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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法医禁忌档案-第24部分

小说: 法医禁忌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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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停车,等想倒车也来不及了,后面俩越野吉普跟了上了,还并排停下了。

    这路两旁都是小树林,我觉得我跟寅寅一下陷入到尴尬局面,前有虎猴有狼的。

    我心里急坏了,心说一会儿下车打起来可咋办?对方人手要有杀张队的凶手,我俩不更废了?他那点穴功夫,谁能拦住?

    寅寅脑门也有点冒汗,但她很固执,把车门反锁了,打定主意不下车,又催促我,“冷哥,快想想办法!”

    我哪有好招啊?但真是赶上这场合了,我是硬生生憋的,一下灵光一现。

    我记得姜绍炎说过,有危险去五福。我就跟寅寅提了句,“信我的,现在要是有机会逃出去,奔着精神病院走,一定能化险为夷。”

    寅寅不明白我为啥这么说,还反问,“确定去精神病院能逃过一劫?”

    我再次毅然的点点头,这时我也从倒车镜看到,卡车和越野吉普又动了,一起奔着我们慢慢开来。

    寅寅盯着路两旁的小树林看了看,突然脸上一露狠色,喊了句走着!又挂档打方向盘了。

    我发现这丫头是真疯狂,我们的吉普竟奔着小树林冲了过去。

    我看着两棵树离我越来越近,这不马上要撞得车毁人亡的节奏了么?我吓得哇了一声,都闭上眼睛了。

    可等我再睁眼时,发现寅寅精确的算计着角度,让车从这两棵树间窜过去了,当然了,我们的车也被刮的挺惨,倒车镜没了一个。

    寅寅就这么死磕上了,让车跟个泥鳅一样,左一扭右一扭的,最后竟带着我活着出了这片树林,上到正道上了。

    敌方的卡车不用说了,根本进不了林子,那两个越野吉普也试一试,只是它们车身大,一下就卡在两棵树间了。

    寅寅是打定主意,虽然有逃命的机会,也不想就此放过敌人,她故意把车开了回来,拿出挑衅的意思鸣车笛。

    我也得帮忙啊,就把车窗摇下来,这次我是弄了一手骂街的做法,反正把自认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话,像“你妈悲、损犊子”之类的全从嘴里吼出去了。

    敌方的人太不受激,一下全火了,卡车里的两个爷们也跳下来了,奔着越野吉普跑去,大有跟同伙合兵一路,接续追我们的意思。而且有个爷们还从卡车里拿下一只左轮枪来。

    他对着我们的车,砰砰打了好几枪。

    我跟寅寅都惊到了。寅寅也不敢大意了,赶紧慢悠悠的开车“逃”。

    我们一路又这么斗上了,我是不敢露头,因为时不时就有枪声从后面传来。

    我怕我俩这么冒然去找铁驴,他别没准备好,就想打个电话。但我没铁驴号码,也不想找姜绍炎,只好打给我师父。

    接通后,我师父那边挺吵,听筒里面全是嗡嗡的机械声,我还合计呢,我师父最近家里缺钱了?咋业余时间去工厂兼职了呢?

    师父也知道他那边的情况,让我等等,很快我的听筒里就静了下来,估计师父是躲进哪个小屋了,但不得不说,这小屋隔音效果真好。

    我没时间跟师父扯别的,把眼前情况说了说。师父让我别慌,只管奔着五福去就行了,另外一会多注意随机应变。

    我对随机应变的意思理解不透,但没管那么多,撂下电话就开始留意导航,等离五福还有五里地远时,我们的车爬了一个上坡。

    等寅寅这就要把车往下坡开时,我俩全愣了。因为远处百米开外的地方,真有点吓人!







第三十章 鼠军

    我们望着下坡,远处路两旁是很高的灌木丛,在灌木丛旁边站着一个人。 ()他披着一件黑袍子,还把脑袋遮上了,看不清什么长相,背后背着一口大弓。

    这让我很怀疑,他到底是现代人还是古代穿越来的?怎么会有这种离奇的打扮呢?

    另外在他旁边,有两三米长的路段上,黑乎乎一片,乍一看就好像这段路被黑漆涂过一样。

    寅寅把车灯调成远光,这么照了过去。她视力比我好,把“黑漆”看清楚了,跟我说,“冷哥,这***全是老鼠!”

    我心脏抖了一下,心说能把这段路封上,得有多少老鼠?百十来只肯定下不来。

    寅寅还多说一句,只是这句话有点自言自语,“老鼠?三年前的案子!”

    我冷不丁没懂,合计什么三年前?但又想起寅寅见刘哥那次,说的三年前的跳楼案了。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现在场合不对,我没多问,把精力全放在怪人和老鼠大军上了。我觉得这是敌人一伙的,他在拦路。

    本来一群老鼠而已,我们可是开着车的,要直冲过去,绝对能把老鼠碾死,问题是,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其他陷阱,寅寅开车盲目冲过去,很可能招!

    寅寅有她的想法,现在我们也没退路,她又把车降低,让车慢慢往下滑。我俩也配合着,寅寅注意远处,我留意眼前的地面。

    这期间那两辆越野吉普也出现在坡上了,我看着倒车镜,发现它们发现远处的怪人后,竟也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也学着我们,把车降下来,一点点跟过来。

    它们的举动分明告诉我,它们事先并不知道这怪人会出现,貌似也不认识他。

    我一时间迷茫了,不知道怪人到底是哪伙的,是敌是友?

    这样等我们的车离怪人只有二三十米远的时候,他有动作了,把头缓缓抬起来。

    我看的差点倒吸一口冷气,怪人的脸森白一片,有的地方都起褶子了,双眼呆呆无神。我可是专门跟尸体打交道的人,他的面容分别告诉我,这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

    可也有矛盾的地方,他要是尸体,怎么又会活着站在我们面前呢?

    他嘴里还咬着一个东西,有点鼓鼓囊囊的感觉,我一时间认不出这是啥。

    寅寅也有点怕了,急忙给了脚刹车,我们坐在车里,跟这个怪人对视着。怪人率先又有动作,把背后的大弓慢吞吞拿下来,从腰间一支箭来,对着我俩拉弦。

    我看这弓绷得紧紧地,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也不笨,赶紧让身子顺车座往下一滑,只稍微露出小脑袋来。这样一旦怪人开弓,我也能最快时间躲避。寅寅是低伏着身子,让自己尽量贴在方向盘上,借此做掩护。

    我没时间掐表,估计僵持了几秒钟吧。那怪人突然把身子一扭,让弓对准我们身后的一辆越野吉普了。

    他没犹豫的射出一箭。这箭的威力很大,几乎一眨眼间就到了越野吉普车的挡风玻璃前了,它的劲也大,啪的一声把挡风玻璃射出个洞,里面还立马喷出一股血雾,把玻璃都染红了。

    我估计这一箭结束了一个司机的性命,这辆吉普车也一下瘫痪了,失控的往下继续滑行。

    怪人趁机又拿出一支箭来,搭在弓上,对准剩下那个越野吉普。

    这辆车的敌人不会坐以待毙,司机赶紧刹车,一低头躲下去,而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跳出一个爷们来,就是拿着左轮手枪的那个人。他隔着车门,要对怪人开枪。

    怪人也不急着射箭了,竟然身子一软,整个人躺到了地上。

    他要是站着,保准是个活靶,但这么一躺着,隔这么远尤其大黑天的,想把他打,太难了。

    怪人又吹出怪声来,很刺耳,也没什么节奏。他身旁这些老鼠却都跟炸锅了一样,整体涌动起来,又向潮水一般,奔着越野吉普冲去了。

    我明白了,他嘴里的怪东西应该是一种“乐器”,响声就是用它发出来。另外老鼠大军这么一动,让我看的手心都冒汗。

    我们的车安然无恙,老鼠大军经过时,分别从两旁绕过去的,但我们身后的敌人就惨了。

    拿枪的爷们,急忙对着老鼠砰砰打了几枪,只是一个左轮枪,就那么点威力,能打死几只老鼠?

    很快这些老鼠把他们包围了,还陆续往上扑。

    我看到现在,心里稍微松点气了,意识到这怪人是我们一伙的。

    我还跟寅寅说,“把车往前开,咱们见见这个怪人。”

    寅寅有些犹豫,因为这怪人给我们的见面礼,太震撼人了,其实我也是强撑着。

    寅寅把车开到他旁边,我俩下了车,这么离近了,我留意到,这怪人的嘴巴上,从里往外的流哈喇子。

    他这德行让我想起活尸,想起孙佳了。只是孙佳当时是乱咬人,疯疯癫癫的,眼前这活尸,明显有理智。

    我心说这怪人不能总这么躺着吧,我就招呼寅寅,说一起过去,把怪人扶起来。

    寅寅没听我的,她一直躲在我后面,既害怕又警惕。

    这么一耽误,怪人自己爬了起来,他也不理会我俩,拿出一副行尸走肉的架势,奔着越野吉普车的方向走过去了。

    我跟寅寅一起望着他,我忍不住又问一句,“这怪人和老鼠跟三年前案子有关?到底怎么回事?”

    寅寅有点纠结,说那案子不能公开,结案后,上头下来件,除了当时参与破案的人员之外,对其他人要严密封存。

    我知道,警局里有些档案是不能提的,我没法子,也不问了,心说以后再找机会挖内幕吧

    还没等我跟寅寅又说啥呢,我们周围的灌木丛抖了起来。现在没风,它们抖的这么厉害,很明显里面有东西。

    我俩被吓住了,互相背靠背的留意着。我隐隐猜出来了,这里面躲得是老鼠,但没想到个头会那么大。

    突然间,十多个黑影从灌木丛跑出来。也就是没给它们安个长耳朵吧,不然跟黑兔子一样了。

    这些大老鼠的牙很长,都合不上嘴的外露着,尤其眼珠子里还有点绿光。我跟寅寅都有点幕拧�

    这绝多是老鼠大军里的鼠王,它们都盯着我俩瞧了瞧,大部门一扭头,奔向远处,加入战斗之,另外有三只大老鼠,慢慢向我俩围了过来。

    要在平时,我能惯着它们?早就找东西打它们了,这叫先下手为强。但这些鼠王一定是怪人的宝贝,我更怕一旦对三只鼠王动粗,会激怒它们的同伴。老鼠大军要是冲过来对付我跟寅寅,我俩保准凶多吉少。

    我看寅寅有点“暴躁”,赶紧伸手把她搂住了,还安慰她别怕,说这三只老鼠只是对咱俩好奇而已。

    但说是这么说,突然的,有个鼠王先有动作了,它一下扑到我裤腿上,顺着往上爬。

    它的爪子也真利,死死扣着我裤子,我能感觉到,它每走一步,我腿上就小疼一下,一定是它爪子把我肉刺破了。

    我心说坏了,自己这条裤子报废了不说,等事后还得找点药抹一抹,万一这鼠王爪子上带菌呢?

    但这都不算啥要紧事了,我拳头握得紧紧的,就怕鼠王对我偷袭。实际上这种悲剧并没发生,鼠王爬到我腰间的位置就停下来,又把脑袋伸到我衣兜里,也不知道它想啥呢,反正一顿拱来拱去的,最后叼着一个东西出来了。

    它把这东西撇到地上,又迅顺着我裤腿爬下去。之后三只鼠王不管我和寅寅,跟同伴汇合去了。

    我望着它叼出来的东西,就是个打火机,只是这打火机根本不是我的。

    现在也没老鼠在我身上爬了,我也没那么害怕了,松开寅寅,蹲在地上,把打火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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