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怨之山村旧事-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老太在曹庄数得上的传奇人物,但凡哪家有什么顽疾、恶病,曹老太几乎都可以用寻常草药治好。即便是有些阴阳间的矛盾,曹老太也能一一解决。曹庄原有一农妇因为与夫家吵架,抱着孩子就往自家门前的一个“土堆”上一坐便是哭了起来。夫家原本瞧着媳妇泼辣不愿多管,瞧见她蹲坐的土堆却是脑子炸了锅,这土堆是邻居家婆婆的坟堆,因为老太太为人泼辣好与别人争吵,以至于东家划拉墓碑两下,西家拿着衔头敲击两下,便将墓碑敲了个粉碎。以至于这时候让好多人都觉的这好似个大土堆一般。夫家寻着妻子的时候,妻子已经是昏倒在地,孩子再一旁哇哇的大哭着。夫家慌忙将妻子掐着人中掐醒,醒来的妻子显得很迷茫,与丈夫对视时候眼神中的冰凉也叫人胆寒,她慢柔柔的说了一句话,却是叫丈夫的心凉到冰点。
“:还往我头上站什么?”头上?脚下除了坟堆之外别无一物,孩子的哭喊越来越响,“:如果你再不让你孩子闭嘴,那我就掐死她。”说罢之后竟是将修长的指甲伸进脖子里,血液顺着脖子往下留。男人吓的大喊起来,却发现女人往河边跑去,瞧见邻居从家里出来,赶忙将孩子交给邻居叫上几个人便是往村里赶去,众人到河边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大汉将女人捆住放在一旁,奇怪的是女人没有哭骂,有的只是怨毒的目光盯视着在场的众人,有乡老将曹老太叫了过来,瞧了这种情况,很奇怪的曹老太转身离去,回来之时竟是抓着一盆臭气熏天的屎尿,大声呼喊着“:来几个人给她灌吧,我就不信这鬼不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竟是拿着盆子往女人面上送去,虽然有心帮着自家妻子,但是曹老太的地位却是在村间响当当的,女人眼见盆子到了面前一时间竟是口吐白沫昏倒过去,众人以曹老太为神人也。
在听闻如此多曹老太的传闻之后,师傅在心底已经是存了疑惑,如此能耐的人为何会推荐自己过来帮忙?自己的名气虽然在东土村还算可以,但无一例外的是在这曹庄不可能有什么名气。眼见即将步入曹老太的家门,远远就瞧见前方一老太端坐门口扇扇子乘凉,走上前去打个招呼才知道这个满面银发、皱纹满布的老太便是传闻的曹老太,老太太拉着师傅的手往家里走,家里桌上早已做了一席酒菜,摆着两付碗筷,师傅的心底虽然有些疑惑,但只能耐着性子听老太的安排往下坐。终于在老太让酒之后,师傅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老太太,您怎么早早准备了酒菜,瞧您这架势就是专门等我的吧?您又是怎么会知道我那?”
曹老太呵呵一笑,由于面上的舒展使得整个人显得年轻了些“:孩子,我不但认识你,我还知道这当今道门,一疯二瘫三佛道那。”高人!这是心中唯一的想法,因为国家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对于民间道门佛门的打击颇大,多有四方闲人趁乱滋事,导致怨气滋生,修道之人便是出现了三大高手,一疯便是当今道家宗师冲凌老道的弟弟冲违道人,由于幼年时候一些事情,导致精神时好时坏,故而导致了冲违老道在修道之路上,毫无杂念一心向道,故而修为当属当世第一人。二瘫便是先前说到的王瘫子,此人本是茅山王家传人,后因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被自己父亲废了功力,挑去手筋脚筋,但是无奈此人天资聪颖,竟然让他在卜算一道上修至极致,甚至结合自己所学另外创出一门。三佛道准确点说这人即是和尚也是道士,这位道号普念的和尚本是山下一个香客与庙内和尚私通的孩子,因为自幼背负骂名,竟然偷了佛家经典前往道家寒月观修道,凭着自身道行亦是在修道界闯出赫赫威名。此等三人皆是在平常人间不大熟悉的人物,能熟知这三位的定是修道界的同门。
“不知道前辈师承何处,既然知道这三位又为何请我来。”师傅有些疑惑的问曹老太,既然是道门前辈推荐自己前来又是为何。老太对师傅询问的眼光有些不在意,只是低着头问道“:那老瘫子如今可好?”没错,王瘫子便是我们三茅道派的师祖,因为对于茅山的怨恨,师傅起三为镇压之数,选了三茅作为道派。但是曹老太又如何知道从未露面的师傅那?
不等师傅话语出口,老太便是接住话语“:你不必好奇我如何知道你师傅与你的关系,我原是王家一丫鬟,因为身体年迈告老归了乡里,当年你被老瘫子救回去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擦洗的身子累。”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师傅当时说这段话的时候很是尴尬,但是从话里可以听出师傅当年是被师祖救回去的。此后与曹老太的谈话师傅也没有再说过,只是大体从曹家老太口中了解到了曹庄背后所隐藏的一个更大的秘密。曹*坟墓,果真就在曹庄。这是这位高达84岁的老太太亲口而说的。或许如此便是可以解释出那乱窜的五童子,夜半传来的古老乐器声响。毕竟也只有如此年份的古墓才可以出现如此鬼物。曹*,这个吸引古今多少豪杰探寻的奸雄,那种多疑的性格以及传说中的38座疑塚,真的就把墓葬在了曹庄吗?
33。颂曹歌
东汉动乱百姓伤,今有曹郎起北方。虽是军阀动乱世,匡扶汉室安正邦。虽有后世论奸相,自有后人评刚正。——《颂曹歌》节选。
至于师傅是如何确定曹*墓葬在曹庄的,师傅说到是曹老太哼唱的那首缅曹歌,曹庄人自小祖上就教育颂曹歌,每年到了祭祖的时候必须去后岭准备大型的祭拜曹祖。听得老太说起过,曹庄祖上乃是曹*的倒数第二个儿子曹茂因为自幼为曹*不喜,母亲赵姬又非正室,曹*在时唯独不封他为王,曹*过世之后又为兄长曹丕不喜,虽封为乐陵王但唯独没什么权势,后人遂为祖上曹*守陵。
因为东汉年末盗墓盛行,摸金、发丘、搬山、御岭四支的盛行,汉皇各个墓葬皆是被洗劫一空,曹*董卓等皆是从此捞过好处,传言说三国猛将吕布亦是御岭力士,他在跟随董卓之际没少帮董卓挖掘汉墓,以充军费。曹*此人生性多疑,据说他造了38处疑塚,尽皆富丽堂皇,但唯独自身的墓穴造就的简谱至极,以期避免盗墓贼的光顾。
曹庄有曹*墓穴这在曹庄老少皆知的,虽然外面因为曹*墓的归属挣个不停,但是身负祖训的曹庄人若非有因绝不多言。下午的时光在聊天中短的有些离谱。眼见太阳就要下山师傅才来得及停下关于曹*的话题,“:大娘,我今天来就是想问您关于后岭曹军的事情。”曹老太的脸在听闻了这个话题有些阴沉下来。“:曹军这个娃是我看者长大的,虽然做了错事。但如今让他至死,我是不舍得的。只好请你前来。”曹老太的话语一时间让师傅有些摸不着头脑。做了错事?那与如今撞鬼又有何关联?
“:曹庄世代在此守护祖上,虽然打小听着颂曹歌长大的,门人良莠不齐,总会有些家族的不孝子孙把主意打到曹*坟上,期望从中寻些金银财帛来度过自己贫苦的日子。曹军家就在后岭,同是曹庄人的他打小就经常在这座祖坟山上玩,对于真正曹*墓所在虽然不得知晓,但因为与村邻相熟,自然每年哪座墓穴有上上香,他在心底大多也记了个大概,终于这年因为夏天下了冰雹,粮食全给葬送在了地里,一家人等着米面下锅,走投无路的曹军便是将希望放在了后岭的曹*墓上。
因为坳不住儿子的哀求以及家庭的窘迫,在曹父的帮助下,曹军与同村的曹豪一起去山上将以前记过的未曾祭奠的墓穴尽皆翻找了个遍,终于被曹军有所发现,真正的曹*墓倒是不太确定,但是这座装饰古朴的东汉墓穴在曹豪的眼中确定了下来,同村的曹豪当属在曹庄最有文化的人,作为村里第一个考到北京的曹豪,对于古汉字有着近乎痴迷的爱好。在北京的学校里,别的人每每在衣服品牌以及家世做着比拼的时候,曹豪却是自己独自的思考着家乡的曹*墓,这个在业内有着迷一般的墓穴。虽然无法劝说族老将曹庄的曹*墓公之于众,但他坚信只要自己将墓穴中的东西带出来,终究将证明这个伟大的发现。
这座东汉的墓穴在葬岭的深处,一块土石的压迫之下,一个小土堆肆意的停留在那里,若不是有曹父记忆颇好,恐怕大都将这座小坟给忘记了。三人商定照着原来的由曹父跟曹军打洞、曹豪先下去探路。随着土越挖越高,曹豪的心理也有些迫不及待,接连十多个墓穴都未曾发现一丝古墓的痕迹。如若这个依旧没有发现,自己只有再寻探索的题目了。
随着铁钎敲击石砖的蹦蹦作响,三人都是知道墓穴的真面目要摆在面前。拿出撬杠将这散发着岁月痕迹的石砖敲开,一股子霉变的味道扑鼻而来,自风中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传出,耳边还响起阵阵古乐的响动,曹父当时便是想打退堂鼓,但耐不住儿子和曹豪的苦求,答应帮二人把风,瞧着两个人拿出准备好的绳索往下扔,曹豪更是专业的拿出一只活鸡把腿拴住,把整只鸡扔进去,瞧着鸡活蹦乱跳的扑棱着翅膀,曹豪与曹军才从绳子上慢慢往下滑落。墓里黑糊糊的,曹豪将自己家中的手电打开,光亮好似在这个地下世界十分的奢侈,下面是一个偏室,好似主人家的乐器房,大量精美的编钟、墟等乐器有序的摆放在这里。定睛一看墙体上更是有精美的壁画,壁画色彩艳丽,风慢慢的吹过,画也开始慢慢的发生改变,曹豪知道这是空气造成的壁画脱落,贪婪的最后看上一眼招呼曹军往偏室外走去。
因为偏厅没有门,出来的非常方便。初次进入古代墓室甚至是传说中的曹*墓,曹军激动的心一刻也没停过,因为与曹豪有约在先,不然曹军早早就拿些乐器走了,哪里还去寻些什么宝贝,祖上的训诫在曹军与曹父心里也是生了根的,若非生活所迫哪里会来作这种损阴德的事情。曹豪的意思是要找这里的一件宝物,关于曹*的宝物,对于祖上曹*,曹军的了解着实只存在戏剧中。曹*此人的奸诈,甚至噬杀多是在罗贯中老先生笔下刻画的,真正的曹*当然在我的了解里,只是思想超脱了当时的时代,只是在封建君主制度下对于曹*这种犯上的行为又有谁敢推崇?
出了偏室便是一个宽阔的大厅,曹军一时间甚至怀疑这里是否能容纳全村人。手电的灯光在这时是显得渺小的,首先映入灯光的是一张脸,麻木的表情愣愣的盯视着两个人,曹军吓了一跳,呼喊了一声,曹父在上面听到呼喊便是问怎么回事,一时间竟是混乱起来,曹豪定神瞧了瞧告知曹军刚刚所看到的人是个石像,曹军才慌忙告知父亲。这么一来一往的,天色已到正午,曹父担心下午有人往后岭来,敦促二人快些将东西取出离开,但年迈的他哪里知道这趟汉墓之行其实才刚刚开始
34。琥珀童尸
身处在幽深的古墓之中,透骨的凉意让曹军与曹豪不禁打着寒颤,瞧着眼前雕工细致的石人。不知为何曹军觉得石人好像在看着自己。心底泛出一阵阵抽搐的感觉。“:豪哥,你瞧这个石人,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人。”猛然间听到这么一声,正在四处观察的曹豪也是打了个突,定睛瞧了瞧这个与一般无二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