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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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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孟跟马师继续开着车去找马,顾惜朝则借口得赶紧回去收拾衣服就不搭他们车了,谁知道找马要找到哪年哪月呢。小孟挠挠头,总觉得奇奇怪怪的,然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
  他们俩慢慢往酒店方向走,顾惜朝突然道:“你是不是后悔了?”他之前花了许多心思想要挽回这个人,他能忍受痛苦、寂寞以及被拒绝,但绝不愿自欺欺人,抱着梦幻泡影以为是幸福,可笑又可怜。
  戚少商沉吟片刻,拉住他手,摇摇头道:“看到你摔下来的那一刻,以为你受伤流血的那一刻,我很害怕,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以为那天的话就要应验,可是我的命却换不回你的。我很怕你也像红袍和卷哥那样,好端端、活生生一个人,突然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再也见不到、摸不着了。”
  顾惜朝没说话,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掌。
  “以前那些事,要说完全没怨过你是假的,我说我们三观不同、怕你依然如故,说彼此不认同的是最不可调和的部分,也都是真的,可说穿了大概还是面对不了。卷哥看上去特超脱淡定一人,但你不知道他为雷氏倾注了多少心血。想起他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也会想起他,那种感觉很糟糕,很罪恶。”戚少商顿了顿,苦笑道,“其实卷哥未必介意,可他已经不在了,永远不会有人跟我说他不怪我,他原谅我,是我想不开。”
  顾惜朝柔声道:“因为雷卷对你来说很重要。”
  “以前我不敢深想,就拿卷哥做挡箭牌,自以为是情义两难全,”戚少商自嘲地笑笑,“但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发现其实是我太懦弱、太贪心,我爱你,却又想要被宽恕。做错事的人总想要被宽恕,其实那多半是求个心安理得,别人原不原谅不打紧,最重要有勇气面对。”
  顾惜朝总认为自己没错,商场、宿疾,原本就是风险难测,却不愿去想,既然口口声声说爱,怎能罔顾另一人感受,一味固执任性。当既成事实摆在眼前,也不肯好好面对真正的症结所在,还觉得是花了心思、用了时间、降了身段去挽回的。他心里有点闷,然而始终是见到曙光了,打趣道:“我怎么觉着你要得道升天?”
  “去!”戚少商斜他一眼,“那个,顾惜朝……”
  “嗯——可是能不能别叫全名?”
  “你从来都是全名叫我好吗。”
  顾惜朝高兴道:“老戚,你刚刚想说什么?”
  戚少商无力道:“忘了。”
  顾惜朝抓着他手摇啊摇,笑道:“哎呦,别闹,说啊。”
  原本那些话就不好说出口,戚少商给他打岔打得简直要再而衰三而竭,憋了半天才正色道:“顾惜朝,我们重新开始,信任、坦诚、陪伴,还有爱,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心花路放

  顾惜朝,我们重新开始,信任、坦诚、陪伴,还有爱,你愿意吗?
  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对面而立,黑夜仿佛以缓慢到能够触摸的速度从身边流动而过。顾惜朝点点头,胸口溢满了巨大的喜悦,只说了一个“我”字,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话虽然酸,却是充满真情和诚挚的,戚少商自认能说出这样缠绵的情话已经很有勇气了,让他再来一遍都未必能成,却不料顾惜朝这厮丝毫不解风情,请问你那是什么反应?现在老子给你表演脱口秀么?
  戚少商被他笑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觉自己真是造孽,干脆不想理他了。顾惜朝赶忙拉住他,笑音都还没收净,“傻子,我当然愿意。”
  戚少商对他怒目而视,其实顾惜朝心里想的是不说严肃吧,起码也得认真答应,然而偏生咧着嘴巴怎么都合不上,只好笑呵呵地解释,“没笑话你,真的真的,我笑是因为我高兴,心花路放!呃,怒放!”他一激动没咬准字儿,说秃噜了,不过歪打正着,今晚的情形,用心花路放来形容似乎也算贴切。
  丫儿就是一常有理,戚少商竟无言以对,只好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也觉得有点儿好笑,明明是浪漫深情的场景,怎么就被这货给玩儿成了搞笑版。顾惜朝又抓住他手胡乱摇了几下,故意肉麻兮兮地笑道:“老戚老戚,干哈玩意儿呢,咋还傲娇上了呢!”
  戚少商都要给他气死,“你都腹黑了,我岂不只能负责傲娇。”
  顾惜朝呆了一呆,笑得趴在他肩上,眼泪都飚出来。
  戚少商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就算你侬我侬酸得受不了,也不用在这样的时刻笑咧啊,简直神烦。他把顾惜朝从自己身上推开,堵上那笑得合不拢的嘴。顾惜朝冷不防被他偷袭,“唔”了一声,开始还老是忍不住想咧嘴笑,后来被吻得晕晕乎乎,总算才忘了这茬儿。
  那人的气息如此熟悉和温暖,顾惜朝渐渐得了趣味,双手将戚少商搂得愈发紧,然而却被放开了,他趁机深吸了几口气,又追过去,戚少商却偏开头,故意报复道:“先笑个够再说啊。”
  顾惜朝鼻尖在他脸颊上蹭啊蹭,“别闹。”
  戚少商心里好笑,“你嘴唇太干了,口感不好。”
  “真的?”顾惜朝想了想,戚少商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西北风沙大,确实干燥得很,他都得天天敷面膜。他舔了舔嘴唇,低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软管,拧开盖子涂了一点,抿了抿嘴,“不怕,这个牌子很好用,持久水润,不信试试。”
  这次轮到戚少商笑得停不下来。顾惜朝这套戏服搭配了一只斜挎的小布口袋,戚少商曾揶揄地问小妖这是什么玩意儿,书生常用的物件儿诸如一本撕烂又补好的书、无柄斧子等根本塞不下,莫非是装散碎银子的?小妖斜眼道:“你管我,我就喜欢它萌萌的怎样?”却原来小口袋正确的用途是装润唇膏,不晓得造型师先生知不知道。
  顾惜朝不满道:“你笑什么呢?”戚少商笑道:“配合你啊。”顾惜朝嘟着嘴道:“小气鬼可真傲娇啊!”他倒不是介意戚少商笑,然而却怎么都不是很自在,总感觉怪怪的,这下他似乎有点明白刚才自己笑的时候,对方估计也毛毛的。
  戚少商笑了会儿,看他黑着脸嘟着嘴一副吃瘪样儿,又萌又解气,便搂着他腰把人拉到怀里,“好啦,那就试试。”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仿佛能看进对方眼里。这一次大家都比较正常,没有再发生奇怪的意外 ,交换了一个带着润唇膏味道的温柔浅吻,戚少商点点头,“效果不错。”
  两人继续牵着手往回走,顾惜朝道:“我很高兴。”戚少商莞尔,“我也是。”顾惜朝顿了顿,兴高采烈地说道,“你不可能比我高兴,因为我已经满了。”戚少商十分配合,“你满了,那我就漫出来了。”
  俩人丧心病狂地笑了半天,戚少商叹道:“本来是同行,相煎何太急?”顾惜朝认真道:“低智商喜剧难道不是让人笑的?”戚少商捏了捏他手,脸上却带着笑,“嘴还是这么损。”
  顾惜朝想了想,突然道:“你刚说要坦诚对吧?”
  戚少商道:“放心,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全都告诉你。”
  顾惜朝狡黠一笑,“你跟那女人亲上了没?”
  戚少商以为他要问过去那些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霏,撇嘴道:“还说,我每次跟林小姐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你都跑出来搞破坏,弄得我在人家面前一再失礼,想发展都不好意思了。”
  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低、独占欲强,大概就是像顾惜朝现在这样,明知他故意,却还是忍不住一阵恼怒,“怪我咯?”
  “本来嘛,不怪你怪谁?”
  “那已经破坏了,你想怎么着吧?”
  戚少商笑道:“还能怎么着啊,你后半辈子洗衣做饭带孩子勤着点儿,凑合过呗。”
  顾惜朝哼道:“你敢生我就敢带。”
  戚少商郁闷道:“得,生不出来还是我错呗。”
  顾惜朝笑道:“知道生不出来就少打岔,到底亲上没有?”
  戚少商沉痛地点点头,“她偷袭。”
  顾惜朝佯怒道:“你那八极呢,喂狗了?”
  戚少商指指嘴角边,“幸亏有八极,搁你一准儿躲不开。”
  顾惜朝转怒为喜,摆出一张通情达理的面孔来,故意拿腔拿调地道:“这次就算了,以后乖乖的,敢劈腿我打死你。”说完他也受不了,噗嗤乐出声,凑过去亲了亲戚少商的酒窝。
  戚少商一本正经道:“你劈腿我保证不打死你,我干/死你。”
  “臭不要脸!”顾惜朝心中好笑,又问道:“那晚彻夜未归,跟息小姐干什么去了?”他是好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并非一定要知道,只是想试试,戚少商果然沉默不语,他笑道:“好啦好啦,私人空间,我懂,逗你玩儿的。”
  戚少商故作严肃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没什么不敢说,不过人林小姐小组赛都没出线呢你就要打死我了,我怕出人命。”
  戚少商同息红泪当年定情恰巧就在这里,那时候影视城还没完工,他跟勾青峰在剧组做武行,就在附近山脚的断崖旁,他采了一束野花送给息红泪。那年车坏在《金戈铁马》外景地的山里,戚少商和顾惜朝晚上生火、喝酒、聊天,就说过女朋友是“一把野花儿追来的”。
  息红泪主动提出分手不是她不爱戚少商,也不是她潇洒放得开,只因她深知变了心的男人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即使收回来也是污的。然而放手归放手,甚至到接受赫连春水,她依然有个心结未曾打开,自己不痛快,对小妖也不公平,她不想将未来所有的幸福和未知锁于一段旧情之中。这是一个尝试,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那座断崖下有两棵扭着缠着长到一起去的树,除此之外再无什么标志性的特征,他们只凭记忆找过去,运气不错,树依然随性生长,还未被不断扩张的影视城所侵蚀。然而除了这两棵与众不同的树,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原来记忆里从不曾褪色的风景早已被自我意识所掩埋、同化,不知不觉消失无踪。
  顾惜朝听了叹口气,“要说好像还真是我们先劈腿的,她们遇人不淑。”
  戚少商无法辩驳,“是呀,那怎么办呢?”
  顾惜朝接着道:“没办法了,咱俩就凑合过了,并且以后一定要看好对方,坚决不能再放出去祸祸好姑娘,危害和谐社会。”
  第二天开工,顾惜朝发现刘青瞅他的眼神儿十分诡异,纳闷儿道:“怎么着,一晚没见,我又帅了?”
  刘青大大地“切”了一声,“boss,我知道你自恋,也不用每天唠叨谢谢。那个,你今儿起床照过镜子没?”
  顾惜朝道:“有话快说谢谢。”
  刘青摸下巴道:“你是恋爱了还是做/爱了?满脸春情,一身风骚。”
  顾惜朝斜觑她,“两样都是,你待如何?”
  “真的假的,没蒙我吧?暗度陈仓玩儿的不错啊,连我都瞒着,哼哼。”刘青打了他一下,压抑着因八卦而兴奋起来的神经,“快封红包,难为我每天缠着那个姓孟的呆子,闷也闷死了。哎呀不容易啊,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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