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轨列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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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佳颖要来,赵布柱都要提前通知,大家一起动手,使寝室大变脸,以往随地乱扔的臭鞋子,臭袜子都被收藏起来了,地也拖得干干净净,光彩照人,再也不像以前的“三味书屋”——汗味,鞋袜味,臭脚味,而且还施行了几天的进屋脱鞋制。这样看来,说女人是男人的原动力还真的一点都不为过。也就是因为他们寝室的这一大变脸,赢得了女生们的好感,大夸他们爱干净。大家听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露出坏坏的笑。但是这样的好景往往不长,不几天后,整个寝室又回到老样,继续他们的三味书屋。
只要佳颖一到赵布柱的寝室,寝室的人流量就要以打来计算,几乎每个男生都要跑过来看一下。要知道,平常这些男生见到女生眼就发光,更何况像她这样具有几分神秘的女孩,使得他班上的男生眼里发出绿光,一个个色咪咪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看到班上男生那副色咪咪的样子,赵布柱的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总觉得失去什么似的,特别是看到表妹与班上的男生打成一片,说说笑时,他更是像丢了魂似的。
由于赵布柱住在1栋,而佳颖住在12栋,所以每次她来他的寝室,他都送她回寝室。这一次,他又送她回去,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他想了许多,想到了许多他和她之间的事,他觉得自己和表妹之间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当断则断,否则将越陷越深,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打定了注意,咽了几下口水,微颤颤地说:“佳……颖,你以后……以后……以后……少往我们寝室……跑!”
佳颖疑惑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她问:“为什么,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赵布柱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故做镇静的回答:“不是!”
“那是为什么?”她便觉得奇怪了。
“女孩子家的,成天往男生寝室跑像什么样子!”赵布柱轻轻地说。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佳颖的脸上有几分委屈,睁着她明亮的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叫人心疼。
赵布柱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走路。沉默,沉默,灯光下一长一短的人影一前一后的移动。“是,我是很讨厌你,你不知道你很讨人厌吗!”他口气生硬地说。
“我……”她只说了这么一字,转而又是无言。这样使赵布柱愈发不敢看她的双眼,他知道佳颖的双眸里一定禽着泪水。一阵风吹来,道路两旁的香樟树叶飘落下来,发出“沙沙”的响声。也就在这一时刻,他看到一颗滚烫的泪水点在地上,似乎也听到了泪水坠地的声音,他知道表妹一定很难过。其实他也很难过,心在颤动,在分泌一种叫作“心痛”的东西。
“我……我……我……进……去了!”佳颖艰难地迸出这几个字来,然后飞快地跑进了女生楼。泪水卟哧卟哧地打在了她经过的楼梯上。她上了楼,站在窗前,看着路灯下的赵布柱,她无言地哭泣,在心里责问着赵布柱:您怎么就不了解我呢?难道您就一点都知道我的心?
其实佳颖哪里知道此时赵布柱的心情。在她走后,赵布柱惊醒过来,他的内心里满是内疚和无名的负罪感,心里默默地念着:“对不起!”但是除了这一声“对不起”又还能说什么。他抬起头来,而这时佳颖已掩着脸冲进了宿舍。看着表妹奔跑的背影,听着那上楼的声响,他感觉那声音是那么紧促,那声响里一定带着怨恨,带着忧愁。“表妹,对不起!”他对着女生楼默默的念着,但是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些什么。他知道表妹很喜欢和自己在一起,从小他就知道。他也知道她对自己无声的关怀,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才使他更加的恐惧,使他莫名的心慌。从他知道佳颖收到他的学校通知书的那一时刻起,这样的恐惧感就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路上行人也很少了,一个人走在路上,他仍清晰地记得秋风中表妹掉下的那一颗泪,可以想象出表妹伤心的样子。一直以来,那一曲琴声带着几分忧愁,几分忧伤,那寂静里的一支哀曲时时让他怀念。琴声幽幽,时常勾起了他记忆里魏庄那动人的一幕:那穿着红衣裳的女孩,那动人的弦律。他常常梦到魏庄的那一幕,那双明亮的黑眼睛,也常在梦里无数次与她见面的情景。然而她却又在那里呢,现在他越来越怀疑是否真有她这么个人存在,也许她只是自己的幻觉,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本来这就已经让他心烦,然而想不到表妹……
仰望星空,一切都那么遥远,遥远,星空不再灿烂,天空黑幕似的混沌一片,什么也分不清。他感到自己必须找个女朋友,而这个女朋友最好是梅诗雨,以此来拒绝表妹,让她死了心,否则事情会越搞越乱。也就在他越想找个女朋友时,他与艾丽丝的关系也彻底的结束了。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五章 选举
校学生会又一次换届选举,赵布柱与艾丽丝的关系就是随着这一次的学生会的选举而彻底的结束的。他也参加了这次的选举,其实他本不想参加这个什么狗屁选举,他参加选举完全是因为朱仁杰参加选举,他想如果他被选为学生会主席的话,那样就可以好好地整整他。选举时,他跳上讲台,像所有的大人物发表重要讲话前一样,先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首先,我要感谢学校组织这样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活动,这使我有了一个锻炼和自我表现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感到不对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开场白,他都觉得这些感谢之话纯属讨好之言。其实他并不想这样的开场白,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只得像所有的人一样说着这样千篇一律的话。接下来,他又不知道该怎样往下说才好,只得接着讨好:“其次,我要感谢在场的每一位同学的捧场,也感谢你们热烈的掌声。接下来的发言,如果我讲的好,请大家抱以热烈的掌声鼓励一下。如果我讲的不好。也请大家抱以热烈的掌声嘲笑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大家的哄笑。
然而演讲才刚刚起了个头,正要往下讲,他的肚子这丫就他妈的不争气。咕噜噜,咕噜噜地叫个不停;就好似哪咤拿着个浑天绫在东海洗澡;九曲回肠;翻江倒海般的折腾起来。肚子里的那废渣也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大有不让出来绝不罢休之势。忍,忍,忍忍忍。赵布柱提肛运气,暗暗发力。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简直连小时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他才终于把肠子里的大便稍稍的压制下来,肚子才不至于那么闹了。 肚子不闹之后,确实有些让人如蒙大赦,不甚惊喜。他定了定神,又开始了他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讲演。哪知演讲刚进行到一半,肚子以排山倒海、惊涛拍岸般的气势闹腾起来。来势汹汹,气势如虹,显然比先前来的更为猛烈些。他暗自叫苦,浑身又不自在起来,脸也变了形,憋成了猪腰子脸。“啪……啪……”体内的屁也赴汤蹈火似的以最大的勇气喷出体外,连这屁都是带连环的,造成了局部的环境污染。这一通屁放出之后,大概是由于屁的作用,疏通了肠道,更利于大便的流通。他感觉更是不行了,再也无能为力了,再也憋不住了。他有了一种不拉之无以后快的感觉。
“不好。出来了!”他暗自叫道,感觉自己只要稍一泄气便会一败涂地。人最怕的就是思想的倒塌,一但想到就要一败涂地了,还真的就要一败涂地了。最后赵布柱实在憋不住了,只得不顾一切,如救火般的,跳下讲台,在众人迷惑的眼神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也似的跑出去。
他径直朝厕所奔来,一刻也不敢耽搁便直往厕所冲。一个人如果是聋子便已觉可怜,但偏偏祸不单行,这个人不仅是聋子而且还是个哑巴,正所谓“十聋九哑”。现在的他与此也有几分的相似。当他以赴汤蹈火的勇气冲进厕所,却不料此时正是上厕高峰期,厕所蹲位无一空闲,全部“客满”,再无容他“伦敦”之处。欲求蹲位而不得,但是如果再到别的厕所去怕是来不及了;因为大便在体内已久;饱受着压迫;如若再不让其出来;怕是要革命起义了的。没办法,他只得使劲的拍打着每一个蹲位的门,提示有人急欲使用,希望有个人能见义勇为挺身而出发扬助认为乐之精神,帮他度过这个难关。但门已打遍,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听挺身而出。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到小便池解决,然而一看,却让他傻眼,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小便池。他感到挺纳闷的,心想,爷爷的,学校真他妈的抠门,偷工减料,居然连小便池也不做。但又一想不对,这栋大楼里的厕所应该都有小便池啊,上次不是也在这里小过一次便?尽管这栋楼是刚刚完工的,还没有对厕所进行标识,但却还是有小便池来着。他记得有一次自己来此小便时,上面居然还渗下水来,滴在自己头上,着实让他恶心了好一阵子。那段时间他一看到水就使他想起滴在头上的水,甚至对水产生了恐惧心理。
啊?不妙,莫不是……他一下回过神来,尽管这栋大楼的厕所还并为进行标识,但是谁都知道男左女右这一条“人文规律”,一般都不会走错。这次他由于实在太急,心神已乱,感觉也错,根本就不记得了男左女右这一条铁的“人文规律”。他慌了神,急忙夺门而出,边跑还暗自庆幸没人发现,否则……然而他刚奔到门口,却与人撞了个满怀。他定睛一看,吃了一惊,因为与他撞了个满怀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慕想的人——梅诗雨。
“刷”的一下,梅诗雨的脸红了起来,连连说:“对……不起,我……我走……走……错了。”说着就要转身而走。
“刷”的一下,赵布柱的脸整个都红了起来,不敢拿正眼看梅诗雨,忙掩面而奔,冲进对面的男厕所,找了个蹲位,紧而便已听到大便入池的声响。啊,享受啊!大便时,他这样感叹。这也使他懂得了这样一个道理:屎只能疏导,千万不能硬憋。当内急来时,任何妄想不让其出来者,必将遭到它严厉的惩罚。就如洪水般,堵的越死决堤的也就越快,也就更加凶猛。
赵布柱拉好了大便,对着镜子洗手时,他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脸迅速的又红了一遍,火辣辣的,犹如刚下锅的龙虾穿红袍。他边用手理着头发,边想着日后与梅诗雨再见面时该怎么样向她解释。他若有所失离开了厕所,朝会场走来,暗暗后悔又失去了与梅诗雨交谈的机会。
当他再次回到会场时,这才发现竞选已结束了,那个长着英俊外表被人唤做阿杰的人成为了这一届的学生会主席,也就是赵布柱的宿敌——朱仁杰。此刻朱仁杰正站在主席台上,春风满面,对着麦克风发表就职演说,那模样似乎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简直把眼都朝到了天上。从那一刻起赵布柱就决定再也不参加学生会举办的任何活动。他迅速地离开了会场,就在他离会场的时候,他看到了她,那个情人节夜放他鸽子的女生——艾丽丝,他看到此刻她正朝阿杰着微笑,那微笑里带着赞赏与欣赏。台上的朱仁杰也时不时微笑,那微笑好像是给所有观众的,但赵布柱认为知道这是他对艾丽丝笑的回应,也许这笑里面还包含着对自己的讥笑。“好一对奸夫*!”他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