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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洛阳女儿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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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韶元和商洛这般一来一回,席间氛围却也放松不少,谢灵蕴瞧着越发没得规矩的韶元,也是伤神,也该是替她张罗婚事了,商洛成亲后又桑榆管着自己是可是少操了好多心。
  丝竹之声传来,席间来了五位身形曼妙的女子,水袖抛掷,婀娜多姿,引人爱怜。
  舞乐虽优美动听,但是端坐在宫宴之上的人都各怀了一番心思,韶元和商洛最是爱美之人,自是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不时还感叹着,侯桑榆却是怀有几分冷眼,而谢灵蕴却是眉头深锁,未央一直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今日怎么在这宫宴上安排这些舞女!其她的妃嫔俱是怀着几分妒意,十分不情愿的瞧着这些人。
  唯独侯未央饶有兴致的瞧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陛下的神情她便知道,自己的这番心血没算白费,终是入了陛下的眼,男人,都是喜欢这般万种风情吧!含笑的眼眸不经意对上了愁容深锁的陆玉璃,心中一窒,却还是冲她扬了扬唇角。
  陆玉璃低下眼眸,方才她冲自己笑了呢,可是怎么觉得是那般的假呢,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却呛了喉咙,拼命忍住咳嗽。
  侯未央的心揪的一下疼了起来,怎么这般傻呢,明明不会喝酒为何还要灌自己酒,真的很想过去将她的酒盏摔掉。
  侯未央紧抿着唇,脸色近乎苍白,神情依旧是含着淡笑,那个傻瓜就不怕醉倒吗?待舞女退场后,这才说道,“臣妾听闻德妃最擅琵琶,今日正逢太后寿辰,臣妾想邀德妃共抚一曲。”
  “哦,哀家也许久没有听过你抚琴了,今日有耳福了,”侯未央的提议甚得谢灵蕴的赞赏,刚刚那几个舞女却是上不得台面的。
  陆玉璃诧异的看着侯未央,酒盏停在半空,只得回道,“臣妾献丑了。”
  拿着琵琶的手都有些轻颤,陆玉璃不安的的看着侯未央,似是知道自己的慌乱,那人冲她颔首,微微一笑,只一下,陆玉璃繁杂的心一下便踏实了起来,些微有些恍神,刚刚那一个才是自己知道的皇后娘娘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自是有情痴

  一曲《凤求凰》道尽了自己的心思,侯未央面含淡笑,玉璃,你可知这便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垂下了眼眸修长的双手轻轻压在古琴上。
  良久,陆玉璃微微张了一下唇,为何自己对上皇后的眼眸之时会有阵阵悸动,《凤求凰》,为何非要是这首曲子,紧拧着手中的锦帕,稳了稳身形,方才自己是怎么了,紧咬着下唇,怎么可以,生出这样的心思!
  眼里担忧一闪而过,她是怎么了?侯未央心中轻叹,那人的举手投足无时无刻不影响着自己,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着魔的。 
  “哀家这回懂了什么叫做余音绕梁三日,却不知这番邦乐器居然和古琴这般契合,妙哉,妙哉。”谢灵蕴由衷感叹道。
  《凤求凰》商洛心里默默念道,不知为何,方才自己脑子里一直都是侯桑榆的样子,手托着腮帮,微微侧目看了一眼侯桑榆,随即撇了撇嘴,好像被夏竹说对了,自己越发不讨厌侯桑榆了,这回又是什么病症呢?
  韶元无限崇拜的看着自己两位嫂嫂,真是太美了,不仅仅是曲子,最重要的是方才那种感觉,真是暖到自己心坎里去了,赶明儿自己也要去学古琴。
  宫宴终是热闹的落了幕,一行人散去,崇华宫重新得了清净,谢灵蕴望着高高的宫墙,微微叹息了一声,许是商洛和韶元这两个孩子随自己,所以总喜欢往宫外跑,自己何尝不是厌恶这宫墙,所以才会时不时的住在郊外的佛堂,享一时清明。
  从宫宴出来,司马商临脸色沉沉暗了下来,崇文殿内尚书令陆汝航和大学士钱嘉敏早已恭候多时。
  “啪”的一声,司马商临手上的奏章狠狠摔在地上,这个齐劼居然威胁于自己,迂腐之极,冷声说道,“既然要辞官,朕便允了你,尚书令,即刻拟旨。”
  “是,”陆汝航忍住心头快意,终于将这颗碍眼的石头给搬走了,往后这朝中再没有可与之抗衡的人了,念及此,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陛下,睿王一行在沅陵遇了匪徒,据闻睿王还受了伤,现在在沅陵知州府上养伤,怕是误了行程,”钱嘉敏躬身说道,他是近日才得陛下提拔,自是恭顺的紧。
  “哦,”司马商临脸上扬起颇有深意的笑,“朕的三皇叔可是骁勇善战的很啊,居然会被匪徒伤到?”
  “依臣看来,睿王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如今秦阳没了睿王,照样固若金汤,”钱嘉敏说道。
  陆汝航微微敛神,睿王的军功可是做不得假的,况且这天底下有哪个匪徒敢去劫王爷的路,睿王这等人物岂会束手就擒,任人宰割,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司马商临脸上的笑意更深,三皇叔怎就没死在沅陵呢,可惜了。看来三皇叔也不过如此,竟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番筹谋,“都退下吧。”
  “是。”
  “陛下,夜深了,今晚去哪个娘娘宫里?”文忠躬身说道。
  司马商临勾了勾唇角,“今日宫宴上的五个舞女都宣过来吧。”
  “是。”
  青石地上扬起一阵马蹄声,这天气是愈发冷了,商洛骑在马上用手拢紧了一下衣袍,鼻尖都冻得通红,原本她也是想坐在马车内,侯桑榆偏偏将她赶了出来,非让自己骑马,真是狠心啊,微肿的手放在唇边呵了一口气,果真是毒妇啊,商洛许是忘了自己许久都没唤过侯桑榆毒妇了。
  到了府上商洛一脸不解的跟在侯桑榆后面,好像侯桑榆的表情有些不对呢,看自己的时候冷淡得很,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不知为何,今日的商洛让侯桑榆心里微微不太舒服,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好在一个住在南苑,一个住在北苑,声音清冷的说道,“明日呈上一百遍《周易》。”
  “什么?”商洛嘴唇轻微颤抖了一下,开什么玩笑,一百遍,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一听这个书名自己就想睡觉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侯桑榆冷笑一声,是啊,自己是什么人居然管教起王爷来了。“太后交予桑榆的任务,桑榆照做了,至于王爷听不听却是王爷的事。”
  商洛紧咬着唇,又拿母后压自己了,真是可恶,一日为毒妇终身为毒妇!
  回了宫却睡意全无,侯未央轻抚着古琴,似是把这琴当做了那人一般,爱怜的瞧着,“玉璃。”赫然回神,方才居然念出了那人的名字,无奈的苦笑,这情,生了根了。
  侯未央执意不让冬雪跟着,她现在只想让自己一个人呆会,梅园,便是她此刻却想去的地方,她与陆玉璃的交集便是在那里开始的,而今又该如何舍去呢?
  步伐沉重,侯未央将宫灯挂在梅枝上,透过红色的灯笼,映照出一片火红,微微抬眼,天色暗沉,却依稀可以辨别出陆玉璃的玉瑺宫,如灌了铅般,再迈不开一步,伸手去取宫灯,却听见了身后的细微的响声,心中一沉,“谁在那里。”
  侯未央等候了一会都不见动静,只好取下灯笼靠近,“你怎么出来了?”
  侯未央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了,鼻尖冻得通红,“这么冷的天,怎么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不知道自己身子弱吗!”再也忍不住出言叱责道,大约是第一次对着她人说这般重的话。
  侯未央将灯笼放下,解下身上的裘衣披在陆玉璃身上,到底狠不下心说什么了。
  陆玉璃低眉,紧抿着唇,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那个疼爱自己的皇后又回来了吗?偏偏自己生了这样的情,那样完美的人,自己怎么可以生出觊觎之心呢。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心一下软了下来,侯未央用手托住陆玉璃的下巴,眼里尽是疼爱,替她擦了泪,手轻抚着陆玉璃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却勾起了自己的欲望,微红的唇让她忍不住想去触摸。
  此时陆玉璃连呼吸都忘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侯未央,手掌都渗出了些汗,这样的皇后娘娘,即陌生,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侯未央微微倾身,感受到陆玉璃炙热的气息,身子一顿,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只一瞬,又恢复了世人面前那个温煦的皇后娘娘。
  转瞬之间没了依托,没有了那人近在迟尺的气息,陆玉璃的心随着侯未央的后退,“嘭”的一声,彻底的碎了。
  “时候不早了,德妃早些休息吧。”侯未央轻柔说道,玉璃,往后离我远一点,我真的怕自己抵不了诱惑。
  看着那人离去,眼前唯有的光明一下消散了,自己的世界终是只有黑暗,“皇后娘娘,你的灯笼。”
  陆玉璃拾起地上的灯笼,追上前去,却不小心被枯枝绊倒,自己果真是做什么都做不好。
  听到陆玉璃的惊呼,侯未央心蓦的一沉,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去将她扶起,急切的问道,“摔到哪里没有?”
  陆玉璃摇摇头,扬起手上的灯笼,懊恼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把灯笼给皇后娘娘送过去的。”
  “手上拿着灯笼怎么不知道自己看路呢?若是摔了哪里可怎么得了?”见陆玉璃没事,侯未央这才冷声说道,这么大的人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吗!
  听到侯未央的叱责,陆玉璃头垂得更低了,自己只是害怕你会看不清路,所以才会跑得那么急,自己只是想迎上你的脚步,可是我知道任我如何追赶,都无法企及,紧咬着唇,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微微一声轻叹,侯未央伸手将陆玉璃揽在怀中,挑起她的下巴,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心心念念这么久,放手么,不甘心吶!侯未央轻启朱唇,所以,“玉璃,陪我下地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此情无计可消除

  气息如兰,微凉的唇,侯未央不在止于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贪婪的索取,舌尖挑开贝齿,长驱直入,怀中的的人发出一声轻哼,让她更加失了理智,勾住那人的柔软与之纠缠起来,玉璃,这回你该懂了吧,我这般远离你,是因为我想得到你!
  傻瓜,若是自己不放开,便准备将自己憋死吗!侯未央压制自己的欲望,放了陆玉璃微微红肿的唇瓣,轻抚着那人的脸颊。
  刚刚发生了什么?陆玉璃埋在侯未央的胸口,身子还在颤抖,唇齿间还余有皇后娘娘的气息,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吗?生怕惊扰到拥着自己的皇后娘娘,微微抬眼看了一下,心一下子失了章法,欢呼雀跃。
  “玉璃,”侯未央柔声唤道,自己该是吓这她了,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确实该任她处置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被人轻薄了,都不知道反抗,还任由自己抱着。
  “嗯,”心中莫名一颤,陆玉璃不安的答道。
  两人的距离慢慢被拉开,侯未央探寻的瞧着陆玉璃,“刚刚,怕吗?为何不反抗?”
  陆玉璃抓着侯未央的衣襟,楚楚可怜的摇了摇头,含羞说道,“不怕。”相反,自己还喜欢的紧呢,只是这番羞人的话,终是开不了口,本就红了脸庞,现在变得愈加热了。
  侯未央微微叹息,她不怕是因为她信任自己,不反抗是因为不知如何去反抗,自己终究太过卑劣了,牵过陆玉璃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玉璃,我希望你真的懂,却又希望你永远都不懂,无奈的轻笑,“快些起来吧,地上凉。”
  “嗯,”直到皇后娘娘提起,陆玉璃才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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