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兰花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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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香蕉皮堂堂正正就摆路中间上,我顺手丢到垃圾桶里,想起一问题挺搞笑的,我问若兰,你说这人要是一不留神踩香蕉皮上摔死了,他该有多冤啊?若兰说,可不,估计大庙不受小庙不留成了孤魂野鬼。我说,那鸭子踩死不是更冤。最后我俩一块总结出一条,无聊死了最冤!
到书店里转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完事儿挑了两本书。一本《聊斋》一本英汉对照的《恐怖谷》。我说,《福尔摩斯探案集》我有。她说,你有英文版的阿?我说,没,可你为什么偏挑恐怖谷阿?她说了句话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说喜欢这名字。我寻思着武侠里边也有易容术什么的,我就过去摸她的脸,摸了几下我说不对呀,明明不是刘晓菊呀?一直到超市门口,她拿两本书砸了我一路。
其实我对逛商场一直评价不高,尤其买衣服那种,只是身边加这么个人没辙了。走哪哪新鲜,又蹦又跳,挑着这个问,“这个好吗?”我说,“好…”“那个呢?”我说,“也好…”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我说,“怎么了?”她说,“就是…就是你不好!”“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还不行吗?”那会儿就觉着这小丫头有时候挺烦的,可到后来想起来都有偷着乐的时候,不过不乐了又伤感了起来。
我正跟若兰说说笑笑,看到前边一个人,就那天撒尿被我们打的小痞子。我寻思毁了,我是三两步可以跑掉,可这小白姑娘就惨了。我拉着她东了西了的躲也忘了小痞不认得若兰。若兰一边焦急问我出了什么事,一边紧随着我跑,我说,别管了躲掉了再说。呵呵,气氛虽然挺紧张,不过夫唱妇随的这么默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出门口我还挺庆幸的,谁知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了那小痞。原来他在超市门口摆地摊卖吉他呢。摊上放着几把,手上还拿着呗呗的弹。看不出阿,还卧虎藏龙呢,我听的入神,鬼使神差的走到前边我就问,我说,这曲子谁做的?“我自己。”“有词吗?”“还没…”我说,我帮你填阿。他说好。
我听说仇人相见分外眼明,可没想到他不仅不记得我了,还让我帮他填词儿。我拿回去琢磨了一个晚自习,也没灵感。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忧伤了一会突然来了灵感顺序填了一半,第二天晚上就完成了。如此忧伤的旋律。
…一世情,一瞬间,曾迷茫的混沌,曾迷茫的徘徊。
恋破苍天的旨意,冲过时空的桎梏,坦白告诉你,昔日洒落的星陨,不为温柔的雨,只为特别的你;
万千怜,万千忆,念山角的思恋,念天宫的誓愿。
恋破苍天的旨意,冲过时空的桎梏,坦白告诉你,千年积蓄的爱恋,不为潇洒的雨,只为无二的你;
一世的怨侣,千世的忧伤。幽兰的香,星雨夜,承继世间无尽的思念。
…
忧伤的旋律和那个凄美的梦,我把这首歌叫《星雨兰花香》。写完了我就交给他了,他用吉他弹唱给我听,那种幽幽的凄凉的美。
我问他的名字,他说叫上官承毅,我说,真的假的,四个字的名字好像只有武侠片里有。他笑笑不答。我真有点后悔当初,我也是喝醉,人家也是喝醉,为什么下手这么狠。唉,真是的。不过艺术的魅力也真够大的,居然能把一街头的小流氓熏陶成这样。
以后的日子里,学校放松同时我也有空闲的时候就去跟他玩吉他,也有带上若兰一起去的时候。
回来的路上指这指那,谈星论月,弹弹吉他哼哼歌,擦擦肩,揩揩油。我们俩往往笑一路。
这天刚准备要出去玩,若兰说要吃冰棍。我把冰凉的一条手臂伸给她,“吃吧,来呀!”“好啊。”小白牙森森的真要咬。我赶紧说,“别别别,我去买。”没到一分钟我就扛回了两颗。若兰笑的花枝乱颤说,“你开奔斯去的阿?”我说,“对呀,给接着。”我打开冰棍,徐徐的冒着白汽,我刚要咬。她说,“冰棍并不是这么吃的,先舔…”还这么多事。我一舔…呜呜…嘴唇粘到上边了。若兰看我的表情,挺着急,颠颠的跑过来给我吹。徐徐的小风吹到嘴边暖暖的,“哎呀哎呀这么不小心!”一边吹一边说,媚态百出。我把冰棍拿开直接把嘴放她小嘴唇上了。这下就着刚刚破血的嘴唇和若兰的粘在一起再也拿不开了,我没顾得疼,得意地不得了。小姑娘却又羞又窘。她皱着眉眼神示意我松开。我可怜兮兮的注视她,意思是粘住松不开了,不然会疼死我的。我心里乐开了花,顺势抱住了她。也不想怎么办了,就让上帝去解决吧,这样子一生一世我也情愿……
眼睛一瞥间,看到小菊在远处正望着我们,我心振了一下,喉咙哽了一下。若兰好像也注意到了,我们俩不约而同的退开了一点。我顺手摸了一下嘴巴,好多血…欠人一顿饭请人家一顿,欠人钱还给人家,欠人家几刀,叫人家砍还回去,唯独欠人的情,还不了。那种内疚比操刀砍我还难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非典
期末考试过后,过了一个春节,春节还是那么传统,单调的只有春晚,春晚就为了赵本山。学会了卖拐卖车就开学了。
下午课外活动,其实也不是,就是他妈自习课。晃点我们说是课外活动,等明目张胆的出去活动时,就被老班揪了回来,“最要紧是收心,最要紧是收心!”于是全校的学生,除了几个玩命练腿的体育生还可以潇洒走一回,剩下全收心。
这群饿殍似的四眼田鸡终于等到了下课的铃声,我跟楚超刚要杀奔餐厅被若兰宿舍的尤芳叫住了。她说,宿舍里有老鼠准备劳你们几个大驾帮忙抓老鼠。我心想该不是尤芳这丫头看上楚超了吧,这么荒谬的借口。都有身份的人,去趟女生宿舍万一载了名头可不好。所以我就一直没答应,楚超怂恿子瑜,跟我。子瑜无所谓,我是有点不愿,强拗不过只得答应明中午下课去一趟。
第二天中午,哥几个扛上家伙,跟抗美援朝似的跨过鸭绿江就去了。我拿了一铁棍,子瑜拿了一铁锨。楚超丫的败家把宿舍一拖靶拆了拿着就出来了。
一进女生宿舍果然不一样,人家布置的又雅致又清洁。只是在一楼阴面显得光线暗淡,周围有个垃圾通道,不时飘进酸酸的异味。哎,若兰也真不容易,住这种环境还这么乐观。
本来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哪都是咧个大嘴笑,跟非洲那老总统坎贝拉似的,现在一进来局促多了就跟普京似的那么严肃了。一进去招待老热情了,感觉自己就跟外宾似的。若兰给我们倒水喝,第一杯给了子瑜还用的她自己的杯子。第二给了楚超,第三杯给我,这顺序还可以接受。我心话,我想用你的杯子。
研究了一套方略,老鼠时常出没在东北墙角。楚超,子瑜负责在门口堵着,我负责捅他们出来。责任不小,可也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我单膝跪着,拿铁棍猛捅。蹭得窜出来两只硕鼠,比《诗经》里边那两只都大,我拿铁棍猛砸了几下,没人家快,白白把地板砸了几块裂痕,虎口振的生疼。这边楚超丫的在门口吓得乱踏猛喊。女生都老远的望着,过一会儿平静了居然一只血肉模糊的老鼠死在了楚超这厮脚下。楚超丫的缓了缓神,把头发向后梳了梳,意思是这是背头了吧?别介意我不是周润发,然后甩了甩来了这么一句,“丫的跟我叫板,死了吧!”几个女生就势忽悠,“你看,你看那只跑厕所去了,快去打它。”其实,大家眉毛底下那俩窟窿也不是管出气的,丫狼狈成什么样子也都知道。这厮大摇大摆的上那边走,走到门口犹豫一下,女厕所哎?“没人没人,进吧,我给你把过了。”大伙都跟那忽悠他,就跟救世主降世似的。丫怒了,“死就死了!”
一分,两分,足足三分钟,冲出来一水塔似的女生,叫得跟杀猪一样。剩下哥几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到厕所门口就见楚超丫的吓得跟鹌鹑似的,一边喘气一边哆嗦,我说,你丫快出来呀,站女厕所里叫什么事。他就一直问那女的走了没。也是,搁谁也够呛禁得住。那女的就跟九品芝麻官里烈火奶奶似的,特王道。没过一分钟。烈火奶奶回来了,感觉就跟一大白鲨逼近似的,直接到了楚超跟前,丫脸红了一下,也就这会儿能确认是一女的,丫问楚超,“你哪班的?”楚超早吓得没了魂,“我1班的。”随便说了一下。烈火奶奶说,“我叫史凤玲是17班的,他们说我长得像韩红,就是常回家看看那个。”尤芳说那是陈红。丫瞪了尤芳一眼继续说,“楚超你叫什么名字呀?”楚超估计快尿出来了,“我不是叫楚超吗?”烈火奶奶还要问。楚超贼也似的消失了。剩下我们几个笑得眼泪汪汪之乎者也。
消息不胫而走,这边范建,薛伟,郝建纲,都跟天桥说书似的,到处宣传,什么“楚大侠厕所艳遇,大白鲨侠骨柔情。”“楚大侠*倜傥,大白鲨回家看看。”一章,一回有板有眼的,比当初单老师描述五鼠闹东京都精彩。楚超丫的为了求人家“高闭贵嘴”请人家吃了三回和路雪。我说,超哥,我也吃和路雪。丫怒了,虎鹤双形黑虎掏心全用上了,我没时间跟丫计较,要不然我也给丫说评书去,丫出手太狠了。
范建跟薛伟忽悠他,“不错呀楚大侠情剩升级情圣了。”楚超说,“赶巧了能把人一口吞进去。”“哎呀,东坡老夫子说过吗,薄薄酒胜茶汤,丑妻恶妾胜空房。”楚超丫分明表现出几分得色,他给人来这么一句:“余本中华世胄,亦恐蛮女陋劣,误了终身大事。”“哇靠!”范建掏出一镜子(估计是小芝的)给楚超,丫说,“阁下这副尊容还中华世胄,孔夫子要活着也得跟他李老师似的了。”原来孔子的老师是老子,老子用舌头跟牙给孔子上过一课。丫记住了,意思是,老子早笑掉了大牙。楚超丫嗷嗷追了他九条街。
跟16班那场球赛也是记忆犹新的,天气预报的weather forecast小姐确实说过下午要有雨的,只是老天很给面子罢了,强忍着没发飚,就着天大的面子两班摆开了阵容。球衣队服穿在身上那叫一美,光膀露背那叫一酷。对面大马路上一老太太一老爷子都穿着皮猴在那遛弯压马路,嘴里直嘟哝,肯定是,一群傻根,一声叹息之类的。那老太太出生时候得是九斤,要不对不起咱这嘴。
16班有一关木马,号称远程病毒。其实丫名字本来挺好听叫郑林骏,有回名字稀里糊涂少了一半,传出一关木马来,丫自己觉着好听,索性叫了远程病毒。丫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大力远射那是一绝,球一开场,对方一八号,狂过了俩人就把球传给了木马,丫一个倒钩球就进了。我们几个看傻了,这还没一分钟。幸好裁判不是傻B,越位在先了。丫的把我们几个振了,这小阵仗,钢钢的!后来我跟范建俩人才算封住了这小木马。当时,看着这小木马焦急的表情我就想起来小时候一首歌,歌词是这样的,旋转木马哗啦啦,旋转木马哗啦啦啦…大家都好面子人,我也没好意思唱,等我赢了我肯定唱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