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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无轨列车-第5部分

小说: 无轨列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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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真变态,确实是厕所里撑杆跳——过‘粪”,一来就开什么会,要知道现在大家都特别的困,特别是那些来自很远的地方的同学。赵布柱认为这都还算不得什么,他觉得更为变态的还要属坐的台上的那嘛子领导。也不知道他领导的是哪一个部门,是何职位,真他妈的废话连天,精篇论断似的,这似乎也很好地印证了周星驰那一句台词“如长江之水滔滔不断,连绵不绝”。领导在台上一发言就是几个小时,而且似乎愈说愈说有劲,愈说愈勇,那唾沫子横飞,大有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自然,领导的做法无异于往公厕里扔石子——引起公愤(粪)。台下早已骚动不已,都坐不住了,骂声也接连不断。看到这一情景,赵布柱这才明白为什么高压锅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领导来讲话。

  最后,在大家好似唐僧取经般经历了重重磨难,吃尽了千辛万苦,饱受了痛苦的煎熬,耳朵也似乎长起了老茧之后,那位领导才总算良心发现,结束了他的发言。就在领导结束发言的那一刹那,全场抱以了“热烈”的掌声,嘘声不断,与他上台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台上那领导却浑然不觉,自我感觉良好,摸了摸他那双下巴,一个劲的说“谢谢”。

  开完会的第二天,学校进行了体检。体检的过程中也没什么新鲜事发生,惟有量身高时,甄南生一站上那体重计,体重计的指针一下子就打上了底,吓得那工作人员忙说:“你下来,下来,这个不适合你。”工作人员这么一说,引来大家轰然大笑。赵布柱这才确定甄南生的“量”确是他的两倍甚至更多。

第四章   丑陋的大学生
这些天来,赵布柱还没有开始真正的上课,而是开始了他大学期间的必修课——军训。

  九月十号是他们军训的第一天。这一天,不论男女都穿上了统一的军服,让人根本就男女不分。特别是碰到那种男人婆类型的,任凭高压锅是这一领域的专家也会被这一‘学术难题’而难倒的,也定叫他撞到南墙。而且就算撞到南墙,但墙体却完好无损屹然不倒。

  要说军训,这可把甄南生给害苦了。首先就拿这服装问题来说吧,不知道是由于学校为了省事,还是服装厂为了省事,不论高矮胖瘦都是一个型号。这一型号对赵布柱来说只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但对于甄南生来说那简直就是噩梦,他是横穿竖穿,东穿西穿,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穿,哪怕是把他那一张胖脸憋成了猪腰子脸,也是无论如何都穿不进去的。最后,只听到一声脆响,军服成了两半。

  集合的哨声已经响了几遍了,催命鬼般的叫嚣着。甄南生只得匆匆跑到操场上去,躲在队伍发最后面,试图混过去。但教官似乎对这一异色特别敏感,甄南生的一出现便被揪了出来。

  教官怒气冲冲的问道:“你怎么搞的?怎么没穿服装?”

  “我……我……。”甄南生一紧张便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我什么我?”教官怒气冲冲地问。

  “我的衣服被我破了。”甄南生说这话时,感到自己异常的委屈。

  “怎么弄的?”

  “撑……撑的!”甄南生小声说。

  教官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甄南生,自然是不相信的,觉得他虽然胖,但也至于可以把衣服弄破。教官心想他肯定是睡了懒觉,起来晚了,这才撒谎。“去,就算破了你也去给我穿来。限你五分钟。”教官命令道。

  甄南生低着头,悻悻地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气喘息息的一路小跑来,:“报……报……告。你看……看。”说着便把衣服递给教官。教官一看那破得不成样子的军服,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无可奈何,只得作罢,叫他站好队,开始了训练。然而还没过几分钟,只听见的“吱……”的一声响,随后便见甄南生举起手来:“报……报告……”

  “你又有什么事?”教官皱着眉喝问。

  “我……我……我我的裤子……裤子……”甄南生哭丧着脸说。

  全体人员都把目光集中在甄南生的裤子上,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裤子早已破了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大家都轰笑起来。

  教官见了也是哭笑不得,只得挥手示意他回去换裤子。

  甄南生见了,忙屁颠屁颠在跑了,一边跑还一边用手护着屁股,结果引来大伙更加肆意的笑声。

  在军训的那些日子里,大家最渴望的就是下雨。但是这天气非常之变态,从始至终就没下过一场雨,一直都是“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丝毫没有变天的迹象。大伙都憎恨起太阳来,因为它使大家没得休息。赵布柱感到最可恶的还是学校,他妈的,这么大的太阳,这么高的温度也不让大家休息一下,这让他义愤填膺。在军训期间,当时最流行的一首歌是小学的那首儿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没有人知道,轰的一声学校不见了。”

  然而太阳依旧照,也没人去炸学校,在大家苦熬了二十多天后才终于苦尽甘来——军训结束了。就在宣布军训结束的当天,天变得异常了,居然风雨大作,大家渴望以久的雨迟迟的来了。对雨长叹,大家却反而有些留恋军训的那些日子来,你说这人他妈的贱不贱。然而留恋是留恋,但大家却依旧欢呼起来。其中最高兴的是甄南生,军训结束了,他的噩梦也结束了,他首先饱餐了一顿,然后又买来烟花,狠很地放了把。

  吃完饭,放完烟花,大家又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城里,说是去买*儿,都叫嚷着好久没看了,今天非得过过瘾不可。其实早在几天前,还在军训时,全寝室就早已经策划好了,得出的结论是:军训一结束便去买带子。

  赵布柱一行来到了专门经营此种的影牒的一条小巷里,每一个人都还有些心虚,跟作贼似的。老板们见赵布柱等人进入了自己的地盘,就如同老虎见了绵羊,*见了嫖客,扑上前来,显得神秘而又夸张的对赵布柱他们说:“喂,我们这有好的!”

  “我们不买电脑牒!”伟哥说。

  “我知道!”那老板仿佛知道大家的心思似的。原来,大凡这里的老板都把顾客的心理都摸了个透,就凭赵布柱他们这几个小毛孩,还能逃出老板的“法眼”?老板上前一步,神秘兮兮地说:“我们这什么样的都有,你要什么就有什么,都不带马赛克的!”随后便把他们硬拉进了店。进了店后,老板打开了店内的一个隐秘的小门,拉着大家进去。赵布柱等人也是半推半就地跟着老板进了那个小门,一进那个小门,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个暗室。众人认真环视了一下周围,只见墙上有一盏白炽灯,在昏暗的光线的照耀下大家都发现了几个紧锁着的大铁箱。尽管这个小屋有些潮湿,但这几个铁箱却并没有因此而生锈,反而被磨的光亮,反射着白炽灯光,显得亮呈呈的。

  老板打开了大铁箱,里面装满影牒。老板拿了一些在手上说:“你们要什么的,是外国的还是中国的!我这儿什么都有,还有些是大腕拍的,都是好货色!”

  大家仍旧有些心虚,不敢多看,只是隐约看到上面都写着一些大腕的名字,都不禁暗喜。众人匆匆的付了钱,出了门。这一“脏”生意便在这隐秘小门后,神秘的的暗室里,昏暗的白炽灯下做成。

  出得门来,所有的人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飞也似的直奔学校而来。此时,大家都恨自己不是小鸟,没长翅膀。一路上,每个人都趁着无人忍不住偷看几眼,真是越看越高兴,就连走起路来也多了几分劲。到了寝室,忙把带子檫进影像机内,一个个都激动不已。但无奈这好事多磨,带子的前面居然是一段广告。妈的,不会吧?这商家也太他妈精明了,居然把广告做到了毛带上?这着实让大家吃了一惊。赵布柱本想看一下做的到底是什么广告,他想大概做的是什么“伟哥”或避孕套之类吧,但无奈众人却已是等不及了,一个劲的快进,就快到精彩处时,突然电视屏幕一黑。大家惊叫,面面相觑,还以为是出现了什么故障,最后,才搞明白了,原来是寝室的电用完了,学校掐了他们寝室的电。大家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一个个唉声叹气,捶床顿地的,大骂学校不是人,是狗娘养的,是小姨子养的,那关管电的也不得好死。校长也成了他们叫骂的对象,大家把校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

  尽管这一次赵布柱等人没能看成A片,但在以后的日子里;看A片却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曾有一段时间,那*裸的镜头,使赵布柱心跳不已,面红耳赤,火烧火燎的。然而看得多了之后,他对那一切都习以为常,面对那一切,他再也不会心跳,再也不会脸红,再也不会感到火烧火燎。直观那样的镜头,面对那样*的世界,给赵布柱的心灵以极大的震撼,直接影响到他对女人价值乃至这个世界的评判,对人性的怀疑,他觉得人性是何等的丑陋。

第五章   他的名字叫阿P
由于赵布柱姓赵,来自魏庄,与鲁迅笔下阿Q所在的地方未庄同音,于是有人就硬说他是阿Q的弟弟,给他取了个浑名,叫他阿P。浑名者乃绰号也。有人还硬说赵布柱的家乡其实就是未庄。未庄就未庄吧,管他什么未。其实赵布柱还巴不得与名人扯上点关系,所以从这以后;每次他对人都说自己是未庄的。

  其实,阿P这一名号,挂之于赵布柱头上,确实让他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稀里糊涂地就给按在他的身上了,简直可以说莫可名状吧。

  至于这阿P名号之由来,赵布柱也有些记不太清了,只是隐隐的记得在开学初的班会上。那时候,大家都互相不认识,所以利用班会期间来了个自我介绍。在轮到赵布柱时,他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所以他还没有思想准备,没有想好怎么说。也许是由于他有些紧张吧,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上台之后;他不停地挠头。他这一挠可不得了,大概是由于这几天的初来乍到,也许是这几天的的忙,总之这几天(噢,更为确切地说应该有好些天了吧)他都没洗头。所以他这一挠头,那头皮屑就纷纷而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如雪花似的飞舞,更似啊Q头上的癞疮疤掉下下的芥蒂。啧啧啧啧!台下骚动起来,哄笑起来,传来了啧啧声。

  这一哄堂大笑,使赵布柱更加地紧张,他吞吞吐吐,慌里慌张,匆匆忙忙地说:“我……我……我叫赵布……赵布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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