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分手才有幸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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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祝愿。买东西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小东西用多少材料，怎么这么贵？还是说现在只有有钱人才要孩子呢？反正我和严君暂时是要不起的。
　　我在校友录上大加赞赏他的勇气，说只有特别有责任心的男人才敢一结婚就要孩子，可能是不知道夸什么好了，也可能是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买小孩子的东西多少有点心疼，我补充了一句：幸好良是个有钱的爸爸，我们班的穷光蛋们，咱们不要气馁，钱早晚会有的，爸爸或妈妈早晚能当上。
　　严君知道我的同学要当爸爸了，问我：〃他多大啊？〃我说：〃比你小两岁，比我大两岁。〃他说：〃那么小就当爸爸了，我还没当过呢！〃我说：〃我们不着急当，一旦当了，就当最好的！〃他说：〃你什么时候想当妈妈？生理上早就有这个能力了，就是心理的准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作好。〃我说：〃你看过那些婴儿用品吗？暴利呀！还有奶粉，好几百一桶，喝金子呢。〃他说：〃老婆，我会让你为这个操心吗？孩子的奶粉钱我来赚啊！〃我嘟着嘴不说话。他说：〃好好好，暂时你就是我的小孩，你不长大我们就不要小孩。〃我这才舒展了表情。
　　我很喜欢孩子，但我更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我当不了一个快乐的好母亲。曾经帮严君的一个外国朋友带孩子，四岁孩子的英文水平我还算能应付，但她每天不停的叫我，围着我转，做什么事都要我帮忙，而且她什么时候想睡觉，马上就能睡着，等我睡的时候她就精神百倍的过来折腾我！刚开始那种新鲜的快乐很快就被烦恼的情绪所覆盖，把她送走那天，我像送走瘟神一样开心。可是自己有了孩子，烦了，往哪儿送？我不可能让老人给带孩子，孩子是我要的，自己就要承担起那份责任，承担不起我就不要。什么时候我想清楚了，确认自己承担得起这份养育的义务，才会做一个快乐的母亲，和孩子一同健康的成长。
　　同学们一起要良把孩子的照片贴出来，他却迟迟不上网，大家得知他去韩国了，妻子和孩子也都在韩国。那些天我每天一上网就挂在校友录上，等待看到我们班的第一个宝宝。终于等到一张超可爱的照片，五颜六色的民族服装和小被子包裹着一个白净的没有睁开眼睛的小东西，是一个健康的男孩。我在校友录上说：〃他长大一定比你还漂亮，因为他还有一个漂亮的妈妈！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多生几个，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说类似话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很多同学说：〃完了，我们送的礼物配不上这个小家伙！〃那些天校友录上的气氛特别感人，经常让人笑红了眼圈。
　　严君对我说：〃我正在筹备我们第二次婚礼需要的东西。〃语气非常神秘。我说：〃现在结婚不需要那么多手续了，还筹备什么呢？〃他说：〃筹备一种信念。〃越说越晕，索性就不问了，让一只小爪子没事挠着我的心，等待一个不知名的惊喜，那感觉真好。我在心里默默对良说：只要你过的比我好，只要我们过的都很好。我们的未来会更好！
　　爱铸坚城（八十六）
　　问我的女朋友们，未来想生男孩还是女孩？很多都回答说：男孩。刚开始我还以为这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作祟，心里很不高兴。当我爱上一个人之后，也有了相同的意愿，生一个男孩。长的和他一模一样，让我再现他的成长，看到他童年少年的趣事，让这个爱的结晶变成他生命的延续。
　　如果爱还剩最后一秒，如果幸福只有最后一克，你愿意把它同谁分享？严君。看到校友录上小宝贝的照片，我也在幻想我和严君未来的宝贝，希望他和爸爸长的很像很像，如果可以，就完全一样。严君的五官没有一样可以用标准尺度的英俊来形容，又到处都写着个性，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个性。饱满的额头，浓黑的眼眉，只有生气时才变双的眼皮，表情丰富的鼻子，不用笑就上翘的嘴角，还有两颗喜欢咬人的虎牙。最喜欢他的腿，穿什么裤子都那么有形，不穿也一样有形，呵呵。等我有了做母亲的资格，就会选秋天这样的季节怀上这个生命，让瓜果梨桃滋润着他的皮肤，吸没有污染的空气陶冶他未开发的性情，在春天时让他来到人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爸爸。
　　严君那些天很神秘，经常拿回来一个小包什么的，还不给我看。我说：〃你丫最近是不是总出去偷别的女人的内衣？神神秘秘，还怕我看到。〃他说：〃你太了解我了，我一会就把这些偷来的内衣穿自己身上，让你看看我多变态。〃我说：〃好，正好相机里还有胶卷，拍完邮给妈妈看看。〃他诡秘的笑了一下，关上卧室的门。
　　好半天，门开了，他没出来，我估计他又藏在门后想吓唬我，大步走进去，他果然从门后跳出来，按理说我不应该害怕，都知道了，可是看到他的一瞬，我还是吓了好大的一跳！
　　他穿着一身老八路的服装，包括帽子，斜背着军垮，手里拿了一个小红本，戴着毛主席像章。和现在ＱＱ秀里的'红小兵'打扮的一模一样。我笑着说：〃你要干嘛！〃他说：〃这是你的，穿上。〃一看，床上还放了一套一样的行头，天啊！我一分钟作出了十个表情，说：〃你干嘛干嘛干嘛！〃他说：〃不穿我就不告诉你。〃我乖乖的穿上，傻笑着，他说：〃味道不对，没有八路的气质，怎么像国民党的女兵？可能是你身材不够朴实。〃我说：〃是不是有剧组要我们去当临时演员？给多少钱工资，一天？演不了八路我演国民党女话务员也成。〃他说：〃走，我们去照结婚照。〃
　　解释说八路最有耐力，多苦的２万５都走下来了，红色时代的人喜欢说'毛主席万岁'，我们要秉承那个年代的精神，不管婚姻里出现多少波折和坎坷，都要念着'真爱万岁，永远可贵'的口号走下去！他拿着的小红本里装着我曾经给他打印的'老婆语录'，一条一条写满温情。这些衣服、帽子和像章都是他这些天找齐全的，有一些是他的朋友帮忙搜集到的。我说：〃老公，你把老婆语录背下来，我只记住一句话就够了，'听老公话，跟党走。'〃他说：〃从今往后要把这个当人生信条。〃我敬了军礼！说：〃遵命！〃
　　我们一起来到镜子前，笑十分钟，先！
　　去拍照片前，我们不怕热，都穿了件外套，没有戴帽子，到照相馆时先和摄影师打好了招呼，说我们穿的衣服有点像文革时的红卫兵。结果我们准备好的时候，摄影师还是笑了半天，说我们真有趣。不管是真有趣还是真有病，我们都活的很开心，不是吗？好多人说生活的滋味就是没有滋味，如果那种无味人生正是你所追求的也好，如果你喜欢滋味，喜欢快乐，那就自己去创造。让我们成为人生舞台的编剧、导演和演员，站在自己的位置，就永远是主角。或许故事的结尾不能完全由自己把握，但过程会影响结尾，我们为什么不尽可能的往好了去演？演出时的入戏，在爱里便是全心投入。
　　我们订了回北京的机票。我们期待着第二个婚期。
　　回到北京蒙尘的新家，除了双方父母，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亲友，这个婚礼秘密的举行，参加的人只有我们两个。１０月３号，我对严君说：〃亲爱的，你知道我特别特别的爱你，对于这个婚期，是我期盼以久的，决不是冲动所致，全是为了爱。〃他说：〃宝贝，你说这些干什么？我知道啊。明天就是我们的又一个好日子了。〃我说：〃假如明天我们没办法办理登记手续的话，你会不会误会我是故意的。〃他说：〃为什么没法办理？人都大老远从南方飞回来了，就为了赶上这个好日子，婚礼登记处这些天也不休息，有什么理由不给我们这对男未娶女未嫁的新人办手续？〃我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说：〃我身份证找不着了！〃他一屁股坐进沙发，装死。临死前说了句：〃前世造孽，让我今生和邋遢精成婚。〃
　　爱铸坚城（八十七）
　　我竭尽所能的撒娇，讨好，求他宽恕我！一边装哭着说：〃上小学的时候开运动会，大家都带好多吃的，在那里开心的吃一天，我妈妈给我买了一包呢，结果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给丢了，上午我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吃，难受死了！下午有些好心的同学分给了我一点，我像个小要饭的一样感激不尽。〃他笑着说：〃赶快招供，你还隐瞒了什么邋遢历史？〃我说：〃还有上高中的时候，遇到点高兴的事，结果把书包扔车筐里，自己一人回家美去了，书包丢了，很多书到最后也没有补齐。如果书包不丢，高考至少再高十分。〃他说：〃老实交代，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是不是哪个帅哥对你表白了！〃我在心里说了句：牛！！！猜的太ＴＭ准了！！！嘴上说：〃哪有什么帅哥啊？谁有你帅啊？我是因为一次考试的成绩不错，才那么高兴的。〃
　　说完我们一起到处寻找，把刚刚变整洁的家又翻的乱七八糟。他把我按在沙发上说：〃你想想，有可能放哪儿了？上飞机的时候还用了呢，不会丢在南方的，但没有和机票放一块，你是不是怕丢，所以故意放了好地方。〃他很了解我，我凡是故意收的东西，通常是找不着，所以我有个外号叫'摆货公司经理'，必须把东西都摆在眼前，才保证我能随时找到。那时我的脑子就跟进了糨糊一样，不会思考。他说：〃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是卵子吗？〃我点头。他说：〃完了，彻底傻了，没办法，这么傻的媳妇发不出去，只能自己留下了。〃
　　晚上１０：００，他在卫生间大叫了一声：〃找到了！〃在洗衣机里的脏衣服兜里。
　　我像看到救命草一样紧紧抓住不放，亲吻那张小破卡片像亲吻我最亲密的爱人，之后把它放在枕头底下，说什么不能再和我玩捉迷藏了！他说：〃我得看好了你，别再把你丢了，有你在别的什么都没有也没事。〃
　　第二天早晨，我把自己关进柜子里。他拉我，我也不出来。他说：〃你搞什么鬼，赶快去啊！〃我说：〃我要关自己的禁闭！我又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说：〃别告诉我身份证又丢了！〃我说：〃不，它没丢，是户口本丢了！〃严君说：〃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迅速的消失在我眼前，我想咬你，快克制不住了。〃我从柜子里出来，装的极为可怜的跪在他脚下，死死抱住他的腿，我说：〃万一今天真的找不到，结不成婚，我就一辈子给你当奴隶了，我哪配当谁的妻子啊！〃他说：〃得得得，你快起来吧，大不了以后我给你当奴隶，帮你记着东西搁哪，婚还是要结的。〃
　　太窝火了！
　　逢凶化吉，那天我才明白什么叫逢凶化吉！找到了！他说：〃从今往后，我们的所有重要证件，都必须放在我这里保管，听清楚了没有？〃我点头，认罪。
　　去登记的路上，他说：〃一个男人的天堂是日本女人作老婆，法国女人作情人，德国女人作朋友，意大利女人作厨娘，中国女人作管家，韩国女人作家务。〃我歪着头看着他，心里想着：〃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打啊？〃他接着说：〃一个男人的地狱是——〃叹口气，很无奈的说：〃是娶了你！〃我真是欲哭无泪欲笑无声，唯一能做的就是检讨自己。他好像看出来我的心思，说了句：〃别检讨了，我早看出来，你根本改不了，所以我只有想办法承受了。好在我爱你，这种地狱呆起来也不算煎熬。〃我耷拉着脑袋走进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