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轨列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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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柱所意料的那样有漂亮女生的出现,这让他感到颇为失望。围观的人已渐渐地的少了,赵布柱知道已经没什么人来了,只好收拾东西,准备把东西全部搬到办公室去。正当他低头收拾东西时,耳边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你们这是文学社招新生吗?”
赵布柱忙抬起头来,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身材高挑,穿着火红的色的裙子,一头的温柔,亭亭玉立的女生。到底这位美女漂亮程度几何,也不好形容,说她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这大概过于笼统,也过于老套。这样这么来打个比喻吧,如果李嘉欣的漂亮指数为A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位指数也为A。赵布柱目不转睛的傻傻地看着来人,那双本早已委靡的眼睛也变得亮堂起来。
“你们这里还报名吗?”女孩问。
“恩恩!”赵布柱只知道机械的点头,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女孩。住不住越是看着她,突然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特别是那红裙子,还有那双大眼睛,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波。啊,像,太像了。这不就是梦中的她吗,是她吗?真的是她吗?无数个疑问闪过脑海,使他的心异常的激动起来。
女孩大概也发现了赵布柱的异样的神态,脸微微地红了,浅浅地一笑,对他说:“我要报名!”
“哦,!”赵布柱应了声,这才发觉自己颇为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手忙脚乱的拿出登记表来,递给女孩,故作冷淡的对她说:“把这个表填一下。”说话时,他心想着千万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对她的‘色’感兴趣,不能让她看出来自己对美女感兴趣。他所学的教育告诉他:愈是你感兴趣的你愈是要保持一种平静的心,越是要冷静,沉着。因为无论什么人,只要知道你对什么感兴趣,那么他人就有所依仗,你就很容易受制于人。
女孩接过赵布柱递上来的笔和纸,看了看,然后仔细的填写了起来。
赵布柱迫不及待地偷看她填写的内容,急切的想知道她的一切,他眼尖,一下就看到她在名字那一栏填着:梅诗雨,爱好处填着:音乐。“梅诗雨!你叫梅诗雨!”赵布柱还是不禁脱口而出,尽管他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的心也不停地怦怦乱跳,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梅、诗、雨。妈的,为什么女主人公的名字总是那么好听,连赵布柱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也太假了些,而且也太过于老套了。但是没办法,故事就是故事,要不怎么每一部电视剧在片头都要一在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梅、诗、雨多么好听的名字,梅雨时节的雨本来就有着诗样般的美,诗样般地浪漫。他突然发现自己喜欢那个时节的雨,那时的雨是那么的缠绵,那样的多情,在那多情的季节总能给他无限的暇思。特别是在他的家乡魏庄,他仿佛就回到了魏庄的那个梅雨时节,又仿佛牵住了她的手,漫步于魏庄的大街小巷,看烟雨花叶,看落英缤纷,满庭红阶阶不扫。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 喂,你没事吧?”女孩问。
“我!”赵布柱一下子惊醒过来,又回到了现实中来,他的脸也不经意间一热,发着烫,异常的窘。“你有什么特长吗?”他忙叉开话来,顾左右而言他,避免让她窥见自己的不可告人之处。
“特长?加入文学社还要特长吗?”她瞪大了她的双眼问。
“哦,不不不!“他忙摇头,心虚的说:“如果有特长,对自己在社里的发展更有利。同时我们可能回和别的社搞活动,那么特长就可以发挥作用了。”请注意,他说的这些话绝对是假公济私,因为加入文学社绝对没有这一要求,他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为了和她多说几句话,同时也是为了多了解一些她的信息。赵布柱这样说时,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假。然而想不到梅诗雨竟相信了,她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恍然大悟样子,想了想,有些怯生生的说:“我也没什么特长,平时就喜欢吹吹口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哦!口琴?口琴!”赵布柱对此非常敏感,不由的使他又回想了起来,回到了夏季的那一个夜晚,灯光下那个捧着纤细的口琴,悠悠的吹的女孩……
梅诗雨看到赵布柱的神情有些异常,但是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对他浅浅一笑。待赵布柱还没有回过神来,梅诗雨就早飘然而去,长发随风而起,轻轻地飞扬着,透露着一种飘逸之感,给人以无限的瑕思……
赵布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渐渐逝去的身影,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依然沉浸在回忆中,他又想起那个暑期的夜晚,想起了那动人的一幕……他感觉梅诗雨的背影与那个女孩有几分地相似。
社长来了,把赵布柱吓了一大跳,问社长有什么事。社长叫赵布柱把材料给他,说要自己来整理,把钱也一并拿走了,临走又叫他把东西到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待赵布柱正要推门时,他听到社长正对一个人说:“这次招了二百来人,我们可以少报一些名上去!”
另一人说:“他们知道具体的人数吗?”
“不知道,那些人肯定不知道确数的,因为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统计钱和账本就被我全部拿来了!”社长扬扬手上的名单,趁那人不注意时,扔了张名单在地上,然后迅速的用脚踩住。
那人接住社长手中的名单,看了看说:“喂,好,就少报八十名吧。反正现在新校区的管理还比较混乱,新老校区的学生会也是谁也不买谁的帐,谁也不服谁。妈的,就不要说我们学生会了,就是新老校区的学校领导也是各自为政,我们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捞他妈的一笔。”
社长摇了摇头说:“五十名算了,五十名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那人又看了看说:“好吧,五十就五十吧,你给我六百吧。有事我担着呢!不过也没事,我敢打赌。”
“恩!”社长抽了六百给那人,不过意,又抽了几张给那人,说“这算给你买包烟的吧!”
“ 恩!”那人心满意足了揣了揣钱。“那我走了!”
“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行了,我敢乱说嘛!”
那人出来,赵布柱忙躲开来,等那人走远了,他看到社长从原来的钱里又抽出了一些,揣进了口袋,然后又跑到厕所里,拿出打火机烧了些什么。社长看着那火光露出了狡黠的笑,自言自语:“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他爷爷的,赵布柱无语的摇头,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爷爷的,他感觉自己会怎么这么傻呢,居然给人当枪使,他忍不住不禁狠狠的煽了自个儿几个耳光,想着想着,他又忍不住自个儿煽了自己几个耳光,把脸打得火辣辣的,这才感觉到疼。他想如果哪天真能这样煽社长几个耳光就好了,他想应该会有这个机会吧,愈想他愈觉得这个愿望要实现似的,人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晚上,赵布柱躺在床上,他爷爷的熊,他奶奶的熊地骂个不停。他愈想愈不平,愈不平就愈想,愈想就睡不着吧,就越想,越想就越不平。他妈的,社长为什么要叫那人去分钱,而不叫我呢?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看样子社长有些拍他的马屁似的。妈的,枉我还是什么狗屁副社长呢;想不到……真是“官”大半级压死人。妈的,我才不稀罕你个什么副社长呢。不行,赵布柱感觉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他坐了起来,迅速地从床上下来,找了笔和纸,他要写检举信。写检举信,这倒不是说他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而是赵布柱想叫社长他们妈妈的好受。经过了一番得字斟句酌,检举信终于写好了。他把信装好,偷偷地下了楼,跟做贼似的溜到院长意见箱旁。他刚想投进去,却发现有人来了,忙又缩了回来。他蹲下身来,装着系鞋带,环视一下没人,再投。而就在那一刹那又有人来了,他只得又装作系鞋带,如些反复这才把信投了进去,然后心虚地走开。
第七章 一台戏
昨日赵布柱被人当枪使了把,这让他愤愤不平,让他失眠。后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当他再次张开睡眼时,发现室友们已匆匆地忙碌着。他一看表,吓了一大跳,都快八点了。他忙爬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草草地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早饭也来不及吃,其实来得及他也不会吃的,因为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不仅他没有,整个大学的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这也难怪不少人得了胃病。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赵布柱又坐到那一台戏的后面,也不知道那一台戏的身上涂了些啥玩意,反正一股说不出的气味直冲鼻孔,刺激着他的毛孔细胞。赵布柱感觉那气味虽然冲鼻,却又让人特别想多闻闻那股气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味”?对像自己这样之流的男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他暗忖。
“奶奶的”后背极具诱惑力,是那种男人看了就心动的类型,赵布柱是想看,却又怕人发现,但又忍不住要看。奶奶的!他暗骂。他想看却又不好意思,只得假装看书,不停地用眼瞄着,目光已全部地聚到了那三个被他称之为“奶奶的”的后背上。他浮想联翩,想入非非,展开了‘周星弛式的幻想’。她们的衣服在他的幻想中一件一件地慢慢地剥落,露出了丰盈的身肢……紧接着……哈哈哈……他不禁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这是在上课,此等幻想好象与这上课的气氛颇为不合,忙把思想从幻想中抽将出来,瞄瞄了四周,有些做贼似的,生怕别人窥见。但就在他向四周瞄时,他看到高压锅正死盯着她们,而且还流着哈拉子呢!
“注意点形象!妈的!人可以*但不一定要下流,就要下流,但也不一定非得要猥亵,就算猥亵也不一定就要像你这样的。”赵布柱冲着高压锅狠狠地骂道。他知道高压锅也在幻想,因为高压锅向来就充满着周星弛式的幻想。
高压锅一惊,从幻想惊醒过来,摸了把即将流下的哈喇子 ,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冲赵布柱嘿嘿地笑,口中喃喃:“女人啊,女人……”
“什么?什么女?”赵布柱明知故问。
“女人啊!女…。这世道真他妈的不公平啊!
“怎么不公平?”
“你瞧她俩穿成这样……”高压锅指着她们仨儿故意把‘这样’的音拉的很长。“学校怎么就不制止呢,这是应该禁止的!”
“禁止?禁、禁、禁你个鸟啊!妈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她们这样,知道不?有多少人想一饱眼福,你他奶奶的不也正中下怀?”
“确实是过足了眼瘾,可这光看却……却……却不能……哎!这实在难受啊!”高压锅又是一声长叹,喷了赵布柱一脸的口水。
“你爷爷的,你奶奶的!”赵布柱一边暗骂着,一边用手抹了一下脸,又防备着高压锅再次喷来的口水。这世界是不太公平,女人坦肩露背叫*,男人坦肩露背叫耍流氓。领导迟到显重要,百姓迟到要开除,名人说话是名言,小人说话是胡言,领导会开得越多是越重视。
虽然高压锅对这“一台戏”穿着挺有“意见”,但却很自然地与她们搭上话来。也不知道高压锅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