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情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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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廷钧抬起头来,说道:“跟咱妈说,你在外面再住一个晚上,不行吗?”
林白苏嗔道:“什么咱妈?那是我妈!不许乱叫。”
许廷钧一听不乐意了,他嚷道:“林白苏,你这样可不对啊。怎么着?把我吃干抹净了,你想不负责任啊?你当我是什么?不带你这样的!”
林白苏扑哧一乐,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胡说什么?正经点!”
许廷钧耍赖似的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说道:“苏苏,你忍心我独守空闺吗?”
听到这个称呼,林白苏止不住地一阵恶寒,她扳起他的头,说道:“不许这么叫我,肉麻死了。”
许廷钧忽地调皮一笑,问道:“那我怎么叫你?宝贝?甜心?小甜甜?”
林白苏鸡皮疙瘩起了几层,说道:“都不许。你只能叫我白苏。”
“你这个狠心的小妖怪!”许廷钧闷闷地说道。
林白苏充满爱意的轻抚他脸颊,手指触摸到他瘦削的线条时,不禁呐呐问道:“你那一个星期去哪儿了?”
许廷钧闻言一滞,默然一会儿后,说道:“没什么,就是出去转转散散心。”
“是从那时候开始抽烟的吗?”
许廷钧点点头,继而又抬头,恨恨地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当时故意气我,说什么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那时候心情糟糕透了,杀人的心都有了。你这个小骗子!”
“我没有骗你啊!”林白苏无辜地说道。
许廷钧闻言,身体一僵,眼中霎时蒙上的冰霜,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脸上顷刻间暗沉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夜。
林白苏的心蓦地一痛,她轻柔地捧住他的脸庞,微笑着柔声说道:“傻瓜!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许廷钧立时长长的透出一口气,绷紧的面容也舒缓了下来,如释重负地说道:“白苏,我迟早要为你发疯了。”
林白苏安抚似地搂紧他。
过了一会儿,许廷钧问道:“白苏,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
林白苏顿了顿,才将谢中新如何制造了那张照片,自己如何不理他,他如何胡闹的将自己弄伤进了医院,谢母如何怪罪她,去她家吵闹的整个过程缓缓道来。
林白苏的这番话解答了许廷钧的许多疑问,原来乔伊之前所说的误会是指这个。
其实昨晚他就知道了,她和谢中新之间什么都没有,他的白苏只是他一个人的,只是他直到此时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以你才这么急着要搬家?”许廷钧问道。
林白苏颔首。
许廷钧想了想,然后伸手从书桌的左边第一个抽屉里取出一枚钥匙递给她,林白苏呆呆地接过来,疑惑地问道:“这是?”
许廷钧笑道:“这是我在碧海湾的一处房产,你和伯母搬过去住着。”
林白苏看着他,面色渐渐肃然。
许廷钧大概能猜到她的顾虑,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尔后说道:“白苏,相爱的人之间不应该分彼此,对不对?再说,我连人都是你的,一套房子又算得了什么?”
林白苏神色稍缓,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了不想我难堪,连理由都从自己身上找。可是再亲密的两个人,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无论精神还是物质,都要有自己的空间,正因为我们相爱,这段关系我无比珍视,我更需要维护它,不能允许任何会减损它的事情出现。我希望能够站在你身边,不是附庸,也不是累赘,时时刻刻都需要你分心去照顾,而是一个快乐时彼此分享,难过时互相支撑的爱人。你能理解吗?”说完,她将钥匙递回去。
许廷钧动容,他久久地看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样,尔后将林白苏递过钥匙来的手团团握在手心,笑道:“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不过,白苏,你要知道,保持独立有很多种方式,拒绝是其中一种,却不是最好的一种。而且你也要为爱你的人考虑一下,伯母要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会有多么难过,你想过吗?还有我,你让我每天看着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的生活,这多么残忍?你忍心这样对我吗?所以,听我的话,你们搬过去,最多你像现在这样,每个月付我房租,不就行了?好不好,白苏?”
“但是……”林白苏皱着脸,举棋不定。
许廷钧捏她的鼻子,笑道:“别犹豫了,小傻瓜,听话。”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林白苏迟疑了一下,终于说道:“那好吧。我会每个月付房租给你的。”
“随你。”许廷钧不以为意地应道。
他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的东西迟早也都是她的。
“谢谢你。”林白苏道谢,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无数细碎的星。
许廷钧看得一阵失神,忽然抱住林白苏一个用力猛然贴近他,坏笑着问道:“那你怎么奖励我?”
林白苏脸色一红,咬了咬唇后,头一低,羞涩地吻住他,许廷钧笑,这是一个极其热烈而绵长的拥吻,两人都极为投入,没多久,林白苏渐渐气息不稳,当她感觉到许廷钧的手正顺着她衣服下摆钻进去抚摸她娇嫩的背部肌肤时,她不禁全身一颤,忙使劲儿推开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不行,我要回去了。”
她知道,现在要是让许廷钧得逞了,以他的精神头,她今晚估计就走不成了。
许廷钧气急败坏地嘶吼:“就不能不走吗?“
林白苏态度坚决地摇摇头。
许廷钧沮丧之极,耷拉着脑袋伏在她胸前,直喘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第085章 乔迁()
林白苏将搬家的日子定在了隔天的周末,她希望越快越好,那天许廷钧在她的坚持拒绝下没有到场,反而是秦朗过来帮忙了。
许廷钧这家伙当时死皮赖脸地磨了好久,可林白苏就是不许他来。她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妈妈还一时无法接受他,之前妈妈的谆谆规劝言犹在耳,这使得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妈妈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连这房子,她都只是模棱两可地说是公司其他交好的同事租住的,关于许廷钧,她半个字都没有透露,此时他若贸然前来,还不知道妈妈会作如何想,所以只能先瞒下来,后续再慢慢地让妈妈接受,想来也不必急于一时,反正她和许廷钧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而秦朗的到来,则纯属意外。搬家前一天,她事先约好的搬家公司忽然打电话过来,说是出了点状况,要临时换一组人马,所以她只能就一些细节问题,再重新沟通确认,挂断电话后,她不禁心中哀叹,下次可不能再贪便宜找这些不靠谱的搬家公司了,她不过想省些钱,却浪费了好多时间,实在不划算。
而在这个过程中,电话内容就被坐在她对面的秦朗听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很有诚意地表示要助一臂之力,林白苏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一来搬家的事繁琐杂乱,而且她还要照顾妈妈,如果多一个人过来帮忙,确实会轻松得多;二来有他这个同事过来,正可以加强她关于这个房子来历的那番说辞,在妈妈心中的可信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错,有他相帮,林白苏不会有太重的心理负担,顶多事后请他吃饭就好了。
搬家那天,她们早早就起来了,简单地吃了早饭后,林白苏清点了一下昨晚整理好的东西,因为许廷钧说碧海湾的房子是精装修的,而且一应设备俱全,所以她只选了一些重要的以及必不可少的带上,那些零零碎碎地直接被她或卖或仍的处理掉了,原本妈妈不同意,老一辈人勤俭惯了,看什么针头线脑的都觉得以后用得上,是宝贝,可林白苏不这样想,那些过去的,陈旧的,老化的,发霉的,无论是事物还是记忆,该丢掉就丢掉吧,不然只会成为今后生活的负担。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后,秦朗就到了,他大概是一个很擅长和老人家沟通的人,来了没多久就和林妈妈相谈甚欢了,林白苏看着他们言笑晏晏的模样,不禁心中纳闷,妈妈这些年深居简出,对人总是淡淡的,怎么秦朗这么容易就讨得她老人家欢心呢?仔细听听,其实秦朗聊起的无非是些谢家常闲话,并无特别,可是妈妈好像突然特别健谈,看着他的眼神里都透着喜欢。
不过她也没多少时间纳闷,因为搬家公司的人这时到了,林白苏让妈妈安坐一旁等待,她和秦朗,还有搬家公司派来的三个人一起上上下下的装车,往返之间,遇到不少早起的老邻居,他们或是晨练的老人家,或是为家人买早餐的主妇,林白苏和他们打着招呼,他们见林家要搬走,也分别道着恭喜,都说这破地方没什么好住的,早搬早好,林白苏微笑地听着,不置一词。
只有谢家,从始至终,紧闭着房门,好似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闻。
谢母自出院后来她家闹过一次,这些天就一直很清静,但这清静并不来自于她的突然善良,而是因为林白苏向物业提出了投诉,由物业出面制止,她不便再有所动作。
相处多年的近邻,现如今关系如此僵化,林白苏深深的觉得遗憾。
当所有家当都装车完毕后,林白苏让秦朗和妈妈先去车上等她,而她在迟疑了片刻后,轻轻敲开了谢家的房门。
不出所料,门打开时,林白苏见到的是谢父,同时她也留意到房间内很昏暗,没有拉开窗帘,只在客厅角落处亮起了一盏微弱的小灯,衣物随意堆放着,茶几上还叠放着一些沾满油渍的未来得及清洗的碗碟,显得杂乱无章。
谢父见是她,勉强地笑了笑。
“谢叔叔,我们今天就要搬走了,我来和您道个别。”林白苏落落大方地说道。
谢父还未及答话,就听到里边屋里传来一句尖酸刻薄的叫骂:“走了的好!我看就不该来,一家子都是祸害!”
不用想也能猜到语出何人,林白苏叹息,估计谢阿姨这辈子是不会原谅她了。
谢父歉意地说道:“别理你阿姨,她最近精神不太好。”
林白苏点头,微笑道:“我明白。谢叔叔,我们走了,您保重。”
“嗯嗯,保重,保重。”谢父喏喏地应着,随即关上了房门。
坐上车后,林白苏透过车窗看着渐渐退去的灰白色的浅水闸公寓大楼,心中一阵怅然,她和妈妈在这里住了多年,留下了许多或心酸或快慰的记忆在这里,如今都渐去渐远了,她转过头来,望着蓝色皮卡前行的方向,远处的旭日升腾而起,洒下一片朝晖,崭新的生活已经上路了……
碧海湾是南城有名的高档住宅区,位于城市的中心地段,但设计者当初有心将其建成艺术建筑的标杆,所以展现出来的整体风格偏向于中式的小桥流水,颇有曲径通幽之意。而且为了体现古朴,全部楼房白墙黑瓦,楼层低矮,最多不超高10层,因为少,而更显精贵,居住在这里的人,小部分是真正具有艺术修养的书画名家或知名学者,大部分则是附庸风雅的政商之流。
可即便是林白苏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真实见到它的时候,还是不禁有些吃惊。
这里实在漂亮得有些不像话。
跟车的师傅都啧啧称奇,艳羡道:“这辈子要是能在这里住,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