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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部分

大国策-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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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对他们的居住和工作环境自我负责;他们自愿参与社会活动;比如改善环境条件;严格遵守法律和规章;并且提醒别人也这么做。参与型公民支持公共活动并且参与他们共同体的社会生活;他们了解居民委员会和当地政府代理处的工作。正义导向型公民把与非正义做斗争看做是他们的责任;并遵守社会公正。虽然这种划分代表程度不同的政治积极性和政治参与性;但是反映了程度不同的政治行动主义。政治科学家指出;参与程度和“公民知识”直接相关;教育和培训能促进参与。国家可以通过教育体系和相应的参与程序来培训和造就公民;因为参与不但要求有参与意愿;而且还要求有参与能力。

中国公民社会:现在与未来(14)
二是社区作为公民社会发展的组织基础。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以及随之而来的社会变革;政治参与的扩大和政治活跃的公民也成为中国政治现代化的重要特征。快速的经济发展减少了传统动员参与的程度。没有物质前提条件而在中国谈论活跃的政治公民为时尚早。在选举和参与可能成为中心组成成分之前首先要求经济上的保障。只要人们首先关注解决的是他们直接的社会问题以及每天的生存问题;那么一般来说政治讨论和政治参与在他们的生活中就只扮演一个很小的角色。中国的民意调查也显示;群众把主要精力放在经济发展上;而不是*。在城市;社区成为公民社会发展的首要基础;但是到目前为止;社区的发展与*和参与关系甚少;真正的选举还不普遍;而且居民对居委会选举知之甚少;自愿支持其社区的自愿者数量不多(自愿者大多数是妇女)。首先被动员的是社会弱势群体(失业者和低保户)和党员。这种动员很少基于自愿和自助;更多地是基于物质依赖(低保户)或者组织依赖(党员)。就目前居民的关注来说;社会保障比政治参与更处于中心地位;这一点也在居民缺乏参与社区工作的兴趣中显露出来。这是公民社会构建的一大阻碍。另一方面;社区承担了西方社会中由公民社会组织(社团、协会等)履行的工作。与西方社会不同;因为在自愿基础上的社团、协会、团结共同体(如邻里互助)的发展刚刚开始;所以国家试图通过自上而下的步骤从上面推动。为此社区应该发挥动员催化剂的作用;提高或控制社会参与的活跃程度;进一步增强利益的清晰度并使受歧视和边缘群体(退休人员、失业者、低保户、残疾人)也有参与公共领域活动的可能。
  三是公民社会构建选取“自上而下”的路径。目前;中国没有形成“自下而上”的公民社会;缺少机构、社会和多人一起参加的发展前提条件;更多地是国家推动了迈向公民社会的第一步;强大的国家单独发挥了公民社会发展发动机的功能。因为20世纪70年代末不存在发达的市场机构;没有企业界人士;也没有积极参与的群众;党和国家承担着引导社会成功发展的任务。在社区;党和国家倡导一种自上而下的进程;因为居民中几乎没有自愿者;公民义务也没有多大意义;所以中国首先培训党员和社会被救济者;以完成社区的创建任务。这样不仅造就了第一批积极分子;而且也通过“榜样作用”将其他居民吸引到活动的联系中来。为了使自上而下转入自下而上的进程中;自然需要进一步实行政治改革;比如引进直接选举和更高的社区自治。《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认为;城市居民的参与意愿和参与质量还不很高;为此国家必须发挥“发动机”的作用;推动自上而下的进程;以便鼓励居民参与社区活动:从多人一起动员到自愿参与;国家面临帮助人们提高参与能力的任务。在缺少公民社会机构条件的情况下;党和国家的作用就是推动这种自上而下的进程。当公民社会机构软弱而且强大的国家面临一个相对软弱的社会时;国家实际上可以充当“政治建筑师”的角色。动员型参与、动员型志愿者(共产党员、社会服务工作者)的联合、社区和住宅区协会的建立等构成了可控制的、社团主义权威的中国公民社会的前提条件。1997年的《世界发展报告》就已经指出;国家一方面要推动现代化的进程;另一方面出于效率、利益关系和亲近公民的原因而将公共责任委托给公民、非政府组织或者私人领域。2004年的《世界发展报告》首先强调;国家行为要有社会视角;即要首先关心社会上受歧视的人群;使他们得到便宜合适的服务;促进社会的弱者和受歧视者参与到共同体组织和基本建设的保障措施中。这就是城市善治。。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中国公民社会:现在与未来(15)
由此可以证实中国是一个“积极主动的国家”;虽然它对社会负有责任;但并不是所有的使命都必须由国家来完成;国家更应该推动并激发社会;使其自己解决问题。自我组织和公民直接参与是国家的积极目标。
  四是权威的社团主义和公民社会结构。社区概念在理论上使人联想到社团主义概念。虽然社团主义和社区概念的目标设定存在着惊人的相似;但与社区不同;社团主义需要有意识的自下而上的公*动和高度的自治、参与以及志愿者工作。社区概念是政治的产物;政治组织和领导机构应该自上而下地造就公民。由此;中国社团主义被称为权威性的社团主义。社团主义的公民社会观念在很多方面与中国对公民社会的看法相近:个人应该服从集体和社会整体利益。
  就目标设定而言;社区和社团主义是相似的:在个体自治的同时塑造一个新的社会、道义的价值秩序;照顾社会的弱势群体。但两者的中心是有区别的:社团主义要求个体和组织的自治;社区则试图设置个体自治的边界;并且迄今还没有产生组织自治。然而这种发展是可以想像的:首先个体自治的程度不断增强;继而导致社区组织自治的加强;最终实现更广泛的社会自治。这无疑将增强公民社会的结构。
  如果中国在发展现代经济的同时;要巩固社会主义制度;就应该建立一种更强大的起控制作用的社会秩序。这样;程序和公共机构是必要的;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动员社会成员的时间、积极性、精力、忠诚;使之为一个或更多共同目标奋斗。在这一点上;社区能够承担这一角色。由于中国政府的发展方向是小政府;并将自己局限于制定一般经济、政治和外部的框架条件;不断退出社会和日常生活的安排;因此社区逐渐接受了纪律机构的功能;在这种机构中人们学会遵守纪律;以便自我约束;取代父亲管教式的纪律约束。这不仅是社会文明进程的组成部分;也是社会合理化的一部分。
  五是和谐社会和公民社会。“和谐社会”的概念首次出现在2004年9月*十六届四中全会的报告中;并由*总理在2005年2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工作报告中进行了阐述。*、法制、公平、诚信和社会发展的均衡是这个社会的典型特征;问题在于怎样解决社会矛盾以及以何种方式根除矛盾根源;进而实现社会的稳定。这一目的应该通过建立一个稳固的经济基础、经济和社会的公正、行之有效的法制体系和不断提高的教育水平来达到。在这个概念框架内;中产阶级扩大、低收入人群数量减小、反*等;这种社会的理想规划取代了“共产主义”的抽象目标。因此“;和谐社会”是一个不十分遥远的、可以实现的社会“理想模式”;这种社会前景美好;尽管社会矛盾依然存在;但可以得到和平解决。
  “和谐社会”概念也使人想起美国社会学家阿米泰?伊兹欧尼(Amitai Etzionis)的“优越社会”。他反对由国家实施这个任务;因为那将带有一定的强制色彩;而应该由自觉的公民来完成。然而即使在现在;中国也不再涉及自上而下的命令;国家关心更多的是鼓励人们自觉实现和谐社会。就此而言;这两个概念相去并不很远;尽管框架条件不尽相同;权威的社团主义概念还是描述了中国的现状。其根本区别在于;个体自治是西方国家关注的中心;而社会的稳定和秩序才是中国的重点。
  总之;培养和造就真正的社会公民;发展社区组织;促进关心社会问题的社会团体的形成和志愿者的产生;支持非政府组织的建立;并允许其开展活动;加强公共监督;比如监督机关工作人员以便减少*;发展私营经济;鼓励私营阶层参加社会政治活动;为社会公益事业贡献力量。这些都是中国加强公民社会的领域。
  托马斯·海贝勒(Thomas Heberer),杜伊斯堡—埃森大学政治学研究所、东亚研究所;吴志成,南开大学欧洲研究中心、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本文选自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的《大国策》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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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协商与中国基层民主发展(1)
公民协商与中国基层*发展
  林尚立
  人民当家作主,是中国实行的人民*的直观表述。其本意是:人民是管理国家的主体,决定国家事务。在价值上,这个取向是积极的,符合*的核心精神,即人民统治;而在工具上,即在制度上,则需要通过一套复杂而有效的制度体系来实现。这套制度体系,不仅要体现出人民对国家最高权力的掌握,而且要体现出人民在日常社会管理中能够决定自己的事务。从参与国家事务管理的角度看,人民决定自己事务的条件和能力,是人民参与国家事务管理、成为管理国家事务的主体的前提和基础。可见,不论在多高程度上强调人民*的价值和意义,只要将其付诸实践,其根本都必然在于人们能够决定自己的事务。做不到这一点,人民*也就失去了最基本的根基。中国的政治体系将人民决定自己事务的政治生活定位为基层*。基层*建设是中国*政治发展的基础。基层*运行的主体是公民,理论与实践都表明,以公民为主体而展开的公民协商是基层*的重要形态,发展公民协商是基层*建设的重要途径。为此,本文拟从中国基层*发展的内在逻辑,探讨公民协商在中国基层*发展中的地位、价值和可能的前景。
  基层*:中国的含义
  在中国政治生活中,“基层*”的概念与“草根*”的概念常常是混用的。在正式颁发的文件中,所谓的基层*就是存在于基层政权与基层社会的*制度和*生活,主要包括基层政权的*选举与*管理、城市的居民自治、农村的村民自治和企事业单位的*管理制度。但是,从来没有用“草根*”的概念来代替“基层*”的概念。而在新闻记者的文章和学者撰写的论文中,“基层*”的概念常常被“草根*”的概念所替代。“基层*”是中国自身*实践所形成的概念,而“草根*”则是直接来自西方政治学的概念,其现实指向实际上也就是源于基层社会的*生活。基于社会结构和内在逻辑的差异,“草根*”成长的逻辑起点是民众的*需求,而“基层*”成长的逻辑起点则是国家的*需求。新闻界和学术界力图从社会的角度来把握基于国家动员逻辑所形成的“基层*”的*意义和可能的发展趋势,所以,更多地用“草根*”的概念来表述和分析“基层*”的事实,其中所蕴涵的政治期待是显见的。
  必须指出的是,虽然谁都无法否认市场经济的发展、社会结构的变化以及个体的日益独立是中国基层*发展的根本动力,但这并不能改变中国基层*成长的逻辑起点来自国家建设对*需求的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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