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难为 妻主太嚣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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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府上人可真多……”凤暮瑾斜睨看向夏铭钰,冷声说道。
这话到夏铭钰耳朵里自然是变了味,于是夏铭钰皮笑肉不笑的调侃说:“这不是给你找个伴嘛,免得你嫁进府里感到无聊……”
“夏铭钰,你混账……”凤暮瑾沉声呵斥,能别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行吗?她看着闹心啊!总感觉他变了,似乎是那次不欢而散之后,可是……那天他还笑着跟她摇手,一幅坦然的模样。
“是啊……混账!若是你来,是为了探望我,那么我告诉你我病了,病得很严重,严重的要死了。若是你来,是为了探问我你夫郎的下落,那么我告诉你,没有!没有他的任何下落……你走吧!”夏铭钰收起脸上的笑意,淡淡的说着。别来找他了,知不知让他放弃她有多难!明明我们才是这个世上最熟悉最亲密的人,可转了好几圈,却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你真的病了?病了为什么不看大夫……”凤暮瑾蹙着眉沉声问道,若是不正常,今日他所说的混话她可以当做胡话,听听过就算了!
“病了!可能再也好不了了……别问我什么病!不是心脏病就是糖尿病,不是糖尿病就是高血压,不是高血压就是神经病,反正无论什么病,都治不好我!”因为所有的病都患诊为焦虑,简称患得患失,又名叫相思病!他不由勾起唇角,极度自嘲的说道,同时摇头失笑。
凤暮瑾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角,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明白他不开心,他处处表现无谓的模样,笑已经成了他的代名词,他一切怪异的话语与动作或许是他对她表示不满的方式。她不由的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如何是好的凤暮瑾上前几步,又停下脚步沉思,她摸了摸胸口处的肉包子,这才想起这是她顺带给他的早饭。她放下手上的白雪,从胸口处拿出用油纸包好的肉包子,有些别捏的递给夏铭钰无措的说:“给你的!”
夏铭钰瞥眼看着递过来的油纸包,愣愣的接过问:“这是什么……”他也不知这一刻是带着怎么的情绪去挤兑凤暮瑾,他想她赶紧离开别再出现,因为他怕自己会再失了方寸,说些令她为难无措的话。
“给你!街上买来的肉包子,铭钰!若是我说了些什么令你反感的话,就看在这肉包子的份上握手言和好吗?若是我让你为难了,就告诉我!我们是朋友,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唯一熟悉而不陌生的知己。别再这般了,可以吗?”或许这是她凤暮瑾说过最长的话,却是她要表达的意思!铭钰,别再这般为难她了!因为她很累……
夏铭钰拆开油纸,手上是她捂着并未冷却的肉包子,他感到无比的酸楚!就像她说的,他们只是朋友,熟悉而不陌生的知己。一旦冠上朋友二字,难道真的无法改变了吗?有多少人,是由朋友演变成爱人,可为什么他们就不可以?他无法得知,他只能这般以无所谓的态度让她多注意他一下,何其的可悲可叹,却让他废寝忘食,或许只因她叫凤暮瑾……
“铭钰……”凤暮瑾见他愣愣的模样,出口喊着他的名字。她担心他不再是原来那个人,可又无比希望他有所改变,至于改变些什么,她也不知道。
夏铭钰一口咬下肉包子,慢悠悠的吃着,期间并未说一句话,等吃完之后用手帕擦了擦嘴,看着凤暮瑾说道:“从未想过……冷丫头,你让我如何是好!”就因为不知如何是好,才会茫然不知与你坦然相处。他怕……
“我出宫没地方住,又受了些伤,需要静养!我想到能帮我的,只有你!”凤暮瑾沉声说道,她庆幸茫茫人海中,能遇到熟悉的你!不至于风餐露宿,四处流荡。
夏铭钰惊讶的抬眼看着她,她不像是在看玩笑,可见她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不像是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他足不出户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禁不住好奇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反正……你什么都不要问!你愿意收留我吗?”凤暮瑾沉声问道,冷冽的眼眸紧盯着夏铭钰,似是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夏铭钰莞尔一笑,他能拒绝吗?不能!他能放任她一个人吗?不能!既然不能,就让她呆在他的眼皮底下,至少这般,他能时不时的见到她,不是吗?
他站起身走到凤暮瑾身前,伸手让她靠在他的肩上,斯文温尔的说:“即使没有你的容身之处,我夏侯府便是你停泊歇脚之处。冷丫头,在我面前你不用这般拘谨!要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止只有这辈子!”
“铭钰,我……感觉好累!”不止心累,连身子都疲惫不堪!她好想好好地睡一觉……
“那叫睡一会吧!有我呢!不会有人打扰你……”夏铭钰沉声说道,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似是安抚似是宽慰。
凤暮季拱了拱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靠着他微微闭上眼,背上轻拍的动作让她无比的安心,似是好听的旋律,一声声的传到耳边流入心的最深处。昨晚的伤感不复存在,有的是安详的静谧,她享受这样的安静,也很喜欢这份安然。
夏铭钰,那个曾经火爆单纯的少年,竟会有温柔的一面!记忆里的他,是被她耍的团团转的少年,他有头红紫头发,一双淡蓝的眼眸,除了这些都好模糊!原来他在她的记忆里并不清晰,却让她能一眼认出的人……
她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着弯腰抱起她的男人,是他!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头红紫的头发,传言夏家的宗谱记载这是练习曲谱所致,也不知是真是假……
145。 小半截人参和小半碗鹿血
“教主,这是我们近几年所查到的资料,千机阁密探组初步定断这人就在皇宫……”某个黑衣人将手上的书柬递给坐在座椅上的白头发老头。
只见白头发老头眯着眼接过书柬,伸手哈了哈气将书柬打开,皱着眉将所有的内容看完,皱着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沉声说:“这件事,你们查了整了整二十年,如今才有点眉目,办事不利还有脸见老夫……”
“教主,事关当年少主之事,我们岂敢怠慢!只是当年那女子过于狡猾,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消失的无影无踪……”黑衣立即跪下,他们自知办事不利,也没脸求教主原谅,只希望教主能给他们一个机会,为少主报仇的机会。
“此事莫要声张,尤其是不能让源儿知道。今后千机阁的少主只有源儿!你们定要竭尽所能护他周全……”段向容警告性的提醒着属下,但对于当年害死儿子的那个女人,是深痛恶绝。
“是……教主放心!明处有暗杀保护着,暗处属下也派人保护着。不过,属下有件事禀告……”黑衣人沉声恭敬的说道。
“暗冷,如今你到变得婆婆妈妈起来……说!”段向容正了正身子,人老了坐不住了!唉,何时他才可以放心啊!
“前几日,少主出阁玩耍,~无~错~小~说~m。~QUlEDU~正好碰上策马横冲的端木花浅。这花浅公主是出了名的好男色,府中面首众多,至今未嫁。当日策马差点撞伤了少主……”暗冷冷声禀告着。
“什么!那源儿怎么样了……”段向容紧张的站起身,得了!宝贝孙子要是受了伤,还得了!他和老伴就无人送终了,他的衣钵谁来传承。
“少主并未受伤,受了些惊!只是花浅公主见少主长得俊俏,竟想让少主做驸马!强行将少主挟制住进了客栈!”暗冷再次冷声说道,这事怎么到他嘴角就变味了呢!难道是他嘴笨,表达不灵清!
“没事就好……既然没事,老夫吊着心也就不悬着了!”段向容松了一口气,那是他儿子唯一留下的血脉,万一有个好歹,老伴第一个不放过他。
“依属下看,这便是最好的机会!教主不如让少主以驸马的名义在宫中调查暗访当年害原少主流离失所,异客他乡的女人。若是千机阁所有杀手和暗探出动,未必能查出个什么。”暗冷冷声说道,他只是建议,建议!其他护主的哥们别炮轰他!
“所言极是,以源儿那单纯的性子,能将这事办好!老夫很怀疑……”段向容抽了抽嘴角,很是担心过于好骗又呆然的孙子。
“恳请教主慎重考虑,若不然属下们估计没几月可活……”暗冷终于将由衷的心里话给表达了一遍,说这话时表情郑重,丝毫未有开玩笑的嫌疑。
“额……此话何解!”段向容不明所以,他怎么感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好忧伤啊!
“回教主的话,少主不知是不是没天分,跟着夫人学习医术。明明记住了所有药材的成分,作用,可每次抓的药却能熬成毒药。夫人也思虑为何会这般,一样的药方一样的比例,可就是能配成毒药!”这话是实话,他们做属下的深有体会,还是让少主去外历练吧!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摧·残啊!
“这这这……是真的!”段向容有些不信,疑惑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一样的比列,怎么会配成毒药!娘啊,告诉儿子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这……属下不敢欺瞒教主!”暗冷冷声说道,这话是大实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教主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爷爷……”枫轩熠源端着一碗熬了一个时辰的汤药,正笑眯眯的端着进了堂内,带着忐忑的心甜甜的叫了一声。
“额……”段向容与暗冷相互交换了眼神,额前冒着冷汗!感觉好怕怕的,别靠近老夫了!他怕死早了!
“……”暗冷送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教主!你多保重啊!喝了就知道,属下说的都是大实话。
“源儿,你这是!这是……”段向容擦了擦时不时冒出来的冷汗,好悬啊!不会真如暗冷说的那样吧!
“爷爷,这是源儿为你调理生息的汤药,趁热喝!冷了就略显甘苦,给你……”枫轩熠源淡淡的笑着说,无比单纯的将手中的药碗赛给段向容。
“额……”段向容颤颤的接过碗,哆嗦着将碗递到嘴边,见自己宝贝孙子清澈如水的眼眸,还含着一丝期望。不忍孙子失望,一咬牙一口气喝完。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枫轩熠源很是期待的睁大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段向容。
段向容本想说很好,没想到鼻血狂流,跟不要钱的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速度。老头子抬着头,不让鼻血们流落,谁想到盈余太多,溺满整个嘴巴,染红了白兮兮的胡子。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说小半截人参和小半碗鹿血混合就能补血气啊!没道理啊……”枫轩熠源疑惑不解的说道,托着下巴一脸深思的模样。
段向容有种想哭的冲动,孙子啊!爷爷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