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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永夏之蝉-第5部分

小说: 永夏之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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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这么一说,秦柏伟开始紧张了,他虽然和沈夏分手却并不想他遇到意外,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偶然记挂的人可能出事,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一揪。

“别胡说!你们谁有相熟的老师电话我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同寝笑着推了秦柏伟一把:“你这家伙还是这样啊,当时我们都觉得这人可恐怖了,就你和他最好。”

“胡说八道…”秦柏伟红了脸正要笑骂,却见其他人一个个迫不及待地点起了头:“是啊是啊,光是靠近就觉得好恐怖…”“人长得帅是帅,但笑起来的样子可渗人了!”“我和他说过一句话,那个感觉哟…简直跟看恐怖片似的!”

“乱说!不是很多女孩子追着他跑吗?!”

四周的人互相瞧了瞧,有些疑惑:“喜欢他的女孩子是不少啦…”

“可是没一个敢靠近去跟他说话的……”
“听说连一个搭讪的都不敢。”

“太夸张了吧!”秦柏伟听他们越说越神乎,表情也有些怪:“你们是嫉妒吧?他不是学习成绩很好老师都很喜欢他?”

“太好了就吓人了,听说本科时无论哪门课他都是满分,传说还跟军方签了保密协议,连导师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有人下了结论:“所以与其说老师们是喜欢他,不如说是不敢管吧?”

秦柏伟这个跟他交往了两年多三年的人都不知道这些事,他嘴皮子抽了抽,就见有人松了口气朝他笑:“秦学长那时候和他走的很近大家都不敢找你说话呢!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有机会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他某条敏感的神经抽了一下,挑眉道:“不好意思你是…?”

“我是低年级的你不认识我啦,当时正巧和你一个社,大家都想找你说话可是沈夏的眼神好吓人…”这个秦柏伟没有印象的学弟说话不自觉有些娘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秦柏伟几眼,再根据有些人斜眼望他的避忌神情,秦柏伟认为他多半有那么点「意思」。

“大家都认为敢和他说话的学长真是太厉害了!!”

这句话倒是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认同,秦柏伟看他们这么认真,才渐渐正视了「也许自己是全校唯一一个敢跟沈夏相处的人」的事实。

为什么?明明在他从大一开始的认知里沈夏就是个受人欢迎的人,那样一个温文尔雅文学气息十足的男人,待人又温和有礼,连脸和声音都诱惑性十足,更别提衣服下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腰……这样一个人理应到哪里都被人追捧才对。

秦柏伟觉得自己的审美没有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走后就没人敢靠近的沈夏又会怎么想?

他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会和自己一样觉得孤独吗?又或者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愿意被压在身下的情人?

想到这里莫名地有点生气,可是对于一个早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的情人,秦柏伟同时感受到的是深深的无力。

沈夏在和他一起时从来不勾三搭四,他只差在身上贴一个「秦柏伟专用」的标签,他曾经被感动,可是后来习惯了就只觉得他很做作、很蠢。

其实不管沈夏是什么态度,秦柏伟都一直觉得他在耍自己…很简单,哪有人会弓虽。暴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是一种犯罪,就算秦柏伟之后原谅了他也不可能推翻事实。

他明知道这么想是正确的,却依然为沈夏的下落不明坐立不安。

分手时的模样一次又一次在脑海中重覆,每一个细节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校门口,沈夏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倒影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坐不了多久秦柏伟就忍不住向旧友们告别了,那位学弟追出来送他,小狗一样两眼发光地瞅着他送上卡片:“学长有空联系!!”

秦柏伟忽略掉勾在手心的小指,简单地接过,又简单地在下一个路口扔进垃圾桶。

他喜欢男人,但他也有自己的口味,就算知道了自己总是喜欢上和沈夏相似的男男女女他也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喜好。

总之,不会是这位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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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感情生活的日子很不习惯,秦柏伟早已习惯一进门就有美味的饭菜,老婆会帮他挂起外套,笑着问他今晚的菜色怎么样,洗澡水要不要放。早上醒来往往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或者豆浆等着,咖啡豆是精心挑选过他喜欢的口味,豆浆是自家细磨隔了好几次渣的,他穿上整齐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用过早餐就去上班,包里有装了饮料的水壶,天气不好的时候还会发现雨伞或者围巾。

妻子小霞也对公婆很好,不会囉嗦地提醒他节日送礼,公司有事加班也从不抱怨、平日不跟邻居八卦,闲聊时也能跟上他的话题,还总是能巧妙地地安抚住他的情绪。

他们在床上相性也很完美,不管他要求什么体位她都会答应,时而还会给秦柏伟惊喜,总的而言是个无论生活还是床事都很有情趣的女人。

除了没生下孩子外她就是个完美的妻子,因此秦柏伟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少了一个人的房子很冷清,东西被放得乱七八糟,许久没有打扫的房间让人感觉不太舒服,脏乱的衣物勉强处理一下,但秦柏伟并不擅长熨烫工作,也讨厌钟点工会把东西乱放,简直没有一样合意。

最重要的是,再也没有一个轻声软语的人关心他。

公司的人知道他离婚后纷纷安慰他,生不出孩子、父母之命难违他们都清楚难处,也有人表面不说什么,背后指责秦柏伟不顾夫妻情谊,这些话秦柏伟都知道,他觉得没说错,便干脆当没听见算了。

逐渐地,平凡的生活变得更加乏味,秦柏伟不是个忍耐力强的男人,于是在眼前这个乍一看和沈夏竟然有八九分相似的男人邀请他时,他竟然犹豫了。

地点是酒吧,他又喝了好几杯头有些晕…

“不行吗?”男人的微笑富有挑逗性,他倾身贴近秦柏伟,微热的气息呼在他耳边,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状态和他去开房的话,自己八成要在下方吧?

沈夏的事在他脑中绕了一圈,最近想起他的次数有点多,就连刚联络上的老同学都建议他这么关心不如自己去学校问个清楚,可他下意识拒绝着这个念头,好像一旦承认了所有优势都会失去似的。

他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沈夏离他很远,男人却正在眼前。
或者是男人的笑容实在太像沈夏了,秦柏伟考虑不到十秒钟,晕头转脑地就应了下来。

“好。”

…………………………
……………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男人射在体内的米青。液满满地溢了出来沿着臀缝溅在床单上,秦柏伟濒死般的呻吟被闷在口塞球中,曾经或者愤怒或者屈辱的挣扎尖叫都化成奶猫一样软绵的轻哼,他双眼恍惚地半睁,视野中极像沈夏的陌生男人还大力按压着他的大腿冲刺着。

模糊间就好像真的变成了沈夏一样。

他再次否认心里隐约形成的错觉,学长不会这样对他的,就算总是语带戏弄威胁,偶然也有点粗暴,沈夏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禁锢着他像要毁坏他的身体般莋爱。

不过这个人…也太不合理了吧…?

昏沉间他竟然还有理智去思考这件事。

到底做了多少次?男人看上去一点影响也没有,他似乎想要将秦柏伟一生的快感都消耗在一次xing爱中一样,反覆地挑拨他,直到身体失去控制、抽搐着、恳求着他停止,然后在极端的钝痛中再一次哭着被强行挑起感觉。

他颤抖着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性器溢出稀薄的透明液体,近乎疼痛的快感顽固地一次又一次刺激他整个下腹,让那处的皮肤连同内脏一起麻痺抽紧。

男人毫不怜惜地整根顶入、搅动、抽出,手形优美的指头狎玩着秦柏伟刚射过一次的荫。经。那根可怜的东西被弄得通体赤红,像烫伤的软体动物一样随着主人被顶撞中的身体半软地使劲摇动。刚射出的器官敏感至极,男人每一下碰触都带来烙铁一样的烫痛,让人恨不得能大声尖叫着停手,将那快要废掉的疲软肉块缩回安全的地方。

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经历过长时间的挣扎后,神智早已模糊不清的男人体力降到接近零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像自己软弱的器官一样躺在那里,只有反射神经弧继续因机械本能工作着,随着身上人的把玩时而抽搐,眼角渗出泪水。

最后连眼泪都流尽,就算脱下口塞,也合不上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时间和空间的认知都已经失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少天。唯一清楚的只有身体里时而暴发的电流通过后留下的细微余波……双手和大腿被绑住的地方已经没有触觉了,他觉得自己像个性玩具,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家具,被人随意使用着,没有自尊没有人权,只有本能。

“舒服吗?”男人伏身用舌尖舔去他流到口塞球外的唾液。他抽出粗大的肉木奉,在连已经无法收缩、坦露着肉红色内壁的后穴里塞进一个跳蛋,接着又挺身插入把流出的液体堵回去,在身下这人新一轮的抽搐中痛快地操弄着。

秦柏伟双眼微微反白,浑身都在发颤。跳蛋被顶到无法想象的深处,男人每一下顶入就让他有肚子快被顶穿的错觉,连同被跳蛋震荡的液体一起在敏感点上兴风作浪。

他喉间虚弱地哼了几声,身上的男人径直狠狠地大力顶入又抽出,每一下都像泄忿般用力,似乎秦柏伟不是他的一夜情人而是杀父仇人。

从上两次身寸。米青开始他说的话就已经传不入半昏迷的秦柏伟耳中了,密封房间的空气中瀰漫着米青。液的呛鼻气味,刚才趁着短暂失去堵塞物的机会涌出穴口的米青。液在两人间扯出白丝,让交合的部位更为狼藉。

如果这个画面拍下来寄给警方,说不定会以为是二十多…不,三四十人的车仑。女干现场。

说起来房间里的确有几部摄影机,忠实地从不同角度记录一切。男人似乎不介意影带将来有机会被当成证据,他的摄影机不光能拍到两人禾幺。处最隐密的角度,还拍进了秦柏伟和他自己的脸,尤其秦柏伟每一丝反应、每一下抽搐都记录在案。


“你不应该答应我的……你怎么可以允许别的男人操你?”男人抽身只留下尺寸夸张的顶端撑开穴口,秦柏伟本能地利用这段空隙喘气,不知为何已经麻痛的下身却难耐地扭动起来,急切地渴望起原先被视为凶器的肉木奉。

“唔……”他被堵住的嘴里传来呜咽,难言的痒透入骨子里,终于无法忍受地挺着酸痛的腰往肉木奉凑去。

老实说以他现在的力气连一毫米都挪不动,男人冷冷看着他作了一会无用功,总算没有让他太煎熬,痛快地用力朝他深处顶去,挤出了秦柏伟哭泣一样的呻吟。

“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满足了吗?”
“不,你不,明明我已经满足了你的一切,为什么你还是不满足?”

自言自语般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身下的男人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的理智,与其说他是在与情人莋爱,倒不如说是和一只神智不清的动物茭欢。

对男人来说这很没意思,也不是他想要的,无奈不是事事如他所愿的。

不过单方面惩罚秦柏伟的行为也不会让他觉得多痛苦——首先他不一定有痛苦这种情绪,其次他十分明白有些东西必须付出才能得到——或者时间,或者耐性…不管是什么,他总会得到。

没有一次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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