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已经走向你了 >

第36部分

我已经走向你了-第36部分

小说: 我已经走向你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现在的流行小说读来读去都是一个套路,并且语言平淡,故事很虚假,我都不再读了。”

  “呵,同感同感,你可以写小说了。”

  “算了吧,我嘛,只是偶尔写写日记,抒发一下自己的小情感,小悲愤罢了。”

  “你真可爱啊。但是我有种预感你能写好,或许几年后又一个美女作家便诞生了。”

  “呵呵,谢谢啊。”

  “呃,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我才不信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没有男朋友呢。”

  “真的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才不会跟你出来呢。”

  “哦,是吗?那在你有男朋友之前我可要多约你几次。”

  阳光依旧明媚,流沙一般流淌,九月的天气如此晴朗,天空似乎无限辽阔而高远,是让人欣慰的蔚蓝色,蓝得如此纯净和圣洁,让人不忍心伸手触摸。白云如阵,飞鸟不能越。

  高三时地理课上学过,晴朗的天空都是蔚蓝色的。

  那么开心时的心情也是不是蔚蓝色的呢,如果心情有颜色的话?或者还是其他颜色呢?

  那么悲伤难过的时候呢?

  偌大的足球场横躺在天空下面。绿草如茵,齐然他们正在练习前倒、前仆和侧倒。

  教官首先做了示范,讲解动作要领和注意事项,然后让大家体会练习。

  “好,现在我们来做一次,往两边散开,前后距离2米,左右距离1.5米,快,散开!”

  队伍迅速散开来,占据了大半个足球场。

  “首先是前倒,我们流水线作业,一个接一个依次倒下,我吹哨。练到熟练的时候那好似很壮观的。”

  齐然是第三排第二个。前两排的同学依次倒下,轮到齐然时,他的身体动了动,却没有倒下去。教官又吹了一次哨,齐然还是没有倒下去,就这么尴尬地站在那。

  齐然低着头,再次成为所有人的焦点,那种炽热的灼烧感立刻默契地袭遍全身。教官朝这边走了过来。

  “没事的,只要注意动作要领就可以了,倒到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时双手护在胸前,倒下去后双手拍地,手掌先着地,然后是肘。来,再试一次。”

  齐然站定,终于还是没能倒下去。脚下绿色的草似乎成为了无数尖锐锋利的匕首,倒下去便瞬间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怎么了?”教官轻声问。

  齐然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唉,怎么这么胆小呢?”

  “是啊,还是男生吗?”

  ……后面有人笑着议论开来,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匕首,精准无误地掷向心脏。

  要是有一颗原子弹扔下来,轰的一声爆炸开来,世界悄无声息,那该多好。

  要是自己是一片树叶或者一张纸,那该多好,那样的话从多高的地方倒下来都不会有事。

  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似乎静止。

  “教官,齐然军训前手腕受过伤,还没痊愈,应该还不能倒吧。”张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教官面前说。

  “哦,是这样啊,那怎么不早说呢,你到一边去休息吧。来,继续,下一个……”

  怎么就这么胆小呢?

  那些挥散不去的话语,反复回响在心里,回音一般。

  而自己是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一瞬间,齐然感觉自己如此卑微如此渺小,像是一个长镜头推移到千里之外后看到的一个模糊的黑点。

  齐然坐在足球场边,看着他们练习,流水线一般。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像一个被扎了一针的气球,而心里反反复复上演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悲剧?

  “要勇敢坚强,不要懦弱和胆小。”

  齐然在明媚的阳光下,咬着牙,握紧拳头,这样想。

奠祭十九年的青春(一)
我在叹息桥边奠祭我十九年的青春

  它死于那场毫无征兆的大火

  我听到世界的某个角落传来沉重的叹息

  我们的青葱岁月灼灼年华刹那间片甲不留

  灰飞烟灭曲终人散

  孟婆端起一碗汤说孩子喝了它吧

  我在大火中看到无数的脸,它们微笑着

  然后被狠狠地撕扯着,扭曲变形,支离破碎

  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最终消失在未知的水域

  我伸出手却徒劳地什么也抓不住

  我多想看到你哪怕一眼

  但我在人群中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像迷路的孩子一样哭泣

  那些丛生的绝望在心脏扎根,然后刹那间枝繁叶茂

  河水浩浩荡荡如同曾经汹涌漫过心脏的思念

  那些泛黄的照片是班驳的记忆

  而此时却像极了一条可怜虫子在阳光下缓慢地蠕动

  那些争强好胜的片段如同在阳光下受热膨胀的柏油马路

  我听到风贯穿我的身体的声音,空洞而苍凉

  我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表情绝望而哀伤

  十九年犹如时光的一个巨大的断层或者褶皱

  我终于不能再次看清你最初的模样

  
  按时开始了,S大第五届“青春杯”校园文学大赛决赛。星期六的下午,阳光万丈,从头顶缓慢倾泻而下,然后呈柱状呈现在眼前,像是由阳光构造而成的树木浓密的森林,密不透风。

  这个文学大赛一年一届,由校文学社和学生会以及人文学院共同承办,因此来头不小,军训回来的第二天齐然就看到那张大大的海报,制作精美而华丽,色彩浓郁鲜艳,几乎占据了宣传栏五分之一的位置,在风里轻快飘摇,带着君临天下不可一世的高傲气势,吸引着许多学生驻足观望。而校园里也早已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条幅:Kiss me冰淇淋店预祝S大第五届校园文学大赛圆满成功!或者是:彩虹蛋糕店预祝“青春杯”再创佳绩。像是在夹道欢迎凯旋的将军。

  而奖金也颇为诱人,一等奖五百元,二等奖三百元,三等奖一百五十元。大赛中文笔突出者,将有可能成为某文学网站签约写手。

  齐然看后大喜,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当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原本想把以前写的几篇散文修改一番然后投稿,但又想这次参赛人数肯定不少,如同过江之鲫,散文难免无新意如陷泥淖,于是便模仿王小波和一位外国作家,精心构思,研究技巧,写了两篇短篇小说投稿。所有参赛文章都被放到网上,最后,凭借352的点击率和一片好评,齐然顺利成为一百二十名入围决赛的作者之一。

  决赛在大大的报告厅举行,一百二十人,也只不过占据了报告厅的四分之一,显得有些空旷,齐然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发了五张稿纸和一张写着题目的纸,有两个选择,定题作文和话题作文,看了话题,齐然挠了挠头,一直不知道写什么好。

  时间为两个小时。三点多的时候,太阳突然收起自己灿烂的容颜,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风卷残云般吞噬了所有明亮的光线,愤怒一般。报告厅里一片昏暗,汹涌的风趁虚而入,肆无忌惮地把稿纸掀得哗哗作响,沉闷的雷声从报告厅上面碾过,撞击着耳膜,大雨倾盆而下,滋润着干枯燥热的土地,也似乎能慰藉一下疲惫的心脏。

  不远处的男生宿舍,有男生站在阳台上甩着衣服大声喊:“打雷了,下雨收衣服喽……”

  在这样潮湿的天气里,似乎更能写出忧伤的文字来,或者说文字因之而变得感伤。

  现在心脏上反复响着的,却是孙燕姿的《雨天》。一年前就耳熟能详的歌词和伤感的曲调。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我突然发现,你能体谅,我的雨天,所以情愿,回你身边……”

  “我的天空,为何挂满湿的泪……”

  这是王菲的《天空》。

  “又下起雨,是天为谁哭了,谁为谁哭了……”

  陆续有人交了决赛文章,齐然认真修改着,为的不仅仅是获奖,而是海报上那一句话“大赛中文笔突出者可成为某文学网站签约写手”。这想想都是一件让齐然心动的事。

  交了文章从报告厅出来,雨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共打一把伞,男生挽着女生的腰在雨中缓慢走着,欢笑声一路扩散开来,雨小了一些,齐然毫不犹豫地拔腿向宿舍冲去,在一个拐弯处一不小心把一个女生撞得踉踉跄跄的,差点跌倒在地。

  “啊,真对不起。”齐然赶紧道歉。

  “齐然!”

  抬起头一看,却是杨千紫。

  “真不好意思,杨千紫。你去哪呢?”

  “哦,没事,我去图书馆,下这么大雨,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吧。”

  “哎呀,客气什么,来,你撑伞。”

  齐然只得接过她手中的伞。

  “决赛怎么样?”

  “嗯,还可以。有信心拿三等奖。”

  “哎,怎么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呢,你应该说保证能拿一等奖。”

  “好啊,要是拿不到一等奖你请我吃饭,反之我请。”

  “嗯,一言为定。”她开心地笑了。

  到了宿舍下面,齐然把伞给她:“谢谢,你快去吧,小心路滑哟。”

  “嗯,我知道。拜拜。”

  回到宿舍,卢晓兵仍在睡觉,发出轻微的鼾声,张枫在上网,刘天寒把一团纸揉成一团,然后使劲扔进垃圾桶。

  “齐然你也回来了?怎么样?写的什么呀?散文还是小说?”

  “让你失望了,都不是。”

  “哦,那是什么?”

  “诗。”齐然轻声说。

  “写诗啊,真了不起。”刘天寒竖起大拇指,狡黠地一笑。

  “齐然,有没有把握拿一等奖呀,到时候得请我们喝几杯。”

  “嗯,但愿如此。”

  雨一直断断续续下个不停,像是一个怨妇的絮絮叨叨。篮球不能打,三人在宿舍看起一部恐怖片来,关了灯拉上窗帘,宿舍一片昏暗,光这样的环境就让人有些害怕。一声凄厉的尖叫让人心惊胆战毛骨悚然,卢晓兵被吓得惊醒过来,拍着胸口挺遗憾地说又一个美梦被无情地破坏了,张枫打趣地问是不是占了一个八十岁老太婆的便宜,刘天寒说,说反了吧,应该是被老太婆占了便宜才对,否则怎么会这么开心。

  因为是周末,偌大的电影院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但大多数是附近几所高校的学生,有一对对的情侣,三五成群的朋友,也有人纯粹是因为无聊,来打发大把大把的时间而已。

  韩曦和徐雨嘉在第七排五、六座坐下,手里都拿着一盒爆米花,不到二十厘米高的一小盒,却有惊人的价格十元,在电影院门口徐雨嘉说不要了太贵了,韩曦微笑着说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来看电影也是韩曦的主意,徐雨嘉本想婉言拒绝,却又受不了他的软磨硬磨,只好勉强答应。

  电影还没开始,周围一片嘈杂,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耳膜蠕动着。讲话声、尖叫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疏而不漏地捆绑着每一个人的身体,也有一些狡猾的小贩,以看电影的名义,买票进来电影院,接着却在大张旗鼓地兜售报纸、花生、瓜子或者汽水,甚至首饰,护肤品。

  “啊,张开口。”韩曦捏了一粒爆米花,放到徐雨嘉嘴前,柔声说。

  “不要。”她很快说完这两个字,然后闭紧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