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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点滴十年(1998-2008)-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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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让我又一次不知所措,我是该找自己一个人的快乐去了,我的实质是崇尚一个人独行的,忽然见桌上有言: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爱情不是我遐想

  就是找不到望你的方向

  更别说怎么去忘

  站在雨里

  目光不知落向哪里?(M)

  不是每个恋曲都有美好怀念。

  来临汾的路上,一下担心,我的那些文字在家里能得到妥善保护吗?一场火、一场浩劫怎么办,很想就快点发表。不至于湮灭。

  H:我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我能守侯多久,许多爱是不顺利的,正赖于时间的长久考验,我的耐力正让我努力。你以一句好想我附属于你的话,是对别人自尊的冲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最大的挑衅。

  我不想去强迫某一个人屈从,我也不能够强迫了谁去迁就!当感化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别人还在自由潜逃,我却成了阶下囚,我很想去强迫一个人迁就,我真没有能去强迫谁来屈从,当我不再成为自己开始慢慢坠落,在空中只有风声,谁能笑得从容?(本是诗)

  《社区之声》创刊出了一期,看着挺好的,嫉妒总须有的,但自信要战胜一切,忌妒又怎能活下去?

  当我发现世界有一个你的时候,我再也不能成为自己了。当美被人发现就在身边的时候,探索研究的脚步又怎肯停滞不前?昨夜的微雨是在征兆着什么,失败难道还需要上苍的哭泣,为什么不可以源于邂逅,止于永恒?谁可任美就这样无声无息死去?

  昨夜母亲致电,说大姨告天气变,我应加寒,我当然应该感动,亲人们对我倍加呵护,这一说想起我最怕寒冷了,而恰H,我是否真的一个宿命,早在一年多前已命中注定,御寒,与“寒”为“敌”?

  爱情最棘手。过失竟有意义,什么能没有一定的目的?

  H : 以后,一直到世界末日,我还将继续爱着你,你去追求你自己的快乐,你去努力争取一切,你去学你的自由与安静,你不再因为诱惑而分心,你去成为你自己,我将继续爱着你,只是等待一个永远没有回答的声音,我不再去打扰你,让你好好活着,好吗?就这样,你就满意了吧?(请你仔细阅读这最后一篇致辞。)

  以后我还将继续在周三庆祝我们的相遇。

  《是开头还是结尾》(《苏家纪事》)

  有一天(此应为2024年左右),苏芳(41岁)做好了饭,去叫她的儿子,(崔浩男(好难)),一看儿子在哪里伏案读书,悄悄走过去,问及是谁的书,浩男则说是当代大作家苏荃的,什么书?——《苏荃诗选》,苏芳一时间似乎没有听清,拿过书一看,赫然署名:苏荃,男,生于白水县白水村,本名:阎X,祖籍:未名庄未名村……,苏芳没有看下去,这些已经够了(用来想象一个曾经熟悉的人,已经很够了。)一时间苏芳想到了许多,一下子往事哗哗地倾盆泻到这没有准备的头上,《苏荃诗选》,想起来了,确乎有一个年轻人赠送给过这本书,那是在竹二日上大学的时候,许多不曾忘记不曾提起的事情历历在目,谁在试图忘记什么,谁就是在试图记住什么。小浩男不知所措,看着母亲一下怔住的样子。浩男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也知趣地低下了头,他不敢去看母亲那阴郁的脸,那是少见的风景,就像是楼前一片水:————,母亲毕竟为母亲,苏芳也便是苏芳,她很快调整了一下,“浩男,吃饭啦!”

  盛传苏荃已死,其实客居在布边大王村,毕老二家里。

  《为爱的雕像》

  2燕君有时候说话让人难以回答,那是一种设问式地,说出来明摆着的答案。“我和京远乐一起吧,我与京说好了,那,你,你愿意去吗?你有这个想法吗?……”。这叫人怎么回答,明摆着的与京同去,我即使想去,去则违背你说话的意思,而你心底的真正意思我也不太了解。我不去又违背我自己的意思,违君意君其愁而苦,违己意而我苦我自知,你明显不想让我去,即让我苦,则可不考虑我的苦痛,我不去你反而高兴了。我怕我去而引起你的苦,我有一点侥幸之高兴,我不愿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的基础之上。

  苏望(忘)————自杀,生于1954年——

  苏荃&;苏芳————结合有————————————苏小草(或夭折)

  苏芳&;崔波————结合有————————————崔浩男

  《苏家纪事》——————SJJS

  晚无聊去师达,后九敢去,玫与HAN竟亦,聊到了节骨眼儿上。当我要放弃了休息的时候。迷惑与执着又出现了。

  中午去吉生电及关心,伟信收到。 txt小说上传分享

2002年10月15日


  趁世界的颓墙还未倾圮的时候

  让我的自由之梦继续爬升

  趁世界上有硝烟还在弥漫

  让我射出没有政治观念的子弹

  昨天发生“干谒排挤”事件。二燕君与京远乐(二京赋事件)

  昨夜梦荒唐,归家。 。。

2002年10月25日
每天应该和自我战斗。战胜与攻克不再是你所关心的,战败也不再是你所关心,你所关心的乃是真理…尼采

  真理是激情,是感动,是激荡人心,是痛哭流涕。M

  我无法搞清选择的偶然,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但是是你就不会是别人,正如人只有一次,一次是了你,将永远是你了,其中有没有存在必然性呢,必然是要选择一个了,你的存在造成了认识的条件,都在寻找必然造成一种趋势,千万与千万的搭配,皆有可能,每一刻我做了此,彼就不能做,这是人的无法,我爱你也成了无法。

  祭苏芳—噩耗现出所有你的样子,那个浅浅的笑容依然那般甜美;如今每一丝关于你的记忆,那些实物都成了杀人的工具。满目皆是带血的人群,滴着人血与兽血的工具好惨。

  我看到每个人总是生了又死,死了又生

  热量在一刻间爆发,又消散

  激情只用来在流星身上飞翔

  爱了时空的捉弄又逃不出时空

  1025我梦见了寒子在窗外,又迟迟不欲上课,正如周三逃避我一样,那是一个不知名的公共课,总之我偷偷地瞥见那条诱惑的辫子,没有看多清楚,借了明成的眼镜,在那一刻,阿寒也投来狡黠的目光连带浅浅笑容,不知谁的心房已羞得无处藏。

  失恋==冷风吹过一个人走过的路上的枯叶,回头看一眼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胆怯。没有心思去走这有枯叶人嘈杂的烂路,只要走下去就有希望失望花开花谢。久久一个人咬着自己瘦瘦的嘴唇,故作mature与凝视天空好象对万物不屑一顾。深沉地透过窗玻璃仰望外面未名的一天,好象思绪已飞,人生可悲,活着积累后悔。

  看书=字迹从书页浮现,飘忽不定/每一个字都成为人格/神圣的字不断的变化/久久的俯视不得不骋目调和。。。

  祭苏芳=原来的任性呀不再发脾气,不会再有我幼稚地扰乱了是吗,当云朵死去雨儿也不会了哭泣,你象一株苏醒的芳草顿悟人生的归去。

  失恋=那天晚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折磨人的流感再也没有好过。一天天只是乱得人乱投乱撞,不要说我会安稳下去,暗于呼吸我呐喊却不得声,人们在孤独中追逐战争,他又抛弃了这多情的幻影,任由人们在失恋中奢望着生,只有一个呼吸的承诺在支撑。好象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有博爱,而所有的reminder却都是吝啬的生命乞讨者。我也终于敌不过由人之口组成的铜墙铁壁,在和平的角落反奢望战争的解脱。

  祭苏芳=想想以后再也不会有一切了,记忆也茫然不知所措地叹气,哎,以后我不会说话了只有沉默,许多违心的话只能是违心的委屈,别人看到那忠实的外表后面难受的心房,还想象什么美好的月色与漫天的白雪,只有尘土和一掊尘土和尘土上的一株小草。

  闭上眼睛/打开给你的那扇窗子/这几天/连绵的阴笼罩着每一个人的心/像中世纪不得伸张个人言论/终于冬的寒冷如约而至/太阳也白晃晃冷冷地出现了/飞机趁着机会偷偷盘旋/目光也仰视骋目地游思/舒畅,是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在眼前/可惜,忽然间乌云又来捉弄人们

  …苍蝇都来找我,我已感到乱哄哄—

  最后一次约会==如果这一次再也听不到你的拒绝,我的心将彻底的死去。我想你过去的一切都已过去你变了,我将真的毅然决然的远去,那个任性不负责任与倔强,我又可以奋斗着努力接近,不然那木马何以要来绞尽脑汁,他们尽可以利用翅膀和巧心,还是要持续僵硬沉默。一阵又一阵有风也有沉默。真的没有话说说什么也是苍白,夜色下的罪恶还是不变的沉默。

  大树=当我抬头望向窗外的时候,冬日的残绿诱惑我走向树木,我知道纵然你还是一株小树,你终究要为了参天而努力付出,就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古老的绿色,每一根青筋都暴露着传统的根,你不用提醒他们快回来吧,每一片落叶都激荡着飞翔的梦。也许有一天我飞翔的翅膀累了,树枝再也不能栖息,土地正等着每一片落叶,永远等着,不会改变,多少人见过干枯的老树成为雕塑,每一条根茎都狰狞暴露,曾经抵抗过风霜雨雪的袭击,如今在风化中独自理解那古老的残酷,我要刺向蓝天,越刺越高;我要伸向大地,越触越深。树高风必催之,在摧残中我与风同歌;地深而不知乎,在黑暗中我一个人靠近理想。

  H本来是要当面把这信给你的,但总见不上,也不能让别人托了,托的多了,我也不好意思,那我就只好最后一次让人捎上了,别了,直到你想通的时候我们再谈好吗,许多话是言不及义的,任何人也不会被明白和明白,心中所想,手中所做,永远表达不了什么,人们除了自己明白自己,沟通的完美是不可能的,语言太贫乏,不管是写的还是说的,好了,让我记住这一天,十月廿五,休息日,星期五,周五是我每周喜欢的日子,我好像就出生在周五,纯洁而神圣。

  八分钟里的生命==我悄悄计算过,抽一枝烟需要八分钟的工夫,在这似乎愁上加愁的时间段里我静静地死去八分钟,然后精神恍惚地活过来,一切依旧,我仿佛有了崩溃后的死里逃生,又要继续我无聊傻瓜式的疯子生活。

  祭苏芳==一具冰冷尸体不单单存留在棺材里,这将一生萦绕我这旧有的记忆中,有感情地努力回避已经实际上绝对禁止,只有告诫自己死的且死,我且生活。干嘛总还是些无聊的话敷衍生命,本来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何必乱来,人的记忆长久的像个按部就班的机器,就这样一经记录竟永不抹去。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人都会死去,可是感情却已经半入为土的陪伴,带走的身影有那赋予的情愫,留下的冰冷又来侵袭爱的虚无,看不见却又感到像山脉压来,听不见有时却能知道声震屋瓦,这虚无的雾迷失每一个行路人,有人扶持消遣也只是越进越深,在雾里行走的日子里你不曾言语,任这毒一点点积累到你离去。请允许我举起一掊随意的土,撒在你圣洁也无聊的尸体上,曾经可以走可以跳有自由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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