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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9部分

官仙-第3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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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谭胜利,就专门上门找陈区长了解——我手底下就是科教文卫广电啥的,专业xìng很强的,但是跟工地施工不怎么搭边,也要下工地吗?
    广电人不了解工地的辛苦,怎么能做出贴切的报道?科委人不知道施工的经过,又怎么能知道改进技术的重要xìng?陈区长如是回答。
    至于说教委,要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三观,怎么可以不接地气?
    陈区长叹口气,“‘锄禾rì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是李绅的诗,但这只是他看到农民种地有感而发,若是他真的去种地了,那不会在后来发达之后,每顿饭都要吃三百条鸡舌……当然,这只是传言,我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李绅做《悯农》,使得他名垂千古,但是鸡舌羹也是鼎鼎大名了,一只鸡只取一条舌头,剩下的部分不能说糟蹋了,但终有穷奢极yù的嫌疑——还有人说,喜欢鸡舌羹的是吕蒙正,吃鸡舌吃得后院堆起一座鸡毛山来,后来吕蒙正幡然醒悟。
    但李绅的后半生多为人诟病,这也是真的,可说实话,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太忠认为搞教育的,不能站在讲台上单纯地说,农民有多么辛苦,工人又有多么不容易——你自己去体会一下,拿亲身经历去向学生们介绍,这才是实打实的干货?
    谭胜利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离开——他可以辩解,但是既然判断出陈区长一定要推行此事了,那么辩解就毫无意义了……就算辩赢了,又能怎么样?区zhèng fǔ还是要这么搞。
    那么,再说什么也就多余了。
    3829章长征路何在(下)
    可是陈太忠不这么看,他觉得,连谭胜利这个异端都敢来找自己讨价还价,那么这个干部下工地的计划,怕是很多人都是心怀怨念,敢怒不敢言。
    哥们儿是讲究人啊,陈区长觉得自己应该以德服人,一言堂固然爽,当心全家火葬场,这个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还是要通过组织程序的力量,陈太忠想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给隋彪拨个电话,“隋班长……在朝田呢?”
    “嗯,在回来的路上,”隋记淡淡地回答。“怎么,有什么事儿?”
    “今天省道上死了一个稽查队员,是教委的刘骅,我觉得他因公牺牲,有资格被评为烈士,”陈太忠先说一些别的事,“他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嗯,这个我听说了。你和赵根正处理得很不错,”隋彪语气低沉,很有点班长的架子,“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手机不在身边。”
    合着他也明白,陈太忠是先给他打的电话,联系不上之后,才找的赵根正——断没有理由先找赵根正,再给他打电话。
    所以隋记这就算表示了。你俩紧急从党校调人,我是知情的,也能理解——搁在往常,这种情况他肯定不答应。就算你赵根正是党校校长,但我才是党委一把手。不经过我允许,区委党校里一百多号人。那是你随便能拉出来的吗?
    “批烈士是zhèng fǔ的事儿,但这是咱北崇的烈士,我会和你一起向市民政局反应,”隋彪的态度还是很明确的,“这件事情上,我支持你。”
    “多谢班长支持了,”陈太忠笑一笑,烈士的审批手续,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最后要过省zhèng fǔ,所以县区一级的领导,必须有高度统一的认识。
    不过这个话题,只是一个幌子,他想说的还是干部下工地,于是他干笑一声,“你几点能回来?”
    “六点,”隋记淡淡地回答。
    “那来我家吃饭?”陈区长发出了邀请,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去培训中心吃饭的准备,这个问话,不过是个试探,“正好是饭点儿……外国朋友捎来点意大利白松露,一两都上千块,关键是有钱都不好买到。”
    这话是蒙土鳖的,这个节令就不可能有新鲜松露,就像在国内,十二月吃香椿炒鸡蛋一样——十二月就算有冷冻的香椿,那得变成啥味儿?
    香椿尚且不易保存,何况是松露?
    所幸的是,隋彪真的是个土鳖,他干笑一声,“那今天要开一开洋荤了……你跟我还有别的话要说?”
    “主要还是品尝一下松露……这玩意儿太稀罕了,”陈太忠干笑一声,挂了电话。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就算松露是好东西,却也不值得陈区长这么邀请——起码不至于在隋记还在外地的时候,就这么打电话过去。
    六点十分的时候,隋彪来到了陈区长的小院,院子里已经有七个人了,陈太忠、廖大宝、汤丽萍、丁小宁、林桓、刘望男和扈云娟——扈云娟做为廖大宝的妻子,来品尝一下难得的美味,而刘望男则是以过来人的身份,专门来处理松露的。
    其他人的身份,自是不必细说。
    人虽然多,但是搁在隋记眼里,人真的不多,起码阵营不多,汤总、丁总、刘总和小廖夫妻,都铁铁是陈太忠的人,在座的就是两个外人——林桓和他。
    首要的主题,就是品尝松露,而今天的松露,是以非常中国化的方式端上桌的——油淋松露,也可以说是凉拌松露。
    就是简单的松露洗净切片,将热油淋上去——这油还不能是香油之类的,会破坏了松露的味道。
    隋彪并不知道,这样单吃松露的的行为,在欧洲都算得上奢侈,欧洲人吃松露,大多是土豆或者面包里夹杂一点,就觉得很有范儿了,而在国内,汤里放点松露,是正常的吃法。
    打个简单的比方,发菜很珍贵,大家都觉得发菜汤是很好的美味了,但要是有人给你端上来一盘凉拌发菜——这个肯定比发菜汤强,难道不是吗?
    但是隋记享受不了这个味道,起码暂时享受不了,他夹了两筷子油淋松露之后,开始专攻辣子鸡,又吃几口之后,他发话,“太忠你找我,有什么事说?”
    “干部下工地的事,我希望能成为考核指标之一,”陈太忠相信以隋彪的耳目,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就干脆利落地往下说,“我希望zhèng fǔ和党委能达成共识,不下工地的干部……不值得培养。”
    “你这个话……说得有点绝对了,”隋彪只能报之以苦笑。陈太忠有意让干部下工地,这种倒行逆施的事情,早反应到他耳朵里了,“现在咱们的干部。要强调宏观意识。”
    “鬼的宏观意识,现在的干部,娇气到不得了,不肯下地,只愿意坐办公室了,”林桓毫不客气地发话了,他今天能来这里,并不是偶然。他是专程来支持陈太忠的,“不是我吹牛,再过十年……干部能认清楚稻子和稗子吗?”
    “林主席,我不是很赞同你的话。”隋彪也喝了点酒,虽然不算酒意上头,但他也能说点实话,“干部职业化,这是趋势……干部就是干部。他们不是农民工。”
    “扯淡,”林桓一拍桌子,不满意地发话,“二十年前你说这话试一试?那时候不管干什么。干部都要冲锋在前,哪儿像现在的干部……只懂得享受在后。”
    “干部们学会绑钢筋什么的。有意义吗?”隋彪拿这倔老头也没辙,只得无可奈何地解释。“他们又不可能去工地上干活,这是浪费同志们的工作时间。”
    “班长,话不能这么说,”陈太忠出声了,“我考虑让干部们下工地的初衷,是为了帮北崇培养人才,丁总已经答应,派员帮咱们培养建筑人才,但是这个人才一旦学成,很难保证不流动,北崇开不起太高的工资。”
    “那这个可以纳入……不对,”隋彪摇摇头,斟酌一下词句再次发话,“是这样,你担心人才流失,我赞同,但是咱们可以让被培训的人签一个关于违约的协议。”
    “班长你这个说法很好,我也考虑到了,”陈区长点点头,然而他考虑的,并不仅仅是人才的流失,“但是这不能保证,学成的人才,会把自己学的东西无私传授给别人,但是对干部来说,不存在这个问题。”
    合着咱们的干部不但要下工地,还要回头教别人?隋彪听得越发地无语了。
    “对啊,隋记你去视察工地,看别的工人钢筋绑得不好,随手一拨拉他,‘让我来’,然后你露一小手,绑得又快又好,”林桓笑眯眯地接话,“那显得多亲民,多有范儿?”
    “要让我去打算盘,我肯定强过太多人,”隋记苦笑着回答,他最早就是民政局的会计,肯定有自己的职业技能,“没必要门门jīng通?”
    事实上,他很想说一句,掌握不属于自己领域的技能,那叫不务正业,不过考虑到林桓这老家伙话太多,也就不再多说。
    “多学点技术有什么不好的呢?”林主席果然不满意了,“这样才更容易跟群众打成一片,才更能提升干部形象。”
    这种亲民式的干部,早就不流行了,我跟群众打成一片,能保证我官运亨通、财源滚滚吗?紧跟领导才是正经,隋彪心里腹诽,脸上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一笑,“我要真的去工地学习,别人还以为我下一步要调往建委了。”
    “艺多不压身,”丁小宁冷冷地插句话,她打小就浪迹街头,很强调自食其力。
    “这句话不错,可以做为活动的主题,干部为什么就不能干体力活?”陈太忠听得点点头,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发话,“这个活动的目的,不光是要干部学习技术,同时也算体察民情……”
    “什么叫心里装着百姓?一个干部,只有真正知道老百姓到底有多苦多累,才能更理解老百姓,这对他们的成长和未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我还没答应呢,你倒把主题定下来了?隋彪听得有点恼火,“其实下基层慰问,送温暖活动,党委一直也在搞。”
    “那些都是走马观花的东西,沉不下去的话,最终会沦为走形式,成为面子工程,”陈太忠断然反驳,“咱北崇财力不够雄厚,搞个忆苦思甜吃顿棒子面没问题,但一顿饭就能提高了干部的思想觉悟?那是做梦。”
    “要说重走长征路什么的,咱玩不起,也没那时间,要强调因地制宜,让干部下工地学习技术,然后还能传授技术给他人,这是符合北崇发展需要的,长征路真的不用重走……它就在咱们脚下!”
    (还是在第十八名,能不能再往上走一走?)RQ
3830…3831要改(求月票)
    3830章要改(上)
    面对陈太忠如此强烈的反应,隋彪只能报之以苦笑,事实上这已经属于党务范畴了,但他也不能出声反对“那你的意思是?”
    “其实这跟送温暖、下基层的xìng质是一样”陈太忠淡淡地回答,他原本只是想解决北崇劳动力技能提升的问题,不成想这个建议提出来,居然这么多人反对。
    越是这样,他还就越是不服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建议没有错,干部就只能坐办公室,或者下去走马观huā地视察一番,又找个特定人群表示一下关怀,这就是全部的工作了?
    既然说要讲乒风建设,要忆苦思甜,为什么干部就不能下工地,是你真的那么娇贵,还是说下了工地的干部,身☆份就被玷污了?
    所以他索xìng就将事情往大里说“我考虑这个活动,是可以形成一种制度,咱们的干部,每年抽☆出一段时间来,学习一门基层的技能,不需要jīng通,但起码要过了考核……党员干部要强调完善自身的修养,理论要和实践挂钩,这就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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