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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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逍站在当地,不知怎的,忽然有一种不舍之感,揣摩他所说的这两句话,什么祸福荣辱,于他只是在书上读到过的句子,虽明白其中意思,却也感触不深,也没多大在意,辨了辨方向,从旧路赶回,看看是否还见二女留在原地。
罗逍来到先前铁桑公与何震天打斗的原野,唯见草木飘动,哪里有二女的踪影?他喃喃道:“但愿郁姑娘她们莫要遇上什么危险才好。”一时间也不知走向哪里才好,信步而行。
天色渐黑,只见前面星光点点,有一处庄园,正想去叩门借宿,里边一个人说道:“你们去各个地方看好了,千万别让一个人进来。”罗逍一听,心道:“江陵风!”只听五六个人应是,便在庄园各处要道把守住了。
罗逍觉这人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还是远远避开为好。正要迈步,忽听江陵风滑腻腻的声音道:“美人儿,你真是天底下最美的仙人儿,今晚从了做了我娘子,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别的丑八婆啦,我只尽心尽力爱你一个,你做我的原配正房夫人,好不好?”说着阵阵*笑,接着解去衣衫,想是要做什么不轨举动。突听一个女子大叫:“你……你想做什么?”语音中惊惶不已,然而话音娇柔,罗逍听着一怔,脱口而出,叫道:“莺莺,莺莺,是你么?”但随即一想,莺莺远在金银岛,怎么会在这里?定是自己思念得紧,这是一种幻觉?但刚才那女子的声音确是像极了莺莺,罗逍说什么也要瞧个究竟,不肯走开了。
只听屋内江陵风奸笑道:“我和你玩一个游戏,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喏,就这样。”说着扑了上去,那女子更是惊得魂飞天外,声音也嘶哑了,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你走开,你走开!”罗逍这一下更无怀疑,大叫道:“莺莺,莺莺!”语音中又是喜悦,又是着急,一个纵跃,飞身翻过高墙,径朝声音所发处疾奔,唯恐跑得满了,莺莺竟遭了*贼玷污。
守在园中四处的五六人只见眼前一黑,一条人影已抢到屋前,同时喝道:“什么人!”纷纷提刀追来。罗逍径朝里屋奔去,“砰”的撞开房门,冲了进去,只见江陵风浑身上下脱得只剩半条里裤,神情猥琐。罗逍一看平躺在床上的女子时,眼光便再也移不开了,那女子一张鹅蛋脸,美若天仙,正是莺莺。
原来莺莺在金银岛上日思夜盼,整日里站在海边盼望着爷爷还有罗大哥回来,她情窦初开,对罗逍已生爱意,这么一分别,可苦恼了这个自小便在海中孤岛中长大,无忧无虑的姑娘。说也奇怪,她以前和爷爷赌气,便十天八天不说话也没什么,可是和罗逍一分开,脑中所记,心中所想的,便总是他的身影,她坐在海边,无时无刻不在望着远方,总盼望着从海天相接的地方,能看到一片小帆的影子,但二十几日过去,却总是失望而归。待得第二十五日上,眼见又盼不到他们回来,她心中一难过,哭了出来,暗下决心,她再等十天,如果十天之内罗大哥和爷爷还不回来,她便出海去寻。她又苦等十天,仍不见爷爷他们回来,便独自乘一艘小船出海来寻。
可是她虽自小在海岛中长大,却从未出过远海,当小船驶向大海深处时,眼见四处都是茫茫海水,漫无边际,心中才开始害怕起来,心道:“大海深不见底,风大浪急,更可怕的是爷爷常说有一种吃人肉的鲨鱼,倘若我不小心掉入海中,被那鲨鱼吃掉,爷爷回来寻我不着,定会十分伤心难过,要是他知道我被鲨鱼吃了,那他活也不想活了。”想到这里,不由得阵阵后怕,暗悔不该孤身闯出海来,让爷爷担惊受怕,正想转舵回船,突然想道:“如果罗大哥知道我被鲨鱼吃了,会不会伤心难过?我一日见不到他,心里总是郁郁难安,倘若他这一去就此不回,我岂不是一辈子再也见他不到?若是如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让那鲨鱼吃了,好解脱我心中的苦恼。”这样想着,海中的怪鱼恶鲨便似乎有如无物一般,杨帆向西而行,一路上渡过重重险滩潜流,终于在苏州境内登岸。她从未出过岛来,突然见到这许多人,又见街市店铺林立,有些欢喜,有些忧愁,她身上没带银两,也不知客店是吃饭的地方,因为她根本没听过生意这个词,幸好站在门外的店小二见她容貌美丽,以为有油水可捞,殷勤招呼她进店,莺莺见他们端上一大桌饭菜,她已经饿了三天,正求之不得,把满桌饭菜吃个精光,谢过掌柜的,正待要走,掌柜的一把拉住,说道:“咱是做生意的,你谢我是好的,但这个是要的。”说着拇指捻着中指和食指一搓,自是叫她给钱。莺莺睁大了眼睛,问道:“什么叫做生意?”她这一句问得天真无邪,在坐的酒客都一齐笑了起来。掌柜的上下打量着她,问道:“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莺莺道:“我住的地方叫做金银岛,你要问我在哪个方向,我却不知道了。”掌柜的沉吟道:“金银岛?金银岛?”实在想不起有哪一个就叫金银岛,忽然问道:“你带有银子没有?”莺莺问道:“什么叫做银子?”这一下众酒客更是轰然大笑。掌柜的还道她装傻,差人搜了她身上确无银两,说道:“好罢,好罢,瞧姑娘美丽端庄,也不像是来吃白食的,这次算罢下次出门记得带上银两。”就这样,莺莺一路走来,遇着有写着“某某客栈”的地方便进去吃饭,她倒不知吃饭要付钱,便就像在金银岛上,吃过饭就出去玩,哪里要什么所谓的“银子”?只是每每吃完向掌柜的道谢,掌柜的总是向她讨要那叫做“银子”的东西,她总是莫名其妙,幸好掌柜的见她美貌,倒也不如何为难盘问几句便让她走了。然而她这么一个娇滴滴,俏生生的美貌女子独自在路上行走,很快便引起众人的围观注目,特别是一些风流成性的江湖浪子,地痞无赖,往往口出*秽之语,莺莺不懂得他们说些什么倒不大理会,可是有一些大胆妄为的竟然故意走近寻机伸出咸猪手,意态轻佻,引得莺莺大怒,将他们一人一个,摔出门外。这一来,人人见她武功甚高,不敢再轻易冒犯,不曾想这一日却遇上了江陵风。那江陵风号称“妙手花盗”,不管对方是怎样出类拔萃的女子,只要他看上眼,总要千方百计地弄到手不可,他见莺莺心地心思单纯,便请了她到客栈中小酌,暗中在菜肴中下了迷药,莺莺不曾见过世面,哪料得到他在菜里下药,还谢他相请之情,哪知道才夹了两筷菜,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待得醒来,竟是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穴道已被点住,那江陵风脱去鞋帽,正要*她就范,便在此时,罗逍从门外一冲而进,莺莺看到罗逍,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喜欢,同时又是羞愧,诸般情感杂在一起,心中有许多话要和他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罗逍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羞态,领口上的扣子已被解去,露出里面洁白粉嫩的肌肤,心中一阵心酸,冲口而出:“莺莺,总算让我见到你了,你……你怎的到了这里?”
第八十三章 :走火入魔
何震天心下暗凛,他一边与铁桑公过招,一边查看周遭情势,见那一柄大杵在地下一顿,登时深陷泥中,这份功力弥足惊人,略一思索,朗声道:“阁下多管闲事,可是号称“北杵”的赫连英雄么?”罗逍心道:“难道他就是武林四高手之一的北杵赫连千钧?”那人道:“多承高人识得区区,英雄不敢当,在下复姓赫连。”何震天暗暗纳罕:“一个铁桑公已难以对付,要打败他须得耗上一天,这赫连千钧迟不来晚不来,难道是铁桑公约来的帮手?”但见赫连千钧站在一旁观战,脸上虽闪过一丝讶异钦佩的神色,然一闪即逝,笑吟吟地看着两人剧斗。何震天暗道:“如此强敌窥伺在旁,等我打败铁桑公后已是真气耗损,此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左手架开铁桑公攻势,右手一掌便向赫连千钧拍来,中间虽隔着五丈来远的距离,但掌力袭来,仍是劲力奇大,赫连千钧微微一凛,他是武林中身份极高的人物,自重身份,不愿与铁桑公合二敌一,身形转处,绕到一旁。
何震天见他如此,当下双掌连挥,将铁桑公*得步步后退,只四五招间,已退到离赫连千钧不不远处,何震天冷冷一笑,一掌又向赫连千钧拍来。赫连千钧这时若再不还手,那就显得是怕了他何震天了,当下倒转大杵,杵头上三个大银环钉玲玲响,朝何震天腰间打落。他这大杵粗如碗口,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挥舞开来直有泰山压顶之势,若给碰着,就算一头壮牛也砸成了肉酱,当真是力逾千斤,而看他使杵时,竟似是挥舞一根竹棒木棍一般,毫不费力。
何震天见他杵力惊人,武功竟不比铁桑公差,似乎犹在铁桑公之上,心中一凛,忙左掌一招“迎风破浪”化解开他的攻势。赫连千钧一招未使实,大杵又是一记猛砸而到。这时铁桑公一招也已攻向何震天右臂,何震天左右受敌,心下大悔,他只料赫连千钧虽功力不弱,然比铁桑公还差的甚远,谁知一交上手便知他与铁桑公武功在伯仲之间,一个铁桑公已是万分难缠,再加上一个赫连千钧,后悔真不该贸然出手以一敌二,引火烧身,突然大喝一声,双掌齐出,左拒赫连千钧,右挡铁桑公,将当世罕有的两大高手硬生生挡了开去。
赫连千钧成名已久,又在洛阳武林大会中独冠群雄,与东杰诸葛明,南琴慕容森,西灵南宫燕并称当世四大高手,在武林之中除了东杰,南琴,西灵三位,此外更无一人是他对手,是以看见铁桑公与何震天打斗,虽觉得铁桑公杖法高明,何震天掌力威猛武林少有外,也不大以为意,自忖何震天还能打得过,谁知这么一交手,真功夫显露,何震天以一敌二,自己二人联手,招数仍给他接了去,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天下竟有自己同他人联手尚且敌不过的对手,简直不可思议,当下不敢大意,一杵一杵地向何震天攻去。他这是极强猛的膂力再辅以内力,每一杵均是可开碑裂石,何震天功力虽比他高出甚多,与他正面相对却颇耗内力,见他杵来,往往避开,赫连千钧的大杵频频击在地上,只击得地下青石板块块凹陷断裂,石屑纷飞。
罗逍站在圈外,看见赫连千钧杵法沉猛雄长,不觉又看得怔怔出神。他自看过铁桑公与何震天相斗之后,领悟到了武学中许多深奥的道理,对武功已深深着迷,这时见到赫连千钧杵法威力惊人,如获至宝 ,一招一招地看得津津有味。
但见铁桑公,赫连千钧以及何震天当世绝无仅有的三大高手在屋前空地上打得天翻地覆,兀自激烈,各人每出一招,俱都是武林中精妙玄奇的巧妙招数,引人入胜,罗逍看着看着,不自禁地也学着他们的身法步调,一会儿手掌翻出,一会儿学铁桑公杖法,一会儿又变杖为杵,着着猛打,他除了铁桑杖法之外,何震天的掌法以及赫连千钧的杵法的口诀均是一无所知,但他既领悟到掌法以及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