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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都是洗澡惹的祸-第2部分

小说: 都是洗澡惹的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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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回吞果的人是他耶!那我……”琉璃搔着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
  “啊?”琉璃这会儿是愣住了。
  “这要看你的造化了!我只能告诉你,”要取心玥神果,就得拿心来换!“这是当年种神果的心玥仙人说的。这事因人而异,要你自己体会了。”
  拿心来换?离开了库伦居的琉璃,还未把这句玄机想透,便又让另一则突来的消息给乱了心绪——
  “什么?绛英公主也要下凡去?!”
  “没错!心玥神果是龙宫的宝物,连向来深居简出的公主都自告奋勇,要求下凡间找寻。女儿呀!这会儿多了个帮手,你可以安心啦!”金福闵用手拍拍琉璃的肩,神情显得宽慰。
  殊不知,个性向来好强又自视甚高的琉璃,根本不领这个情。“哼!谁不知道他们是存心看扁我金琉璃,想早我一步抢回神果,好看我笑话而已。”
  但,一切已成定局。三个时辰后,琉璃和绛英公主同时来到下凡台等候旨令。
  “此番下去,我们可要各自小心。”绛英公主有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而她那温柔敦厚的关心,顿时把琉璃先前的怒气给消解殆尽。
  “都是我不好,丢了你的宝,又累你走此一遭——”琉璃突然发觉自己真是不应当,弄丢了人家的东西,不但没有忏悔之语,还埋怨人家的好心。
  “时辰已到,开天门!”突来的声音阻断了琉璃的话语。
  “琉璃,我们红尘再见啰!”绛英飘着一袭红衫,向琉璃挥手道别。
  “喂,我还不知道你住哪儿呢?”琉璃话也还未尽,便让一股力量给推了下去。“喂,等等,我忘了我还没问,我要去哪一户人家投胎呀!喂……”
  由于心玥神果的牵系,绛英公主和金琉璃同时降生在女真族繁衍茂盛的区域。绛英公主被安排在女真的叶赫部落,而琉璃则出生在女真名人完颜阿骨打的完颜家族。
  至于,那只雪羽金爪鹰,则是转世于苏子河旁的赫图阿拉山寨里。并且在二十年后,以北方民族的铁马神弓,成就一阵席卷天地的飓风、震动辽东大地的怒吼……
  他,就是素有“辽东游子”之称的努尔哈赤!
  他,也就是清朝的开国始祖——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第一章
  明朝万历十六年
  苏子河畔  赫图阿拉城
  虽然银雪缤纷向来占领了东北的大半时节,但,只要一到了短促又匆忙的六月天,那原本让大家老盼着的太阳公公,就像转了性子似地,变得又毒又热辣,硬是把整座赫图阿拉城蒸得像蒸笼里的饽饽一般。
  就连位于城郊树林里的完颜都统大宅,依然无法幸免这燠热的摧残——
  “唉呀呀!热死人啦!”宅邸大厅里,就见一位身形魁梧、赘肉横生的大汉打着赤膊,在众多扇子的伺候下,仍是汗下如雨。
  “启奏都统大人!”一位身着差服的侍卫,也是顶着一张被晒得通红的脸,疲累地走进厅里面。“小姐们都回来了。”
  “这么快?”完颜塔世克有点沮丧,他的耳根奸不容易才清净个一时半刻,这会儿又得糟殃了。
  “爹——”
  果然,一大堆尖锐又吵杂的声音,像魔音穿脑似地,倏地逼近完颜塔世克的耳边。
  “爹,今儿个街上有热闹事呢!乌达家在娶媳妇。”
  “那算啥热闹事!街旁又有了两家胭脂铺子,货色可不少咧!”
  “爹,我要的花布没有了,好不好叫人再去另一处市集找找。”
  “爹,我——”
  “统统闭嘴!”他再也忍不住了,只得用力震了下一旁的花盆,再使着他那如雷的吼叫,这才把眼前纷乱的场面给按捺下。“吵吵吵——你们存心要把老子给吵翘掉,是不是?!”
  原本热恼的火气都还没消掉,这会儿又让他完颜家那几位千金给炸了脑,身为赫图阿拉都统的完颜塔世克,这时也不免埋怨老天对他的残忍。
  已经年约半百的塔世克,照里说该是儿孙满堂的时候了。但可惜的是,他家中六位妻子的肚子都不争气,在他十三个孩子里,只有两个是男丁。而偏偏这两个他完颜家的宝贝自幼体弱多病,在前些年的雪灾里就因不敌严寒而相继撒手归天,只留下悲伤错愕的塔世克,和完颜家断嗣的憾恨。
  “欵,真所谓祸害留千年哪!”每当塔世克让这些女儿们吵得受不了的时候,他总会这样说着。
  “爹最偏心了,要换成是琉璃或査茵,你就有耐心陪她俩说话了。”七姐卫德最不满老爹,为何独钟爱家中的两位老么。
  “是呀!怎不见她们两个?”卫德这一提,塔世克才发现眼前这群女子中,并没有琉璃和査茵的身影。
  “她们最无趣了啦!有热闹不看,偏说要去山上找棒槌(人参)。”五姐富瑛老觉得她们俩简直是怪里怪气,尤其是排行十三的老么琉璃。
  “笨蛋!这种大热天去找棒槌?一定又是琉璃那个小迷糊出的主意。”塔世克话里虽然有责备的语气,但心底,却是对琉璃的心疼与怜惜。
  一想起这个刚出生时,容貌美似明珠、琉璃,而长大后却邋遢不已的女儿完颜琉璃,塔世克就不免摇头叹息。想他完颜家无子嗣已够惹人闲话了,这要是再有女儿嫁不出去,那他塔世克还真要投江自尽了。而偏偏那位始终乏人问津的女儿,正是他最贴心、也最有继承家业担当的么女琉璃。
  “大人,要不要属下去把小姐找回来?”说话的,是塔世克的贴身侍卫额图浑。
  “怎么?舍不得你的査茵啦!”额图浑对査茵有意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看在七姐卫德的眼里,是犹如芒刺扎着心!
  “卫德小姐,你误会了,属下只是……只是……”额图浑有些窘困。
  “额图浑,要去就快去,别理卫德的屁话。”塔世克一向对卫德的尖酸很不以为然,索性挥了手,示意额图浑赶快离开。
  “爹,你怎么这么说话嘛——”好强的卫德自然气愤塔世克这样羞辱她,正打算要大发脾气之际,门外突来的声音阻断了她的质问之语。
  “启奏都统,门外有两位外地来的汉子要见你。”
  “什么来头?”
  “他们不说,只给了属下这个令牌。”侍卫把手中的牌呈了上去。
  “神鹰令!”看着令牌上刻着的鹰,塔世克的神色顿时紧绷了起来。
  “爹,是谁呀?”富瑛是完颜家的好奇宝贝。
  “你们全部进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到大厅来。”塔世克严肃地说着,并随即起了身,套了件衫,快步地走向离厅有段距离的大门外。
  果然是他!塔世克才一见到门外的魁梧男子,便立刻跪下身来,“不知建州王驾临,属下迎接来迟。”
  “塔世克,咱们好久不见了。”这话说的是浑厚有力。说话的人身高约有八尺,凤眼大耳、面如冠玉,身形健壮雄伟,而神情在严肃中更有着慑人的气势。
  此人,并非乡野汉子。而是在万历十五年间,统一建州女真后,在呼兰哈达山下的费阿拉城自中称王的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属下该死!竟然不知陛下来赫图阿拉。”将主子迎到大厅,塔世克还惊魂未定。
  “不关你事,这是朕私下微服出巡,自然没通知任何人。”
  努尔哈赤举止威严、龙行虎步,虽然言语中无怪罪之意,但,那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凛,仍叫一旁的塔世克不放心。
  “完颜都统,你就请起吧!鹰王可不希望你泄漏了他的身分啊!”鹰王,是女真部落对建州王的另一种尊称。而此刻代努尔哈赤发言的,便是努尔哈赤自小到大的玩伴,也是陪他征战沙场的好兄弟——安费扬古。
  “啥?”塔世克是一头雾水。
  “征战这么多年,朕已经好久没回家乡看看了,所以这次微服出巡,主要是想走走、散散心,并不想劳师动众。”回到了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向来脸上线条冷硬的努尔哈赤,也有了些许的柔和光芒。
  “原来如此,那属下立刻为鹰王打理一处干净的地方。来人哪——”
  “且慢!”努尔哈赤举了手,阻了他的话。“为了不让人起疑,朕只住今晚,明天一早我会另外再找挂单的地方。”
  “可是……”塔世克内心的隐忧不敢讲。因为近几个月来,赫图阿拉里出现了一批蒙面匪徒,个个武功高强又心狠手辣,且出没不定,常搞的他这个都统灰头土脸、气得直跳脚。而万一,好死不死的,就给努尔哈赤遇上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完颜家的所有脑袋也不够砍;就算没怎样,一旦鹰王知道他完颜塔世克领导无方,届时,他还是得吃不完兜着走。
  “就这样决定了。记住!千万不可泄漏我的身分。”努尔哈赤再郑重地重申一遍。
  “喳。”塔世克除了这句,也别无他法了。
  ∞ Φ  风の谷  Φ ∞∞ Φ  NauSicAa  Φ ∞∞ Φ  风の谷  Φ ∞
  夜深人静。
  完颜琉璃蹑手蹑脚地拎着一包衣物,朝着宅院后方的小湖走去。
  “琉璃,你干嘛?”一只手就这么突然地搭上琉璃的肩膀。
  “啊!”琉璃顿时跳了一下。
  “作贼心虚呀!”富瑛白了琉璃一眼。
  “五姐,是你呀,吓我一跳。”
  “半夜不睡觉,你拿衣服做啥?”富瑛向来是有疑必问,死缠烂打。
  “洗澡啊!”琉璃没好气地说道。
  “琉璃,不是五姐爱说你,虽然你长得丑,也不用自卑到不敢同自家姐妹一块儿洗澡,其实我们平常笑归笑,不过是闹闹而已,非真嫌弃你嘛!”
  “五姐,我知道你的好意啦!只不过这么多年来,我早习惯了。”其实打从琉璃懂事起,她便刻意地与姐妹间保持着一段距离。倒不是因为她的孤僻,而是,她忧心自己的绝尘美丽。
  而她之所以会有这等古怪的想法,全是肇因于她母亲在婚姻中的悒郁。
  依据传统,女真的贵族家庭是坚守着“一夫多妻”的结构。一个贵族男人,往往娶个十妻十妾来彰显他的地位身分,而生在贵族里的女人,则永远都是家族握在手中的筹码,经常被用来交换家族利益。尤其是美丽的女子。
  就如同当年琉璃的母亲——富察德贤,舍下了青梅竹马的爱人,被迫远嫁大她二十岁有余的完颜塔世克,来成就富察家因联姻带来的辉煌。
  虽然,塔世克对这位小妻子宠溺有加,但毕竟,同五位女人共同分享的爱,对向来心高气傲的富察德贤来讲,是种无法与说的失落、无处抗议的难堪。因此,就在这般的无奈下,使得琉璃在她八岁的那一年便失去了母亲。
  琉璃还记得,母亲临终前殷殷交代的一句话:“宁穿粗布衣,毋嫁贵族郎!在这样的时代,越美丽的女子,下场就越凄凉。”
  对母亲的这番话,才八岁的琉璃还似懂非懂。直到几个月后,二姐被许配给乌达山寨里的一位行将就木的老头,只因为对方愿以此交换友好关系;而远嫁辉发部落才不过三个月的大姐,也因为丈夫另娶新欢,她不过埋怨几句,便让人休了身分,在返回娘家俊的第二天,于闺房中上吊自缢。
  接二连三的悲剧,顿时在琉璃稚嫩的心中留下了无法抹灭的阴影。刹那间,母亲临终的教诲,日夜盘据在琉璃的脑海里面。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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