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女儿当自强-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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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哥哥要大婚,自然得另立门户。三人自然就都搬了出来。好在虽然那宅子没有住人,却并没有失于打理。隔三差五的三人也会回去看看,并差人打扫一番。大件儿是一样都不缺的。自从婚事定下来后,三人就搬到了宅子里,一来早点适应,二来也方便眼不错的盯着。这一样样的东西添置起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事呢。好在有吴掌柜等老人在一旁帮衬着,林家商行又几乎遍布整个行业,一些物件儿寻起来自然也比别人方便得多。黛玉于此事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所以虽然时间紧些,该备的却是一样儿不拉地都有了。就是那些零碎的小物什,也自有迎春、黛玉等人想着法子的帮着寻摸来了。
又从人牙子处彩买了几十个仆人、丫环等。自然华素儿也从月氏国带了不少的聘礼并奴仆给兄妹三人。就连一些细小的物件儿诸如屋里的小摆设什么的,因黛玉、迎春等人最是与宝钗相熟,也被修焕之央求着按宝钗的心意置办了。黛玉为此曾打趣宝钗道:“原以为焕之哥哥除了燕茹外,对我是最好的了,如今却发现哥哥原来是个重色轻友的!”宝钗这边早几年薛姨妈就开始给宝钗着手准备这些子东西了,现在不过再添几样时兴的也就是了。所以倒也不为难。何况宝钗嫁过去公婆又没有在跟前,一切自己说了算。想想薛姨妈也是开心的,再看修家的态度,对于此事也是十二分的重视的。因此也日日如喝了蜂蜜水似的,虽忙些,心情却是好得紧。
黛玉赐婚虽早,大礼的日子却定在了宝钗的后面。这是钦天监亲选的日子,北静王妃虽嫌远了些,却也无法违抗。不过这些日子忙着准备婚礼的事,却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北静王妃色色都要最好的,自然比别人家更花费些功夫。因此,从赐婚到此时,倒没有个闲着的时候。每日间都是忙到回房里倒头就睡。不过去了心思,又得了自己最想的儿媳妇,封氏虽忙些,却比往常精神头好了很多,或者这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看着身边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哥们儿都一个个的成家或将要成家,慕容灼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不为别的,家里的老爷子和老母亲也见天的催着自己成亲。老娘甚至拿了京城几家小姐的画像来让自己相看。弄得慕容一段时间都不敢回家,借口巡察家里的产业,悄没溜地往江南去了一趟。算是躺了那么一阵子清闲。
可这事,躺得了初一,能躺得了十五吗?慕容灼也想着干脆心一横,向父母禀明自己的心意得了,可冷静下来一想:明白那不过是自寻死路的一个办法。只得作罢。可若任由着家里,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回来,只怕也是个麻烦。若自己心里没人,随便娶了谁,自己怕也是无所谓的。可如今心里住了个人,就无法再接纳任由家里娶了别人进门的这种作法。到时痛苦的只怕是三个人。害人而不利已的事又何必做呢?
慕容灼一个人在得月楼靠窗的位子上喝了大半天的闷酒。五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了几次,却是无效。若有人一心求醉,只怕挡是挡不住的。看着喝得已经脸红肚子粗的自家少爷,五福在楼上楼下的已经转了几圈,只是这呆人转得头晕,却没有想出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小二看不过眼,悄悄地招了招手,把他拉到一边道:“先给你家公子爷酒里兑些子水,份量一点点的加,你家主子现如今喝成那样,必是尝不出来的。这招我试了不止一次了。想救你家公子,就只有如此了。”五福看着那小二如同看着一个神一样的存在。简直就是羡慕外加佩服,瞧人家的智商,在看看咱自己的,唉,你说一样都是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慕容灼果然喝得已经食不知味了,起先还嘟嚷了几句:“这酒怎么这么淡啊?”不过,慕容灼再没有想到自己店里还会有人坑自己。所以虽然有些疑惑,却再没有往那上头去想。因此,依然喝得乐不可支。而五福也终于松了口气,直到终于将酒全换成了水,慕容灼也再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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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8 章 、镇南王病中思变
天气进入六月,却是越来越热了。屋子里已经放了冰块。不过黛玉还是有些怀念江南的六月天。也热,却是雨水不停的日子。到处是荷塘,青蛙虽有些哌噪,却添了活动的韵质。村里的孩童多是光着腚乱跑的,最寻常的便是水塘里一群群五六岁大的小顽童踩着水花儿,捉虾摸蟹,既全了玩耍的心思,又给家里的餐桌上添了新鲜的美食。
雨是几乎每天不间断的,难得见个晴日。荷塘里的荷花还没有到开放的时候,荷叶却已是田田了,荷花已经打了花苞儿,星星点点地点缀在荷田里,也有极个别心急的,已绽放在枝头,自然引得人驻足和评论。不过大片的开放仍须是七、八月的事了。撑着花伞的江南女子是这个季节最美丽的风景了。斜风细雨中,一把把带着江南水乡味道的花纸伞在绿油油、郁葱葱的田野里游移。及至近了,才发现雨伞下露出一张年轻、活泼还带有几分稚气的脸来。
雪雁、紫娟二人看着黛玉坐在窗前发呆,也不明白所以。上前将茶水换了几回,也不见黛玉有什么吩咐。雪雁终于忍不住了:“姑娘今个想什么呢?竟如此出神。”黛玉恍若未闻,雪雁拿手在黛玉眼前晃了几个来回,黛玉方讶然道:“怎么了?”
雪雁笑道:“姑娘总算是回神了,奴婢都问了几次了。姑娘竟是都未听见。”黛玉也笑了:“这天热的人生厌!我不过无聊,在想江南现在是什么情形呢。”
雪雁见黛玉没事,自然就放下心来了。因笑道:“可是呢,江南虽热,却是雨水不断的,到底少了几分燥气。金陵的日子却是热得直截了当,干巴巴的,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黛玉也道:“不过今年也奇了,不过六月的天气,竟热得这样。往年里也没有热得这么早的。”
一旁服侍着的紫娟也上前笑言道:“可不是呢,在金陵城里呆了这些年了,今年却是热得最早的。也不见一丝儿雨。可别大旱了就好。”说起这个,紫娟不免有些伤感。紫娟就是那年大旱,家里颗粒无收,不得已,才被家里人卖到了贾府,算是拣了条命。那时候,紫娟也不过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家人,父母是死是活,家里可还有其他人,都不知道。也未尝见有人来探望自己。这些年也几乎是孤儿一样的存在。
几人正说话间,却见外面有人报王嬷嬷来了。王嬷嬷打着帘子进来笑道:“还是这屋里凉爽,外边可是热得很了!小姐陪嫁的四季衣裳都做得差不多了。须得小姐亲自试过,有不合适的地方或不喜欢的地方再让她们赶紧的改过就好了。看小姐是过去试呢,还是拿过来这边试?”黛玉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道:“这一年四季的衣裳也不知准备了多少,只怕这辈子都穿不完了。”王嬷嬷道:“小姐可不能这样讲,将来小姐是要嫁入北静王府的,这嫁妆上可一点都马虎不得的。”黛玉怕王嬷嬷再唠叨下去,忙道:“嬷嬷,这大热天的,就不让她们来回的跑了,我看我还是过去试的好些。我们现在就去吧。”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去。看得雪雁和紫娟会心一笑,互相做了个鬼脸。这阵子准备嫁妆,王嬷嬷可没少唠叨小姐,偏生嬷嬷是打小儿跟着小姐的奶娘,再啰嗦小姐也不会反驳。不过却也是见了嬷嬷就怕怕的节奏了。王嬷嬷在黛玉的事上向来仔细,何况婚姻嫁娶这样的大事儿,自然更容不得丝毫的闪失。带累的黛玉这阵子也忙乎的够呛。一会子看首饰啦,一会又挑绣品了,再一阵子又是房间里的小杂件儿了。真正是不少得事儿呢。
那边儿拓拨念却也有些心烦。眼见的父皇日渐的看重了老四,朝中许多大事大多会特意的问问老四。偏生朝中的一干老臣对四弟也多有赞美之词。虽然因为外公的原因,自己这边也聚了不少的群臣,可拓拨念却觉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深。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平静的波澜不兴,然而内里的暗潮汹涌却是拓拨念可以感觉到却又无法言语的。拓拨念也把自己的担忧与母后讲了几回,母后却只道是他过于多虑了。只说皇上一日不废他的太子之位,一天就是对他储君的认可,万万不可妄自菲薄,反着了道了。
外公与母后的看法是一致的。至于皇上对老四的青眼有加,柳道元只道多加防备着就好,却并不多做评判。拓拨念虽不满意外公的答复,却又得不到更有力的回复和支持。不由的心里愈加烦闷。就连一个侍妾新添了一个公子这样的事也激不起拓拨念太多的幸福感。
而远在南边的镇南王佟胜却于此时病倒了。起因不过是天热贪嘴多吃了几块寒瓜。初时只是腹泻,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过两天就会好。也没有延医请药。谁知过了两天,却越发地严重起来。镇南王平日里那样强壮一个人都拉到起不了床了。这才觉得可能是严重了。忙连夜宣了御医进府来,方说是得了疟疾。忙开了药方,又清洗打扫了整个住处。厨房里的管事和主厨自然也不少不了一一换了。索性还算是有惊无险,那御医也算是有两把刷子。按那药方服用了两天,泻的症状就慢慢地止住了。那大夫又重新诊了脉,更换了滋补的药方。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镇南王的心却渐渐地不安分起来:原来一味求稳,只想等着万事俱备了再动手。如今这一病,却让镇南王觉得人生如梦,一切都得抓紧。否则一旦自己不在了,只怕一切又会大不相同。厉兵秣马这么些年,若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而毁,岂不是令人扼腕叹息?何况去年赈灾,拓拨哲的好儿子,如今的太子还向自己暗送秋波,许了事成之后让自己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的心愿。如此良机,正可以拿来好好用用。
不过这事可是要么千秋万代,要么掉脑袋的事。不做则已,做则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怎么做,还得仔细谋划好方可。好在三个儿子已经长大成人,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也算是能担当得起大事的了。不过这个季节却不是举事的好时节,一来雨水众多,难免疫病横行;二来这梅雨季节,也难免行军多有不便。不过暗中移动兵力,开始布局却正是时候。也籍此可以试探试探那位。
经过这些年的精心布局,南方靠近镇南王所在地的郡县好多都暗中归附了镇南王。就算是有些个首鼠两端的,也足为虑,关键位子上的人�