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夏之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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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闭嘴!”
沈夏从善如流地跳过这一段:“这些话你不光要说一次,而是反反覆覆说上好几次,对警察对医生对律师…最后到法庭对着法官和观庭群众说,他们会出示你身体的医疗检查报告,好像你身体的隐私只是零件的一部份,最后起码会有几十上百个人知道你不堪入目的经历,这些事留下的深刻记忆甚至会在多年后仍然烙印在你记忆中,你会在和老婆莋爱时想起我的脸,或者在做梦里回到这里,再一次体会我是怎么拥有你……”
“…怎么把你操的死去活来。”他凑近秦柏伟耳边,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好像忽然想起一件事般道:“说来你给我扣交时好像是自愿的吧?”
秦柏伟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了,他胸膛随着呼吸快促起伏,感觉快要窒息。
“你不是挺喜欢我的吗?我再问一次,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他的态度已经明明白白告诉秦柏伟这个问题他只接受一个答案,而一旦秦柏伟说出那个字,等待他的无疑是极欲逃避的现实…
——他将会被沈夏再次压在身下的未来,也是他的确对沈夏有感觉的事实。
“………好。”他虚弱地吐出这个字,胸腔却相反地随着答案轻松起来。
“乖孩子。”沈夏呢喃着亲吻他的头发额角,轻柔细碎的吻很温情。
秦柏伟畏惧的情绪下去后胆子又大了起来:“…如果我不答应你也不打算告诉别人吧?”
“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但我会拍下你的裸照,像召妓一样让你随传随到,主动张开腿让我操。”
“……………”
秦柏伟被他轻淡的威胁吓得闭上了嘴…简单而言这个结果和当他男朋友也没啥分别,只差在待遇上显然更能保有自尊。
于是,他从这一年开始成为了沈夏的男朋友。
回想起初识的片段,这件事只是秦柏伟往后被沈夏的阴影笼罩的人生中,第一次真真切切看见沈夏令人恐惧战栗的那面而已。
那时候的他还像在湖边戏水的稚子,尚不能理解湖面下深不见底恐怖,简单地被迫答应一个不平等条约后又开始乐观地期待着沈夏迟早会对他厌倦,又或者毕业后自然也管不了他那么多,大不了他换个城市,这对现在经常飘流到他乡工作的新一代来说也不算什么事。
甚至他还认为沈夏也不是那么过份的人,那几日他百般细致地照顾他,无论怎样过份的要求都会满足他,身体上的不适过了第一晚后就不见了,后两天他只是在单纯地持宠生娇罢了。
沈夏甚至是个体贴专一的情人,他很受欢迎,秦柏伟知道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他,他却从来没有在公开或者私人场合中和女生有令人误会的举止,没有收过别人的情信也没有单独赴约过。秦柏伟甚至没有在学校里听过一件关于他的绯闻,也没有在他寝室里找到过别人留下的物品。
他本来以为沈夏只是想他成为肉体关系的「情人」,但转头想想,就像沈夏威胁的一样,如果他真的拍下裸照怎么样秦柏伟都不可能反抗他,结果对方却用比夫妻更真诚的态度对待他,到底令初涉人事的秦柏伟感动起来。
他开始真正地喜欢上沈夏,不是以一个性幻像对象,而是认真地,考虑起两人的关系…可是每每想到要放弃其他可能性,又总觉得有些不甘。
到了大二时沈夏读上了研究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学校的,总之还住在原本的寝室里,离秦柏伟的寝室不远。
经过一年的相处,学校里的成双成对的情侣多了起来,秦柏伟和学长的关系并未公开,凭他不错的口材和外表也有女生开始找他约会。
刚开始他还担心沈夏知道了要生气,又受不住漂亮妹子的诱惑,终于还是偷偷摸摸和妹子出去吃了一次饭,没敢有什么动作又回来了。
忐忑不安几天后发觉沈夏并未限制他的出入,胆子就肥了起来,和女生约会时难免也会摸摸小手蹭个油,自觉也不算什么,只是还不敢真的亲上嘴。
但光是这样,被沈夏打压的男性雄风就狠狠振作了一把,回来时都是趾高气扬的。
某一天他又想出门赴约时,被刚好回来宿舍的沈夏叫住了。
“柏伟,你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秦柏伟有些心虚地啊啊几声想瞒混过去,沈夏却只幽深地看了他几眼:“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是和同学出去吃顿饭。”
“就这样?”
“嗯…………”
沈夏没再追问,转头走了。
这次的女生很主动,秦柏伟被劝了喝了不少酒,晚上回学校时都不记得到底有没有越界,总觉得手上还留着温软的触感,身上也香喷喷的,让他不自觉洗澡时多打了两遍肥皂。
那天晚上秦柏伟心里有鬼没睡好,第二天上课时还颓着,一时觉得心中有愧,一时又想自己也不是自愿的,凭什么一个爷们要被男人压在身下,沈夏又从来不让他反攻!
年已过百的秃顶教授在讲台上说着深奥的学术内容,秦柏伟走了一下神,就觉得有人在摸自己屁股。
他猛地回头一看,后座却是空的,再看两边,似乎也没有人有异样。
正自疑惑,刚才那种被摸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抽了口气夹紧腿,感觉到有东西正在他臀上徘徊,晴色地抚摸着两掰软肉,挤压着让它们在裤子里变形。
那种感觉太真实,但他明明…明明还坐在椅子上!怎么可能———
秦柏伟喘了一声,这次动静太大惹来邻座疑惑的眼神,幸好教授刚好说了一声安静,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带回板上。
而桌子后面,那个东西穿过椅子正从臀部滑到大腿,探入大腿内侧,无论秦柏伟怎么夹紧腿都无济于事。
终于在不知期待还是惊恐的等候中「它」包住了秦柏伟的性品,那包安静的东西在裤裆中被覆盖包裹着,阴囊被夹着揉玩,蠢蠢欲动的茎身被拨弄到一边……
秦柏伟总算感觉出来了,那的确是一只手,它有着五根指头,而且不光光是一种感觉,秦柏伟的荫。经的确在不知名的作用力下被拨到一侧去了!
秦柏伟忍住尖叫的冲动覆住自己裤裆……没有异样的触感也没有轮廓,手掌下只是普通的裤子和裤子里的阳巨,如果不是他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肉物确实被摆弄着,还真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这般诡异的事颠覆了他多年来的认知,可惜他根本没时间去仔细思考。此时此刻教授的声音被撕碎成没有意义的声音,邻座的存在感忽然无比强烈,他只知道,如果他在这堂课上有任何异样恐怕第二天就要暴出「秦柏伟在课上公然发情」然后被传去见家长甚至踢出校的事…
对于未知的恐惧感无法盖过下身诡异的快感,他被沈夏一年以来操弄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快速被激活,荫。经开始在裤子里涨大,他歇尽全力才让自己停下本能的颤抖挪到课桌前,好让桌子抵紧自己腹部,将顶出帐蓬的下半身遮掩在课桌下。
木柜一样的不透明课桌帮了他这个大忙,他两眼发直地和身体本能作斗争,看似专注,其实注意力全在被玩弄着的下身中。
让他失去岌岌可危的自制力的是另一只探到臀缝里的手……他几乎整个人跳起来,握紧成拳的手指发白,笔记在他的力度下揉皱出声。
那只手戏弄般在他臀缝间上下滑动,引得他提心吊胆后终于在激烈的心跳中停在原应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穴口前。
他还未来得及憋气,另一只手离开了被玩得硬硬勃起的前方,两手一起掰开了他的臀缝。
臀肉在窄身的裤子里被掰到最开,习惯了被手指玩弄已经很有感觉的后穴贴在硬椅上,奇怪的感觉让秦柏伟哼了一声。
他的邻座有些担心地扭头望他:“你还好吗?脸都冒汗了。”
“……今天有点热。”秦柏伟僵硬着挤出笑脸对他说道,幸好这位邻座也不是热情的性格,见他没事就继续专注听课去了,另一侧的邻座干脆就趴在桌上睡觉,恐怕一时三刻都不会发觉秦柏伟的不妥。
极力忍耐的秦柏伟都不知道要对下课铃期待好还是不期待好,以他现在的样子也没法光明正大走出教室,万一在下课前还没消退,只有他一个留下反而更惹嫌疑。
但很快脑子里的担忧就被现实击倒在了一旁。
那两只手还在蹂躏他的臀肉,重覆被挤压的穴口开始传来湿黏的触感,他原以为这就够糟了,但当有什么东西钻进里面的时候他差点没把课桌推倒。
被侵犯的感觉很像沈夏为他扩张时的触感,秦柏伟已经没空去想那么多,他咬着下唇忍住呻吟,体内增加着的手指却让他很难不随它起舞。
…无论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它都嬴了,秦柏伟已经成为被蜘蛛网捕捉的猎物,每一丝反应每一缕情绪都随它控制,他只能无力地留在原地,等待被吞吃的一刻。
恐惧与欲望交集,这种异样的快感在一根无形的粗大的物体进入他体内时达到了极限,让秦柏伟几乎濒临崩溃。
他能清晰感到自己下身的孔洞在裤子内不为人知地撑开、让无人能见的艷色肠壁曝露在空气中,那对手转而去拧他的乳投,力度很大,相反极之温柔的是咬住他耳廓挑动的柔软肉片。
秦柏伟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眼泪从他眼角渗出,他努力向上天祈祷没有人发现自己被侵犯的模样…这个祈祷似乎应验了,当他开始因为缓缓菗揷的异物被带动着喘气时邻座似乎也对他完全失去兴趣,没有再问他为什么呼吸困难。
紧张过度的秦柏伟没有注意到这份快感和沈夏带给他的竟然如此相似。
菗揷的节奏越来越快,平日习惯xing爱的后穴柔软得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他明明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没感到半点冲击力,没有体温也没有生人的气息,身体却敏感地体会着被穿插的快感,感觉着没有东西堵塞的肠道中肠液渐渐濡烫了裤子。
如果这是春梦,就快点醒来吧…
秦柏伟心里痛哭流泪,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堪,就像沈夏靠在他耳边说的那样「你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银荡吗?明明一副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要」?
每到这时候沈夏都喜欢把他挑拨到颜面全失地喊着「干我」、「快点插进来」之类的话,而他也的确很没用地只能照着那个控制狂说的做出许多正常时绝对不能接受的动作。
幸好沈夏对莋爱的口味还算正常,没有把奇怪的东西用在他身上,充其量恶趣味了一点。
似乎注意到他在恍惚走神,下身菗揷的力度突然加强,狠狠地挺入再抽出,如入无人之境般地来回秦柏伟体内深处。
他被逼伏在桌上把脸埋在臂弯内颤抖,破碎的呻吟不可避免地漏出几个音节。
事后秦柏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他被这个看不见的东西干得连射了两次直到抽搐着昏迷才结束。醒来后浑身上下都难受得很,从头到尾生生被侷限在裤裆内射出来现在还痛着的荫。经就更不用说了,后穴更是酥麻软绵得一塌糊涂,颤抖着伸手一摸,裤子后面简直湿得像女生漏了大姨妈似的。
左右邻座好像以为他睡着了都没叫他,他回过神来时同学们走了个清光,教授也早已不见,只留下黑板上的笔记在嘲笑他。
秦柏伟艰难地用外套围着下半身,几乎是扶着墙回到自己寝室,接着就发起烧来。
沈夏没找到人就上他寝室找他,秦柏伟哪敢让他帮忙洗澡啊光怕他发现身上的异样了。幸好沈夏也没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