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归来-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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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醋。当夜,再让李间设法把二村姑引出庄子,派人暗中保护,看看能不能撞上什么‘新闻’,一次不行就来第二第三次,总之引蛇出洞要有耐心,同时也不能拿二村姑的性命冒险。”说完了这些,两道寒若子夜星辰的目光扫向柳笤的脸,问,“可一字不差的记住了?”
柳笤困惑地点头,孟瑄思忖一下,又说:“转达李间与那名凶手,虽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念往日旧情谊,我不拿她入官问罪,但她也不能再回南方去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今而后,若是在青州之外的地方看见她直接把这话告诉那个凶手,我也是能下狠心的人。”
柳笤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见公子如此郑重其事,显然不是一件路边遇美、纳妾的小事,于是如数记全了这一番话。
孟瑄最后吩咐他,等事情彻底结束了再来回报,于是柳笤领命行事去了。孟瑄微微颔首出神,料想这个样子说,以“幕僚智者”之名屈居一农庄管家的李间定然能够听得懂,再联系上一次蓝衣村姑之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孟瑄轻叹一声,方勒马继续前行,“驾!驾!”
当日旁晚,三千精兵进城,从东门进城后直奔郑反一党的残兵驻扎地而去,出其不意地遭遇了一支神秘步兵的伏击。此时天色已经黑透,精兵不熟悉地形,巷战也不利于骑兵发挥,于是为了把伤亡减至最低,孟瑄引兵出北门,在城外伺机而动。
那一支步兵显然是专令专行,只为了撵孟瑄军出城,等他们一出城就紧紧关闭了北门,一只耗子都再也进不去。孟瑄将兵布在官道的岔路口,自己一人攀墙进城,看看那些人想搞什么名堂,可上了城墙的门楼之后发现,方才那一支哄闹的千人步兵部队,竟然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里平地蒸发了!
孟瑄没有开北门重新引兵进去,而是转到西门和南门去察看,这一看之下,哄乱的情况让他立刻勃然大怒——魂淡哪!王崎这个狗官,怎么他“第二次”做了这样的事!
原来,青州知府王崎在“坤空间”那边就干了一件天怒人怨的恶事,在叛匪强攻城池的危急时刻,王崎为了守城保官,将全城百姓无论男女老少,统统赶上城墙去守城。而那些叛匪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直接拿着远程弓弩一通乱射,射死百姓无数,城头上哭叫求助的声音传出几里之外,场面惨烈非常。被当时率军赶到的孟瑛看见,大骂王崎一通,绑了关起来,要等乱平之后交由朝廷处置。
孰料那时的孟瑛不是叛匪的对手,最后还是保定侯孟善率军来解围,从叛匪手中救下孟瑛,错乱之间也没处置王崎,给了他翻身的机会。王崎花银子活动关系复官之后,反而向朝廷参奏孟瑛好几本,不光把死于守城的百姓的人头记在孟瑛名下,还奏本保定侯孟善没有接到圣旨就擅动大军,心怀不轨,着实让朱元璋忌惮了孟善一回。
还好(*^_^*)几个月后朱元璋就翘辫子了,登基的新帝朱允炆依然倚重孟家,也把这一笔旧账揭过不提,于是孟家感恩戴德,继续一心一意效忠新帝。
孟瑄气愤的是,明明换了一个时空,明明郑反等人死后,王崎被解放出来,援军也及时赶到了、与知府衙门信箭沟通过了,城中形势一片大好——在这种情况下,王崎还将百姓赶上城楼,却是何道理?
再仔细一看,城楼上的百姓还不是一般的百姓,不是城里穿着体面的平民,而是一个月前从北边、西边过来的带着瘟疫的难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听说这一批因为时疫缘故而背井离乡的百姓一到青州,知府王崎就一直致力于驱赶他们出去,只是还没成功,王崎就先中了叛匪郑反的诡计,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府兵也不知为何中了邪,自相残杀,仅剩的一千步兵也被郑反收编他的麾下。
没想到王崎这个老不死的出了牢笼,不去焚香祭天,忏悔己罪,反而变本加厉地迫害这些孤苦无依的难民。他大约是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一拿着这些人守城,到时候平复青州之乱的功劳有他一份儿,那免官撤职的事当然一笔勾销了;二可以“消灭”多半带病的难民,完事儿了将尸体一烧,青州就去除掉一个大麻烦。
想到这里,孟瑄心里动了杀机,不为坤空间的那一段王崎与孟家的私怨,也要为民除害,杀了王崎这个冷血自私的官场败类。
他攀上西城门探看守城难民的情况,怒意登时又被勾动了两分,原来难民之所以傻傻的跑上城楼,帮助王崎守城,是因为城楼的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生米,就像钓鱼的鱼饵一样,将这些人从饥饿湿冷、相对安全的中心街道,勾引到了这一道危险却能填饱肚子的城墙顶上!然后等“鱼儿们”上了钩,将下城楼的石阶封锁,派重兵把守,那这些难民除了跳城楼,就没有任何别的能下去的法子了,只能手无寸铁地面对城下敌军的刀丛箭雨。
现在城楼上面,一半的人跪在地上舔食米粒,与狗彘无异,打定主意做个饱死鬼;另一半的人哭声连天,惨声断魂,那些尝试从石阶下楼的人,全都被把守关卡的士卒的长枪一下下捅入身体,汩汩鲜血顺着台阶静静淌下,找到了自由的归途,可怜那些人却死不瞑目地永远长眠在这一道城墙之上。
☆、第577章 小妻子女丈夫
更新时间:2014…02…05
孟瑄轻易不动怒,这一回却动了真怒,看见城墙上那一幕单方屠戮的情景,看见杀人的不是匪徒,反而是穿着大明士卒制服的兵士,他想仰天长啸,他还想杀人。杀王崎,杀兵士,杀叛匪,杀尽所有恃强凌弱的恶贼!
王崎此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先杀他的兵士示警。这样想着,孟瑄心随意动,攀上楼顶,抬手间便扭断了两个兵士的脖子。那些汉子惊慌之余加倍屠戮百姓,孟瑄又急又气,将法则再次拿出来用,不料这一次范围扩大,惨叫的人不光有兵士,还有他们身周站着的一般百姓。
也就是说这是无差别杀人?!
孟瑄一个恍神愣住了,身形停住,拳脚也收敛住了。他会分奸与善,他的法则却不能区分好人与坏人,乱发散一通,使他束手束脚。
那些兵士觉察到他的变化,长枪的锐利尖端立刻送上招呼。孟瑄但觉肩头一痛,余光看见衣衫布料上开了几点红梅,渐渐连成一片。他闷哼一声跃下城楼,正心急火燎,百计不展的时候,却听得一个女声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低笑道:“这下好了,快牵他上去,要做得不留痕迹。”
孟瑄循着声音找到城墙拐角处,一看那里站着的人,不由皱眉发怒了:“熠迢!你怎能带她来这样危险的地方?城墙上的砖石全都松动了,动辄便砸下来要人命!快离开那里!”
原来这个角落里站的正是何当归、杜欢(熠迢)和廖之远,还有一个陌生的衣衫褴褛的老男人。他们几个正凑着脑袋,嘀嘀咕咕说着些什么,孟瑄突然出现暴喝了一嗓子,把他们吓一跳还不算,没想到孟瑄还是个乌鸦嘴,经他这么一说,一块大砖头安安静静地从上方落下来,瞄准的是那个老男人的头顶。
眼看老男人要被砸得头破血流,何当归连忙送上掌风,刮走了那块砖头,以及老男人脑门上的一块皮肉,疼得老男人哭天抢地。
杜欢敬佩道:“小姐不只内力深厚,更兼反应机敏,实在令人钦佩。”
何当归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我这些算什么,在场各位谁不是高手,我这一掌可是班门弄斧了,杜欢你再夸,我都不好意思自称会武功了。”
“哪有哪有?”杜欢毫不吝啬他的赞美之词,“小姐真乃女中诸葛,女中云长,女中丈夫!”
女中丈夫?女汉子?何当归听得不大受用,清清嗓子,一指那个捂着脑门痛哭的老男人,扭头冲廖之远说:“想见妹妹,就把这撕送到城楼上,待会儿蒙古兵攻城,哪里危险就把他推到哪里,你就拿他当人肉盾牌好了”
廖之远不服气地问:“为什么让我去?上面的难民可是带着时疫,我不去。”
何当归强硬地说:“去不去由你,但要是你不听指挥,那你我就此散伙,寻找青儿的事你也自己多多费心吧。要是你顺利完成任务,而感染了时疫,到时一碗药就治好你,本姑娘的医术你还信不过?”
廖之远听她如此说,无奈地牵着老男人脖子上的绳子,往距离城墙五丈外的空地一站,袖口对准城墙顶上的某处。随着一道光灿灿的银爪残影飞射而出,扣紧了上方的石壁,廖之远启动机括,收短钢丝,借力带着老男人上城楼了。
何当归见状满意一笑,又与杜欢相视一笑,这两笑之中的倾城芳华刺痛了孟瑄的眼睛,让他对她生出一种掌控之外的不确定感,让他忍不住一下子扯她入怀,压抑着情绪,连声发问:“怎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不是将齐央宫的人马都交由你差遣了?你不必凡事亲力亲为,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打他出现之后,何当归第一回正眼瞧他,才注意到他肩头的衣衫破碎,湿红一片,顿时惊呼道:“七公子!你受伤了!”
孟瑄本来就气血翻腾,又被这一声见外的“七公子”引出了心病——他亲手喂药让自己的爱妻忘了他这个人——想到这里,他心中气苦,腥甜涌上喉头,沉重厚实的身躯向着身前小人儿压去。
何当归吃力地扶住他,为了扶得更稳当些,她不得不动用两分内劲,可是一想到杜欢的“女中丈夫”的精彩评语,她柔肠一绞,手腕儿就使不上力了。
“咚!”孟瑄重重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得倍儿响。
“呀,对不起!”何当归蹲下察看他的情况,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瑄苦笑,牵起的唇角滴出点点梅花,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似问她,也似自问:“你对别人都巧笑嫣然,独独对我这样客气,这算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吗?这是一个永久惩罚吗?你往后都再想不起我了吗?”
何当归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什么,空白了何处,事实上她现在心上不背任何包袱,轻松惬意得很。不过见孟瑄如此伤情,本着医者父母心的良好发愿,她柔声安抚道:“我是听说将军的英武战绩,发自内心的钦佩,才会对你格外尊敬。公子若喜欢我对你笑,那我以后多笑就是了。”其实她是惦记着在庐州时,孟瑄的几度不轨,才不给他好脸色,以防他再像那时候那样子对她。
这样说着,她的笑靥一瞬间绽放开来,虽然是敷衍了事的笑,但依旧明媚不可方物,就像明珠表面浮动过去一圈儿光晕,动人之至。孟瑄生出一点希望,忍不住问:“你肯对我笑,是不是代表,你永远都不会从我身边离开?”
何当归一听愣了,对他笑一笑,就得终身绑定?这是什么逻辑!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杜欢却突然从背后戳了她一下,无声地催促她快答应,于是她含混地应着:“呵呵,我能走到哪里去,我一个胆小怕事的妇道人家,当然是跟着丈夫了。七公子别胡思乱想了,赶快打坐调息,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孟瑄撑地坐起,盘膝打坐,同时又得寸进尺地要求道:“娘子,你往后唤我‘相公’,叫名字时叫我的字‘沈适’,这是咱们成亲那天的约定。”
杜欢在背后殷殷期待,于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