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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感天动地风流记-第20部分

小说: 感天动地风流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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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一平以为杜丽娜有话说,没想到杜丽娜让他去休息,  象个听话的孩子,站了起来,留恋地望了杜丽娜一眼。
  杜丽娜脸上平静似水,看不出心里所想。
  陆一平轻轻关上房间的门,关门的瞬间,听到杜丽娜一声轻轻的叹息。
  陆一平不明白杜丽娜为什么会叹息,是为自己叹息,还是为韩冰叹息,再或是为她自己而叹息。一夜难合双眼,为这声叹息而失眠,直到自己感觉忽悠下天就亮了的时候,忙爬起来,来到大厅上,立觉惊讶。
  不知杜丽娜是通宵工作,还是起得特早,依旧是昨天晚上那身打扮,看起来更干净整洁,而脸上看不出一丝倦怠。
  杜丽娜看陆一平怔愕地望着她,笑盈盈地道:“看我干嘛,脸上有花吗?赶紧洗嗽,一会咱俩一块出去,我又想吃豆腐脑了。”
  已有一段时间没去吃豆腐脑了,陆一平真的想念那滑嫩鲜香热乎乎的豆腐脑,只是天冷以后早上不愿出去,俩人煮些粥或面条吃。
  俩人找了一家浆汁馆,找了座位坐下,杜丽娜要了两碗香喷喷的豆腐脑和四个酥饼。
  杜丽娜问陆一平:“一平,你来鹤城这么长时间了,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陆一平冲口道:“当然是你。”
  “是我?不是哄姐高兴吧?”杜丽娜淡淡一笑。
  “不是哄,我说的是真心话,你是我崇拜的偶像。我总是在想,假如有一天你到庆城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款待你的。我要买最好的香肠, 还有最好的桔梗,多少钱我都不在乎,那时候我肯定发际了。”陆一平煞有介事,但又表现的象个天真的孩子。
  杜丽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扭过头去,咳嗽了一声,用餐巾纸借着擦唇上汤汁的时候,擦了擦眼睛。
  陆一平忙问:“姐,怎么啦?”
  杜丽娜见陆一平关切之情,笑得自然许多,“没什么,可能屋里油烟子大的缘故。一平,你还是很天真纯情的。”
  陆一平忙表态:“我是真心的。”
  杜丽娜道:“等你发际了,还请我吃咸菜,未免太小气了呀!”杜丽娜有些造作地格格笑着。
  陆一平一下子闹了个小尴尬,搔着头皮道:“  是呀,这些东西再贵也实在有限。”
  杜丽娜有些感慨,“其实也不错,就当做对往事的一种回忆吧。”杜丽娜拿起一只酥饼来,“生活,有时候就象这只酥饼,甜甜的,但酥脆,容易碎。”
  一连几天,杜丽娜没有谈及过陆一平和韩冰的事,对陆一平依然如常,只是更多的时间整理些文件和做一些财务上的帐面核对类事务。
  陆一平不明白杜丽娜为什么没有反应,总得给自己出点主意吧,不知这事应当如何处理,自己去留问题应当给她提出来,这样闷下去不是个办法。
  陆一平决定找杜丽娜说清楚。趁杜丽娜闲着的功夫,问杜丽娜:“姐,你看我下一步该如何?”
  杜丽娜想了想,“我想,你会处理好的。”
  陆一平一把拉住杜丽娜的胳膊,“‘娜姐’,我真的下不了决心,更想获得解脱。我就相信你。可我不知该怎么去做。”
  陆一平想以此拉近与杜丽娜之间的距离,哄杜丽娜为自己出谋划策。他相信杜丽娜聪明超人,什么事都难不倒,而且,自己就想听杜丽娜的安排。这几天,自己话里话外的已经向杜丽娜发出了要走而又舍不得杜丽娜的信息,相信杜丽娜会考虑到自己的想法,指出一条顺畅的道来的。
  陆一平希望在老舅未回来之前,自己下个最后的决定,否则, 那将被动了。
  杜丽娜轻轻缓缓地拉开陆一平的手,笑得很勉强:“既然你一定要让我给个主意的话,我就给你出点考虑的主意,谁让我是你师娘了。”
  陆一平第一次听杜丽娜以师娘的称谓与自己谈话。心凉半截,  怔了半晌,突然觉得与杜丽娜之间有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望着杜丽娜,似是站在沟的那一端欣赏着一朵艳美无双的白牡丹,圣洁而高贵,可望而不可及。
  杜丽娜坐下来,与陆一平坐个对面。平常俩人也是这样坐着,把老板台当做沟通的桥,现在这个老板台象一座大河,把俩人生生的分开。虽然也就四尺之隔,确似咫尺天涯,在水一方。
  杜丽娜先向陆一平要了支香烟吸上。
  “你个人想法?”杜丽娜问。
  “我,我不知道韩冰会否真的原谅我?”
  “按我的分析,韩冰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原谅你的。”
  “真的?”陆一平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想,既然你肯定韩冰是善解人意的女孩,而且她既然不怨你,就会真的原谅了你。”杜丽娜话锋一转,“  但是,韩露终究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坎,那就看韩冰会怎么想了。假定是我,我也会有所顾忌的,尴尬且不必说, 但别扭是不可避免的了。何况,你俩的爱情在朦胧中就夭折了, 这个感情基础实在是脆弱的,能否再延续,真的不好说。有些事情,可以原谅,但不一定要接受。 你不觉得你的侥幸念头更强烈一些吗?”杜丽娜望着陆一平,似已看穿了陆一平。
  陆一平又垂头丧气了,“你说我心里去了。”
  “你在意韩冰吗?”杜丽娜认真地问。
  “说不准,但她很漂亮,我对她几乎是一种痴迷,现在更强烈些。当然,我不想求她赐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只想说清楚这件事,求个安心而已。”
  陆一平如是说,这确是真实的意思。陆一平一再拿韩冰做文章,有自己确实想韩露、思韩冰的心情,但想用这个台阶找个合适的借口,不想撩开与杜丽娜之间这层纱,为让自己避嫌而让杜丽娜有勇气面对魏祥福。
  杜丽娜焉能不知陆一平之心思,暗谢陆一平对自己想的周全,让次理由做为绝对借口,给自己一个体面的支撑点。心道:“这真难为你了,那就把这深沉的爱藏在心里吧。”
  杜丽娜装做一本正经地道:“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呢?只要你说清楚了,也就解脱了,何必要耿耿于怀呢?一平,假定韩冰不给你重来的机会, 不必埋怨自己,不必太上心了,你总得要重新开始吧。换一句话说, 天下就韩冰一个值得心仪的女孩吗?假定换成是我,天下就一个杜丽娜值得你崇拜吗?”
  陆一平心道:“韩冰不少,可杜丽娜却只有一个。”
  杜丽娜道:“如果你去认真的寻找,便会发现, 让你心动的女孩实在太多,多的推不开,搡不开,貌比天仙的美人,甚至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只要你是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人,还愁没有美女垂青吗?万事向开了想,总要面对些什么,回避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喜欢韩冰,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你俩之间是否是真的有爱情,还为时尚早,不能过早下结论。你现在仅仅是喜欢她的美貌而已,至于爱情,现在可以不必考虑,喜欢与爱情容易混淆,但如果没有喜欢的前提,爱情就不要想了吧。”
  陆一平点点头,“那我就应当回庆城去向她解释一下。”
  杜丽娜道:“我支持你去向韩冰解释,但不支持你去向她乞求什么,更不支持你对韩冰的痴迷。一厢情愿的感情,永远不能称之为爱情。 只有俩个人的爱慕得到双方认可,这才能称之为爱情。”
  “那什么叫爱情呢?”陆一平问。
  “说来也实在简单,就是彼此惦记。”杜丽娜肯定地说。
  “彼此惦记!?”陆一平重复了一句。曾经为弄懂爱情而查过许多资料,也没弄懂什么是爱情, 仅仅知道是男女间爱慕的感情而已。而这种感情的表达方式一直弄不明白,是成家,   还是找对象,再或是生儿育女,或在是一个家里生活,没有一个恰当准确的词来确定,千篇一律地把爱情称之为伟大、神圣、纯洁、永恒的感情,除了赞美,还是赞美 ,而对于当中的一些牵扯到的爱情的行为, 歌颂着而又解释的极其抽象,无法准确地认可,只承认是一种爱的力量所致。你说一套,他说一套,反把人弄的迷迷登登,持着爱情之念而去寻找爱情,到头来仍是一头雾水,说不出个所以来,总有人抚首长叹:“爱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天呐!什么是爱情呢?”
  生活当中的爱情,并不是人们想象的浪漫、甜美,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俩口,并不承认爱情,有时竟然道: “那谁知道了,可能是爱情吧?管他爱不爱呢,反正是睡在一起多少年了, 愿意不愿意,孩子都一大帮了,都快死了,就当是爱情吧!”
  谁都看得到,所谓的爱情故事里,与现实生活没什么区别,有浪漫的,有甜美的,有酸楚凄婉的,有伤感哀怨的, 有爱恨情仇的,有伤心绝望的,有惨烈悲壮的,还有血雨腥风的,甚至家败人亡,妻离子散,乱糟糟的一塌糊涂,全拜其爱情所致。
  爱情的内容与表达方式不同,产生的结果也不尽相同, 似乎谁也说不清,如一团乱麻,至今仍在为这个概念而迷惑着,争论着,都有一种“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感慨。
  就陆一平而言,一样是懵懵懂懂,来来回回的似乎爱了几回,算是有些经历,还是不知道爱到底应当是个什么样子,怎样才能算得上爱情。真若让自己把爱情说的形象一些,还真是难为自己,就算能解释的通,但未必能让人懂,还不是照搬书本的告诉人家,爱情是男女间爱慕的感情,别的再也道不出个所以来了。
  杜丽娜用了四个字就把别人用了毕生心血也没研究透的爱情行为归纳得让陆一平心服口服。是呀!爱情,的确是彼此惦记,不管当中有多少思怨情仇,只要俩人彼此惦记,就可以了。
  陆一平沉了一下道:“那就等老舅回来后,向他讲明这件事后,我就回去了。”陆一平征求杜丽娜的意见。
  从本意讲,陆一平舍不得与杜丽娜分手,但实在受不了一种折磨。他不想让自己陷得更深一步,若是让老舅看出个端倪来,就是自己的过错了,三方尴尬的事,陆一平不想去做,至少要考虑杜丽娜的感受,不为老舅着想,也得为杜丽娜着想。
  回庆城不是躲避,而是回避,这是一个理智的方式。韩冰确实值得迷恋,但只想解释一下,若有峰回路转的事,那是最好不过。韩露是个障碍不假,先别去考虑太多,待回到庆城再说吧。陆一平只好在无可奈何中下定了回庆城的决心。
  “我想,我认为你应当回去。”杜丽娜给了陆一平一个最后的答复,一个自己也不愿做出的答复。
  “我自认教的已经差不多了,细节之处还要你去参悟,虽然暂时还不能立时显现,但灵活地运用到实际当中, 你便会终生受益无穷。等你处理完韩冰之事,如果侥幸能按你的意愿发展,一定要把她带来见我, 如果不能如愿以偿,该放就放吧,你刚二十二岁,前边的路长着呢。”   杜丽娜眼里有些湿润,“不知你此回庆城,咱姐俩是否再有缘相见,希望你别忘了鹤城,别忘了‘娜姐’永远惦记着你,天长地久,地久天长,常言道:两座山到不了一起, 两个人总会有见面的一天的,但愿他日见面时,你、我过的都开心和幸福。”
  杜丽娜有些语迟,如不细听,几乎听不出有些哽咽。
  陆一平觉杜丽娜心情不好,黯然回到自己房间。
  陆一平与杜丽娜相处仨月有余,平常互相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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