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族之幸福点点-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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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我噔噔的跑下楼。
我就要这样在我生长的地方,开始我的生活了。
第75节:上学族之幸福点点(75)
上学。下学。图书馆。街道。同学。老师。黄爷爷。街坊邻居。
生活就绕着这些词汇的人物事物。
星梦偶尔回来,我们像以前一样亲密。一起吃睡,一起逛仁山熟悉的街道,还一起去看服兵役的启泰。
我跟星梦大二毕业那年,启泰被选进部队文工团,做部队刊物编辑。
也经常去跟奎家,跟奎妈妈吃饭逛街。
我学的仍是中文,挖掘中国语言文学的宝藏。课余选修美术设计,原因,跟爱好有关。也跟……李河有关,只是我不愿意去承认第二个原因。
有时间跟爷爷、将军散步,下棋。爷爷是很容易知足的人,只是给他做个小菜他都会特别的开心,这点像极了李河。
为什么,从很多人的身上都看到李河的影子呢,我自嘲。
没人的时候,我常常举起左手,看着沉甸甸的刻有“kingdom”的镯子,不想说话。
又是生日了。下雨,冷。
今年的平安夜比去年似乎冷些。宏宇打电话祝我二十二岁生日快乐,宏宇啊,又长帅了很多了吧?妈妈叨念着要多穿衣服,没有我在身边的妈妈也会寂寞吧?爸爸要我董事些,长大了要学会放下跟拿起。
今年的平安夜,我的生日,不想一个人过。回去跟黄爷爷过吧,让他给我烧好吃的菜。打着伞,走在仁山街道上,因为下雨,走动的人不多。她是一个安静的城镇。
门外、橱窗里都布置了圣诞装饰,圣诞树上依然挂着星星、小球还有小袜子它们。
走在我前面的撑着一把伞的情侣在轻声耳语,男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的红着脸推了他一把。男的被推开,手里的伞却没移动半分的挡在女的头顶。女的把他拉回来,他反而顽皮的把伞挪开,雨打在他们身上,他又收回来,朗声的笑着。
我将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些。思绪回到那年的平安夜。
“李河!李河你在哪里?”
“不要告诉我你在哭。”
“一点点!为什么哭?”
“一点点,你哭,真的很丑。”
“别哭,人家都看你笑话呢。”
“呀!怎么能有那么多眼泪呢?”
“我们一点点终于反抗了嘛,你脸擦破了没关系,但别擦破我的外套。”
……
“干嘛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不说话!”
“你们家的人眼睛……都很漂亮,你,你的。”
“唉!就是有那么大的眼睛才那么爱哭,还能哭得那么丑。所以我早说过不许你哭的!”
“为什么突然走掉?”
“……不知道。”
“那为什么又出来?”
“怕你真的找不到我,就自己跑到你身边。”
“我的意思是,我看见一个笨蛋在街上乱跑乱叫的不害臊,就跑到她身后要她别再笨下去。谁知道她竟笨到非人能想象的地步,只知道哭,转身都不会,笨拙的打着电话……”
“那刚才为什么生气?每次见到我围围巾你就生气?”
“你怎么随随便便将别人送你的东西给别人!”
……
距离那个圣诞节已经四周年,李河离开我一年三个月。
“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可是不能给你带来什么美好的事,还不停的被我打骂,这个寿星当得太失败了对不对?”
“有美好的事,虽然我好像惹你哭,弄你伤心。但是……”
“怎么说一半!我很想听呢!”
“其实也没什么……”
“李河——”
“就是,当你哭着抱着我的手臂,很需要我的时候……我!我觉得很美好!”
那个能为芝麻绿豆之类的事易喜易怒的家伙,想到依然揪紧我的心的家伙。现在到底怎样了呢?开心吗?不开心吗?偶尔想我吗?会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小姐,跟你撑一下伞。”
一个人挤到我左手边伞下,我的电话正好在这个时候响起。随便应了那人一声,接电话。是奎。
“奎啊。”
“点点生日快乐。”
“谢谢。”我笑着说。挤到伞下的人还真高,我的伞撑得太矮打中了那人的头,我抱歉的将伞举高点。“我现在在逛街。这里下雨,好冷。”
伞又打到那人的头,我再次将伞举高,右手拿着电话,腋下还夹着书,样子看起来肯定十分狼狈。暗忖这人也不知道帮别人拿一下伞吗?噢!眼镜要掉了!还好他良心发现从我手里拿了伞,帮我撑着。那人的手真冷。
我将腋下的书拿到手里。奎说:
“有人想跟你说话。”
“悟吗?除了他还有谁。”
“一点点!生日快乐!”傲慢的声音,不是崔银月是谁!
“银……银月?”我定住脚步。那人也跟着停了下来。电话里的银月不悦的怪叫:
“听不出我声音了吗?!”
“不是,只是意外。”她回来了,李河呢?心疼了些。
“仁山的朋友都不在了,一个逛街挺郁闷吧?”
“我哪里是一个人,跟好多同学呢!”心虚,我偷瞥了身边的那个人,看到他衣服上的扣子。这人还真高,我再次确定。仁山的朋友都在外地了,我出去了反到回来,心里不免有些孤独。
“想李河吗?”她突然的问题,我惊慌失措!
“噢!李河吗?怎么可能会想,我早就把他忘记了。”
“是吗?”她在笑,“李河一回来就不知道去向,不知道去了哪里。”
“噢,同学叫我,我挂电话了啊!”
第76节:上学族之幸福点点(76)
再说下去我会忍不住问李河的情况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做到不闻不问。或许因为他不闻不问,所以我没理由去问吧。他还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唉。长嘘了一口气,将电话收到衣兜里。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先生,你要去哪里……你……你!”
当我抬头询问跟我打伞的人的时候,我惊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河!他就在我的身边!
心跳控制不了的狂飙,险些负荷不住我捂住心口深呼吸。
再次见到他,以为已经渐渐平静的心不会有太大的起伏,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惨不忍睹。
他瘦了些,头发长了些,轮廓更清晰些。可能因为是雨雾的天气,他周身围绕一圈灰白潮湿的光晕,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唯一不同的是,平静的脸上添加了一些怨气。
他不说话,目光直视我的脸。我却在颤抖,低头不敢再看他。
雨,落在雨伞上的声音不及我此刻的心跳声。
“没话要对我说吗?”他突然开口,熟悉的声音吓得我腿软,只能摇头。他重重的叹气,“我后天会法国。”
听妈妈说,李河跟银月帮LoGo公司设计的广告非常成功,去米兰参观学习后,又直接获得了去法国留学两年的机会。
熟悉的疼痛有内至外,扩散到身上的每个角落,我打了个寒颤。既然还要走,为什么来呢?他真的一点都不为我想想,我能忍着不去想他,不去知道他,到今天有多辛苦。可他这样来了就走,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了。
我也真的是,既然结局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了,还这么心疼做什么呢?
“干吗不说话?不看着我。”
“噢!真是不错呢,在法国念书很好吧!”
我抬头注视他,笑着说。他愤恨的目光所在我脸上。嘲讽道:
“是该死的好极了。”
明知道他在生气,仍然假装不知道。
“嗯!跟银月一起……学习肯定很好的。”
“喔!好得不得了呢。”他很大声的说。干吗要强调,我已经快要窒息了呀。
“那很好啊。”冷意从心脏贯穿脊梁。
“你呢?没有我的日子过得怎样?”他依然冷嘲热讽。
“……很好啊。”至少活着不是吗?我推推鼻子上的眼镜。
“很好?”他重复这两个字,笑得阴阳怪气的,眼睛暗淡。没理由的,我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受到伤害了一样。别开眼,我耸耸肩。
“是……是啊,认真学习,跟同学相处很好,没课的时候上上网,听听音乐。有时间跟班上同学唱唱KTV,偶尔也联谊。上次还交到不错的男生,可后来他家移民就分开了……”
我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偶像剧呢?所以能瞎掰出这种我没经历的事情。只是以为,这样就可以忽略掉心里的痛楚,对我对他都是好的。他和银月迟早会在一起的不是吗?
“继续啊!”他又在大声的说话,脸色变得铁青。
“喔,我……我和奎挺好,他还经常来看我。”
“哼哼……”他突然冷笑,“继续。”
“继……继续?”怎么继续啊?我没下文了。“我们还去喝酒,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和奎就……分不开了,呵呵!你也知道,男生……男人跟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我在说什么?希望奎别怪我诋毁他的名誉。李河原先还是冷嘲热讽的脸,此时划过一道精湛的光芒,我莫名其妙的慌乱,他是在算计什么吗?
“那件事?就可以让你不离开?”
“啊?”他应该暴跳如雷或负气离开才对。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我敷衍道,“……是。”他得逞的笑,一反常态的说。
“一点点。”
“什……什么?”真提防这样的诡异李河呀,我心里紧张着。
“生日快乐,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阴谋的气氛从四面八方靠拢,我浑身不自在。
“生日也该去庆祝一下,我们去喝酒吧。”
“喝酒?!”我不可置信,他无辜的耸肩。
“我们是朋友嘛,喝一杯不足为怪啊。”可他的表情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这间酒吧,符合仁山的房子的风格,有古老的味道。我和同学也来过几次。还从没觉得这样别扭过,战战兢兢的跟在大摇大摆的李河后边。不对啊,我才是主人才对,可我怎么这么畏首畏尾?
“一点点,祝你生日快乐。”他举起杯子,示意我喝酒。祝我生日快乐,得喝。我喝下。
“一点点,为你在仁山的幸福生活,干杯。”要是我不喝,表示我不幸福吗?得喝。
“一点点,为你跟奎那么好,再干杯。”
“这个就不用了吧。”再喝我就撑不了多久了,看他的样子好像才开始折磨人呢。
“怎么?难道你跟奎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好吗?”他狡黠的问。
“当然很好。”我乖乖的把酒喝完。他也毫不吝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