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轨列车-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钠咸岩蚕窈晗胂蟮哪敲疵牢叮谑呛瓯ゲ土撕靡徽笞印1ゲ椭蟮暮辏碜佑殖づ至似鹄矗蘼廴绾我沧瓴怀鋈チ恕N顺隼矗谑呛暧志龆ǘ銎咛欤焉碜佣鍪荨F咛熘螅鍪萘说暮曛沼谧炅顺隼础H欢圆贾苛乙遗笥训挠床⒉幌窈甑纳碜幽茄梢允菖肿匀纾斡傻姆⒒印S黄穑阆衲怯旰蟮闹肿樱谛睦锷⒀浚炀统ぃ薹ㄎ尢斓姆璩て鹄础�
从此每见到艾丽丝,赵布柱便免不了想入非非,胡想瞎想的,与她目光想接时,他的心里也总是“咯噔”一下。真是破山中贼易,而破心中贼难呀。妈的,都是高压锅害的,他在心里这样骂着高压锅。虽然赵布柱心里骂着高压锅,但却时常找机会约艾丽丝,上课也总和她坐在一起。每次与艾丽丝约会,赵布柱也总是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找机会接触她的身体,手总是情不自禁的往她身上摸,尤其是她的胸,早就让赵布柱垂涎已久。而每次艾丽丝也是半推半就的。这赵布柱并不清楚她的真实意思,只是让他的心更加痒痒的。终于有一天,他趁艾丽丝不注意时在她的脸上就是一吻。艾丽丝看着他,笑着说他的硬件条件不够。
第十五章 春节
随着最后的那一场考试铃声的响起,宣告了赵布柱在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的结束,也就意味着他迎来了大学期间的第一寒假。
寒假的前几天,赵布柱还感到比较兴奋,因为又可以见到中学的同学了,一个学期没有见了,相互之间多少都有些想念。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以前与他要好的几个同学都带了女朋友回家,整天都与女朋友厮守在一块。就算没带女朋友回来的,大家一起玩时,也总是时不时的提起他们在大学的女朋友,说一些与女朋友发生的事给他听。要不就是一个劲儿地给女朋友发短信,频频地打电话、接电话。赵布柱在大学的日子感到很郁闷,本想趁着寒假与中学时期的同学好好的聚聚,好好的散散心,然而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一切都让他感到颇为失望。看来距离和时间总会让人改变些什么和失去些东西。一个人如果要在爱或性与朋友之间要做出选择话,那么人一般回选择前者。
这些天来赵布柱整日的东奔西逛,无所事事。要不就是成天的待在家里,睡上个一整天,不出家门一步。成天都躲着表妹,自从平安夜之后,他越来越怕见到她。他觉得她是那么的无暇,平安夜不应该带她进那样的地方。临近春节的最后几天,随着外出人员的归来,魏庄也逐渐地热闹了起来,各种喜事似乎也比以前多了许多,许多人也都赶在年前结婚或出嫁。赵布柱就参加了他中学时期的一个同学的婚礼。他的这个同学高中时期读书不行,每次考试都是拷贝他的。高考时这一同学看到坐在自己旁边一位同学做题时极为神速,三五道题,顷刻间便已完成,而且每张卷子都是写得满满当当,故而同学认为那人成绩定然不错,整个高考都是复制那人的。考试结束后,同学自认为考得不错,上个一般的大学已不成什么问题,甚至于还梦想上个清华北大什么的。谁知道高考公布成绩后,同学的五门课程的总和还不及别人的两门的总和。看着成绩单,同学一下子傻了眼,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结果,以为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错。他去查了一下自己的分数,查的结果却显示别无差错。然后他又想方设法 去查了一下那人的分数,结果发现那人居然比自己考的还差。这一下,同学才死了心,在死心之余感到自己上了当受了骗。之后,赵布柱就再也不知道了他的这个同学情况,只知道此人查了分数后不久便不见了。直到参加婚礼的那天赵布柱才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这位同学的情况。原来同学在查了自己的分数之后,知道了自己与大学无望,也不想复读什么的,因为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于是同学便南下深圳,加入了打工的队伍,进了一工厂。在打工期间,同学很快地就与厂里的一老乡发生了关系,而且很快地使那女孩怀了孕。既然木已成舟,生米也煮成稀粥,再加上家人又催他结婚。不得已,只得听从家人的安排,尽管他还刚过二十一岁。而他的另一半就更是小了,才刚到十八岁,脸上还满是稚气,但却进入了婚姻的殿堂,而且是挺着肚子走进的。
然而让赵布柱感到更为吃惊的是,随女方来陪的几个年青女子也都是挺着肚子来的,肚子一个比一个大,但她们一个个都还稚气未脱。赵布柱看着她们,再看看自己这一伙上大学的同学。他发现她们的年龄比自己还小几岁,但却即将为人母,进入婚姻的殿堂。而自己至少要在几年之后。看着看着,赵布柱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觉得现在的大学是何等的伟大,为国家的计划生育这一国策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心想如果自己大学的那些同学不是上大学的话,那么这其中的大部分人将会和这个同学还有她们一样,都早早进入婚姻的殿堂,娶妻生子,结婚嫁人。所以说大学为计划生育这一国策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尤其是像在魏庄这样的农村地区。
…… 。。
第十六章 情敌
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又度过了一个百无聊赖的春节。度过了一个百无聊赖的春节之后,又进入了百无聊赖的新学期。
一进入新学期,还没有过上几天,就遇上了情人节。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大学里,大家对这个情人节似乎格外的在乎。有情人的早已在谋划了,没情人的也在谋划着,希望能在情人节期间找到某些和自己一样的异性。这样地干柴烈火,想不成为情人也难啊。
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很多,高压锅就是其中一个,尽管他已经有了高丽丽,但他并不满足,整天神神秘秘见不着人影,到处乱窜。晚上嘛,就煲电话粥,常常是把手机打到系统向他直呼:情已停机,业已欠费,您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妈的,这家伙已经有女朋友了,还他妈的不安分。赵布柱想。
有时候早上高丽丽很早打电话过来叫高压锅起床,他嘴上答应着,转眼便又呼呼入睡。高丽丽就又再打电话过来,于是便出现了类似于冯小刚所拍的《手机》中的情景:高压锅模糊中接了手机,明明刚才睡的跟死猪似的,可他却偏说自己此时正在刷牙,反正说话含含糊糊的,还真有点像是在刷牙。
赵布柱也打电话给艾丽丝,说晚上找她有事,七点钟准时见面。他本以为艾丽丝不会答应,哪知她却答应了,这让赵布柱感到兴奋之非常。他精心挑选了礼物,然后又是梳妆打扮,对着镜子给脸来了全面检查,着实认真细致地调查研究了一翻。调查研究的结果是他又发现了那颗叫他深恶痛绝的“小豆豆”。这颗家伙困扰了他许久,不管他用尽了什么办法铲除它,但这颗扰人的家伙也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似的要挂再他脸上,对他穷追猛打,与他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经常是今天被铲除,明天它“春风吹又生”。对着镜子,赵布柱抓住它,也顾不上痛,使命一按,脓头像箭似的飙出,射到了镜面上。赵布柱忙拿纸擦掉脸上的血,又擦了擦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帅,连他都喜欢上自己了。“你爷爷的,看我不把你搞定!”他情不自禁的说了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赵布柱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尚早,现在他焦急不安,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怎么对艾丽丝说呢?开门见山吧,不行,这样太轻率了,显得太轻薄,没有涵养;含蓄点说吧,又怕她不明白,哎……该怎么说呢?这样不是,那样也不不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否认自己,最终还没拿定主意。管他呢,看来只有见机行事了,他想。临出门,他又照了几回镜子,生怕哪里出了差错。他把礼物揣在怀里,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艾丽丝还没来,正好有点时间再想想。现在他是既兴奋又紧张,心也怦怦地跳。一对又一对的情人从他身边走过,这样使他更为紧张,也不知该摆什么POSE。
等了许久,艾丽丝都还没有出现,渐渐地,他有些不耐烦起来。“莫非放我鸽子?”赵布柱在心里问自己,他知道迟到似乎是女生的专利,不是吗?电视上常出现这样的镜头:某个女明星迟到了,挤几滴眼泪就可以博得无数人的同情,就可以蒙混过关。他焦急起来,但是她却还没有出现。“你奶奶的,女人…”他暗骂。但艾丽丝始终没有出现。他手里拿着花;站在女生楼下等着艾丽丝出来;左等右等不来;顿觉心焦。正在这时,他看见站在他对面有一男生也和他一样,手捧鲜花,显得异常焦急。他想大概那人也和自己一样约见哪位女生吧。
“嗨;你好!在等女朋友吧!她还没来吗?”赵布柱走上前去问他。
“恩!”那人点了点头;露出会意的笑,说:“约好九点的,我提前来了,怎么你也在等女朋友吧!”
“恩!”赵布柱也点了点头,笑了笑。他的笑自然是很勉强的,因为他在笑时,心里却在想:妈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呢。对于艾丽丝这个女人,赵布柱是实在搞不懂她的真实态度;有时候吧;他觉得艾丽丝与自己说说笑笑;出双入对的,好象真的是情侣一样。有时候吧,他又感觉她又对自己态度冷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奶奶的,还是钱钟书老爷子眼光犀利,说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家,果真如此啊,赵布柱心里这么想。赵布柱和那人天南海北的聊着,聊的多半都是有关于女人的话题,其中他们也说到了女人天生是政治家的问题,还谈到了在学校的郁闷生活。那人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赵布柱进行了谆谆教诲,他也以一种虚心接受的态度全然领受。不知不觉赵布柱和那人就神侃了近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的侃侃而谈,使赵布柱经历了由羡慕到佩服最后再到崇拜的整个心理过程,他发现自己和那人对许多问题的看法是何等的相似,使他顿时都有了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互报了家门,他这才知道那人叫许可,比他大一届,而且也是中文系的,这使赵布柱对他更加相互信任起来。
“喂,你的女朋友是什么系的?是你班上的吗?长的定然不错吧!”最后;赵布柱笑着问。
许可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说:“哦!与我是同一个系,但不是我班上的,她比我低一届,长的还行,待会儿你就可以看到了,希望到时帮我参考一下。“
赵布柱潸潸而笑,嘴里说道:“一定,一定!”心里却在盘算:比他低一届,这么说是与自己同一届了,那就有可能是我班上的了。“她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认识!”他说。
“她啊!她的名字艾丽丝!”
“什么?”赵布柱惊叫了起来,他简直就要跳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她叫什么?”
“艾丽丝!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许可一字一句的回答,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是的,没错,是艾丽丝。这次他听的很清楚,惊愕的半张着嘴巴,一种不愉快之感在赵布柱的心里蔓延开来,使他有了一种被人出卖却还给人数钱的感觉。这就仿佛甲乙两个老谋深算而且骗人无数的骗子,有一天,其中一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