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海火狐-代号007-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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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囚犯”好的伙食,只不过是因为细菌研究需要健康的活人,仅此而已。日军从不把这里的“囚犯”称做俘虏,而是称为“材木”,“原木”和“马鲁他”。
在他们的记录中,对这里的“囚犯”从来就不记名字,只有编号,从101开始,到1500号为止。
根据荣字第一*四细菌战部队队员证实,编号已进行两轮,这里每两天消耗三人,有时七八人。
这种“材料”从不会缺乏,因为他们可以源源不断地得到补充。
1940年日军在宁波一带,1941年在常德一带,1942年日军在浙赣一带将细菌直接投在水井,沼泽和民房中,还特制了一部分蛋形和长扁形的染有细菌的饼干,由日军士兵将这些总数约有三四百块的饼干掷在院墙,树木下面,使中国人吃了染上细菌。
在把3000块注射有细菌的烧饼分发给中国战俘,并把他们放走以使细菌扩散时,日军甚至作为慈善行为进行拍照。
“具体方法是从飞机上撒放鼠疫跳蚤。”
这几次细菌战,都由一*四部队与七三一部队协同作战。
这几次细菌战造成宁波97人死亡,9户人家死绝。
衢县死亡200余人,金华死亡1600余人,常德一带居民鼠疫大流行。
佐滕俊二的一*四细菌战部队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研究设备,主要以研制生物武器为宗旨,大量繁殖鼠疫,伤寒,霍乱,炭疽,赤痢等传染病菌,并惨无人道地在健康人身上进行细菌试验,其细菌试验种类多达几十种。
并把研制生产的生物武器在诺门罕,宁波,常德,浙赣铁路沿线等地区进行试验性的使用,残杀无辜百姓。
在如此频繁的细菌战的攻击下,浙赣一线五百万居民染疾,几乎所有重要的城镇如江西的上饶,赣州,抚州,广丰和浙江的衢州,金华,丽水,温州等地都因疾病流行而多次宣布为“重疾区”。
城门关闭,工商停顿,以致使中国军队1944年在各战区对日军开始反攻后,也不能在第三战区的浙赣线集结大量军队由浙北进击上海。
在中国及东南亚战场实施大规模生物战,致使几十万中外民众死于细菌战。
二.
据“荣”字1644部队防役科科员小野供词证明:“昭和17年6月中旬至8月末,在浙赣作战中,中支派遣军直属第一*四部队曾用飞机装载各种细菌如霍乱,赤痢,鼠疫等撒布在金华,兰溪一带的中国驻军地及其后方,致使无数中国军民染恶疾而死。”
第一*四部队卫生兵长立泽忠夫证实:“他曾乘飞机到前线去撒布病原菌。”
由于施用毒气和细菌进攻,日军于1942年5月28日占领金华,6月7日占领衢州,接着连陷玉山、广丰、丽水,于7月打通了浙赣线。
日军占领浙赣线后,即于8月20日开始从衢州一带退却,8月31日,司令部也撤退到金华。这期间,石井四郎在衢州战地召开秘密军事会议。
据731部队川岛供词证实,远征队的细菌攻击动作与日军在浙赣一带采取的战略退却同时进行,原定7月末,后来推迟到8月底进行。
远证队在那里停留了约两周,于9月中旬回到上海。
“这一动作完毕后,我才知道当时是用撒放方法对中国人施行了鼠疫,霍乱及副伤寒症细菌攻击。”
鼠疫细菌是用跳蚤散布的,而其余的细菌则是直接将其投放到蓄水池,水井、河流等等的方法散布的。
又据亲身参加浙赣细菌战的古都交待:“我在井里与蓄水池中以及和平居民的住所散布传染性细菌。”
黄河自风陵渡以上,沿山西,陕西两省交界各县均是谷深水急,不能船行,历史上只有少数渡口,至山西,绥远交会处,黄河河谷消失,水流平缓,长达一千里的河套平原。
*在日军第一军进驻渡口后,东渡受阻,乃改道向北,由河套地区渡河进入内蒙古大沙漠,再转东进。
日军鉴于兵力很难于千里荒原上长期设防堵渡,决定采用细菌战,是整个河套地区变成一条“死亡带”,以收战略防堵*东渡之目的。
从1941年起,日军连续在河套两岸东起河曲,西至磴口的13县进行大量以鼠疫为主的细菌散布,造成该地区大面积疾情,二百多万人在黑死病下挣扎。
随后疫情又向东南人口稠密的地区扩散,1942年仅仅山西,绥远边区染病人数达到一千二百万人。
日军在与中国军队的作战中,一路施用毒气进攻。
1942年5月28日,上饶顾祝同致蒋介石电,我四十五师一二○团一部在建德洋溪镇与敌激战,退至白沙。
“敌机三架轰炸白沙,投下毒气弹数十枚,我守兵中毒三分之一。”
同日,顾祝同致何应钦电,“在汤溪以西地区与敌作战,敌使用毒气,我中毒者不能言语。”
30日,上饶顾祝同致电蒋介石,称敌机8架猛炸我白沙阵地,并投瓦斯弹多枚。
在衢江北岸的姜家坞,孔家山,杆山,皂头和武义南七里的大岭和林村,亘万,金亭等阵地,敌用喷嚏性毒瓦斯和催泪性毒气向阵地猛攻。
同时,日军又派飞机撒布细菌。 。 想看书来
第七十四章。高层的核心机密
一。
维护“主权线,利益线,生命线”是近代日本国所致力追求的战略目标,建设“大东亚共荣圈”是这一战略目标的具体体现。
日本侵略亚洲原本就蓄谋已久:“大东亚”理念的创始人佐藤,在其《防海策》中就建议日本政府,在南海无人岛屿从事“殖民兴农事业”。
以琉球为根据地出其不意地攻占吕宋岛,再以此为“南进”的基地夺取爪哇等地,最终扬“武威”于南洋。
他认为,应“采取适当的侵略,吞并手段”以“增进国家利益”。这成为日本“南进”方略的第一个腹稿。
幕府末期的思想家吉田松阴也积极鼓吹:“在贸易上失于俄,美者,应由朝鲜和满洲以土地补偿之”。
他主张,“先钳制二虏(指俄,美),乘隙富国强兵,开垦虾夷(指北海道),夺取满洲;朝鲜,吞并南方,挫败美国,制服欧洲。
1942年5月27日拂晓,日军59师团第1大队大约500多名鬼子突然包围了河北省定县的北坦村。
民兵和当地的村民被迫撤入地道中。
日军发现了地道口后,立即堵塞出口,并丧心病狂地将毒气弹点燃投入洞内。
顿时毒烟在地道中弥漫开来。
这时,洞内有*百人。
大家开始闻到了一股辣椒味,炮药味,后来便流泪、打喷嚏、呼吸困难。
当人们知道是鬼子施放毒气时,对死亡的本能的恐惧使得洞内混乱了起来。人们东奔西撞,争找洞口。
不大一会儿,一切声音都渐渐沉寂。
持续几年大旱的鲁西地区普降大雨,且一连下了十几天,境内的卫河,漳河,滏阳河,滹沱河等河流的水位暴涨。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有一天,4条河流同时决口。
滔天的洪水奔向周围的农田,村庄。
卫河流域附近的馆陶,武城,邱县等地顿时被洪水淹没。
更令人费解的是,洪水所到之处,瘟疫霍乱横行。
得此病者上吐下泻,数小时便不治而亡。
许多村庄一夜间便有成百上千人死亡。
一时间,鲁西,冀南地区腐尸遍地。
二.
这就是日军发动的代号为“十八秋鲁西作战”的鲁西细菌战的悲惨画面。
制造它的主谋便是臭名昭著的冈村宁次,石井四郎,直接指挥者为细川忠康。
其主要手段是用飞机将霍乱菌撒向卫河流域,然后决堤传播。
由于这是日军高层的核心机密,知情者甚少,日军溃退后,又销赃灭迹,多年来一直淹没在史海中。后据日本军方秘密统计,该霍乱瘟疫波及鲁西,冀南24个县,中国平民死亡万余人,再加上其他地区的间接受害者,死亡人数不计其数。
从1929年到战争结束,日本陆军在这个岛上秘密制造毒剂,年产量达1200吨,主要制品为芥子气和路易瓦气,皆为糜烂性毒剂,能使人的皮肤溃烂。
当年在这里除了生产绿;红;黄3种不同性能的毒剂外,还开发1种防冻的毒剂,它在…40℃的温度下也不会凝固。
最大的贮藏毒气细菌剂库—九华山库。
这里有6个两层楼高的水泥建筑。
残破的墙壁上似乎留有一块块当年被烧毁时的痕迹。
这里曾竖着放了6个大毒气罐,每个都有100吨。
日军从1925年起开始研究毒气,并于1927年在岛上建立毒气生产厂,名为东京第2陆军造兵厂忠海化学兵器工厂。
当时为了保密,在大久野岛的四周都设有“严禁入内”的标牌。
周围的住民只知是兵工厂,具体制造什么兵器一概不知。
工厂的每一位员工都写了保密保证书,如将秘密外泄,要被逮捕法办。
为了保密,从1938年起,大久野岛便在日本的地图上消失了!
这个毒气生产工厂正式投产是在1929年到1943年这十几年间这个厂总共制造了6000多吨毒剂。
岛上及周边小岛一共库存各种毒剂3240吨,毒气弹万多枚。
有人计算过,这些毒剂和毒气弹可以杀死全人类!
当年“毒气岛”上有几千人在秘密生产着各种毒剂。
这些毒剂根据毒害的程度不同,用绿;红;黄等颜色作为标记。
黄色标记是毒性最大的糜烂性毒剂。
人的皮肤只要一接触上这种毒剂,就会马上起可怕的水疱,最后全身糜烂而死。
近几年来在东北各地发现的就是这种毒剂。
这里生产的3000多吨毒剂被运到了日军作战的各个战场,其中很大部分被运到了中国战场,这些毒气弹有的在战斗中被用掉。 。。
第七十五章。 空气中弥漫毒剂
一。
天地自由,空气新鲜。
放眼望去,九华山脉横亘在前面,峰岭参差颇有气势。
因此山奇秀,高出云表,峰峦异状,其数有九,故号九子山。
唐天宝年间大诗人李白曾多次游九华山,睹此山秀异,九峰如莲花,触景生情,在与友人唱和的《改九子山为九华山联句并序》中曰:“妙有分二气,灵山开九华”,因此改“九子山”为“九华山”。
李白游山其间作诗赠友韦仲堪云:“昔在九江(长江)上,遥望九华峰,天河挂绿水,秀出九芙蓉。
我欲一挥手,谁人可相从?
君为东道主,于此卧云松。”其中“天河挂绿水,秀出九芙蓉”诗句成为描绘九华山秀美景色的千古绝唱。
九华山主体由花岗岩构成,以峰为主,盆地峡谷,溪涧流泉交织其中。九华山有名峰70余座,千米以上高峰30余座,最高十王峰海拔1342米。
唐代刘禹锡观山时赞叹:“奇峰一见惊魂魄”,“自是造化一*”。
山间遍布深沟峡谷,垂涧渊潭,流泉飞瀑,气象万千。
“江边一幅王维画,石上千年李白诗”。
九华山是一幅清新自然的山水画卷。
处处有景,移步换景,清代概括有“九华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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