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女儿行-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玩了!
侯桑榆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极为赞同韶元说的话,陛下、韶元、商洛都是太后抚养长大,一个英明神武、一个机灵可爱、一个却是无耻匪类,有道是龙生九子,各有所长!
商洛被戳到痛处,眼神凶狠的瞪了一眼韶元,回神的时候触及侯桑榆凛冽的神情,不禁打了个寒颤,脸颊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这下可好看到毒妇她便脸疼。
作者有话要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
一大早李嬷嬷便来到南苑将王府的地契、田契和库房钥匙一并交给了侯桑榆,李嬷嬷虽不喜欢这个王妃,但也不是糊涂的人,太后竟然这么决定了自是有她的道理,这些日子她也看明白了,王爷难得的“安分守己”,也是心里怵于王妃。
太后交代的差事,侯桑榆定是不敢掉以轻心,仔细核对了王府上下所有的账目,在李嬷嬷的管理下王府一切井井有条,也没有太过挥霍奢侈,可看到账目上支出最大的是商洛之时,不禁蹙起了眉头,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才悠然说道,“听管家说今年佃户收成不好,将原先的的租息减去一半,嬷嬷和宋管家这么多年为王府尽心竭力每月的月钱各涨一钱银子,对了还有侍卫总管王轩、王爷的内侍夏竹,府上的其他侍卫、婢女不管先来后到均涨月钱五十文钱。”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涨月钱自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手段,至于怎么补上空缺,侯桑榆心里早有打算,“至于王爷的月钱降至十两银子。”
“这,恐怕不妥吧,”宋管家为难的说道,王爷的以往的花费至少要五百两以上,这一下降至十两,依王爷的性子定是饶不了他。
“若是王爷为难你,你便说是我授意,你只管执行便是。”侯桑榆略有一丝不满的说道,她刚颁布的规矩就有人顶撞,看来这三把火光收买人心还是不够,还需来个杀一儆百才行!
有王妃撑腰宋管家多少安了点心,看到李嬷嬷都没说话,便知其中是太后的意思。
李嬷嬷心里也是矛盾,王爷是自己亲手带大,可也毕竟是个女子,自是宠爱多于严厉,王爷贪玩,花销大些也是常理,可她又担心外面人心险恶王爷不小心泄露了真实身份,所以也不愿王爷去外面玩,削了王爷的开支,正好困住王爷,对王爷也是好事。
眼见着天气转凉,太后心疼商洛,自是将宫里上乘的布料送至王府,侯桑榆既是王府的管事,这等事情也需她出面料理,一眼下去皆是些色彩艳丽的布匹,再一想也是商洛平时的穿着哪件不是花花绿绿,像个花枝招展的孔雀,侯桑榆指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匹玄黑的布料,悠然说道,“天气渐冷,王爷也该添置衣裳了,就用这匹布吧,至于其它的的布料先留着,已备不时之需。”
侍女领了命便退下去了,这一天南苑皆是人来人往,侯桑榆一向喜静,饶是有些不太适应,她也不是不相信安嬷嬷和宋管家,她本是这样的性子凡事皆精益求精,一日下来,也是累极。
商洛一早便去了宫里,到晚膳时分也不见回来,膳竹堂一如既往的冷清,不过就算商洛在府上,饭菜也是由下人送至北苑,基本上不会和侯桑榆坐在一起用膳。
软磨硬泡之下谢灵蕴这才肯让商洛留在崇华宫里用膳,可这厮吃完了饭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分明是想赖在这里,谢灵蕴屏退了下人,这才说道,“是不是和桑榆起了争执?”
谢灵蕴早有耳闻两人一直争争吵吵,不过奇怪的是商洛居然没跟她抱怨过一句,这要是以往受了一点委屈也要吵个天翻地覆不可,听到安嬷嬷讲起皇后逼她二人圆房,听得她都心头一跳,她当然不相信那是桑榆的处子血,化险为夷的主意定是桑榆想出来的,这招偷龙转凤实在是妙,她是存有私心的,两人虽做不成夫妻,却希望两人能成为挚友,有桑榆在商洛身边出谋划策,即便自己不在人世了,商洛也算有个依靠!
商洛闷闷的摇了摇头,无精打采的趴在躺椅上,吃饱喝足困意十足,可母后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母后知道要你隐藏身份同一个女子成亲是委屈了你,可母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怨母后,也是应该,桑榆是个好姑娘,配你这个襄王是绰绰有余,你也该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多谦让着她”谢灵蕴苦口婆心的说道,见商洛心不在焉的听着,兀自叹息了一声,随即语气严厉的说道,“起来!”
母后这般老调重弹,商洛听得都烦了,见母后神色变了,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又赶她走,母后的心真是变了,赌气说道,“儿臣告退,母后早些歇息,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商洛这般胡言乱语,将谢灵蕴气得不轻,孩子小时不舍得管教,如今大了,想教也来不及了,抿了一口参茶,心上一计,自己不舍得管,可以交给别人管啊!
入了夜,这巍峨的宫墙越发显得阴森,月色半掩着,不时刮来些凉风,宫人担忧皇后着凉便去取了披风为其披上。
不知为何一系上这件披风侯未央便不自觉的想起陆玉璃,披风虽洗过,可她总觉得这上面有其她味道,像是一股清幽的梅香,若隐若现,却足以令她分神。
“皇后娘娘,文公公在外求见。”
“宣!”
文忠手上端着一碗汤药,恭谨的行礼道,“老奴叩见皇后,因御药局的宫女病了耽搁了皇后娘娘的汤药,老奴特来向皇后娘娘领罪。”
“公公快些起来,公公是陛下身旁的近侍自然是繁忙些,这等粗活,交由他人便好,何必劳烦公公亲自送过来。”药端过来后,侯未央便示意宫人退下,只留了贴身宫女冬雪在身旁。
文忠见宫人退下,这才往前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这两日德妃娘娘一直往御药局跑,还特意询问过皇后娘娘的药单,老奴担忧德妃娘娘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可有问过你什么?”侯未央蹙眉,德妃怎么会牵扯进来,真是奇怪!
文忠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德妃娘娘倒是找过送药的宫女,还将她仔细盘问了一番,老奴不明白德妃娘娘的意图,暂时将她转移到了别去。”
侯未央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你做得对,暂且不要声张,德妃那里我来应对就好,你要时刻留意此事万万不可被陛下知晓。”
“是,老奴只怕德妃娘娘沉不住气自己告知陛下,只怕此事会一发不可收拾,皇后娘娘需早做决断。”
侯未央自是知道其中的厉害,这个秘密千万不能公开,那只会对侯家不利,所以不能任德妃继续查下去,若陛下知晓了,只怕也会累及德妃,德妃性子纯善,侯未央亦不忍她无端牵连,“明日晚膳,我会留德妃在钟祥宫用膳,你命宫人将药送过来。”
“是,皇后娘娘的私事老奴也知不应当干涉,只是那德妃的父亲是尚书令,老奴担忧德妃接近皇后娘娘是怀有企图的,即便德妃无害人之心,娘娘也当防着才是,切不可掉以轻心。”
“此事我有分寸,”说完便罢手示意文忠退下,侯未央看着那渺渺升起的白雾有些失神,无论何时,她始终保持着防卫的姿态,为侯家、为陛下、为后宫唯独没有念及过自己。
侯未央将药喝了下去,似乎都已经麻木了,那药的苦涩分毫都尝不出来。
文忠在钟祥宫的井巷内驻足了良久,他本是无父无母的流浪儿,孤苦无依,庚辰年的大雪差点让他冻死在街头,正是那场雪他遇见了当时还是侯府二小姐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仅将自己身上的锦袍给了他,还让下人给了他一锭银子,在那之后他虽一直守在侯府,可却一直没有再见到皇后娘娘,他无意间听人谈起说是侯家二小姐将是未来的太子妃,他便义无反顾的进了宫,跟了当年还是皇子的陛下,他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如今陛下信任他,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及时告诉皇后娘娘,他虽目不识丁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要不留个言什么的,实在是冷清啊。。。。。。。
☆、好女不跟毒妇斗
接到太后传来的口谕,侯桑榆虽表面淡然,内心却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太后的让她管理王府,居然还包括要教商洛,想来也是头疼,只好让青儿请来了宋管家和李嬷嬷来南苑商量对策。
侯桑榆让宋管家去请洛阳的名仕来给教授商洛,宋管家一脸为难的说道,“王妃有所不知,这洛阳城里恐怕没有一位先生愿意来王府教王爷。”
商洛虽招人厌恶,但也不至于得罪了整个洛阳城的先生吧,“却是为何?”
“王妃该知道北城郡公叶鞠然,当年那可是太后娘娘亲自去请的,因为王爷调皮宫里的先生根本管不住,王爷经常在课堂上捣蛋,叶先生一气之下用戒尺打了王爷三下,谁知王爷趁着先生睡着点火烧了先生的胡须,气得先生当即佛袖而去,过了两日叶先生连官都辞了,太后娘娘又去请安阳粟先生,粟老一听当即闭门谢客,说是病重,此后王府上再也没有请过先生。”
这叶先生和粟先生皆是我朝的名仕,连他们都不愿教商洛,试问这天底下还有哪位先生敢来襄王府,太后自己把商洛给惯坏了,如今又不舍得自己教,将这烫手的山芋直接抛到自己手里,“如此,管家你先把王府要请先生的消息传出去,不知李嬷嬷有什么法子?”侯桑榆见李嬷嬷一直都未说话,便开口询问道,毕竟这府上最了解商洛的非李嬷嬷莫属。
“老奴倒是有个主意,王妃可以亲自教授王爷。”李嬷嬷极为赞同太后的主张,圣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先生毕竟也是男子,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甚是不妥。
敢情这主仆两人早已给自己设下圈套,这一唱一和也是用心良苦,侯桑榆轻笑道,“嬷嬷说笑了,桑榆哪里有这种本事。”
“王妃谦逊了,王妃出自世家名门,若论学识只怕朝中的大夫都比不上,且太后娘娘说,若是王妃能亲自教授王爷,王妃用什么法子皆可,绝不会干涉。”这府上王爷最怕的便是王妃,得王妃出马,定是让王爷服服帖帖不可。
终是把太后搬出来了,这般早有预谋,推是推不掉了,“如此,桑榆定当竭尽全力好好教王爷。”
李嬷嬷总算舒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王妃不会答应,这王妃的心思可不是王爷那般,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夏竹赶到马厩时,已不见了王爷,便急忙跑向后园的空地上,果然看见了自家王爷正悠哉悠哉骑在马背上瞎转悠。
“王爷,大事不好了!”夏竹想该不该让王爷先下来,免得王爷听到她的话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嚷嚷什么,”商洛不悦的说道,禁足、禁足,又是禁足,她现在犹如笼中之鸟了。
夏竹咽了一下口水,这才说道,“李嬷嬷说太后娘娘要请先生来府上。”
商洛一脸的不屑,还以为什么大事,“你放心,整个洛阳城没有一个先生敢来襄王府。”
“不是、不是,嬷嬷说这先生就是王妃!”夏竹微张着手,生怕王爷会从马背上掉下来,过了半响,都不见王爷动静,夏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原来王爷是不惧王妃的,害得她都白担心了。
夏竹刚缩回来手,一个黑影从他眼前晃过,便听到一声闷响,糟了,王爷!
幸好王爷骑的一匹小马驹,不然非摔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