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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部分

庶女为后 作者:淡看浮华三千-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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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他演算出许多根本无处可查的东西来,有这样的人可以利用,他怎么好意思白白浪费了?
  借刀杀人,会使此计的不仅仅是齐倾墨,殷笑闻也是个中好手。
  所以最后,他只用轻巧施计,齐倾墨就必须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来,只为了换回一个怎么看怎么无用的墨七。殷笑闻啊,果然是看准了齐倾墨的弱点,只等最后收网之时,稍稍一拉,齐倾墨就处于了落败的一方。
  唯一算漏的,是现在他手底下的这封信,原本还想凭这封信处死墨七,不曾想,却让她捡了一命。
  他可不会做反悔之事,违背信诺去杀了墨七。因为于他而言,齐倾墨还有更大的用处,犯不着为了一个墨七彻底与齐倾墨撕破脸皮,至少在面子能维护的,他愿意稍稍遮掩一下。
  齐倾墨第一次如此完整的处于下风,以前从来是她诱人入局,如今她不得不入殷笑闻的局,输得如此彻底。
  “柳族长,将墨七带出来吧。”殷笑闻毫不掩饰他与柳江南的关系,直白地展现在齐倾墨面前,他要借此事将柳安之逼入死角,齐倾墨身边的助力能少一个便是一个。
  解开墨七的哑穴,墨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齐倾墨却摇摇头,此时并不是说话的时机。只再看了一眼殷笑闻,带着墨七往回走去。
  一路上墨七几次想说话,都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看着齐倾墨冷如寒霜的侧脸,她噤若寒蝉;原本一颗坦荡荡的心,终究是写满了惭愧和内疚。
  而对于齐倾墨原本看不顺眼的心思,估摸着也是因为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承了齐倾墨这样天大一个人情,渐渐起了变化。
  一路无话的两人回到阁楼里,除了还在等着的柳安之外,瑾君看似也等候多时了。
  “信是你换的?”齐倾墨开门见山地问。
  “是啊。”萧天离淡定地说道。
  “为什么写那样一首诗,原来的信在哪里?”齐倾墨又问,她并没有因为瑾君的暗中帮助有所感激,反而生出心惊之感,她越来越看不透此人。
  萧天离心中有些发苦,差点没忍住就要去摸自己鼻子,干咳了两声道:“其实那天墨七姑娘说有人跟踪她,我就不太放心,所以让下人去查探了一番。那只信鸽嘛,真的只是偶然。我想着墨七姑娘悄悄送出去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与定与尘非姑娘你有关,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换了下来,然后将真的那封信用宣摇国商人的途径送往临澜了,想必再过几天就应该会送到平遥将军手中,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偷看。”
  这番骗鬼的话漏洞百出,怎么编都编不圆,而且萧天离怎么可能没看?就是因为看了才吓得心惊肉跳的,知道齐倾墨跟墨七的打算后,越发觉得信鸽不可靠,才换了宣摇国的路子送信去。
  至于那封情书,苍天作证,纯粹是他的恶越味,私心里想着如果殷笑闻真的半道截了下来,看来一封齐倾墨写给自己的情书,他心里头肯定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哪里想到,居然歪打正着!
  其实有一点,是萧天离不敢想的,那就是他是真心期望齐倾墨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旧情在,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相信齐倾墨会在救墨七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利用起来。因为于齐倾墨而言,只有将这一点旧情加以利用,才有可能瞒过殷笑闻。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战术,如果不是萧天离对齐倾墨太过了解也绝不敢这么做。
  令萧天离万分欣慰的是,齐倾墨果然如他期望的那样做了。这令他的心又喜又痛,复杂的情绪险些让他都要露出破绽来。
  齐倾墨心里头想的,却与萧天离相去甚远,她认定眼前这个“瑾君”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她在谋划如何除掉此人。
  “多谢瑾公子相助。”齐倾墨毫无感情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正在心中窃喜的萧天离,想来自己如今只是瑾君,齐倾墨只怕对自己生出了诸多疑虑。
  这让他背后冒出了冷汗,不得不正襟危坐,认真说道:“尘非姑娘,在下绝不会加害姑娘半分,也不会作出半点对临澜国不利的事来,如若姑娘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
  注:诗出乐婉:朴算子答施

☆、第264章 五个时辰

  可惜大家都明白,齐倾墨岂是那等信这些指天骂地所起的誓言之人?于她而言,“瑾君”死了才算是真稳妥。
  只不过,齐倾墨眼下还有诸多头绪要理,只能将萧天离这一手胡搅的棋放在一边,先紧着眼下再说。
  殷笑闻给自己设了这么大一个圈套,细细布局许久,让自己替他做了一件好嫁衣,而齐倾墨看上去是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些原本说与殷笑闻听的密闻,自然是合集“瑾君”与冯俊两人的力量才打探到的。那些东西凭殷笑闻自己的本事去掏也不是掏不出来,只是官场上的关系向来错综复杂,几番瞒报下来已不知还有几分真假,而且殷笑闻若是动作大了还会打草惊蛇。
  齐倾墨做这些就不一样了,她向来使惯了阴损手段,想悄无声息得到些情报也不是多难的事。想那冯俊前些日子蹦哒得多厉害,还不是不得听命于齐倾墨这样一个女人?
  为了换回墨七,齐倾墨几乎是将绝大部分刚刚掌握没多久的资料都抛了出去,只有极少一部分还死死拽在手心里。这一部分,涉及到她的一些私事。
  墨七是个爱恨分明的人,知道齐倾墨为了救她付出的代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墨七鲁莽,坏了大事,甘愿受罚!”
  齐倾墨并未作那高姿态,摆出大肚能容不计前嫌的样子前去搀她起来,以收买人心之类。罚是一定要罚的,不然墨七长不了记性,更何况在齐倾墨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大度这一词。
  转身撇下一屋人,齐倾墨留下一句话:“跪足五个时辰。”
  萧天离眉头一抬,他便知道齐倾墨是这样的性子,只是五个时辰,也未免太狠了些。想是这样想着,却不好多说什么,识趣地与莫百衍作别了齐倾墨的小筑。
  莫百衍小心问道:“爷,信上究竟写了什么?”
  萧天离叹息一声:“我这媳妇儿啊,行事从来都逆天。她让冯俊把唐余两家的人都安排流放南蛮,你想想,青沂国的南蛮在临澜国是什么地方?”
  “北疆。”莫百衍不假思索地说道。
  “是啊,北疆,我叔率八十万大军在北疆等着唐余两家的大将军呢。”萧天离长叹一声。
  莫百衍脸色急变,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了才敢低声说道:“你是说,齐小姐作了唐余两家叛变的准备?”一国两大将叛变,会给青沂国带来多大的祸害,泄露多少军情,只有天知道。
  而这会给临澜国带来多大机遇,萧遥会探得多少重要情报,为日后攻打青沂国作出多大的贡献,也只有天知道。
  齐倾墨,果然是敢为天下人不敢为之事!
  “不是作了他们会叛变的准备,她是要逼得这两人叛变。她今日对殷笑闻说的那些情报,多是与这两人有关,看似她是被逼说出来的,实则,她又给殷笑闻下了套而已。”
  萧天离摇头,这个女人的心太过诡谲多变,一不小心,便会被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在那等紧急情况下,她还能想到此等阴损法子,直接借殷笑闻逼反唐余二人,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莫百衍亦是聪明人,经得萧天离这样提醒便能想得通透,说道:“她故意将唐余两家余孽之事说给殷笑闻听,殷笑闻知道了自然会对这些斩草除根,势必会彻底覆灭唐余两人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对殷笑闻充满记恨,这时候唯一能帮他们报仇的,就只有咱们临澜国了。”
  “是啊,齐倾墨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枉她费尽心机一步步设了这么多个连环计,我也是到最后才想明白过来。这一局已成死局,不管再发生多少变化,基本上都无人可以改变结果了。”萧天离心生敬佩,齐倾墨果然是最擅以小见大,行四两拨千斤之事。
  “如此说来,这信若是落到殷笑闻手里,那就真是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了。”莫百衍一开始只觉得这信若是让殷笑闻得到了,最多也就是墨七和齐倾墨受点罪而已,如今看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早已牵涉两国了。
  “好在咱们提前截了个糊,没让殷笑闻得逞。想必再过几日叔就能收到密信了,到时候唐余二人自有他来接手,对付战俘,他比咱们有法子。”萧天离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说道。对那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懒散得没边的叔,他有信心得很。
  “如果殷笑闻在铲除了唐余两家作孽后,派人直接将他们杀了呢?”莫百衍说道,对于殷笑闻而言,这种赶尽杀绝的事,他并非做不出来,反正他又不是什么仁主明君。
  萧天离笑了笑,比划了一下手指解释:“齐倾墨赚的就是这个时间差,等殷笑闻对付完唐余两家作孽回过神来,那边的人皇叔早就抢到了。”
  他停了一下,古怪地说道,“而且,以我对我媳妇儿的了解,她一定会为这个时间差争取更长一些的时间作为保障,你信不信,她会通知那些余孽,说陛下要来对你们赶尽杀绝啦,你们赶紧跑路啊,或者直接反抗啊,千万不要等死啊。”
  萧天离的语调动作夸张滑稽,逗人发笑,但说的事情却令人胆寒心惊,果真在世为人,不要得罪齐倾墨比较好,这样的女人,惹不起啊。
  “那信里,就再没有提别的了?”莫百衍试探着问道。
  萧天离挥了挥手,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想了,信是墨七写的,齐倾墨都不知道,所以那信里连半个我的名字都没提起来。墨七那番心思,可全扑在我的好皇叔身上。你说我皇叔是不是瞎了眼啊,这么好一姑娘居然舍得让她来青沂国提惊受怕。”
  话中酸味,比起那山西民间镇上酿的那老陈醋更甚
  最大的难题已经解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齐倾墨消除对“瑾君”的疑虑,不然以后两人心中若是存了芥蒂,共起事来就太不方便了。
  “老莫,研墨。”萧天离展了展双臂,提起一只狼毫笔,咬了一会笔杆子,想了会谨慎的措辞,这才在薄薄的宣纸上写下了洋洋洒洒数句长信。
  信是给宣摇国那位富得流油的玉菩萨瑾诺写的,能证明自己身份清白,保证对齐倾墨不会造成伤害的人,也就只有这位玉面菩萨了。这种时候,可管不得萧天离乐不乐意,这信都是必须要写的。
  写完收工,萧天离伸了个懒腰,抬头笑看着莫百衍:“老莫啊,你要不要写封家书带给你家小娘子啊?”可怜那位刚选了驸马的叶凌奚公主,连婚事都还没来得及商量,新郎官就让萧天离拐走了。
  莫百衍的老脸很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十分有趣,犹豫了半天,话嘴边却开不了口,好在萧天离是个“善解人意”:“哦,你不写啊,不写那就算了。”边说就边要收起桌上的信笺来。
  “爷,那个”莫百衍一急,连忙按住宣纸,憋得一经老脸通红,重重说道:“我写!”
  “这又不是逼你招供,做出这副表情你是要上刑啊。”萧天离没好气骂了一句,扔了毛笔丢到莫百衍怀里,自己一脸乐呵地负手走出了房门走进了院子。
  青沂国这鬼天气,才几月的天啦,就冷成这副样子了。
  一柱香时间的长短,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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