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梦惊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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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俩恶斗,感到一阵心慌,这两个男人是因她而决斗,她双脚发软,浑身颤栗,喘不过气来。
###柯将两臂猛地插入傅明远的双肘之间,两人互相顶力,傅明远体力不支,松开了手。###柯立即抓住机会,一头撞在了傅明远的鼻子上,对方一声哀叫,鼻子开了花。
两人都站起身,开始应对对方下一轮的攻击。泰勒关注地看着###柯,可他的眼神只盯着对方,完全不知有她的存在。傅明远一心两用,一边盯着###柯,一边注视着泰勒的反应。泰勒又一次让他心痛了。他一声大喊,跳起身,飞起一脚正中###柯的胸膛。
###柯跟跄后退了五步才站稳。这一脚本是致命的,但因为傅明远心有旁鹜,这脚踢偏了,离左胸的要害处相去甚远。傅明远见###柯没被踢倒,吃了一惊,但见机也快,他立即扬起拳头朝###柯的腹部击去。他的出招方式杂而多变,先采用了传统的西方拳击,又使出了几招来自港片鬼脚七的踢腿,还搬用了日本的柔道,可这样还是打不倒对方,他不由有些心急。###柯的打法明显是学自李小龙的截拳道,哪种有效就用哪种,能快速解决战斗的,就绝不拖延。
傅明远挥拳重击###柯,却没料想将自己整个空门暴露在对手面前。高手过招,岂容出错。###柯趁着这个机会,将他双手反剪掀倒在地,还没等对方醒过神来,他已经压在傅明远的身上,挥掌猛击他的脸。傅明远也非泛泛之辈,一发力又将###柯压在了底下,这会改用小臂来压对方的脖子,另一手去摸索刚才被###柯打落的格洛克手枪。###柯想用肘部去顶傅明远的肋骨,但这一招反而使对方更加发狠的将小臂压了下来。###柯抽出手去掐傅明远的脖子,但为时已晚,傅明远拿到了那支格洛克手枪,飞身跃起。
“这次你死定了!”傅明远一声大喊,枪口朝下对准###柯的前额。
###柯飞起双脚,狠狠踢在他的腿丫处,傅明远一声尖叫,弯下腰倒在地上,手中的枪拿捏不住,又掉在地上。
###柯站起身,捡起格洛克手枪,向正在痛苦扭动的傅明远开口道:“打到现在,我才发现你和我长得挺像。”傅明远只是呻吟,却不回话。
泰勒走上前来,看也不看倒在地上哼叫的傅明远,她的眼里只有###柯,她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的脑子有点乱,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哈哈!”傅明远坐在地上,捧腹大笑。“你那么为他,他却不知道你是谁。你和我一样,都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爱是一种感觉,它只属于我。我知道我爱他就够了,他爱不爱我,无关紧要。”泰勒说完这句话,无声地看着###柯。对方似乎被她的话打动了,将她搂在怀里。他们全都忘记了潜在的危机。
###柯从泰勒的身前滑倒,是傅明远的一记重拳,砸在了他的后脑上。泰勒惊叫中,从倒下的人手中拿过手枪,对准了傅明远。
傅明远目中隐隐似有泪花闪动。“你居然拿枪指着我。好!瞄准胸口,别犹豫!”
泰勒如定格一般,僵持了十秒钟,垂下手臂,神情沮丧。傅明远走上一步,要从她手中夺枪。泰勒尖叫道:“不!”她被傅明远抓住的同时扣下了扳机。傅明远一抬手,那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皮肤能感应到子弹飞过时的炙热。
“你还真下得了手。”泰勒被打倒在床上。傅明远看着仰躺在地上、挣扎欲起的###柯,狞笑道:“我要当着你的面玩她。”说着,他飞快地剥光了泰勒的衣物。
“真精彩!”门被打开,鹰魔走进了房间。他冲傅明远道:“我的乖儿子,你没告诉这位情报员,你是他弟弟?”又冲着###柯道,“你肯定觉得奇怪,他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是亲兄弟。”说着,他自得其乐地扭了扭身材,像似在跳一种曼巴。“不过你们的拳脚功夫,一点都不精彩,就像猫狗儿似地打架。乖儿子,有时间,做义父的好好教教你。”
鹰魔狠狠地踢了###柯一脚。###柯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支持不住,昏迷了过去,可能是傅明远那一记重拳使他头部伤得太厉害的缘故。
鹰魔把目光投到了床上那位赤身裸体的女郎。“你们这对好兄弟,就为了她打成这样。恩,她看上去也一般么。”他突然厉声冲傅明远道:“这女子刚才拿枪打你,你还不快把她给杀了。”
傅明远嗫嚅着,神情显然是不愿意。“妇人之仁。你这副德性还怎么跟我干大事。”鹰魔把9号叫了进来。9号手里拿着一把刀。傅明远望了那刀一眼,不知道是不是9号新磨的。
9号来到床前,口中发出怪音,他的神情很兴奋,眼睛都红了。他举起刀就刺向床上的泰勒。傅明远握住了刀,刀锋割破了他的皮肉。鹰魔一手抓过泰勒的头发,将她硬扯过来,贴在刀前,一手曲指弹向傅明远的手臂。傅明远吃疼松开了握刀的手。9号对准泰勒的脖子,一刀捅了下去,又往外一拔,热血便随刀槽而上,喷了9号一手,也溅上了傅明远的眼睛。泰勒睁着眼,极艰难地移动她的眸子,视线掠过傅明远,定格在###柯脸上,她目光依然深情、温柔,却多了一层凄凉。可昏迷的###柯却看不见。她默默地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9号将奄奄一息的泰勒拖到房间里的浴室,对她进行他曾想对8号所做的事情。鹰魔拉过傅明远,邀他一起来看这出戏。
9号手中的刀不住地往泰勒身上招呼,起初泰勒还有浅浅的出气声,后来就只听到刀尖触碰骨头发出的沙沙声。她白嫩嫩的肉,被9号一节节、一块块的切下来,砍下来,9号鲜血淋漓的噬啃着,还不时发出类似老鼠进食的声音。傅明远腹中一阵作呕,想离开又不能,鹰魔的手很是有劲,他越挣脱,那手就掐得越紧。他面无人色地看着,这一刀刀就像割在自己身上,总有一天,这一刀刀的债,要向9号追讨回来。
鹰魔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还不时指点9号。“这边还可以再切几刀。那块更有嚼头。”9号从泰勒腹中取出一个似两个月大的胎儿。“哈,这贱女人怀上了。这东西好,可以煮来当夜宵。”鹰魔与9号一样面带喜色。“肯定是那中国特工让她怀上的,煮来吃正好。”
傅明远再也撑不住了,跑出浴室,呕吐起来。这是他和泰勒的孩子,是那晚泰勒被他强奸后怀上的。他眼神毒毒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柯,狠狠地踢着这个人的身体,他在心底发出恶狼般的狂吼。
“再见了,哥哥,这是我第一次叫你,也是最后一次叫你!”傅明远看着透明罩里的###柯,他把自己心里的仇恨和怨毒,在那一刻似乎全都发泄了出来。
第十一章 大脑失控
傅明远坐在车子里,大脑有些空白。
所有难题,都是这个叫###柯的人带来的。可恶,这个人还是我哥哥。不!他不是我哥哥,他是我的仇人。傅明远发狠地想着,可脑子里又有个声音在对他说,我是你哥哥,我就在你大脑里,你是挥之不去的。
要怪那个往我大脑里植“海马”的浑蛋。傅明远拨通了手机。“山猫,叫周文宾听电话。”“山猫”就是那辆黑色商务车里的秃顶男人,他小心地问道:“老大,你用手机,不怕被他们监听么?”
“我现在对他们而言,是个没用的废人,监听个鬼。他们压根儿就不把我当回事。你快把那个家伙给我叫过来,待会儿他不称我意的话,你就把他给我废了。”
和明时四大才子之一周文宾同名的人被叫了过来,他就是商务车里戴眼镜、长相斯文的男子。此刻被“山猫”盯着,是面如土色,手足发抖,全无一点斯文可言。
“你小子可把我给害苦了。我这两周是吃不好,睡不好。你上次说排斥反应就三天,可怎么两周过去了,还有那么强的排斥反应!”
“可能是数据量过大的原因。”周文宾推了推眼镜。“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你可以放心。”他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很担心的。以前都是用动物做实验,动物的大脑就那么一丁点儿存储量,哪里及得上人脑啊。虽然数据传输的时间不长,可稍微出点差错,那么一个人造“白痴”就诞生了。现在“小白鼠”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得小心应对才是。
“排斥反应是其中一部分。我有时控制不了我的手和脚,我的意思是我的手脚有时不像是自己的,它们完全不受支配。”
“哦,这是正常的,需要时间去适应。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你比别人多一个大脑。就像那部金凯瑞演的片子,一个头,两个大……”
“我不想听这个,”傅明远粗暴地打断了周文宾的话,“我要的是解决方法。”
“我会想办法的。可能需要改动下程序……”
傅明远愤怒地挂断了手机。原以为打个电话,能解决问题,没想到这小子那么没用。让“山猫”剁掉他的右手小指,是小惩大戒。如果再想不出解决的方法,就把这小子的左手给砍了。他刚想到这儿,大脑里又被那个人推了一下,他的右手竟朝左手“砍”去,该死!他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他的右手。
傅明远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摸索身上。不能乱动。枪在哪儿,在枪套里,哦,安全,上了保险。不行,得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算了,扔在后座吧,应该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翻过后座去。他双手合十,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居然也开始向上帝祈祷了。千万不能越到后座去。早上那事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了。
傅明远这两天睡眠严重不足,头疼折磨得他无法入睡。他就这样干坐了两宿。今天早上,他照镜子时,差点被自己的举动给吓死,他右手拿着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而右手何时拿枪,何时举到那个位置,举了多久,他自己竟然不知道。还好照镜子那会儿,他能控制自己的右手了。他检查了一下手枪,又把他吓了一跳,枪已经上膛了,也就是说假如再迟一点发现,他的右手“自动”扣下扳机的话,很有可能他就这样挂了。到时不管是谁看到他的尸首,都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他是自杀。谁想自杀来着,我还没有毁灭世界呢。他恶狠狠地看着镜子里的肖像。这张脸只属于我。
现在坐在车里的他,又在想鬼主意了。幸好大脑里的那人没有再次出现。现在必须好好想想,怎么和大脑里的“他”斗,怎么和那个姓郑的家伙斗。
妈的,要对付的人还真多。他想。昨天让我出丑的人也得死。他做梦也没想到,昨天会丢那么大的丑。他这两周都是近10点左右才去“单位”。见鬼,不管是他睡觉也好,没睡也好,到了早上总会磨蹭到9点多样子才出门,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都在干些什么。到了“单位”,他正事不干,老是溜到那个四层楼的电脑室里,去玩什么“杭州麻将”。这有什么好玩的,以前他倒是玩过CS,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且一玩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大脑里的那个人还是不放过他,不是让他去酒吧,就是去“叫”牌友来陪他玩,这个“叫”,是控制他的手发短信给那些牌友。这两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