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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部分

法医禁忌档案-第263部分

小说: 法医禁忌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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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蜘蛛彻底没脾气了,附在地上一动不动,八个爪子也展开了,乍一看跟躺个八爪鱼没啥区别。

    我有空看了看这人的模样,他是铁驴,只是他还没脱外面那层鼓囊囊的衣服,冷不丁没显出他胖硕的身材。

    我跟他这么熟了,没顾上说句谢谢呢,身子就一放松,坐到了地上。

    我想好好歇一歇。铁驴眼尖,发现我的装备包没了。他急忙凑过来问我,“包哪去了?”

    我简要说了说。铁驴一听掉路上了,他根本不让我缓口气,催促我快点上路,把装备包捡回来。

    我心说着什么急啊?却架不住他把我拽起来。我俩又原路返回。

    凭心里估计,这装备包离我们并不远,但我们跑出去好久,也没发现装备包。

    铁驴问我什么情况?我说不好为啥,打心里怀疑难不成又来个蜘蛛,把装备包捡走了?

    我把这猜测说给他听,他沉着脸没回答。他带的装备包里还有手电。

    他把手电拧开,我们一点点的细找。我发现自己不懂痕迹学太亏了,铁驴的这种专业技术又帮了大忙了。

    很快的,我们找到装备包落下的最初地点了。铁驴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指着一个方向说,有东西把包挪到那边去了。

    我的手枪没子弹,只能从铁驴那里要个弹匣换上了,我俩都举着枪,往这个方向奔。

    这方向是奔着黑峰山的山顶去的,我们爬了两个陡坡,最后看着前方出现一片小树林。

    这也算是奇观了,在如此环境下,还能有树林!而且树林中布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铁驴继续辨认着,我们一直到林子边缘,隔远看着一个小树。装备包竟被挂到了树上。

    我没形容错,它一定是被挂上去的,一点不显慌乱,我还合计呢,这次遇到的大蜘蛛挺有规划的。

    我们上山任务不是为了抓蜘蛛来的,所以我跟铁驴一商量,把背包拿下来,我们偷偷走人得了。

    但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问题,谁去拿包?铁驴态度很明显,谁的包谁去拿。

    我也觉得这事推不掉,我知道这么去拿包很可能跟大蜘蛛撞上,它把包挂到这儿,它本身一定也没走远。

    我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对铁驴说,让他好好掩护我,一旦有不对劲的地方,赶紧开枪支援。

    铁驴说没问题,我迈步往树边走去。为了让我变得更隐蔽,铁驴手电也没开。

    等眼瞅着来到树下时,我压力特别大,这时旁边荒草有动静了,突然站起两个人来。

    我没料到有这情况发生,急忙用枪指着他俩,而且绝对是因为压力太大了,手一抖嗤的打一枪出去。

    但我没瞄准,开枪时枪口还偏上呢,这发子弹没伤到人。这俩人却被吓到了,他俩又都往下蹲了蹲身子。

    有个人开口说话了,“小冷,别紧张。”我通过语调认出他了,是姜绍炎,另外一个接着嗤了一声,凭这我知道,是老猫。

    我主动往前凑了凑,跟他们汇合了。姜绍炎也带着手电,这时对远处的铁驴晃了晃。

    铁驴也往这边赶。

    我趁空跟他俩交谈几句,问问这装备包是谁挂在这得。

    我虽然这么问,打心里却认定是他俩挂的。但他俩都摇头,说赶过来时发现装备包已经在这儿上面了。

    他俩也一度好奇过,本以为是我或铁驴故意这么做的,正要找我俩,没想到我俩赶过来了。

    我纳闷了,但还是那句话,既然找到了,我们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姜绍炎又跟我们说了接下来的计划,现在的位置,离山顶垂直距离还有五百多米,我们要徒步爬上去,但现在往上走的话,按组织找来的专家分析,很可能遇有毒气。

    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要带上防毒面具。

    我还纳闷防毒面具在哪呢?刚才摸装备包时也没发现这个。但我是没把装备包研究透,底下有个暗格。

    我按照姜绍炎教的手法,把暗格打开后,我们先后把防毒面具拿了出来。

    我发现这面具太迷你了,基本上就是一个“猪鼻子”被两条绳穿着。

    也不用谁嘱咐啥,我们都把它稳稳的带上了,这一来可好,我们四个全成了八戒了。

    姜绍炎辨认下方向,又带着我们仨出发了。

    我发现越往山顶去,地势越古怪。时而变得特别平缓,跟平地没啥区别,时而地势变得陡峭,看那坡度,都有五六十度了。

    但这里植被多,我们就要么抱树要么拽草的借力。

    这样一直走到快天明的时候,我们来到一片大树林前面,这里的树都高,虽然在坡上,却都垂直天空这么生长的。

    乍一看这片树挺很怪异,而且林间飘着很浓的大雾。我用着防毒面具也能感觉到,吸进来的空气有点涩。

    姜绍炎跟我们强调,把这片毒林走过去就好了,剩下的事就是研究怎么炸敌人秘密基地了。

    我知道他在鼓劲呢,也这么动员自己几句。

    我们强行往上走,没走出多远呢,有阵笛声出现了。

    我听得一愣,心说这种地方带毒,敌人也不傻,不会来这里,那吹笛子的人到底是谁?又在哪呢?







第八十六章 毒师

    我们对笛声都有些犯懵,而且这么一联系,我想到老邪了。老邪就爱吹个喇叭。

    我想跟他们仨讨论下,姜绍炎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拿出一副聆听样儿。

    我们只好等着,大约过了半分钟吧,姜绍炎一叹气,说这笛子不简单,虽然调子怪,但里面包含着阴阳五行的韵律。

    可以说,我一点乐感没有,也不知道着阴阳韵律是个什么东西。

    姜绍炎也不想往山顶上走了,摆手跟我们说,“先找到吹笛人,看他是何方神圣。”

    这么一来,我们横向走上了。笛声又不是枪声,我们能听到,说明吹笛人离我们并不太远。

    要是笛声不断,我有信心一刻钟以内就找到他,但刚走了一支烟的时间,笛声停了。

    我们一下失去目标了,我想的是,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赶路吧。姜绍炎却拿出一副不放弃的样子,也用起老招数,对着一个大树爬起来。

    他想登高望远,而且出发前他接受了最狠的治疗,都被放到玻璃缸里泡了一番,现在的他,体力充沛的不行了。

    他嗖嗖几下就爬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了。我以为他得这么观察一会儿呢,谁知道立刻传来他的一声惨叫。

    他整个人抱着树干,又飞速的滑下来了。他穿的衣服特殊,很耐磨,不然就凭他这一下子,保准磨出一堆伤来。

    姜绍炎落地后也不跟我们说啥,伸手在自己身上一顿乱摘乱挠,还原地乱蹦。

    我心说咋了?他癫痫病犯了?但很快我看到了,他一番摆弄,从身上弄下不少虫子。

    这些虫子看着像毛毛虫,而且也带着保护色,本来变得跟姜绍炎身子一样的色儿,被丢到地上后,又迅速变得跟地表颜色一样。

    我们不客气,也知道这虫子不是善类,我当先行动,用我小冷的大脚,对着它们一顿猛踩。

    我打心里觉得,这小小虫子能有什么?我踩它们,它们保准丁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大部分虫子也真如我所料,但这一次,我踩到一个超大的虫子,它少说有一寸长,还肉呼呼的。

    我踩它后,一时间它没死,只是身子被踩扁了。它挣扎的扭动几下,之后砰的一声就爆炸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这虫子也是机器人呢,不然咋有爆炸的说法。

    我还犯嘀咕呢,心说陈诗雨他们可以嘛,竟然连虫子这种小机器人都研究出来了?

    但怪我少见识了,这虫子确确实实是活的昆虫。老猫识货,盯着大虫子,念叨句不好,又说快逃,这是虫王。

    我知道蜂王、蚁后,却还头次知道,有毛虫王的说法。

    我一时间没急着动,他们仨想往远处跑,不过也都来不及了。一时间嗤嗤声不断,整个树上就跟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了一样。

    无数的虫子从上面落下来,还有一部分虫子,咬着丝线,从树上往下滑。这场景特别壮观,估计被外人看到,心脏不好的,当场就得被吓晕过去。

    我们身在其中,为了逃难,哪还顾得上恶心不恶心的。我就觉得自己周身这片区域全被虫子包围了,还有一小部分虫子落在我的脑袋、肩膀和胸口上了。

    我学姜绍炎刚才那样,又蹦又跳,还对着它们使劲乱抓。

    本来我抓几下没啥问题,但这些虫子中有带毒刺的,我不小心摸到了。

    这种毒刺很软,并不能一下刺到我手掌中,却能让我皮肤麻麻痒痒的,甚至还会肿起来。

    姜绍炎他们是边蹦边走,看我只是干蹦没动地方,他喊了一嗓子,提醒我。

    我暗骂自己太实在,而且我也算看出来了,虫子太多,我这么蹦跳和抓挠是没用的,我心说去他娘的吧,老子让你们随便欺负吧。我也不防备了,赶紧咬牙往外冲。

    我这么弄,尤其还被毒虫折磨着,奔跑速度一下上去了。几下子就跑到远处了。

    姜绍炎他们仨一看我冲这么快,也舍弃原来的念头,都学起我来。

    我们直接跑到另一个树下,这棵树的枝叶没那么茂盛,甚至说它凋零的快死了也不夸张。

    我心说这棵树没虫子了吧?我们就在这里忙活起来,还两两一组的,互相摘着对方身上的虫子。

    姜绍炎也让我看看,这虫子的毒严重不。我观察一下,我们身上裸漏在外的地方,都有点发肿,尤其是铁驴的两个耳朵,肿的很厉害,这让他更像八戒了。

    我从胸囊里找出几种药,外敷内服一起,给大家分下去了。

    我自己还偷懒了,一屁股坐在树下,靠着树干给自己抹药。我是真以为危险过去了呢,但突然的,我听到吧嗒一声,有东西落在我头上了。

    我挺好奇,心说什么玩意儿掉下来了?是树枝?

    我伸手往上摸,在碰到这玩意的瞬间,我觉得它挺滑的,还潮乎乎的。就凭这儿,我知道绝不可能是树枝,不然应该干皱、干皱的才对。

    这东西在被我碰到时,还做出一个反应来,它又往我手上贴了贴,这一刻,我感觉到一股剧痛。

    我反应过来了,心说不好,又是虫子,而且这虫子非常凶狠,直接能咬人。

    我双腿用劲,让自己站起来,也出言给大家提醒。但我的提醒晚了。这颗看似干枯的树上,竟又下起了一场虫雨。

    这些虫子都是旱蚂蝗,也古怪的带着保护色,本来都装成树皮的模样,在树上躲着,现在全都绷紧身躯,再像弹簧一样向我们射过来。

    想想看,我们四个纯属自投罗网的撞到枪口上了。而且这一刻,一树的蚂蝗倾巢而出,我们全都特别难受,各自想办法把身上的旱蚂蝗弄开。

    旱蚂蝗咬住我们吸血后,我们不能硬生生拽它们,不然它们的吸盘会更用力,很可能最后将我们伤口附近好大一块皮肉都带下来。

    我想到盐了,或者火,只要用这两个刺激它们,它们就会主动收了吸盘落到地上,问题是,这两样东西,我们都没带。

    我又想着用药,还忍痛不理脸颊上挂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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