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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80部分

小说: 红楼之女儿当自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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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寝宫,必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说究竟出了什么事?!别扯这一堆有的没的!”语气中除了不耐还有焦灼。

    福海不敢再妄自辩驳,忙道:“外面锦衣卫报:北静王水境率领西北十万大军开始攻城了。”

    “什么!?”拓拨念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北静王反了不成?!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死罪吗?!”拓拨念脸上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与恐慌。接着抓起福海的衣领道:“你说得可是真的?”福海被揪住衣领,险些喘不过气来。终于顺过一口气,方道:“奴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谎言。”拓拨念闻言,赤足跣头,颓然跌坐于床上。难道,自己这个皇上就只能当这么几天吗?不!不对,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太上皇!投鼠忌器,他们总会顾忌几分吧?北静王可是太上皇的踏实拥挤者。对,还有北静王妃,嗯,还有北静王世子妃。就算是他不顾忌太上皇,自己的家人他总是要在意的?

    拓拨念为自己的急智而甚感狂喜,随即对福海道:“传锦衣卫统领来见我!”然而,还不待福海出去。外面由远至近,就响起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打斗声。间杂着宫人们四处奔逃和惊呼的声音。这么快?!北静王就打入了宫中?拓拨念甚至来不及趿上鞋子,光着脚便匆匆地跑出了景阳殿。福海慌忙爬起来跟上。推开景阳宫宫门,外面一片喊打喊杀之声,四处的火烛忽明忽暗。隔的稍有些远,拓拨念尚未看得清到底和锦衣卫交手的是谁?若光论声势,大约不是北静王所辖西北大军。因为来人数量似乎不多,然而却似乎对锦衣卫了解的不得了。

    拓拨念顾不得福海在耳边的呼喊,焦急地望着远处--战斗的中心。那是一群锦衣卫正和一队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打成一片。那些黑衣人显见得个个身手不凡,而且应当是十二分地了解锦衣卫的弱点,招招制敌。锦衣卫明显地占了下风,或者有些人根本的就是在敷衍。人家是在以命相搏好不好?拓拨念心里将这些人已经逐个地骂了一遍。然而,除却十余个人在负隅顽抗外。其余人都已经倒戈相向。见此情形,拓拨念眼前一黑,若不是有福海在身后扶着,只怕就晕倒在地了。

    福海道:“皇上,先避避吧。那些歹人只怕是冲着皇上来的。”拓拨念明白大势已去。但依然不甘心就这么丢掉自己冒险得来的皇位。阴狠地对福海道:“走,去天域宫!”也顾不得回去穿上鞋担庾沤啪妥ё鸥:M煊蚬较虮甲叨ァ�

    这边与锦衣卫近身肉博的是水溶及四皇子拓拨瑾带回的那几十个高手。在些之前,水溶早悄悄潜入了锦衣卫总部,策反了大部分地锦衣卫。这些人除却太子或左相柳道元安排进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以及他们的死党外,其余基本上是水溶及四皇子拓拨瑾一手选拨或培养起来的。况且,太子拓拨念这一手逼宫实在是不怎么高明和得人心。众人早已不满于心,不过欠缺一个爆发地籍口罢了。如今,还等什么呢?!

    水溶他们迅速地收拾了最后几个冥顽不化的死硬派。当赶到景阳殿时,已不见了太子拓拨念的身影。而新调拨过来服侍新皇的宫女、太监们早已四散奔逃,不见了影踪。

    皇宫错踪复杂,殿宇众多,若真是诚心藏了,一时之间还真是不好找。水溶和四皇子拓拨瑾站在一派混乱的景阳殿内,思忖着哪里是最可能的去处--太子拓拨念。灵光一闪,水溶道:“兵分两路,一路去刑部大狱,解救我们昔日的弟兄出来。另一路随我前往天域宫去。”四皇子拓拨瑾也明白过来了:父皇!父皇现在是他手中最后的珐码了。但愿黛玉与不空大师已经救出了父皇,否则?四皇子拓拨瑾无法让自己再想象下去。

    比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太子拓拨念来说,水溶和四皇子拓拨瑾的功夫显然要好得多。当两人飞身掠出几丈之外时,跟着的人才纷纷地反应过来,忙飞身跟上。

    天域宫离景阳殿尚有一段距离,因为那里禁押着皇上,也布置了除却景阳殿外严密的守卫。由于敌我力量的悬殊,解救皇上拓拨哲的任务就交给了不空与黛玉。毕竟,他们已经见过了皇上,而且替皇上解了毒。不过,双手难敌四拳。不空与黛玉虽是不屑于用毒,却也不得已而为之。

    黛玉上次来时,就发现天域宫外种植了不少西域特有的植物。其中大量种植的一种若再加上一种药引就是一剂天然的迷幻剂了。时间紧迫,黛玉当时只是诧异,却未还得及多想。此次行动前商议方案时,方才想到。当时,黛玉心里就暗自琢磨:这倒省了事了。果然,不多时,大半的锦衣卫都大声地打起了呵欠。而大家明白:这个东西是会传染滴。结果就是:华丽丽地躺倒了一片。而当太子拓拨念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片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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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讨逆
    当拓拨念看到华丽丽地躺了一地的自己贴心的精兵强将时,心里的怒火已经是不可遏制。也顾不得连续赶路脚下的疼痛,狠狠地踢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锦衣卫一脚。可惜却没有他预期中想要的反应。当然,除了他自己痛的抱着脚跌坐于地上之外。

    水溶与四皇子拓拨瑾来的很快。虽然中途他们已经接到了黛玉发出的解救行动成功的信号。但考虑到除恶务尽的原则,两人仍然赶到了天域宫。太子拓拨念已无心反抗,只是狠狠地瞪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拓拨瑾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四皇子拓拨瑾道:“大哥!你曾经是我们的表率和景仰的对象。你还记得我们初进太学时,父亲和师父总是教导我们要向你学习吗?”四皇子拓拨瑾停顿了一下,看向太子拓拨念。拓拨念似在跟着拓拨瑾的叙述,沉浸在旧日的回忆之中。旋即,太子拓拨念又转过身对四皇子拓拨瑾道:“那又如何?!”四皇子拓拨瑾道:“我记得当日父皇对你满是赞赏与期待,而我,是多么希望可以成为那个为父皇所倚重的你!”太子拓拨念道:“哈哈,那你可知道我为此的付出?!我为了做你们的表率,为了得到父皇的表扬,不敢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甚至于不敢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子。我时时揣摸着父皇的心意,我放弃一切自己的喜好来迎合着父皇的需要。父皇肯定的,我就去做,父皇不喜欢的,哪怕我再喜欢,我都会连看也不看一眼。这些,你知道吗?你只看到了我做太子表面的风光,背后的付出你可有一丝半点儿的了解?!”往事一幕幕地在脑海中划过,回想往日的种种,拓拨念有些歇斯底里。

    水溶见如此下去也不知几时才能是个了局。只得暗自里用手推了推四皇子拓拨瑾,提醒他速战速决。四皇子拓拨瑾也明白此时不是怀旧之时,便道:“皇兄,无论如何,你今天犯下如此大错,我都无法容你!还请皇兄与我一起去见父皇。”

    拓拨念知道大势已去,如此情形,只怕父皇早已被四皇弟的人救了出去。看来,未能将军权紧紧地抓在手中,始终是自己最大的失误!于是,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四皇弟可是要在父皇面前大大地露脸了。哈哈哈,为兄就做了你的垫脚石也罢。”言毕,对福海道:“狗奴才,还不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给朕!再帮朕把头发束起来。”福海已被水溶拿下,听得太子如此说,水溶示意自己的人放开福海。福海忙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太子身边。坐于地上,脱了自己的鞋服侍太子穿上。又将太子散乱的头发绾了起来。然后,一众人等按照事先之约定,往昭和殿走去。

    城门口的战争也结束的很快。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抵抗,北门和西门甚至是公然地开门放人了。这个新皇,看来确实是太不得人心了。北静王水境先将自己所率兵马分派到了各城门和各主要的街口要道,牢牢地占领了金陵城的控制权。尔后,北静王亲率三千兵马往皇城而来。待到皇宫门外,却发现守城的已换作水溶所率部将。便明白中宫之事应该已经顺利解决。当下,便命三千兵马原地待命,并约定好信号,自己只身率了两位副将进入皇宫之内。

    等到一干人等来到昭和殿外,只见锦衣卫已是服饰鲜明、精神抖擞地守卫于各处。殿外各太监、宫女也是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北静王水境心中基本明了局面已在掌握之中。进得昭阳殿内,果然皇上拓拨哲已经换了大朝之龙袍,明黄色的朝袍,除披领与袖口外,通身无彩绣及十二章纹样,仅绣了黄色地织金八团云龙纹,两肩前后各一团,衣襟下摆前后各二团。头上也戴了三层宝顶用薰?毛制作的金碧辉煌的朝冠。德公公依然在身边近身服侍。水溶、四皇子拓拨瑾并立于两边。太子拓拨念正跪于殿下。

    北静王水境与二位副将忙趋步上前,跪倒于大殿前道:“臣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拓拨哲忙命德公公扶起众人:“尔等星夜驰骋,又中奸人毒计,现还能赶来救驾,忠心可彰,何罪之有?!”又道:“尔等救驾有功,容后封赏。待我先处置了这个不孝子!”又下命令给北境王水境道:“还得有劳爱聊率领三千御林军前去左相府将朕那好国丈缉拿归案,另外,命人查抄国公府,一干人等除左相外,全部先入刑部大狱。”转而又对水溶道:“你却将朕那皇后请过来吧。”北静王父子各自领命而去。又对德公公道:“去宣刑部尚书陈达来见,另外,命他即刻释放被太子关押的礼部尚书冯则等人。”德公公领命而去。

    太子拓拨念跪于殿下,听得父亲一道道地旨意下来,明白自己这一役是连姥姥家都输尽了。

    金陵城的这一夜注定所有的人都无法安睡。先是城门前的战斗,尔后是皇城的内乱。呼啸的车马、刀剑之声早已搅醒了京城居民的好睡。或有好事者立于墙头坊上,往街道上望去,甲胄鲜明的士兵、轰隆隆疾驰而过的战车,都成了隔日街头巷尾八卦的话题;或有心思审慎者已经收拾了值钱的东西,或埋于屋头,或藏于院外;更有胆小者,已开始做好了各种逃跑的方案。

    当北静王水境带着三千御林军赶到理国公府邸之时,理国公府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只是府中却已是一派混乱。北境王见此,先命一千御林军兵分数路,各自封锁了理国公府往外的出口。然后方带领二千御林军往理国公府内而去。各处小厮、丫环已经乱作一团,见有官兵进来,更是尖叫成一团。

    北静王水境又将御林军分成几拨,各自往一处院落而去。自己则带了三百人往主院而去。进得主院,却见一院寂然无声。水境暗道:不好!忙一脚踹开院门。却见那正房内一根白绫,正是那理国公夫人柳梅氏已经气绝身亡。北静王水境忙又奔向主院书房,却见那理国公柳道元正安坐于雕花嵌钿之花梨木书桌前手书《多罗蜜多心经》,已是无悲无喜。

    听得外边的喧闹声,那柳道元也不转身,只道:“请容我将这篇心经写完。”北静王一挥手,跟着进来的数名御林军顺序退出。片刻之后,理国公柳道元笔墨一顿,仔细地将手中上等象牙管紫狼毫的一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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