:“儿啊!看你冻的,何必唷!”。朝旭孩子般回头看着母亲“嘿嘿!”一笑。他对母亲的孝顺,办公厅有口皆碑。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朝旭心如刀绞。他对妻子说要去西山观音寺晋香,为母亲祈祷。凤玲说:“你身为副市长,公众人物,楚云男女老少没人不认识你,你公开信迷信,一旦传开,影响多不好。”朝旭沉重地说:";我不在乎什么影响不影响;只要妈能早些摆脱病痛;我啥都愿意做。哪怕要我去死!";凤玲知道丈夫孝顺,为实现他的心愿,说去郊区红山庙遗址祈求也是一样。
    朝旭没法,只好推迟自己要参加的两个会议;将母亲交给妹妹、妹夫照看。吃过晚饭;夫妻俩提着袋香蜡纸钱,步行十余公里,到楚云市远郊的红山庙遗址,趁着夜色无人知晓,悄悄为母亲祷告。
    朝斌这段时间特别忙,奶奶住院后他只去看过两次,白天黑夜赶图纸,加班。当然,效益也相当不错。请吃请玩,应接不暇。工作室里,朝斌在电脑前移动鼠标,不断地翻阅显示屏上图案。电脑上显示《楚云市西山高新开发区设计综合图》
    他的助手进来:“朝工!你得请客!”
    朝斌回过头:“请啥客?”
    助手:“喏!这是江城房地产公司梁老板,额外给你的感谢费一万五千元。”
    朝斌:“请客我没时间,你代我请吧!随便你请谁,拿些钱去。”
    助手站着没动手。
    朝斌:“你拿呀!”
    助手:“拿多少?”
    朝斌:“随便,全部拿去都可以,人家不给我,不等于没这回事。”
    助手:“那我真拿了?”
    朝斌回过身动电脑去了。
    助手拿了几张:“八百元,行吗?”
    朝斌看着电脑,一手操作鼠标,一手摸着桌上的钱,随手抓了一把:“嗯!拿去吧!”
    助手:“这么多哇!”
    朝斌看也不看,也不吱声,把钱递给他。
    助手高兴地接着,边数边往外走。
    这天,朝旭刚从医院看望母亲回家吃晚饭,凤玲战战兢兢地对丈夫说,朝斌不知哪来那么多钱?一次给她二十万,叫她存到银行,并且叫她不要告诉任何人,连父亲也不要讲。朝旭一听,眉头一绉,想了想说:“他没说这钱是哪来的?”凤玲摇摇头,朝旭放下碗筷,抽起烟来。待了不久,说:“他现在哪儿?你把他给我叫回来。”凤玲放下碗筷,即刻给儿子打电话。此时,朝斌正在一家宾馆喝酒,他对母亲说今晚不回家了。凤玲一听急了,说:“你爸叫你回来。”话没说完,朝旭一把从妻子手中抓过话筒,对朝斌说:“你现在就给我回家,听到吗?”说完,将话筒“啪!”地一下挂了,凤玲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丈夫发这么大脾气。朝斌一听是父亲严厉的声音,马上说:“好的,我马上就回来!”朝旭接着又拿起电话拨通了林杰,告诉他说:“小林吗?你告诉信托投资公司张总,今晚我有一个重要活动,请他们自己先研究一下,明晚我再去参加他们的会。”放下电话,只见妻子坐在一旁擦拭眼泪,他走过去,抚着妻子的肩安慰说:“但愿他没事,真的一旦有啥事,那也只得依法办。”凤玲听了这话,一下倒在丈夫怀中,放声哭了起来,她哭诉道:“我们就这一个孩子,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呀!”朝旭不好说什么,他把妻子扶到沙发上靠着,自己掏出烟来猛抽着。过了不久,门开了。朝斌进到屋里。一身酒气,笑呵呵地喊了声“爸!妈!”。朝旭“嗯!”了一声,说:“先去洗脸!”。朝斌进洗漱间去了。凤玲也坐正了身子,仍旧眼泪婆娑,她小声求丈夫说:“你可千万别揍他唷!”朝旭痛苦地拍拍妻子的肩,沉重地点点头。朝斌从洗漱间出来,红光满面地显得十分精神。他挨着父亲坐下,漫不经心地问:“爸---!啥事儿?电话里那么凶巴巴的!”朝旭劈头就问:“你那钱是哪来的?”
    朝斌听了,开始一惊,继而满不在乎地说:“哦---!我以为啥事儿哩!不就那点儿钱吗?算啥呀!”朝旭说:“那点儿钱?我问你,你每月工资多少?”朝斌回答说:“加奖金六千块钱呗!多少?除了留点儿抽烟我不都交给妈了?”朝旭又问:“那你咋会一次有几十万拿回来?”朝斌听了,看了母亲一眼,意思是说“我不是说不要告爸吗?”凤玲含着泪说:“这么多的钱,我咋能不和你爸说啊!一旦……。”凤玲又哭了起来。朝斌这时从父亲面前的茶几上拿过一支烟,朝旭将打火机推到他面前,朝斌接着打火机,点燃烟深深地抽了一口。朝旭严肃地看着儿子,也不逼他,等待他说出钱的来龙去脉。朝斌抽着烟,低下头,半天没说话。母亲凤玲却沉不住气了,急得直拍沙发,说:“你倒是说话呀!这钱是咋来啊?”朝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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