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兰花香-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匪头瞪了两眼,转身拉着队伍走了。我寻思着他也该说两句“青山不再绿水长流!”或是水平低点来句“走着瞧!”之类的阿。真他妈扫兴。回后被范建他二大爷狂骂了一顿,出来饿急了眼,吃了一头猪,下了个决定:以后少出门,会死人的。
下午范副校被副局传了去,把挺好一左轮没收了,仗义给面子没拘,这便息事宁人了。赶明儿我也打仗去,也闹一真家伙,把那个假的给胖墩儿。
这几天的事儿,搞的鸡犬不宁的,可我心里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怎么就那么美?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是把原因找出来,然后发现不值得,就真个算了。有个老外不知道是个什么哲学家或是什么企业家的说过。他说,没有任何事情是值得忧虑的。我就觉着这小子百分之百是个败家子。可越琢磨就越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很多事都豁然了不少。
今个这么莫名其妙的高兴,我追了追根儿,原来是中午场面上,白若兰这小丫头的眼神,惬意带着秋波,整得我神魂颠倒的。
在下晚自习的时候,碰见了刘晓菊,这下我也不好动手动脚跟她逗了,好像中年的鲁迅跟润土,“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她说有话跟我说。我说好吧。
我们俩去了操场,感觉着周围的气氛不对。周围全是一对对痴男怨女大圈大圈的在那溜弯。就好像旧时推碾子拉磨的驴——蒙着眼睛转圈。不过情况略有不同,痴男怨女们该是没有被蒙住眼睛,眼前挂了胡萝卜,有的诱惑有的目标的拉磨的驴,只是这种驴容易晕罢了。我情愿是只蒙着眼睛的驴,可是一想到白若兰我还是愿意晕。
走了好几圈,小菊说,“那天…”
我说,“你不是故意的对吧?”
“要是有意的你接受吗?”
“呵呵,不可能你开我玩笑!”我四处张望,再被白若兰抓到,泡大缸里搁火碱我也洗不清了。
“别逃避,回答我!”坦白说,刘晓菊,万中挑一说不上,可绝对是百里挑一的小美女。尤其上高二,出落得愈加婷婷了,性格活泼开朗,大方得体。不错,曾经有过怦然心动。可对小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过“宁愿她是我亲妹妹”想法,更没有过动她的凡心。只是愿意和她在一起,那种无所不说,无所不谈的铁哥们。
我说,我回答了你以后还是哥们是吧?她说那是当然。“好吧!”我就千方百计地想哪句台词的效果好点。
“我把你当亲妹妹。”又一想这句也有歧义,我接着补充,“一个妈生的那种亲妹妹。”
小菊冷冷的盯着我“你敢说从来没喜欢过我?”一句话把我问的无地自容了,高一时候那一马是怎么也解释不清的。唉!这女孩们的心也真多!那时候学课文说林妹妹“心较比干多一窍”的时候。我就该知道她们比活着的比干都多颗心,而且俩都是七窍玲珑心。
我说,“小菊,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儿,谁见了都会喜欢你,将来肯定要当贵妃娘娘的…”我顿了一下,想她应该在这“扑哧”的笑出来才对,那样我也好收场,可她就是不笑。“好!杨嘉星,你有种!”转身箭似的跑开了,我喊她,“等一下!”
她站定在操场中央。“那天的事情…麻烦你…跟若兰解释一下,好吗?”说完我又觉得太伤人了想找个铁棍砸死自己却没找到。她抹了把泪飞快地跑开了。我倒宁愿她说“去死吧,垃圾!”或者“shit!;巴嘎亚卢!”的骂两句再走,那样我也舒坦点儿。看着亲人伤心我他妈更难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狮子流星雨
“据专家预报,今年狮子座流星群将出现大家盼望已久的暴雨。通过观测今年的狮子座流星群,可以更好的判断明年狮子座流星群的情况。”
类似的报道在报纸,杂志,新闻媒体,学校广播中大肆的宣传着。闹的整个校园沸沸扬扬。心早就浮到了九霄云外,急切地盼着那天的狮子座流星雨。
漫长的等待过后这天也终于出现了,午夜里我站在离她十几米开外的场所,隔过重重的人群,傻傻的望着。楚超和范建说,“去呀!还傻B似的站这。”我鼓了鼓气,望望满天乱溅的流星,撞着贼胆走了过去。那天的白若兰美的跟一仙女似的,要不是周围的人山人海我真不敢信。走近时,她正看着天边的星雨烂漫的笑,那么得一尘不染。我从喉咙里唏唏索索的问了句:“好看吗?”
我再走近些,“你…你还生气呀?”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谁呀?” 虽然若兰表情还是那么冷,我感应出她给我机会了。一时间,快乐的气氛萦绕了整个空间。
我说,“晚上吃的什么?”
“炸酱面!”
“有没有酱太多咸了?”
“有!”
“那怎么办?”
“喝水。”
“开水太热怎么办…”
“把杯子交给你一口一口给我吹凉了……”说到这里若兰已经泪如泉涌,扑到我的怀里。自打第一次和若兰一起吃完炸酱面,咸的我流鼻血以后,每次吃完炸酱面我都会问若兰,生怕她渴了没水喝,那个时候我发现又拥有了整个世界,抱着抽泣的若兰透过朦胧的泪眼——又一群准陨石落了下来。
等若兰不再抽泣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小菊告诉了真相。我的心猛地一颤,发誓这辈子我欠小菊一刀,随时可以砍还我。
我拉着若兰的手回头看楚超他们俩,这俩天杀的正在那搔首弄姿学我和若兰,嗲的不行。我冲他俩挤挤眼睛,回头看若兰旖旎的笑,好不正点。她说,“我看你们宿舍个个比你强!”
“啊!!!?”
“范建的直爽,楚超的幽默,建纲的灵活,子瑜的智慧……”
“那我呢?”坦白说,她夸哥几个我倒是挺高兴,只是一说子瑜我就有种恐慌感。
“你呀?就是一傻瓜。”呵呵,怎么这么吻合这不是当年秋香说的唐伯虎吗,我也没办法了,“那你愿不愿意和一个傻瓜今晚三更柳树前,一起看流星雨研究诗词歌赋呢你说?”
“呵呵,好啊,不过我建议上楼顶。”
“哇哩咧,我恐高症阿,大姐!”
“走吧!”想不到这么文静一姑娘胆子这么大,乌漆麻黑的一不留神掉下来挂了怎么办?
我领着若兰贼不溜秋的从教学楼后门溜了进去,到楼顶时我一掀楼顶盖“唰”的一层薄土全从我后脖领灌了进去,冷得我连打了几个寒颤。
“不行,若兰你上去先,我得下去抖抖土。”
“哦好的!”等我回头上楼顶时,却怎么也看不到若兰,我借着幽暗的星光一边鬼子趟地雷似的探路一边喊:“若兰,白若兰…”喊得我自己都渗得慌,幸亏楼下人山人海的我这还剩点胆儿。找了老半天越找越心焦,爬到楼檐向下望了望——跟乌鸦似的那么黑。我一捂嘴,险些哭出来,这小女子别真掉下去送了命。“我说不来你偏要来,是我不好…呜呜…这么多年来…”靠!楼下路灯齐刷刷全亮了。我就势望了望下边没尸体,这才放了心。
“嘉星,你干吗?别想不开!”小声音甜的能沏白糖水,孔子曰:败火!
我说,“我还以为你…”我指指下边。
“哈哈,我说你是傻瓜吧!”我不得不承认,我点点头,望望天,天上掉下个白妹妹。
“着急了吧?”
“嗯!”
“乖阿!你看姐姐给你买的好东西。”小姑娘左手拿个手电筒,右手提着一大包吃的,穿的跟个粽子似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若兰,有句话藏在我心里好久,不知道当讲否?”
“好,你说!”
“我咬你一口吧!”
“干吗?”她看我“邪恶”的眼神倒退了两步。
“秀色可餐呀,你没看出来呀?”她羞得俏脸微红,俏丽如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去你的!”
人们说女孩子喜欢懂得浪漫的男孩。其实我也懂点儿,前阵子我跟餐厅大师傅要了点红豆,一直在兜里揣着,我直接可兜里掏了出来。
“你看!”
“这什么呀?”
“红豆哇,红豆生南国…”我等着她接下句,心里突突的狂跳,打算背完这首诗我就吻她,真是做贼心虚呵呵。谁知她俩大眼睛还是那么水汪汪的瞪着我。
“你干吗?”
我说,“你接下句呀!”
“春来发几枝。”
“还行,愿君多采撷。”
“有‘还行’吗?”
“没还行”
“那你说还行干吗?”
“急死我了,背最后一句呀!”
“此物…”
“怎么样?”
“最相思!”
“那你思不思啊?”这句话问完我就觉得够垃圾的。
“什么呀,人家南国的红豆是长在树上的,你这哪是?”一句话搞得我好糗。
“不过…我喜欢!”
“喜欢什么呀?”
“不跟你说了,故意气我。”若兰起身跑开了。我望望漫天乱溅的星雨,提了三分丹田气,下定决心今晚我就跟她来表白,表白之后我就吻她。
“等一下!”
我尽量止住心跳,“我,其实我,咱们认识很久了哈?”她望望我,没说话,意思是废话呀!
我说,“那什么我,你买的什么好吃的?”她站那不动又跟观赏一活物儿一样了。这回我痛下决心,走到楼檐边,心想: 杨嘉星阿杨嘉星,这回你不说出来,我把你扔下去摔扁喽。
“若兰!”
“你想说什么?”
“Your good looks and elegant manner are very attractive and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at the first glance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 自从那次英语课上,这段对白就完全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始终挥散不去。
“ ME TOO !”
就这样若兰接受了我的吻,就这一吻,天上的流星更加嚣张的下了起来,我拥着若兰顺着她手指望东望西,一直笑,一直开心,体味着那份甜蜜和兴奋…
我们俩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楼顶,看着天边划过的流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停顿时我就转过头去注视她,睫毛忽闪忽闪,小嘴红润可人,不时露出洁白的小牙齿,把一根薯条含在嘴里且嚼且说。
“若兰…”
“阿?”
“呵呵,你这是牙膏广告还是薯条广告呀?”
“去你的,又来了,我在许愿。”
“什么愿?回到中世纪嫁个吸血鬼?”
“WHATAHH!”这一拳差点把我打翻到楼下。这整个一野蛮刘晓菊吗!真是的!
“嘉星,你那么渊博,给我讲讲阶级呗?”头一回听人用渊博这词形容我,感觉怪怪的,只是自有几分得色。
“啊?这个阶级吗…”其实一般人都会装大尾巴狼。“阶级是吧?。。列宁时说过地,阶级就是一些集团,这些集团呢在经济结构中的地位不同,其中一个集团能够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若兰俩眼眨呀眨的直望我。
“说白了吧,就是有钱的跟没钱的就按阶级分。没钱的看有钱的眼红,嫉妒,想抢,没合适的理由。于是这里边比较聪明的就发明了‘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