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十年(1998-2008)-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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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雷击死。外一首》
WYS一片绿树林掩仰着一座小木屋。
小屋里一个孤独的人在看着一本书。
黑云起大风刮雨点飞来闪电飞起。
只听得一声声撕心裂肺有人在哭。
你不爱木屋
你不想看书
不是,不是,都不是
一道闪电冲破了一朵庞大乌云。乌云下的树林里的小屋中的孤独的人看书出神。树叶哗啦雨点悉嗖闪电叱咤。忽爆你一声声惊天动地恐怖逼真。
你离开了木屋/你再也不会看书/是吗,是吗,到底是吗
《面具…改暖强作品》
正在变的我把真诚掩藏起来,
微笑的背后是苦恼到最后竟是虚伪,
最流氓的面具叫调侃吗兄弟,
这未造好的时候调侃已开始后悔,
我不该走向这一个极端,
正确与否弄的人不知悲欢,
大家一起都这样流氓,
跟着感觉走竟来到了吁吁气喘—哈哈哈哈哈
2002年6月8日
为什么总要在某一段时间喜欢一个人。划船。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002年6月13日
阿寒要走了,车站只有水皮的眼泪;阿京不知道在哪里,只记得宿舍对面的窗帘上映着的倩影。
上午,10︰30以前,见了Ahai一面,只是一句话罢了.没想到下午我在操场无意中想要吃完小布丁再走,当我吃完小布丁刚一起身时,蓦然回首Ahai竟在一棵树下,眼睛一亮,心头一撞,不胜邂逅.聊,还是她占了上风.今天这一切凑巧,看来果真是有天大缘分.是吗?
下午6点大礼堂,没一个人理我这个小角色,好不悲惨,我算老几?整个几分钟,我来回走了一遍从礼堂门口到礼堂舞台,坐了一下,搬了一张桌子,就这样,我只是一个类似与还不强于死跑龙套的,小小角色,不,小人物.中午得知天强发了剧组人员的本子,而我没有,这就怪了.为啥我也要有,我太贱,整日价没有我的角色我也去帮忙,我诚心愿做个跑龙套的.却没有人收留我,没办法,只能是夹缝人,别人对我笑,不笑我也要笑,我只得默默无闻地离开会场,不过这也好,这个决定不造就了偶遇Ahai的美事。
何时与君同食,
布丁消暑也值.
真心渴望已久,
只是归去迟迟!
这一次才把你看清楚
今天是整整一周以后,
谁知道缘分在操场看台邂逅
又一次和你贴近距离
这一次才把你看清楚喽
为什么不可以说伶牙利齿
除了那颗最美的眉边痣
一双不想沉默的大嘴
征服我,征服我,是不是?
我爱你缺乏勇气,不争气,所有人都为我着急.无所畏惧的承诺去了哪里?我的矿泉水和锅巴去了哪里?这两者和我一颗爱你的心去了哪里?好久,好久,它不就在你的心里,在你的身边,你的眼神,一举一动里.(似乎是在写歌词)
关于闫丽君的事,我似乎作错了,把她介绍给一个美术系刚认识的又不太帅的男孩,不啻把一朵鲜花硬要往牛粪上插,营养虽丰富,但毕竟不大美观,有点失策,虽然人家不太在意,内疚我还是应该有的。
下午一遇的事,寒冰集还远未完,似乎刚刚开始,穷海集便是延续.
爱情方面人们的付出也总想要有回报,正是这样,迁就于对方是想让对方高兴,感激,也来迁就,从而巩固爱情.
别人很少见我沉默,其实我偏也爱沉默,沉默实为最佳诉说,把许多内涵包括.
遗忘,遗忘,把人的生命一同遗忘,终至于死亡,至于埋葬.
有棵断树在楼后
夜里乘凉到楼后
蓦然回首(静思)
一棵断树憔悴伏地
叶子开始卷曲枯萎
树干不再新鲜如初
耷拉的树只所有
诉说以前不懂得生命可贵的后悔
还要想些什么?
旁边是多情的男女
想起辍学的儿童
想起灾区的人民
想起孤独的疯子
想起肮脏的乞丐――――-
有棵断树在楼后!
四目相对刹那时
当我转过我的眼
你的目光在眼前
没有什么特别器材
只是第六感觉如此灵验!
读完夏目的《文鸟》惆怅
正想着我爱丑恶的时尚
不经意这么一个回头
四目相对,心情悠长,悠长
中国三输太气人
总是鼓动着心态良好
不进球技术不高
难道第一次便可以原谅
犯罪最初体验怎么搞?
机会一次次失去
怒火却从未点燃
谁阻挡着你发火的权利
老是这么窝囊不发脾气
明明是三场悲剧
隐藏的悲伤伤透人
谁可是说过了原谅
心底深处全是悲伤
实在不知所措如何衡量
我也一样命运多舛
挫折中依然见我微笑
失败后中国走的更远!
0603上午,我醒来了,我清楚的记得昨夜我发疯了。他们说我是连滚带爬地回来的。
0613阿寒要走了,车站只有水皮的眼泪;阿京不知道在那里,只记得宿舍对面窗帘上映着的倩影。这一次才把你看清楚。今天是整整一周以后,谁知道缘分在操场看台邂逅,又一次和你贴近距离,这一次才把你看清楚嘍,为什么不可以说伶牙利齿,除了那颗最美的眉边痣,一双不想沉默的大嘴,征服我,征服我,是不是。哈哈想来丑化才是最爱啊。
沉默实为最佳诉说,把许多内涵包括。
遗忘遗忘,把人的生命一同遗忘,终至于死亡,至于埋葬。
有棵断树在楼后。夜里乘凉到楼后,蓦然回首,静思,一棵断树憔悴伏地,叶子不再新鲜如锄,耷拉的树之所有,诉说以前不懂得生命可贵的后悔。还要多想些什么,旁边是多情的男女,想起辍学的儿童,想起灾区的人们,想起孤独的疯子,想起肮脏的乞丐有棵断树在楼后。看这些旧的日子,想起了原来,还很清晰,度过的那么平淡和富于故事性。
梦中梦
我在操场里玩,双杠边做运动。
一个人过来了,看不清脸部长什么样子,好象没脸,而确乎是有头的。那是一个人形,只是模糊,但也丝毫不能断定他不是人。我们两个所在的位置还算清楚一点,其他比起这儿,只是模糊的雾中一样,我隐约知道这是一个梦,是的,一个梦。
我似乎清醒了,我非常强烈地想要捉住这个人,看看到底梦中是怎样的,梦中梦见的人是什么,我去抓他,抓,抓,咦,竟然是一团空,抓去是无形,而眼前看着有一个人形,我越发努力去抓。
那个人觉察到了,便来抓我,而他却狠狠地抓住了我。
我慌了,我挣扎,拼命想要挣脱,想要释梦的愿望一下破灭,新奇竟成了这样的无助,梦中人抓住我,而先前我怎么也摸不到梦中人。
我吓的不知所措,失意地大叫。梦,这个梦要吃掉我了,我,我,。。。。
我终于不知怎样挣脱了,我跑到了…支上高…的相片贺卡礼品店,我向他诉说我梦中差点被抓住活不下来,他不理,我还没讲梦中捉人的故事,很少有人真的去听,好象他们早听过一样,或者压根儿不屑于一听。
忽地,我是睡在了三零二的床铺上,这是午睡时间,我做了一个梦中梦。
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美好固然美好,时间总要推移,一切都在时间中,美好终要过去;信
任固然美好,人心总要改变,某一时期某一地点,目标见异思迁;还有没有相信承诺,彼时彼地的生活,如今信也懒写音也隔断,有什么有什么全都沉默。没有什么可以相信,自己天天都在闯祸,分分秒秒改变自我,前一秒朋友下一秒敌人;以前的印象固然长存,改变谁又敢于否认,不相识也罢自由也罢,这一相连脱身太难;关注惹人心烦,心烦还得关注,不想埋葬不想迁就,没有什么可以相信。
2002年6月14日
昨晚通宵,又睡了一次,不过还好,学了一点Authorware,知道了计算机不过纸老虎罢了。归而睡觉十二点,起而食而看电视而又睡至下午四点,后来看电视又呆到五点多,电视现在还是可以给一点感动的《谁说我不在乎》中的结婚证,《无花的季节》中大象对小米的爱情,付出太多太多,初恋留给人们什么?只有一次,怎样处理与对待?神秘否?
曾经一度危害江湖的次血恶人今天又用移魂法在我身上应验,我竟偷了人家小卖部的充电电池及充电设备两套,而我刚藏在台球桌下的抽屉里人家便来了,我又假装去了一个小摊上,用一元钱买了一盒欣赏扑克牌,衣服柃着偷偷溜了,以后人家老是见了我便盯着,要杀掉我似的,我也如老鼠见猫。偷盗可耻,又一直困扰着过去的次血恶人,一直一直从高一到高三也都有。大了也如此吗?怎样评价人的这种恶,别人不发现时,心安理得,而别人对这被盗的东西少也罢多也罢,几乎没有多大关系。有错吗?
下午本想去约阿H ,应该是这样的:你吃饭了吗?没有。那好呀,我想和你共进晚餐然后去上自习,好吗?吃过了。哎,本想和你一起共进晚餐之后去上自习的,不过唔要紧,你下楼来,我们一起去上自习吧。
他是在楼下打电话,老是电话忙,不得已去打水有等的不行。便在那儿打电话,没想到:不知道去哪儿了!扫兴,只好一个人去上自习了。和建伟,路遇杜嫂,杜哥竟淡然而分道于西门口。他谈到他的性格大多遗传其父亲,问及我,我说父母皆没有遗传给我这疯乐开放性格。
后来去1101上自习,后去玩篮球。和几个临汾的吧。被他盖了几个帽,火。不过我现在投球命中确有进步了。
给阿H打电话竟忘带钱,押在哪儿,后去取时,付了五角,竟遇阿京打水,说了几句。阿京之于我,阿H之于我,我不知怎么说了。
梦中梦
我在操场里玩,双杠边做运动。
一个人也过来了,看不清脸部长什么样子。好象没脸,而确乎是有头的,那是一个人形,只是模糊,但也丝毫不能断定他不是人。
我们两个人所在的位置还算清楚一点,其它比起这儿,只是模糊的雾中一样,我隐约知道这是一个梦,是的,一个梦!
我似乎清醒了,我非常强烈地想要捉住这个人,看看到底梦中是怎样的,梦中梦见的人是什么,我去抓他,抓,抓,咦,竟然是一团空,抓去是无形,而眼前看着有一个人形,我越发努力去抓。
那个人觉察到了,便来抓我,而他却狠狠地抓到了我。
我慌了,我挣扎,拼命想要挣脱,想要释梦的愿望一下破灭,新奇竟成了这样的无助,梦中人抓住我,而先前我怎么也摸不到梦中人。
我吓得不知所措,失态地大叫。梦,这个梦要吃掉我了。我、我……
我终于不知道怎样挣脱了,我跑到了支上高的相片贺卡礼品店,我向他诉说我梦中差点被抓住活不下来,他不理,我还没到讲梦中捉人的故事,很少有人真的去听,好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