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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重生之庶女归来-第200部分

小说: 重生之庶女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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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和声斥曰:“不胡说,小娃儿哪能把死挂在嘴上,等天不亮时我就让人把锁匠请来,等你养好伤再慢慢说吧。”
  关墨剑眉凑紧,生怕她讲出三妹关筠被退婚之事,毕竟此事在扬州还是绝密,段家不欲让关筠难堪,就没有对外公开,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答应严守秘密;而关家一心想着重新续亲,更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此事。可看何当归的态度和反应,他总觉得她是知道此事的,难道是段晓楼当成喜讯告诉她的,难道说她现在跟段晓楼还有来往吗?可恶,绝对不能让她宣传出来,让别人来看关家和三妹的笑话!
  “何妹妹,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关墨以温柔的声音规劝道,“就算你一时灰心,失去生念,可你毕竟还有一位‘母亲’她可不能没有你。再说了,你自交代你的生平,何必拉扯到别人的家事上来呢?”
  何当归亦含笑道:“关公子莫怕,我正是在回忆我自己的生平啊,我十岁住进桃夭院,彼时桃夭院比较冷清,连个负责扫花葬花的丫鬟都没有。直到一年前,家里分配新来的丫鬟,有一个据说是手脚出奇的笨,二姐和四妹瞧不上眼,撵来撵去就撵到了我院子里。我打眼一瞧,嗬,好清秀的一个小姑娘,再一看她做的活计,整整齐齐漂漂亮亮,人家哪里笨啦?”
  关墨双眸暗沉,低喝曰:“你乱扯这些做什么,还是留些力气等锁匠吧。”
  何当归自顾自地说道:“自从我院子里有了这位叫姝琴的姑娘,我跟二公子见面就频密多了,不只去关府总能碰到二公子,在自己家溜达个花园能看见公子的身影,就连逛大街也能巧遇,呵呵,二公子您还真是记仇。今天我们罗府这一桩家务事,也是姝琴姑娘讲给公子听的吧?所以你突然跑到罗府来横插一脚,不管花姨娘之事与我有无关系,都先给我入个罪再说,究其原因,竟只是为了一桩半年前的旧怨,二公子您也忒小心眼了吧。”
  关墨有口难辩,既不能说并非为了情书被公开之事,而是为了帮妹妹清除情敌,也不能道出,其实清除情敌的办法还有很多,可他就是想把这个“妹妹的情敌”收在身边,天天观赏,日日折磨。不过,关墨还可以选择推诿不认:“什么输琴、赢琴的?我不认得这个人,也从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不信的话可以将她叫出来对质。”
  何当归哀戚地叹一口气,摇头叹道:“抱歉,恐怕这位姝琴不能来跟公子对质了,她刚刚出了点事。”
  关墨狐疑地保持沉默,他接到姝琴飞鸽传书就骑马赶往罗家,比乘车的何当归快了近半个时辰,但是到正堂却比何当归晚了一些。这中间一段时间里,他都跟姝琴在一起,“亲眼和亲手”确认过她非常好。姝琴能出什么事呢,又有什么事是一直在正堂受刑的何当归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呢?
  关墨当即决定,不必理会何当归的话,她在诈自己呢。
  何当归突然努力地弯曲脖子,冲门口的槐花笑道:“槐花,姝琴姑娘小产之后感觉怎么样了?吃了药庐的草头方,精神有没有好一点?”
  槐花抱着一床被子走进来,把地上的何当归仔细包裹起来,一边给她掖被角,一边没好气地冷哼道:“小姐~~你居然还称呼她为‘姑娘’,不过就是一个行为浪荡的贱婢而已,小姐您还没做主把她配小厮,她就已耐不住了,不知是找上了谁,偷人怀上了个野种!如今那野种流掉了,算是遭报应了吧,哼哼。”
  骤然被被温暖和馨香包围,何当归舒服地半合上眼睛,微微叹息道:“原本我瞧着她是个人才,想着哪天她不喜欢扫落花了,就调她来屋里,保管我几件箱笼的钥匙。后来得知她有了身孕,又见她衣饰不俗,还穿着关家织造坊精制的雪锻中衣,以为她的情郎身份不同一般看来是我猜错了,真是惭愧,冤枉了关二公子,真是抱歉。”
  槐花帮何当归把碎发顺到耳后,让她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槐花笑问:“那小姐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贱婢?”
  “还能怎么处理?”何当归怪声道,“当然是按着‘罗家家法’的条款来办喽,咱们桃夭院的刑具,自从上次被你刷洗干净之后,一直还没用过呢,那些铁链也要重新上上油了,你看人家二舅母屋里的那一套,都磨得闪闪发亮了!”

☆、第188章 纸糊的孙湄娘

  更新时间:2013…09…29
  槐花张大嘴巴,讶异道:“平时看小姐你是顶有名的一副菩萨心肠,这几十年里,连奴婢一个小指头都没弹过,怎么这回也下了这样的狠心?一上来就对那个刚刚小产的贱婢动大刑,这不像小姐您的风格啊?”
  何当归像毛虫一样裹着被子动一下,微笑道:“这不是个人风格问题,而是家法必须严格执行的问题,否则听到外人耳里,我一个深闺小姐的一名还没嫁人的丫鬟挺着个大肚子扫落花,还会以为罗府和我们桃夭院是何等藏污纳垢的地方呢,倘或如此,那我就算死也不能瞑目。思及此处,我也顾不上什么主仆情分了,一定要在我咽气之前办完这件事。”
  “可是,小姐你前后的态度不一样哪,”扮成槐花的柏炀柏故意找茬说,“昨天晚上,你还让我给贱婢熬鸡汤呢。”这回看你怎么圆,呵呵。
  何当归无趣地悄悄翻个白眼,喂喂,潜君兄,我们这回让孙氏等人抢先很多步棋,能稳扎稳打走完这一局已经很不易了,你还动不动就给我来一个即兴发挥,刚才的疲挪畹愣宦断冢本憬裉旎厝ズ煤梅词》词∽约喊伞�
  在槐花充满戏谑的目光中,何当归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是这样子的,之前我对罗家的家法不熟悉,看那琴丫头哭得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而我今日听说,二舅母房里的润香也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如今被扒了衣服吊在寒冬腊月的柴房里饿着,如今已是第四天了,全身上下除了肚子滚圆,其他地方都饿扁了。一开始我还道,二舅母太狠心了吧,怎么那么狠心呢?可是后来听人讲解了罗家家法,才明白原来我错怪二舅母了,若当家主母都不能令行禁止,那么我们罗家有家法,岂不等于没有一样?”
  孙氏听只到第二句就已然面色大变,肩头微微发抖,润香有孕之事,除了自己,就只有少数两三个最心腹的丫鬟才知道。就算是有所察觉的人,谁又敢在这样的场合这样肆无忌惮的提出来?何当归,这算是你临死之前对我的最后宣战和告别赠礼吗?难道你真的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扳倒我?你当我孙湄娘是纸糊的!
  望向那丫头时,那丫头也正略仰起头向她看来,呵,好一双充满战意的野性的眼睛,完全不似一个将死之人的眼神。没想到这丫头也是个心内藏奸的人,直到死之前才显露了原形,可这也太迟了吧。孙氏咬牙冷笑道:“何当归,你既然已经毒侵入脑,就该闭口袖手,静候救援,你说的这些污蔑之词”
  “怎么回事?”罗川谷突然拍案而起,像看鬼怪一样看着孙氏,嘶声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孙氏听完何当归的话是“面色大变”,那么,罗川谷听完之后简直就是“面无人色”了。“”怪道这几天,他从未看见润香,原来她有了他的孩子,还被孙氏给办了!一个孕妇在寒冬腊月里被吊上四五日,安还有命在?那腹中骨血如何还能保得住?孙氏害死了他还未出世的孩子!
  孙氏尚不及回答罗川谷的话,下面的何当归主仆二人已经彻底无视掉旁人,展开了她们二人之间津津有味的对话。
  “是罗家家法哪一条?”槐花虚心求教道,“小姐您快给奴婢讲讲吧,万一奴婢一时不慎触犯了,咱们之间岂不是也要上演一出‘孔明挥泪斩马谡’吗?”
  “可不许胡言,”何当归不赞同道,“别说小姐我马上就咽气了,而且就算我活着,你也不会在这一类事上有行差踏错。”
  “这是为什么呢?”槐花自卑道,“难道是因为奴婢貌陋,不能令男子多看一眼吗?”
  当然是因为你是男的,何当归腹诽着,口中却安慰说:“槐花怎么会丑呢,你有所不知,罗家家法虽然严令禁止婢女有不检行为,可那也是区别对待的,若男方是仆役,那么就二话不说,上来就过三刑,用了刑再论及其他。若男方是一位主子,那只需要禀过老祖宗,就可以直接从婢女抬成姨娘了。”
  “这么好!”槐花双眼一亮,咽了咽口水。
  见状,何当归恨不得抬腿踢她一脚,柏炀柏你能不能给“真槐花”保留一点好形象,人家“真槐花”哪会有像你这样猥琐的表情。冷哼一声作为警告,然后,何当归的声音转为神秘:“不过,这条家法也让某些人钻了个空子,比如某些婢女,就像姝琴,明明她的情郎不是任何一门世家的主子,她却撒谎说跟某位贵公子要好,哼,这就是典型的欲盖弥彰,企图逃避责罚。”
  正堂另一侧的关墨目不转睛地看着何当归,仿佛想把她的脸看出两个洞来,看穿她说的话有几成是真,几成是假。
  若说是假的,何当归怎会知道姝琴是他的女人呢?就算她猜出了姝琴是奸细,也不能如此决然地一口咬定他与姝琴经常暗中幽会吧?姝琴是个稳妥之人,绝不会跟旁人炫耀此事。若说是真的,他怎么从没听姝琴提起她有身孕?就算真的有孕吧,姝琴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小产呢?是何当归派人谋害了姝琴,还是刚才他与姝琴欢好时动作太激烈,伤到了她腹中胎儿?想到这里,关墨心中一片焦急,很想立刻跑去桃夭院看个究竟。
  何当归唇角噙笑,跟槐花讲着全屋子人都能听得见的悄悄话:“再比如,某些女主子听说身份卑微的婢女怀了男主子的孩子,二话不说先给那婢女上刑,令孩子不保。等被人揭发出来的时候也不用怕,只要推说,有人撞见这婢女曾与仆役不检点,而她不过是在执行家法,清理门户。而且一等她说完,立马就会有‘目击者’出来作证,这样千错万错都怪不到那一位‘女主人’的头上了。”
  “啪!”
  孙氏生生握碎了腕上那一只华美的血玉镯,她勃然变色,粉白黛绿的秀丽脸庞扭曲变形,露出一个吃人的表情,唇瓣颤抖两下却找不到她的声音。
  罗川谷的嘴唇也是哆嗦的,他直勾勾地盯着孙氏的眼睛,慢慢问:“孙湄娘,你为什么要对润香用刑,她没说她有身孕了吗,她没提过肚里的那个是我的孩子吗?”
  孙氏无言,她原本就是打算解释说,有人撞见了润香与某家丁的奸情,扭送到她的宝芹阁,她这才依法办事,将家丁打折腿丢出府去,将怀有孽种的润香吊起来小施惩戒,也是为了对其他婢女的行为起到一个警示作用。她这样讲完,肯定会有接二连三的人站出来说,他们都是目击证人,看见了润香从犯事到判刑的整个过程,可以证明这个润香的确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淫妇。
  这样一来,连罗川谷也没话可讲了,就算他收用过润香,可润香同时还有别的奸夫,如何能肯定她肚里的孩子是罗川谷的种?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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