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圣人旧体诗词类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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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作画图心腑。
长慕鲲游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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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字木兰花
赠傅志保先生(儿童美术教育家)
一封鱼雁,
竟引得迭来梦唤。
雨簌惊肤,
催起寒更疾笔书。
忘年知遇,
遣作几行胸次句。
翌岁别来,
心血花偕桃李开。 。 想看书来
阑干万里心
读饮冰室所著《谭嗣同传》
身先南海证佛灯,悲智兼酬侠烈风。
仁者唯识殉大乘,竟颅崩。
月闭棋格、误复生?
贺圣朝
顾影
自从沏褥酬无间,
魂牵若散。
连天徭役,
半宵呵欠,
力不胜汗。
吐津绘梦,
荒忽渐晓,
闹钟催案。
有时读月,
嫦娥何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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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破浣溪沙
旅京前夕侍父母大人共酒,信手拈成此调,言志叩别,并借辞舍弟及尊师、朋党诸君
昨夜黄粱劝酒杯,
玄机枕授我星台。
大笑孔丘忒短志,
可屠材。
宇内莫非人力事,
菩提六载岂奢为?
此去搅翻鲤池水,
亦何微!
卜算子
畸书付梓,盖棺讼怀
讳犯广陵遗,宁饮嵇康血。
耻赧辛酸比马耕,尤恶庸夫亵。
诸法六如箍,空相一钱灭。
国色诎枷懒理妆,任尔蜩鸠谑。
长相思
匪幻邪?!
是幻邪?!
卿与幽期夙幻邪?!
轮回朕幻邪?!!!
诳幻邪?!
妄幻邪?!
汩汩殷绸异幻邪?!
刃迟戕幻邪……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玉壶冰(四首选一)
其一
诔词哭向情灰冢,失惯啼痕宠。
残心瘦骨寸该无,还欲刻铭何处弄凝珠?
命劫争奈空阶怨,身后成谜面。
沉沙黯史俱休之,只剩蝶花名字复千诗。
【附记】秦淮江郎和作:胸言半废眠石弄,莫念苍生颂。笑观达士眼无珠,举瓦捧沙喏喏舍玑璞。酒酲八斗铭书椠,身后疑仙卷。奔忙屣破觅名时,罄典穷籍漭漭有谁知?
曾记阕前跋过冗序数百言,今已佚。然往事历历,至创痛酷烈迨兹犹应嫌言之不足者,则虽没齿毋能忘也!——某年月日,重识。
乌夜啼
危楼我亦徊徨,啸穹苍:
寰宇谁兮洵敢买奇狂?
风魂乱,不思饭,病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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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月
岁次乙酉春分,值祖父诞辰百年、祖母西去三载之祭礼,众血亲咸聚往丁解凭吊,一时所慨殊多,遽尔填此。
乌羽吞嘶密霭,龙王哭烬冥钱。
炷香酹酒付荒天,岁岁戚容惯见。
子姓殆知俎豆,骨灰曷享芝兰!
空余青冢问生前,
不见,哀章还念?
【附记】余与父亲二人均另有撰联缮呈泉下。父联:想见音容空有泪。欲闻教诲杳无声。我代撰一幅:上联:虔告先灵,值百祀伏追父道。下联:永迪后嗣,越三秋藉佑母仪。
清平乐
雍城别蒲君赋此
月黑烟断。
蛮纸风吹散。
洗研池前听雨乱,聊引离尊达旦。
从来俗子嗤琴,伯牙摔谢知音。
是际胆肝浑照,胡愁明日空吟?。 最好的txt下载网
诉衷情
焚绫昨夜苦灯昏,寥廓怅空尊。
孤藤恸羡花雨,岂忍寄销魂。
狂落纸,墨披纷,漫啼痕。
倚阑堪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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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籁&;#8226;焚歌(十四行诗)
哥哥收拾羊皮哼咒爱彼彼爱,
皮里阳秋三分古板七分滑稽。
休想改善牛耳活该吃顿牛蹄,
好比老猿啸哀四声谁会喝采。
大千骨灰听雨勾风咀嚼时代,
半床破书囊萤映雪帷幄旦夕。
梦回荒古强盗秀才化身穷奇,
呵佛骂祖禅家本色这般蔫坏。
倘或弥天罪过皆缘魔法堕落,
如是我闻假假真真颠扑不破,
满街圣人说鹿说马一丘之貉。
疯狂世界闹海屠龙曾经怀恋,
圈里乾坤哪吒拆肉若有思忏,
美的少年毋庸猜谜且听焚歌。
谭圣人楹联选
长史颠发濡四海
青藤畸谱啸千秋
天下草圣,唯二子与某耳。辛巳犊比,可爱忘筌。大言薄古,至今色惭。斯在收拾,书诫以悬。
题《苏鲁支语录》
孤嗟尼采,天纵血书,超人无畏,或则高唱千仞,只是施恩布道,岂止堕落极渊,却见浮云适彼乐土。
重蹈寿陵,佛容义理,余子有知,未必缓棋一着,除非积跬苦行,何妨轮回底狱,唯识真相集之大成。
寒筠坐车经太行谷,诗兴大发,立马成章发我,余心中正有事,亦援笔急就一联戏答
山右寒窗,今夕顺风南下,半盏吟出太行谷,直羞死老瞒父子诗赋虚誉。
目中净界,去岁覆水北漂,一厢梦寄筋斗云,忒愧煞大圣师徒步履丰功。
久违龚兄咏雨诗人、散文家,约晤今日,车窗外望雨得联,即驰短信,戏命三日内对出,至今未偿
雨天会咏雨,予咏公,公不咏予?
四月八日上斋即兴
雨消息,西铺红色,略薄暮点灯尚早;
窗透镜,尽作乌痕,方深更释卷未迟。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说明
本辑《逸韵草草》所收录的基本上是我○四年以后的作品。因为尊重惟一判官——谭圣人我——的文艺偏见,只遴选了这些首(○四年至今共存下约二百五十首不到),其余尚能记忆的、未选的,一概仅列题目附于末(有的只写了半首甚至一两句的),将来可能会印进别的集子(也可能不印),还有的也许散佚于诸友手头我忘了,可供后学考究。
诗,于我,属于未成年时养成的不良生活积习。说不良,是因为做这些诗除了占用挣钱的时间以外确实一无是处(决不是故意谦虚)。一般来说,我是讨厌与人谈诗的,尤其怕与诗人谈诗,那会令我相当自卑,因为我对几乎一切公认富含诗意的东西完全不能产生共鸣,比如山水、月亮、江南、春夏秋冬什么的(比如月亮,只能令我想到环形山,而不可能想到千里共婵娟,并且我认为现在、谁——从此再也不应该想到千里共婵娟却不想到环形山——否则简直构成羞耻——其实环形山很诗意的)。我写诗基本上都是一些生活记录,跟做文章写博客毫无不同,有不同也是文体形式不同而已。
我是写旧诗的,过去老藏着掖着,从不敢集中拿出来,生怕别人看到以为我是个老头。事实上我两三年前看上去就像个老头,出《裂阱》的时候,特意穿了身白色的中山装拍照扮酷——人人见了都以为我是鲁迅失散多年的堂弟。不过近年把,新认识我的人却以为我是什么“90后”的——我真得谢谢他们怎么不说我是“00后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不过很好,这下我可不用怕别人以为我是个老头了,当众拿旧诗出来显摆自己也不怯了。然而新的朋友看见这些东西,竟又各以惊怪的眼神打量我,如同观赏动物园的河马,搞得我十分不知所措——扯太远了。
旧诗——我想诗也好,词也好,散曲也好,都是古代的东西了,我就一律管它们叫做旧诗。毛主席说,旧诗不宜在青年中提倡。我也这么想。总体而言——别总体了,就是全体而言,我对旧诗是悲观的——也不能叫悲观了,我以为旧诗的历史早已经划上句号,根本不是可不可能写得好的问题。
至于所谓新诗,我有很多文章表达过观点了,这里就不重复了。我并不觉得它不好,包括徐志摩的康桥、翡冷翠,顾城的什么黑暗的眼睛,海子的什么花开之类,我看真的都挺好——只不过我没觉得那是诗。所以我其实也常写那样的格式,只不过一般都跟杂文归在一起。
还有雅人们深恶痛绝的打油诗,这里我表个态,我绝对与雅人们彻底划清界限,我本人是非常喜欢读打油诗的——正如我喜欢听相声,它们都属于正经的口头文学(相对于书面文学)。我想还没有哪条王八的屁股——规定:喜欢唐诗宋词的人就不准喜欢打油诗,喜欢红楼梦的人就不许听相声吧?打油诗有很多写的很好的,过去一些古童谣民谣、诗经的风部分,还有元散曲(口语格律的双极致),其实我觉得都属于打油诗。只不过时代变迁了,语言(口语)也变迁了,俗的的东西古了点,倒会给人以其比雅气的东西格调更高的感觉。名不正则言不顺,关键是现在定义的范畴给弄乱了,把那些狗屁不通的诗一律污蔑为打油诗的事情都是专业诗界的雅人们干出来的,正如专业书法界的雅人们总爱把那些用左手、双手、嘴、脚写字的人一律污蔑为“玩杂技的”、“玩杂耍的”。——那些写狗屁不通的诗的人,和用左手、双手、嘴、脚写毛笔字的人诚然可恨无比,但这帮雅人们的可恨也丝毫不逊于前者。他们真不该把脏水泼向真正“写打油诗的”、“玩杂技的”、“玩杂耍的”人身上。杂技杂耍的演员人家多么吃苦尚且不论,而打油诗和相声、杂文、漫画等肯定都属于文学或美术的补充范畴——它们的存在于社会是非常之必要的。我平常也写了不少的打油诗,这次有些加在杂文的版块了,不可能收在这里。
但我对于中国诗歌未来的发展是极乐观的,我相信一百多年的摸爬滚打前仆后继,找到出路不会久了。事实上,诗意从来就不是问题,载体才是问题,比如语言的载体(文言与白话的新旧文化背景矛盾)、韵律的载体(汉字有太多可以玩帅的技术,对此视而不见实在未免太蠢),等等。我觉得,弘一法师当年一曲《送别》,还有过去一些经典的流行歌词,已经作了非常好的典范诠释。我觉得,将来我国的诗歌会获得很好的发展。
这次集子里收入的篇幅,词是多于诗的。实际我诗写的多,尤其律绝最多,却没想多收几篇,倒不是说自己觉得水平不行,而是确实对诗态度太随便,张口就来,总不见得那么正式隆重(古人情况相反),因而即使挚友间的赠酬,也多以词为。这里只收了十来首尚保留了底稿的,剩下的水平也就差不多好多丢了。我不能故卖高深,说这里都是最差的,没收进来的才是更好的。我只能说,一个玩文字的作者,无论写什么,最好的跟最差的总不至于相离太远,至少在一个时期内应该是这样的,否则问题就很严重了。说老实话为找它们也折腾我半天了。
凡下划线的,大率非典,除极偶然地不避用僻及套用专词外,多是天知地知我知要么旁人也知的真事,时间会毫不留情地淡弃它们。出于多层次的考虑,我决定不做任何解释,用意不待赘言,相信这么干必使大批可教的孺子将来有食果腹。
关于写旧体诗词的再聊两句
《失色积木》里边我写过一篇《逸韵草草&;#8226;说明》,大概讲了我关于中国的诗的看法,昨天和L聊到这个,我们大概的共识是这样的:
有个问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