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醉风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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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临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阵风也似的离开。
林乳膏被人搀扶着离开,三四个人晃晃悠悠的逃到他们的一间地下住所。
林乳膏一边捂着脸一边说:“这仇,我一定要报!”
辛文理说:“老大,现在飞虎集团声势日隆,咱们都过不他们啊。”
林乳膏摇摇头,说:“明的不行,来暗的。”
辛文理说:“暗的,我们可以找他老婆的麻烦。”
林乳膏摆摆头,说:“不要,传出去说我没有志气,他端木临风可以烧我的家,你不是也把他和他老婆租的寓所烧了么。做人,必须得让人敬佩,否则道上的兄弟会瞧不起咱们。”
辛文理说:“可是咱们已经被林镜纯对付的够惨了,能赚钱的东西基本没了,最后这间店还被端木临风砸了,我们以后怎么生存。”
林乳膏居然笑了,很自负的笑道:“放心吧,我林乳膏是走私军火起家的,这条道没有断,一切都好谈。”
辛文理听他说到这里,有些不情愿的说:“现在螃蟹(警察)抓得紧呐。”
林乳膏说:“放心,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终有一天,我们会东山再起。”
夜晚是一个比较宁静的时刻。
今晚,天空晴朗,无风,无月。
端木临风回到家,先到洗手间洗脸,然后回来对郝倩说:“好久没有工作了,觉着今天很累。”
郝倩说:“哦,那是自然的,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端木临风说:“好啊,你说。”
“你还是退出黑道离开飞虎集团吧,”郝倩说这话时,脸上的担心像止不住的水。
端木临风说:“嗯我知道,不过有些事情没做完,我们俩都不会安生的。”
郝倩说:“我们离开这里不好么?”
端木临风抓住她的手,说:“郝倩,这件事情比较复杂。”
“复杂什么啊,你把股权卖了不就行了。”
端木临风苦苦一笑,摇摇头,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手上的股权占有飞虎集团百分之四十还多,一旦抛出手,就等于把老总裁辛辛苦苦数十年打拼的江山让给别人一半,落在不怀好意人的手中,那公司就完了。”
郝倩说:“那咱们把股权还给林镜纯,都给她。”
端木临风说:“她要是个能人我早就把股权给她了,我才离开不到半年,公司就已经人心不稳,她要是全权控股,不出半年,飞虎集团就等着倒闭吧。”
郝倩说:“那……咋办啊?”
端木临风也很苦恼,说:“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我手上这么多钱我能看着它们变成废纸?”
郝倩想了想,说:“这……够呛啊!”
端木临风轻轻地抚摩她的头发,说:“你是不是被吓着了?”
郝倩说:“那些人连咱们游玩时的房子都敢烧,我怕哪一天咱们俩睡觉时也来放火,这房子没了就没了,咱们俩得活着啊。”
端木临风说:“那这样吧,过几天林正言回调,你跟着他到我妈妈爸爸家,顺便替我尽孝,我这个儿子啊……哎!”
郝倩说:“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端木临风说:“听话,这里的确如你所想,危险。”
郝倩说:“我要跟你离开这里过我们的生活,懂不懂?”
端木临风说:“我懂,现在是逼到这里,无路可退,我也非常苦恼,今天我还去教训了林乳膏,出一出我们房子被烧的恶气。”
郝倩说:“这老死头子你怎么对待的?”
端木临风说:“我有心教训他,也有心放他一马。”
“你把他放跑了?”郝倩无限叹息的说了句:“你干脆整死他算了。”
端木临风本打算把穿着的黑色西装脱下,刚脱到一半,目瞪口呆的说:“老婆,你…………?”
郝倩气愤不已的说:“像这种大白天都敢放火烧房子的人留着干啥啊,弄死算了。”
端木临风说:“我毕竟不杀人,何况他一把年纪,虽然把老总裁害死,有林镜纯在,我不必下死手。”
郝倩说:“我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我知道,在我们村子里,地痞恶霸是怎么教育都不会变好的,你想想,一只螃蟹横着走了一辈子,叫他竖着走可能么?”
端木临风说:“你这样说很有道理,哎,那就看上帝是怎么想的。”
郝倩说:“上帝给了你杀死他的机会你没有把握。”
端木临风说:“放心吧,恶人不会有好报的。”
郝倩说:“听你的,哎呀,我们的婚纱照啥时候照?”
端木临风说:“我也纳闷呢,第一次照,没成还被一枪送到遗愿,第二次照照成了影楼被烧,咱俩的婚纱照就那么有魔力?”
郝倩扑哧一笑,说:“我不知道。”
端木临风说:“哎呀,这么好的夜晚,我和你心心相伴,不错啊——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林乳膏会干嘛呢!”
林乳膏在干嘛?
他在爬山,领着一帮小弟爬山。
快到山顶的了,他哈哈大笑,在黑漆漆的夜里,这笑声就像狼因为随地吐痰罚款一样的令人难受。
“到了!”
他又笑了一声。
第五十章 谁与我争锋III
林乳膏带领着这些弟兄们来到二十多年他隐居的地方。
此处可堪称为穷乡僻壤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前山是茂密的树林,后山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乱石堆。
就算是住在山下的居民,平日没事也不多瞅一眼,觉着没意思。
林乳膏扒开一堆乱草掩埋的地方,露出一扇木头门,他领着大家进去。
辛文理一进去就感觉到浓浓的暖意,和外面的冷风形成对比,想不到这里还有这种地方。
林乳膏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兄弟们都跟着。
原来这里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里面有几十个小屋子,屋子里摆满了军火器。
看守这些军火器的人是三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除了眼光比较呆滞以外,没什么特点。
一个有三十多岁,他的模样大家瞅着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大家一看她的脸就都在想:他是不是老大的女儿啊。
林乳膏笑着介绍,说:“兄弟们,这里就是我暗藏军火的地方,这位是我女儿,大家看,我们长得像不像啊?”
辛文理和兄弟们都说像极了。
他又介绍三十多岁的女人,他说:“这位各位觉着是不是比较面熟?”
辛文理说:“她好像有时候出现在酒吧或者……”
林乳膏说:“不错,她叫玉洁,每次军火买卖都是她在接洽交易。”
最后,他对目光呆滞的妇女说:“她叫兰姐,和我是好朋友,也来帮助我。”
三个女人都很勤快,取来饭菜给这些辛苦万分的兄弟享用。
林乳膏的女儿林迪把他叫到一间屋子里,说:“爸,你怎么带这些人来啊,可靠么?”
林乳膏说:“放心,吧这次算是栽了,幸好我还留有这批军火生意,不然,真要喝西北风了。”
林迪说:“爸,既然你来了,我就退出,在这里耗费光阴实在是太累,我都快受不了了。”
林乳膏说:“迪迪,你忍一忍,等爸爸……”
“爸!”林迪说:“我不要每天都呆在这里,我的青春见不到阳光,我自己都感觉到悲哀,何况我也不是你们道上的人。”
林乳膏说:“等这件生意完了之后你再走。”
林迪撅起嘴,点点头。
可惜的是林迪并没有听他爸爸的话,夜里她就拿着钱偷偷地离开了这里。
她向往的地方是有人烟的地方,哪怕是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聊天也比整天待在黑暗的地方要好。
她一路狂奔,表现出一个女孩子少有的快乐。
快乐,有时候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总爆发
林迪找了一间宾馆,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
什么叫舒舒服服,就是心安理得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到商场去逛,去买衣服。
她选了很多衣服,以至于自己都拿不动,这时候,林正言出现在他面前,还有一个警官陪着他,他,就是常彪。
常彪是个怜香惜玉的男孩子,一把帮她把包裹提起,说:“我送你回家。”
林正言说:“也算我一个。”
林正言之所以要跟着她,送她,是觉着这个女孩子不对劲儿。
她很白,不是那种自然的白,是长久不见阳光脸上浮出的苍白。
她看起来很虚弱,虚弱的样子就像长久被囚禁一样。
她花钱很大方,大方到看钱如看废纸。
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够如此,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许,跟她回家会有答案。
林迪的家是哪里?
宾馆,林正言和常彪送她到这里之后,常彪帮她提着包裹上楼。
林正言到前台,来问,这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来的?
服务员说,昨天晚上,很晚了才来。
林正言说,她要住多久?
服务员说,她订了一年的房间。
不大一会儿,常彪下来,说,走吧。
林正言说:“这个人有问题。”
常彪说:“是么?”
林正言说:“嗯,我们快调回了,这个情况麻烦你转告局长吧,我今晚还有约,明天见。”
常彪笑着说:“约谁啊,嫂子还在家,你可别沾花惹草啊。”
林正言说:“我约谁?端木临风。”
常彪和那位服务员不禁动容,说:“谁?”
服务员不经意的“谁?”常彪听来非常好听。
他攒了一句,说:“小姐,你声音很好听啊。”
他又仔细的打量她,发现她虽然不是非常貌美,却是非常的可爱,给人一个小鸟依人的感觉。
林正言笑道:“你干嘛啊,瞅人家那么瞅。”
服务员不好意思的说:“那位先生,请问您认识端木临风?”
林正言说:“认识。”
彼时,他已经走出几步,又退回来,说:“怎么你有事情?”
常彪看她胸前佩戴的姓名上写着:乐乐。
嗯?常彪不解,说:“乐乐,你姓乐?”
乐乐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姓乐(岳)。”
常彪比较不好意的说:“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乐还有这个读音。”
林正言说:“您有事?”
乐乐说:“是我的一个姐姐的事情,拖了好久也无法解决,是不是……”
常彪赶忙说:“哦,没问题啊,林大哥,你跟端木临风那么好,这点儿小事没问题吧,是吧,呵呵。”
林正言说:“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也可以告诉他,但是能不能办我可没有把握。”
乐乐说:“是这样的,我的姐姐是他们公司的一个职员,因为不小心把集团一个部长助理的茶杯打碎了,被罚了半年工资,您看这事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不会吧,就一个杯就罚半年工资?”常彪做出来特别夸张的表情,说:“这事儿真得叫端木临风管管。”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十一章 内幕
林正言到端木临风的家里,郝倩很热情的招待。
她说:“临风一会儿就回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